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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情蛊翻车后,我被前男友亲哭了(近代现代)——北粟

时间:2025-08-24 07:53:17  作者:北粟
  “不用,他素来喜爱那些奇奇怪怪的虫子。我不在时,就让它们陪着吧。”
  方既明握紧方向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原来那孩子喜欢虫子,难怪他会用虫子咬我。”
  江凛倏地转过头,眼神锐利如刀。
  “他什么时候用虫子咬你了?”
  方既明喉结滚动,支吾道。
  “就、就那天。”
  被咬后便晕晕乎乎,也不知是什么奇虫,竟这般厉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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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星阑之墓
  妻江凛耑祀
  注:(“耑祀”意为“专为此立碑祭祀”,表示预留位置。合葬预留,江凛未来会合葬的意思。)
  
 
第81章 我要开棺
  江凛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却如游鱼般转瞬即逝,让他来不及抓住。
  他眉头微蹙,目光紧锁着驾驶座上的方既明,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那虫子长什么样子?”
  方既明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回忆道。
  “很小一只,若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通体漆黑,像一滴墨汁...…”
  江凛的瞳孔骤然收缩。
  很小。
  通体漆黑。
  这些描述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
  喻星阑曾经给他下的情蛊。
  不正是这般模样。
  一股难以名状的冲动在胸腔里翻涌,江凛猛地直起身。
  “去郊区的别墅。”
  “现在?”
  方既明透过后视镜瞥了眼窗外渐大的雨势,却还是立即打了转向灯,“好。”
  黑色轿车在雨幕中划出一道急转的弧线。
  朝着郊外疾驰而去。
  雨水拍打在车窗上,模糊了外面的景色,却遮不住江凛眼中闪烁的急切。
  车子刚停稳,江凛就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冰冷的雨水打在他的衣衫上,他却浑然不觉,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奔向别墅大门。
  脚在湿滑的地面上几次打滑,他却固执地加快脚步。
  “小少爷!伞!”
  方既明手忙脚乱地撑开伞追上去,却只来得及看到江凛消失在门内的背影。
  雨幕中,方既明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爷子若是知道小少爷淋雨,怕是要大发雷霆。
  这差事,当真是越来越难办了。
  江凛跌跌撞撞地冲进别墅,顾不上湿透的衣服和隐隐作痛的伤腿,径直朝二楼卧室奔去。
  推开房门,他立刻扑向角落的衣柜,发疯似的翻找着。
  衣物被胡乱抛在地上,抽屉被整个拉出,直到他在最底层的暗格里发现了那个熟悉的盒子。
  江凛颤抖着双手打开盒盖,只见两条通体漆黑的小虫紧紧缠绕在一起,干瘪的腹部显示它们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
  他迟疑地伸出食指,其中一条小虫突然昂起头,精准地咬住他的指尖。
  “嘶——”
  细微的刺痛传来,江凛却没有抽手。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液被小虫吸食,随后又被它反哺给另一条虫子。
  这诡异的场景让他浑身发冷,手中的拐杖“咣当”一声砸在地板上。失去支撑的江凛踉跄着后退,撞上了身后的书柜。
  一摞书哗啦啦地砸落在他脚边,花花绿绿的封面格外醒目。
  《白月光?狗都不当,我当!》
  《白月光今天也在努力踹飞官配》
  《白月光强行把be剧本变成he》
  ......
  这些书他再熟悉不过了。
  多少个夜晚,他都是读着这些荒诞的故事哄喻星阑入睡。
  可此刻。
  这些熟悉的书名却像一把把尖刀。
  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江凛跪坐在散落的书堆里,指尖还残留着被蛊虫咬破的伤口。
  他恍惚觉得,喻星阑似乎通过这些书,通过这蛊虫,在向他传递某个重要的讯息。
  可那讯息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明明近在咫尺。
  却怎么都看不真切。
  江凛湿透的衬衫紧贴着后背,冰凉刺骨。
  他死死抱住自己的头,指甲几乎要嵌入头皮:“江凛,冷静...…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左手腕上的银铃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发出清脆的“铃铃”声。
  这声音让江凛猛地僵住,他缓缓抬头,盯着手腕上那枚古朴的银铃。
  江凛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他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刚接通,江凛就迫不及待地开口。
  “严医生,你之前给我催眠时用的那个铃铛,你说那是苗疆的东西?”
  电话那头的人回复道。
  “确实,那是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秘法。”
  江凛扶着柜子艰难起身,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木地板上。
  “那你对苗疆的蛊虫了解多少?”
  “略知一二。”
  严却的声音带着学术性的严谨。
  江凛望向窗外,雨幕中的庭院模糊不清。他喉结滚动,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如果养蛊的人死了,他养的蛊虫还能活吗?”
  严却轻笑一声:“当然不能。蛊虫以饲主的精血为食,饲主若亡,蛊虫最多活不过一月...…”
  电话那头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劈下。
  江凛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眼眶瞬间通红,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谢谢,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的瞬间。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下一秒,一阵低沉的笑声突然打破了这份寂静。
  那笑声里压抑着某种近乎疯狂的喜悦,江凛踉跄着想要起身,却因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他竟也不恼,只是摸索着捡起拐杖。
  跌跌撞撞地朝楼下走去。
  在楼梯拐角处,正好撞见端着姜汤上楼的方既明。
  方既明连忙递上热气腾腾的姜汤。
  “小少爷,你先喝点姜汤暖暖身子...…”
  江凛却置若罔闻,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方叔,走,我们现在去墓地。”
  方既明看了眼窗外瓢泼的大雨,劝道。
  “这雨越下越大,要不明天...…”
  “就现在!”江凛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你再叫几个人。”
  “叫..…。叫几个人?做什么?”
  “我要开棺。”
  “哐当——”
  方既明手中的瓷碗应声落地,滚烫的姜汤溅了一地,碎瓷片在两人脚边迸溅开来。
  他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开..…。开棺?!”
  —
  —
  —
  明天应该就能见面,见面就亲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82章 你那个异国恋的男朋友呢?还谈着呢?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雷声在乌云密布的天空炸响,闪电如银蛇般在云层间游走。
  瓢泼大雨倾泻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泥土上,溅起一朵朵浑浊的水花。
  “铛——铛——”
  铁锹敲击砖石的声音在雨幕中格外沉闷。
  江凛拄着拐杖站在雨中,黑色风衣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方既明撑着黑伞站在他身侧,却挡不住斜飞的雨丝。
  几个工人正在奋力挖掘,铁锹一次次插入泥泞的土壤。
  随着一声闷响,深棕色的棺木终于显露出来,在漆黑的泥土中格外刺目。
  “启棺!”
  为首的工人高声喊道。
  两个壮汉跳下墓坑,熟练地将绳索缠绕在棺木上。
  随着绞盘的转动,沉重的棺木被缓缓吊起,泥水顺着棺木表面不断滑落。
  为首的工人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小少爷,要现在开棺吗?”
  方既明眉头紧锁,忍不住劝阻。
  “小少爷,你要想清楚,这可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江凛死死盯着眼前这口双人棺木,握着拐杖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的声音穿透雨幕,清晰而坚定。
  “开棺。”
  “轰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一道刺目的闪电劈下,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
  不远处的老槐树被劈中,瞬间燃起熊熊烈火,在暴雨中诡异地点亮了整个墓园。
  为首的工人点点头,转身对其他人喊道。
  “启钉,开棺!”
  铁钳夹住棺材四角的铜钉,随着“嘎吱”的声响,钉子一颗颗被撬起,掉进泥泞的土里。
  几个工人合力推开沉重的棺盖,却在看清里面的情形后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空的...…竟然是空的。…..”
  一个工人不敢置信地揉着眼睛,声音发颤。
  江凛踉跄着上前,方既明慌忙举伞跟上。
  只见棺木内空空如也,莫说尸骨,连一片衣角都没有留下。江凛先是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几近疯狂的笑意。
  他清楚地记得,当日封棺入土时,是他亲手将喻星阑的遗体放入棺中。
  如今棺木完好无损,尸体却不翼而飞。
  只有一个解释。
  喻星阑根本没死。
  “江凛,我爱你。”
  “你会永远爱我吗?”
  “江凛,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你都记得吗?”
  “江凛,眼睛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的。”
  “我会等你,一直等。”
  “还有..…。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
  ……
  这些话语如走马灯般在江凛脑海中闪回。
  原来喻星阑早已用千百种方式告诉他真相,只是他太过愚钝,没能看穿这场精心设计的局。
  “方叔。”
  江凛站在滂沱大雨中,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啊?”方既明还沉浸在震惊中,半晌才回过神来,“怎、怎么了?”
  “帮我订一张机票。”
  “要去哪?”
  “英国。”
  与此同时,远在郊区的别墅书房内。
  桌子上放着一本书,是那本无法被打开的书,一阵突如其来的穿堂风掀开了桌面上那本尘封已久的书。
  书页哗啦啦翻动。
  可惜,无人得见书上的内容。
  -
  英国,惠特比小镇。
  老旧公寓的客厅里,电视机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财经频道的主持人正用标准的英式英语播报着:“江氏集团近日宣布...…”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
  不一会儿,喻星阑端着碗白米饭和一盘卖相不佳的土豆丝走了出来。
  他赤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将饭菜随手放在茶几上,盘腿坐了下来。
  筷子尖戳进米饭,喻星阑机械地咀嚼着,在心里默默打分。
  米粒黏连,口感绵软,毫无光泽...…
  不及格。
  比江凛做的差远了。
  土豆丝入口的瞬间,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醋放多了,酸得倒牙。
  火候过了,软趴趴的...…
  还是不及格。
  江凛从来不会把土豆丝炒成这样。
  喻星阑低着头,安静地扒着饭。
  眼泪突然不受控制地滚落。
  “啪嗒”砸进饭碗里。
  他恍若未觉,继续将混着泪水的米饭送入口中。
  电视里,主持人滔滔不绝地分析着江氏的股价走势、财政报表..…。这些专业术语喻星阑大多听不懂。
  但这是他唯一能获取江凛近况的渠道。
  “咳咳咳——”
  一口饭突然噎在喉咙,喻星阑剧烈咳嗽起来。
  他慌乱地抓起水杯灌了几口,才勉强缓过气来。
  整个人脱力般向后仰去,陷进沙发里。
  半年前那场“死亡”后,他再醒来就置身这个陌生的小镇。
  系统功成身退,再未出现。
  窗外,惠特比的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呼啸而过,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拍打在玻璃窗上。
  喻星阑仰躺在沙发上,琥珀色的桃花眼失神地望着斑驳的天花板,轻声呢喃。
  “半年了,江凛。…。你会找到我吗?”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喻星阑浑身一僵。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是弹跳着从沙发上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手指颤抖着拧开门锁。
  “嗨,阑,下午好。”
  梅哲夫站在门口,金发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喻星阑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眼底那抹期待的光亮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失望。
  这个叫梅哲夫的年轻人是半年前他初到小镇时认识的。
  当时他被关了四年,学业荒废,又不知江凛何时能找到他,便想找个大学继续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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