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乱缠(GL百合)——云深月朝

时间:2025-08-24 07:50:09  作者:云深月朝
  宋时沅不是暴躁的人,发火都基于底线被触碰,可刚才这下毫无征兆。
  玫瑰花香被别的压制,只剩雨调霜明般的寒湿,夏帆搓搓手臂,四处寻找哪里在透风。
  她一动,宋时沅的视线便聚焦而来。
  “抱歉。”宋时沅抓了把额发,卷曲的线条将轮廓勾得妩媚:“能帮我拿支烟吗,鞋柜旁边。”
  “好。”夏帆拉开把手,里面整整齐齐放了几十盒,新的,未拆封。
  她拿出一根递给宋时沅,对方摁火机的手微微发抖,按了三四下才点着,看得夏帆心惊肉跳,生怕她烫着手。
  猩红的烟头终于燃明,慢慢沁出白雾。
  宋时沅想起身去阳台,路过饭桌却踉跄了一下,夏帆赶紧扶住她。
  “你还好吗?”
  宋时沅夹着烟没有抽,半晌,又用这只手虚抚夏帆颊旁的碎发。
  言不由衷的沉默令人不安。
  这支烟最后燃尽了宋时沅也没抽一口,仿佛只为烧着玩,烧了情绪就能随烟而散。
  ……她应该心情很差。
  夏帆找不到缘由,对宋家的事情一窍不通,直接问——宋时沅不会说的。
  月光洒进半屑,落在她和她的头顶肩头,宛若初雪降临,银光乍映。
  再沉默下去不行,宋时沅掐灭烟,张张嘴,想说点轻松的话题。
  结果夏帆一身滚烫跌进她怀中,和被吹凉的唇瓣一起,把千言万语埋藏于舌尖。
  辗转回床上,刚才的余温还未降下,又重新覆盖上新的炽烈。
  宋时沅用拇指抹掉夏帆流出的生理眼泪时,夏帆真觉得自己会坏掉。
  她就套了件薄睡裙,被宋时沅居高临下剥离,偏头浏览痕迹。
  来自宋时汐的痕迹。
  夏帆偷偷窃她脸色,心里骂了八百遍罪魁祸首,都怪她不知轻重。
  宋时沅神色如常,甚至不咸不淡评价了句:“下手真狠。”
  这对吗……
  夏帆老毛病发作,觉得宋时沅故意的,特别阴阳怪气,于是扭动着不让碰。
  宋时沅随她像鱼一样翻腾半晌,耐心消失殆尽,伸手在对方红肿的地方一拍:“别动。”
  使用过度的脆弱之地,真有点疼。
  夏帆泪眼汪汪,珍珠般挂在眼尾要掉不掉。
  宋时沅吞掉珍珠,又往下去吞别的。
  脚尖倏然绷紧,夏帆想推开,指缝都碰到宋时沅的发根了,愣被她一口一口吃得气若游丝。
  夏帆不明白宋时沅今日的举措。
  明明是快意与旖旎的双向奔赴,心底却骤然泛起恐慌,她想起以前看的电影,叫《双食记》。
  男主出轨找小三,吃两家饭,他老婆就做跟小三菜式相克的食谱,毒死了男主。
  夏帆凝着漱口的宋时沅,认为自己罪不至死。
  只不过还没提出疑问,宋时沅优先说话了。
  “夏帆。”
  夏帆背脊发凉,唇齿间干燥无比:“嗯?”
  “我们分开吧。”
  窗外轰隆劈道雷,炸得屋子惨白。
  方才的乱缠,黏腻,舌尖生花,皆变成雨点落入庭院的玉兰树下,统统不作数。
  直到宋时沅走了很久,夏帆才醒神。
  她坐在床上吸吸鼻子,有点惆怅,有点不甘心,有点怅然若失。
  恰巧梁嘉莉打电话喊她出去唱k,夏帆干脆撸个妆,把去年只穿了两三次的裙子翻出来套上。
  梁嘉莉见她浑身骚包,眼珠子快瞪出来:“你发/情期到了?”
  夏帆给她一下。
  “我先说好哈,全女,但有没有拉子不好说,反正不喜欢就走,不用惯着。”
  夏帆亲昵地挽住她:“好闺闺!我这辈子只跟你一个人好!”
  梁嘉莉嫌弃地推远:“别把我妆蹭花!!!”
  房间里所有人都来齐了,夏帆跟梁嘉莉算迟到,现场自罚两杯,氛围烘托到位。
  酒过三巡,进入主题。
  夏帆优先点了首粤语歌叫《可惜我是水瓶座》
  她觉得非常符合此情此景。
  “要是回去,没有止痛药水,拿来长岛冰茶换我半晚安睡,若言道别是下一句,可以闭上了你的嘴,无谓再会要是再会更加心碎……”
  挺悲情的歌,夏帆开始还沉浸式,结果一看台下,梁嘉莉左右手各拿五根荧光棒打节奏。
  夏帆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喷麦。
  她眼尾扫了金属灰眼影,闪粉宛若月光石,一颦一笑间,好似蝴蝶飞出。
  小高跟,黑短裙,烟熏妆,打扮偏御姐,五官气质反而纯得质朴。
  夏帆还没下台就有人戳梁嘉莉:“你朋友?”
  梁嘉莉“嗯”了声。
  那人又说:“微信推给我呗?”
  梁嘉莉:“等会自个儿问她呀,这点勇气……”女生抬头,眼睛发直地补充字句:“都无。”
  是张少年感拉满的脸,丹凤眼,左眼睑下一颗泪痣,笑起来有股恰到好处的朝气。
  梁嘉莉听见别人喊她“姜泠”。
  “我想认识她,她叫什么名字?”姜泠骨节分明的右手抓着手机,界面停在添加好友。
  有人的美,是攻击性极强的武器,扣下扳机,子弹直入额心,比如宋家双胞胎。
  还有人的美,是棱角分明的阳光,又像郁郁葱葱的花草树木,风一吹,散落的温度暖入人心。
  比如姜泠。
  夏帆回到座位时,姜泠跟另外几个美女出去给大家买饮料了,两人没碰上面。
  梁嘉莉是果盘杀手,十根荧光棒套在胳膊上也拦不住她干了三碟子果盘。
  吃饱喝足,梁女士极其“优雅”地打个嗝,开始铺垫:“本局人均美貌九分。”
  “噢?”夏帆倒没注意:“好高的评价。”
  “因为有两个最高分。”
  “哪两个?”
  梁嘉莉指她:“你。”
  夏帆拍她的手:“另一个呢?”
  门打开,套着黑色冲锋衣的姜泠优先进入,然后把藏在衣摆里的奶茶小吃放桌上。
  梁嘉莉:“她。”
  “……?”
  此之前夏帆真没发现姜泠这个人。
  她进门就和梁嘉莉窝在角落聊天,房间为了烘托氛围,灯关的剩一盏。
  好几次西瓜给扎成了芒果,谁会一个个看别人的脸,本身也不熟。
  多亏有个梁嘉莉,古希腊掌管解围的神:“来来来我过去点,给咱苦力小姐留个位置。”
  姜泠没推脱,挨着夏帆落座。
  桌上的奶茶被分得七七八八,姜泠拿了一杯蜂蜜柚子水,插上吸管,递给夏帆。
  夏帆:“?”
  “不爱喝么?”
  “也没有。”夏帆接过:“可为什么给我?”
  梁嘉莉在隔壁听吐血。
  能为什么?还能为什么啊?!
  姜泠本人也愣住,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
  但很快,她笑出浅浅的酒窝:“因为我想要你的联系方式,又觉得直接问太突兀。”
  蜂蜜柚子茶冰冰凉凉,甜丝丝的,夏帆对眼前人有来自“食物审美正确”的好感:“行吧。”
  既然宋时沅提出分开,那么按照她的性格,哪怕夏帆跪下求她也覆水难收。
  更何况夏帆就不是爱纠缠的人。
  她对姜泠没有任何想法,对方又买东西又递水,给个联系方式不过分。
  两人隔着梁嘉莉扫码,嘀一声加上了。
  “怎么备注?”姜泠问。
  “就大名呀,多好记。”
  “那么,你的大名是?”
  搞半天还没告诉人名字,夏帆帮她输入。
  输好了,姜泠收回手机歪脖颈看,然后念出来:“夏日的帆船吗?”
  “可以这么理解。”
  “好名字。”
  夏帆抿着吸管冲她笑:“很多人都这么说过。”
  姜泠没接话,只低头把玩火机,这是抽烟的人下意识的动作。
  “你也抽烟吗?”夏帆问她。
  姜泠挑眉,抓住了重点:“为什么要说也?”
  “……”
  夏帆欲喝又止,揉揉太阳穴道:“不好意思,因为我前女友抽。”
  梁嘉莉坐不住了,猛地直起身体。
  宋时沅竟然抽烟?!
  回味一下,不对——
  “你俩分手了????”
 
 
第十一章
  从ktv结束出去已经后半夜,秋季的初雨憋了数日,今天终于滴滴而落,像断线的珠子砸在地上。
  路人走过,水花四溅。
  梁嘉莉还在痛心疾首,念叨个没完:“她提出来的,她凭什么提出!我们帆帆哪点不好了!”
  又漂亮,又……好骗……
  夏帆帮她擦着被雨露沾湿的头发,说:“其实……本来也没有正式在一起。”
  “没正式在一起同什么居?”梁嘉莉睨她:“难不成合租?谁家舍友睡一个床呢我请问?”
  “你小点声……”夏帆拼命嘘她。
  “怕什么?都成年人。”梁嘉莉意有所指:“不会有人这年头身为拉子还有处/女情结吧?”
  姜泠挺高的,闻声微微低头,手指自己:“是说我吗?”
  夏帆赶紧摇头:“不是不是,她喝醉了。”
  我明明滴酒未沾,梁嘉莉翻个白眼,把夏帆拨开:“对,说你呢,你有吗?”
  屋檐的水珠陆续跌坠,几滴融进姜泠浅灰色的冲锋衣,濡湿肩头。
  周杰伦唱过:最美的不是下雨天,是与你躲过的屋檐。
  姜泠把手心伸出,接着雨点说:“没有。”
  她的食指戴了枚黑色戒指,款式非常简单,甚至还是旧款,现下早就不流行了。
  夏帆愣愣神,飞快移开视线。
  姜泠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大大方方解释:“我母亲留下的。”
  正常应该说“给”,夏帆即刻反应过来:“啊……抱歉,节哀。”
  “早就节哀过了。”姜泠表示不在意,弯腰凑近她,近得夏帆能看清眼睑下的泪痣。
  “我有伞,走吗?送你回去。”
  梁嘉莉跳脚:“你有伞你不早拿出来??”
  姜泠双手往两边摊:“一把伞怎么遮三个人?”
  “……”
  梁嘉莉眼皮抽搐,掏出手机,点开打车软件:“你俩滚吧。”
  “不行!”夏帆坚决反对:“大不了一起淋雨。”
  “淋你个头,刚恢复没几天又想生病?这回可没人照……”梁嘉莉及时止损,换个话头:“我要去市区照顾我姐,你回家睡会儿吧。”
  她边说边冲夏帆使眼色。
  夏帆张着嘴:“你眼睛怎么啦?”
  “……”傻样。
  梁嘉莉咬牙切齿,干脆屁股一顶,把夏帆拱出去:“走吧,别管我……交给你了啊。”
  后面那句是对姜泠说的。
  对方颔首,开了伞用眼神询问夏帆。
  “快去。”梁嘉莉小声耳语:“犯不着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帆帆,女人满大街都是,睡多一个睡少一个没什么所谓。”
  夏帆那儿还肿着,被她讲得有点疼:“……”
  “你就当疗伤,走出一段旧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启下一段新的。”
  说完梁嘉莉甩手:“赶紧走我懒得照顾你。”
  夏帆只好一步三回头,最后和姜泠挤在伞下,雨水覆盖,头顶噼里啪啦稀里哗啦响作一团。
  姜泠的伞偏向她,自己肩头湿得彻底。
  家里还有宋时沅的东西,她没怎么收拾,连那几十盒烟都还在柜子里整整齐齐躺着。
  夏帆对着它们发呆,考虑要不要扔了。
  姜泠将伞沥到阳台,唰地拉开衣服拉链。
  今天三十度,怪闷人的。
  她想抽烟,摸摸口袋,没有。
  又去摸裤兜,还是没有。
  “要烟吗?”夏帆瞅她一系列动作,丢了盒过去:“不知道你抽不抽得惯。”
  姜泠单手接过一看:“万宝路?这烟……”
  挺浓。
  “一般人还真抽不惯。”姜泠边说边拆开外包装,拿出来,叼嘴里,点上,仰头吐烟。
  动作娴熟又干脆。
  夏帆走近了些,姜泠立马侧头。
  她与她对视:“所以你也不是一般人?”
  姜泠笑了,点头道:“对,我也不是一般人。”
  “怎么不一般?”
  “一般人应该带你去酒店。”姜泠弹弹烟灰:“我不一样,我属于狼入虎口。”
  夏帆笑得弯腰。
  “你也想睡我?”
  “怎么又是也。”
  姜泠语气无奈,逆光看她:“还有谁?”
  夏帆不笑了,眨眨眼:“没有。”
  反应几秒,她指着对方:“你果然想睡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