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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情蛊翻车后,我被前男友亲哭了(近代现代)——北粟

时间:2025-08-24 07:53:17  作者:北粟
  疼。
  好疼。
  浑身都好疼。
  江凛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刺目的白光让他不适地眯起眼睛。
  视线渐渐清晰,他看见自己被悬吊起的右腿,厚重的石膏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冰冷。
  “阿凛,你醒了?”
  江震岳沙哑的声音从身侧传来,老人急忙转头,“快,老方,快去叫医生过来!”
  “好的,老爷。”
  江凛茫然地转动脖颈,看见爷爷布满血丝的双眼和憔悴的面容。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漫天飞舞的樱花,刺目的鲜血,还有...…喻星阑逐渐冰凉的手指。
  “星阑呢?”
  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爷爷,喻星阑在哪?”
  江震岳垂下眼睑,沉默像一把钝刀。
  一寸寸凌迟着江凛的心脏。
  江凛整个人都慌了,他猛地抓住爷爷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老人单薄的皮肉。
  “爷爷,告诉我,星阑呢?我求你了,你告诉我,他在哪里?”
  老人缓缓抬头,浑浊的泪水在皱纹间蜿蜒。
  “阿凛啊,没有星阑了,这个世界里没有星阑了。”
  “啪。”
  双手无力地滑落。
  江凛怔怔地看着雪白的床单,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上面,洇出深色的痕迹。
  “你骗我...…”
  他摇着头,声音发抖得像风中落叶,“爷爷,你骗我的,对不对,你是把他送走了,对不对,他还活着,你只是把他送到了国外,你在跟我撒谎,是不是,你在撒谎。”
  “……”
  房间里静得可怕。
  江震岳别过脸去。
  就连一旁的方既明也垂着眼眸,没有说话。
  江凛早已泪流满面,他大声嘶吼道。
  “你骗我,他还活着,我不是也还活着吗?他肯定还活着,你把他送到国外了是不是,你之前就要把他送到国外,他在哪里?我要去找他。”
  说着,就要拖着一条带着石膏的腿下床。
  江震岳叹了一口气,眼眶里面湿乎乎的,声音沙哑的开口。
  “他在停尸房。”
  江凛的动作突然僵住,泪水无声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踉跄着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拖着沉重的石膏腿,一瘸一拐地往门口挪去。
  方既明急忙上前。
  “小少爷,你的腿还打着石膏呢,而且——”
  “让他去。”
  江震岳疲惫地摆手,声音里满是沧桑。
  光着脚的江凛在医院的走廊里艰难前行,石膏腿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周围的病人和护士纷纷避让,像在躲避一个游魂。
  江凛对周遭的一切视若无睹,固执地朝着电梯挪去。
  他的目标很明确。
  负一层。
  停尸房门口的值班人员抬头瞥了一眼这个狼狈的男人。
  “谁的家属?”
  “喻...…喻星阑。”
  江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工作人员翻看登记簿,皱了皱眉。
  这是三天前送来的尸体,早就凉透了。
  “冷藏柜b区12号。”
  江凛踉跄着往里走,赤裸的脚掌拍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每走一步,石膏腿都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啧,连鞋都不穿。”
  工作人员嘀咕着摇头,“里头可有零下二十度左右,真是个怪人。”
  江凛茫然地走进阴冷的停尸房。
  寒气瞬间爬上他的脚踝。
  他像个迷路的孩子,在排列整齐的冷藏柜间缓慢移动,直到在B区最角落的位置看到了那个数字。
  12号。
  他的脚步猛地停住。
  那个小小的金属柜门,此刻却像一堵高墙,将他隔绝在生死两端。
  江凛颤抖着向前迈步,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
  因为他的心早已冻结。
  他站在柜门前,手指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触碰那个金属把手。
  “咔嗒——”
  金属柜门被缓缓拉开。
  一张惨白的布单映入眼帘。
  江凛的指尖抖得厉害,几次都没能抓住布单的边缘。
  当他终于掀开那块白布时,喻星阑安详的面容出现在眼前,睫毛上还凝结着细小的冰晶。
  “啪嗒——”
  一滴泪水砸在喻星阑冰冷的脸上,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喻星阑...…”
  江凛的声音支离破碎,“你怎么就死了呢?”
  他俯下身,额头抵在冰冷的尸体上:“你既然要死的话,为什么把我自己留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不把我一起带走,你让我一个人——”
  “怎么活?”
  在这个没有你的世界里,每一口呼吸都是折磨。
  江凛不知道自己抱着喻星阑哭了多久。
  直到眼睛干涩发疼,再也挤不出一滴泪水,就像被烈日暴晒过的枯井,干涸得裂开道道伤痕。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眼泪会流干。
  指尖颤抖着抚上喻星阑的脸,触手是刺骨的冰凉。
  那张总是对他展露笑颜的脸,此刻惨白得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上凝结着细小的冰晶。
  “你个骗子...…”
  江凛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不是说要一辈子爱我的吗?不是说要一辈子都在一起的吗?不是说一辈子都不想和我分开吗?”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喻星阑冰冷的额头。
  “你骗我,你竟会说一些骗我的鬼话,喻星阑,你不是知道的吗,我最恨别人骗我了,可你……整整骗了我三次。”
  这三次,一次比一次痛。
  你醒来。
  再骗我一次,好不好?
  可是。
  好像不行了。
  他的爱人,相逢于盛夏,困锁于寒冬,却长眠于春风。
  -
  -
  -
  对不起,各位,我这个人泪点巨低,我先哭为敬!呜呜呜呜呜呜!!!
  
 
第80章 喻星阑之墓妻江凛耑祀
  墓园门口。
  秋风卷着落叶沙沙作响。
  “哒、哒......”
  木质拐杖敲击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格外清脆。
  江凛穿着黑色长风衣,右手拄着拐杖,左手小心翼翼地护着一大束鲜红欲滴的玫瑰。
  他的右腿有些跛,走起路来不太利索。
  两位巡逻的墓地管理员远远就注意到了他。
  年长的那位微微颔首:“江少爷来了。”
  “嗯。”
  江凛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继续专注地向前走着。
  拐杖与地面相触的声音规律而沉稳,虽然步伐缓慢,却透着一种固执的坚定。
  单薄的身影在萧瑟的秋色中显得格外孤独。
  一个人。
  形单影只。
  新来的管理员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
  “这位是......?”
  年长的管理员叹了口气。
  “燕京江家的独子。半年前,他的爱人去世了,就安葬在这里。以后你值班时会经常见到他,记得态度恭敬些。”
  “经常?”
  “嗯,每天都会来。这半年来风雨无阻,从没间断过。”
  新人望着那束在秋风中摇曳的玫瑰,不解地问:“这人真奇怪,扫墓不都应该带菊花吗?怎么带玫瑰......”
  “......”
  年长的管理员沉默片刻,目光追随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也许......他的爱人,最爱的就是玫瑰吧。”
  那束鲜红的玫瑰被轻轻放在黑色大理石墓碑前,露珠在花瓣上微微颤动。
  墓碑上工整地刻着两行字。
  喻星阑之墓
  妻江凛耑祀
  江凛缓缓蹲下身,指尖轻轻描摹着墓碑上那张永远定格的笑颜。
  照片里的喻星阑眉眼弯弯,嘴角还带着那抹熟悉的小虎牙。
  “宝宝,我来看你了。”
  他的声音低哑,像是许久未开口的人突然说话。
  “呼——”
  一阵秋风掠过,树上的枯叶纷纷扬扬地飘落。
  一片金黄的银杏叶打着旋儿,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玫瑰最娇嫩的那朵花心上。
  江凛盯着那片落叶看了几秒,轻声道。
  “宝宝最爱干净了,肯定不喜欢这些落叶吧?等我一下。”
  他拿起一旁的竹扫帚,动作轻柔地开始清扫墓周的落叶。
  扫完落叶。
  江凛直接躺在了墓碑旁松软的草地上。
  秋日的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斑驳地洒在他脸上,他仰望着无垠的蓝天。
  “原来你走后,天还是这么蓝。”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白云悠悠,岁月如常。
  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任何人的离去而改变分毫,可他的心,早在半年前就随着喻星阑一起长眠于此。
  江凛缓缓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正躺在喻星阑身边。
  秋风拂过面颊,恍惚间,他仿佛又感受到了那人指尖的温度。
  “哗啦啦——”
  细密的雨丝突然从天而降,冰凉的雨滴打在江凛的脸上。
  他缓缓睁开眼,却没有起身,只是翻了个身,将墓碑紧紧搂在怀里。
  “哒、哒......”
  脚步声由远及近,头顶的雨突然停了。
  方既明撑着黑伞,俯身轻声道。
  “小少爷,下雨了,我们回去吧。明天再来看星阑。”
  “......”
  江凛一动不动地躺着,雨水已经浸透了他的衣衫。
  方既明叹了口气,伞面微微倾斜。
  “老爷子要是看见你这样,该心疼了。而且......我们待会儿还得回老宅。”
  “......”
  地上的人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雨势渐大,豆大的雨点砸在伞面上噼啪作响。
  方既明手中的伞只能勉强遮住江凛的头,他的衣服早已湿透,黑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方既明咬了咬牙,终于使出杀手锏。
  “你要是生病了,星阑那孩子也会心疼的。你忍心让他心疼吗?”
  “......”
  地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江凛缓缓睁开眼,雨水顺着他的睫毛滚落。
  他轻声呢喃。
  “我生病,他会心疼?”
  方既明赶紧蹲下身。
  “对,他一定会心疼的。所以咱们起来吧,回家。明天再来看他,好不好?”
  听到这些话,江凛缓缓从地上撑起身子。
  他腿脚不便,方既明连忙伸手搀扶。
  就在这瞬间,方既明突然发现江凛肩膀处趴着一条暗红色的蜈蚣,身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显然是刚从墓旁的土里爬出来的。
  方既明惊呼:“小少爷等等!你肩膀上有条蜈蚣!”
  江凛微微侧头,果然看见一条足有手指长的蜈蚣正静静地趴在他肩头。那蜈蚣的触须轻轻颤动,像是在嗅闻他身上的气息。
  方既明正要上前帮忙,却见江凛已经伸手去捉那蜈蚣。
  方既明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别碰!这东西会咬人!”
  而且毒性不小。
  然而为时已晚。
  令人惊异的是,那条蜈蚣非但没有攻击,反而温顺地盘踞在江凛掌心,甚至用头部轻轻蹭着他的手指,活像在撒娇。
  方既明瞪大眼睛:“......”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回见到蜈蚣会撒娇。
  江凛也愣住了。
  他弯下腰,松开手指,那条蜈蚣便乖乖地滑落到地上,转眼就钻进了泥土里。
  “走吧。”
  江凛拄着拐杖,声音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好的。”
  方既明撑着伞,快步跟上,心里却还在为刚才那一幕惊疑不定。
  上车后,方既明将一条干爽的白毛巾递给后座的江凛,自己也草草擦了擦被雨水打湿的衣领。
  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墓园,朝着老宅的方向平稳行驶。雨刷有节奏地左右摆动,方既明透过后视镜偷偷打量着江凛。
  想到方才墓园里那条诡异的蜈蚣,他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小少爷躺在墓园湿冷的地上,谁知道那土里还藏着什么毒虫。
  今日是蜈蚣。
  明日说不定就是毒蝎。
  这些东西都带着剧毒,这次侥幸没伤到小少爷,难保下次不会。
  方既明终是忍不住开口。
  “小少爷,明日来的时候,咱们带些杀虫药吧?或者我在墓地四周浇些滚水?那土里没准还藏着不少毒虫...…”
  江凛的目光始终望向窗外。
  方才还湛蓝如洗的天空此刻阴沉得厉害,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车窗上,划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江凛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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