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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缠(GL百合)——云深月朝

时间:2025-08-24 07:50:09  作者:云深月朝
  宋时沅不要被砍头,更不想死在牛棚。
  可她其实……并不爱争,跟早期的宋徽绫一样,觉得宋时汐是最合适的继承者。
  她不知道宋时汐因此丧失争继承权。
  在牛棚的七天七夜,宋时沅努力活命,直到宋徽绫亲自找来,将她抱上车才得以放松。
  临走前,宋时沅趴在外婆肩上,远远眺望那逐渐模糊的草棚,它成为改变命运的关键。
  紧跟在她们后边的宋时汐神情惶恐……是啊,那时候的宋时汐,还没学会虚与委蛇那套。
  宋时汐的双眼黑白分明,道不清是什么情绪。
  现在想起来——或许是歉意。
  只不过,宋徽绫对宋时汐的惩罚太大了。
  事情发生之后,宋时沅曾经无数次想跟宋时汐解释,解释她无心争夺。
  然而公式书昭告得太快。
  尝尽排挤的宋时汐终于心灰意冷,在一个下雨的午夜搬走。
  再没回来。
  未曾说出口的话便再不能说出口。
  因为宋徽绫急着将宋时沅示为候选继承人,开始命她学习商务和金融。
  宋时沅被迫放弃最爱的音乐,尽管高考时偷偷改了专业,但宋徽绫依旧强行将她推上高位。
  宋家无人,箭在弦,无法收回。
  至此开始,宋时沅每一个沉稳得体的抉择,都是挣扎后的不情不愿。
  她带着宋徽绫的期许和世家的眼光成为最优秀的演员,她伪装得太累了。
  每当累得喘不过气,宋时沅就去找夏帆。
  她羡慕的自由,洒脱,明媚,无忧无虑,夏帆身上都有。
  所以宋时沅更加觉得,那位置就是一把沉重的锁,锁住她,锁住宋时汐,也锁住了宋徽绫。
  宋家滋养她,给了旁人没有的钱财资源,宋时沅不能放弃该有的责任。
  尽管押在王座的日日夜夜都令她难受。
  可人生阴差阳错。
  宋时汐想当王,偏偏失去了继承权。
  她想当自由的风,却被拘在门内。
  无法回头便只能前行。
  但她总贪心。
  她太贪心了,什么都想要。
  宋时汐能,她为什么不能。
  时浣泡完茶回来,就见宋时沅把资料收进了抽屉,桌上纤尘不染。
  “大小姐,怎么了吗……”
  宋时沅支着下巴,没有感情的瞳孔徒然升出碎纹,像湖泊中偶然出现的涟漪。
  “我好想她。”
  时浣愣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宋时沅抬起头,一字一句地重复:
  “我,好,想,她。”
 
 
第三十一章
  翌日,夏帆来了。
  时浣在电话里没明说是宋时沅的意思,只说邀请她去悼念一番。
  上完香,夏帆扫视着寥无几人的灵堂,问时浣:“怎么人那么少?”
  时浣给她端了些茶点,答道:“昨日都来过了,只是规矩要三日,诵经往生呢。”
  夏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宋徽绫的相片摆在香炉后,烟雾驱散了灵堂的肃宁,令她看起来只像是位和蔼可亲的老人。
  她一死,阻挡洪水的隔板便抽离。
  宋时沅独自面对,一定很辛苦。
  喝完茶,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夏帆起身回去,然而时浣却突然拦在跟前。
  “夏小姐,家主有请。”
  夏帆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她口中的“家主”是谁,走到半路才意识到是宋时沅。
  她们好久没有单独相处过。
  宋时沅的书房也是宋徽绫从前的书房,家具格局没变过,灯拉得很暗,开门时缝隙能投进亮光。
  时浣斟完茶悄声退走,剩夏帆一人,独自站在屋子中央,望着桌前的另一个人。
  宋时沅正埋头写资料,厚厚几叠,将略瘦的躯体挡了大半部分。
  她的头发落在手旁,每写一笔,影子就跟着晃悠悠地动,除此之外一切静谧。
  夏帆站得脚跟酸,低头四处找椅子。
  结果只有一把,还被宋时沅坐了。
  这么暗的灯,洇得桌前人眉眼淡薄,五官似要化进光里。
  夏帆忍不住提醒:“眼睛不要啦?”
  宋时沅写完最后一个字,动作很轻地掀眼,从夏帆的角度望去还像閤着。
  “你瘦了。”她声线清冷:“这样不健康。”
  她的话含着情,夏帆没法接。
  “宋时汐跟姜泠不给你饭吃吗。”宋时沅搁下笔,修长的手指点着台面。
  她俨然有上位者的气势了……
  夏帆慌乱撇开目光,讷讷道:“天气太冷。”
  天气冷,她吃不下东西,这点宋时沅知道。
  她们为数不多的接触里,夏帆偶尔因为天气寒凉吃不下饭,又因为没吃东西而胃疼,反复循环。
  宋时沅偏头唤了声:“时浣。”
  门打开,时浣将食盒拎进来。
  在宋时沅起身前,时浣迅速摆好了桌子椅子,以及热气腾腾的饭菜。
  清蒸桂花鱼,芥蓝牛肉,夏帆爱吃。
  她瞪着腾空出现的碗碟惊愕不已。
  时浣把筷子塞进夏帆手中,说:“大小姐特意准备的,您过来前没吃东西吧?”
  宋时沅迅速坐在了对面,手臂放上台沿。
  她也说:“吃吧。”
  时浣自觉走人。
  刚闭上门,做饭的厨师忙不迭跑过来,这顿饭决定他的去留,他问道:“大小姐爱吃吗?”
  时浣望着水晶吊灯长长叹气。
  “大小姐可决定不了。”
  厨师陈岁挠着刚剃的寸头不明所以。
  那鱼早上现捞的,新鲜得很,如今好的野生桂花不多,他可费了不少功夫。
  门内,夏帆已经吃了两筷子,虽然食欲减退,但宋家的厨师有妙手回春的本领。
  她又吃几口米饭,刺痛的胃部总算得以缓解。
  吃到一半,夏帆才发现宋时沅并未动筷,安安静静坐在对面看她吃。
  她顿时有些尴尬:“……你也吃啊。”
  “我吃过了。”宋时沅难得情绪放松,语调略微慵懒:“好吃吗。”
  夏帆老实点头:“好吃。”
  “那这位厨师可以留了。”
  “……”
  一个看一个吃,没多久菜见了底。
  夏帆放下碗,很不优雅地打个嗝说:“好饱。”
  宋时沅眼中含了细微笑意。
  她没喊时浣进来收拾,叠起盘子,一副要亲自动手的趋势。
  夏帆赶紧拿走:“我来就好,你这身份……干这些多不合适。”
  宋时沅手中一轻,似很不满意,蹙着眉看她:“我什么身份。”
  夏帆把东西递给时浣,又把门关上。
  吃饱就想喝足,一路上没喝水,刚才也没喝,夏帆说:“我渴了……”
  “……”宋时沅抬手用自己的杯子接茶。
  其实夏帆没那么爱喝茶,所以时浣给的茶她一口没动。
  现在杯子里又是茶,她不接:“我要喝水!”
  外头守着门的时浣吓一跳,打开门询问:“夏小姐是要水吗?”
  接话的是宋时沅:“拿两瓶。”
  时浣立马喊人送进去。
  她在兵荒马乱里悟出点东西。
  原来宋徽绫临死前特别叮嘱的那些,真是为了安抚大小姐。
  只有夏帆敢。
  宋时沅确实比宋时汐沉稳,不动如山时,眼神特别冷漠无情,冷得人不自觉屏气远离。
  一开始跟着大小姐,时浣压根捉摸不清她的脾性,跟久了才发现,宋时沅还是挺……强势的。
  这种强势不比宋徽绫尖锐,但又没有宋时汐那么的嚣张跋扈。
  是一种润物细无声,坐在那就不自觉让人害怕想逃跑的气息。
  宋时沅越来越像一个家主。
  也越来越懂得如何隐藏情绪。
  夏帆却待她还如从前。
  她在屋子里喝完半瓶水,吃了饭有了力气,精神好了,开始壮着胆子四处打量。
  桌上堆叠太多资料,夏帆随手翻开一本离得近的,看不懂,又关上扔老远。
  宋时沅任由她把东西搞得一团糟——时浣如果在必要震惊。
  然而夏帆对桌子丧失兴趣,踱步到壁画前,用指甲抠了抠,回头问:“真的还是假的?”
  宋时沅摆明纵容的态度,抱起手看她搞破坏,心情莫名就愉悦起来:“真迹。”
  “啊!”女生缩回手,宛如受惊小鸟:“你怎么不早说!是不是被我抠坏了……画师没死吧?”
  “……”
  那是宋徽绫早年画的,宋时沅弯了弯嘴角:“死了,葬礼你刚参加过。”
  夏帆:“………………”
  “我要回去。”她往门口走。
  才拉出条缝隙,宋时沅“啪”地摁拢,刚亮堂起的白光又急匆匆被浇灭。
  夏帆不敢背对她,急促转身。
  女人放大的五官近在咫尺,霜花似的眼睛压在额发下,着实惊心动魄。
  依旧是那张表情不够生动的脸。
  夏帆很久没认真看过。
  宋时沅也瘦了,卧蚕乌青,下巴越发尖,令她看起来更加凌厉。
  她的唇涂了口红,薄薄一层豆沙色,因为喝过茶,颜色很斑驳。
  夏帆闻见熟悉的玫瑰花香。
  一年前,她还很贪恋这股香味,总喜欢在床笫捧着宋时沅的头发使劲闻。
  现如今,她们身份不同,感情……大概也淡了吧——或许不是淡了,是从未有过,夏帆心想。
  宋时沅将手撑在门上,把她与她圈定。
  一墙之外,是大气不敢出诚惶诚恐守门的时浣,刚才那动静骇得她差点儿心脏病发作。
  夏帆背靠木门,耷着眼皮躲避对方的眼神。
  她有自知之明,宋时沅成为家主后,势必要联姻,招人入赘,然后生下一任继承人。
  她的感情,她的自由,都被框死在这儿。
  一时不知该同情还是……
  宋时沅压了上来。
  冰凉的手背很轻很轻地刮过夏帆的皮肤,动作柔情似水。
  在惊慌与茫然中,夏帆被宋时沅叼住唇。
  那么冰,直到加深了才炙热。
  吻得太缠绵,夏帆不自觉地,下意识地回应。
  得到回应的那刻,宋时沅仅迟疑了一秒,就伸手扣住对方,将她桎梏在怀中,唇齿难分难舍。
  等宋时沅亲够了放开手,夏帆早就湿乎乎地站不稳脚跟,潋滟的双眼含雾,看人时格外妩媚。
  宋时沅的鼻尖顺着她瓷白的脖颈线条往下,落在锁骨,停滞了。
  这里有宋时汐的痕迹。
  片刻的时间,夏帆乍然清醒过来。
  她伸手推开宋时沅,十分难堪地捂住锁骨上那片浅淡却明显的吻痕。
  她是个怎样的人。
  徘徊在三人之间,承受三人的温度,为三个人变得潮湿。
  夏帆一言不发地倚着门,有些自我唾弃。
  “怎么了。”
  宋时沅反而更靠近,嗓音因情/动变得低哑:“姜泠可以,宋时汐可以,我不可以吗。”
  明明她……才是最初的那个。
  宋时沅往前一步,夏帆立即侧身躲开。
  两人无言对峙。
  最终夏帆败下阵,慢慢松开手,说:“你已经是家主了……何必……”
  何必非要与我贪欢一时呢。
  “以后你的世界,会有形形色色的人,哪怕你……结婚,生子,她们的出身和地位都可以替你背负命运之轮,宋时沅,我只是过客……”
  夏帆舌根苦涩:“换一个人,一样的。”
  “过客。”宋时沅撑着掌,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品尝,尝出满嘴血腥。
  谁甘心就这样彼此无挂无牵。
  她只谈过一次恋爱,只喜欢过一个人,只和一个人有过关系。
  现在这个人说,她们是过客。
  “我换不了。”宋时沅讲得极其冷静:“我可以默认你有姜泠,甚至有宋时汐,但我换不了。”
  夏帆难以置信地凝她。
  宋时沅读懂了这投来的眼神。
  ——你疯了吗。
  她疯了。
  爆发的情愫铺天盖地,她是疯了。
  宋时沅将宋时汐的痕迹啃噬掉,旧伤未愈,新疾覆盖,夏帆吃痛着,被步步逼退。
  她太久没有尝试过宋时沅的指尖,似乎只有靠近她,那双手才会温暖那么一点。
  浪潮袭来时,远处的灯光变得尤为模糊。
  夏帆难以承受,将指甲掐在面前人的背脊上,
  她要被搅成一滩泥浆,在短暂的涣散中控制不住下坠。
  宋时沅抱着她,送她无数焰火,漫天星光,送她去云间漂浮,看淋漓的雨。
  她沉溺其中,
  她也一样。
作者有话说:
鉴于有宝子提问,我说一下,本文全女,圆圆和许家0接触,所有女性都不会跟雄性生物有任何感情肢体戏码
 
 
第三十二章
  时浣大概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她谨慎地阻止任何人靠近,连声音都不容许发出,一点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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