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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强制爱?我装的啦(穿越重生)——茶云陵湖

时间:2025-08-24 07:55:52  作者:茶云陵湖
  “我帮你吹头发。”
  最后擦了几下头发,江岁晚放下毛巾,插上电吹风。
  于是孟流光坐在小板凳上,江岁晚站在他的身后。
  举起吹风机,江岁晚用指尖试了试风的温度,为他吹起了头发。
  浴室里的水汽还未散尽,恍若清晨的云层缭绕,雾霭氤氲。
  湿漉漉的发尖聚成一串串的小水珠,向下滴着水。
  温度正好的风吹得发丝飞扬。
  五指插在发间,换着角度拨弄他的头发。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吹风机运作时嗡嗡的轰鸣。
  一切结束后,江岁晚满意地拨弄着孟流光耷拉在额前的发丝。
  “好像有些长了。”
  捏住一缕发丝,江岁晚伸手比划了一下长度。
  “我帮你剪一下吧?”
  关于孟流光的事,江岁晚总是热衷于亲力亲为。
  看了一眼已经完全遮住耳朵的头发,孟流光点点头:“好。”
  “这么相信我吗?”
  江岁晚被孟流光毫不迟疑的回答逗笑了。
  “嗯。”
  孟流光似乎并不知道江岁晚因何发笑,于是眨眨眼睛,重复道:“相信你。”
  “我也相信你。”
  孟流光垂下眼眸,眼睑遮盖了眼中的情绪。
  心情颇好的江岁晚口中哼着不成调的歌曲,找出剪刀,随意找了件白衬衫,围在孟流光的身上。
  黑色的发丝在剪刀的咔咔声中簌簌落下,像是飞鸟掉落的羽毛,轻柔又静谧。
  江岁晚亲手剪断了他最爱的知更鸟的羽翼,也剪断了鸟儿的自由。
  *
  江岁晚渐渐放松了对孟流光的束缚。
  一开始是手脚上的锁链。
  没有了锁链的束缚,孟流光能够在地下室自由走动。
  虽然只有一个房间的大小,但孟流光似乎很高兴,走来走去,把房间的每一处都看了一遍。
  地下室除了孟流光之外唯一的生命大概就是插在花瓶里的白色荼蘼花。
  ——是某一天江岁晚下班后带回来的。
  每天都会换一束,因此花瓶里的荼蘼花总是保持着刚摘下最好的状态,焕发着勃勃生机。
  在江岁晚不在的时间,孟流光大概就是蹲在花瓶前,静静凝望着纯白无瑕的荼蘼花。
  江岁晚坐在办公室,通过地下室的针孔摄像头,看见的大多数是这样一个画面。
  屏幕中的青年身形消瘦,双手环抱住膝盖,坐在羊毛毯上。
  他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衣,从黑色的衣袖探出一节手腕,长时间被锁链禁锢,腕部刻上了一圈明显的淤痕。
  柔软的黑发耷拉在额前,削弱了眉目之间的冷锐,周身的气势也不如从前的冷淡,柔和了不少。
  目光在孟流光日渐消瘦的脊背滑过,最后落在裸露出的手腕上。
  关闭视频画面,江岁晚捞起椅背上的外套,起身离开办公室。
  *
  “咔哒——”
  地下室的铁门发出轻微的声响。
  坐在地上的青年眼睛亮起,站起身来,期待地望向门后。
  江岁晚推开门,走进潮湿阴暗的地下室。
  “今天感觉还好吗?”
  一把抱住孟流光,江岁晚脑袋搭在他的颈侧,轻声询问。
  “嗯。”
  孟流光回抱住江岁晚。
  “今天吃什么?”孟流光轻轻推了推江岁晚,面容严肃地问道。
  “难道我在你心里还比不过一道食物吗?”江岁晚伤心地后退一步。
  “恩……”
  “嗯?”
  “没有。”
  江岁晚眯起眼睛,把脸凑到孟流光面前。
  孟流光牵住江岁晚的手:“好了。”
  江岁晚绷紧了嘴角,浅色的眸子像是滴入了一滴墨汁,墨色晕染开来,眸色逐渐晦暗。
  
 
 
第34章 现代刑侦33
  江岁晚松开禁锢住孟流光的手,指尖擦了擦他的嘴角。
  “晚上想吃什么?”
  “唔……”
  有些缺氧的大脑反应不及时,孟流光平复着呼吸,没有出声。
  “西红柿蛋花汤还有糖醋排骨,怎么样?”
  江岁晚想到了以前和孟流光吃过的那家店。
  从这里开车过去的话,大概要花四十分钟左右。
  “好。”孟流光点头,兀自坐到床边,等待着江岁晚将食物端进来。
  看见孟流光自觉的样子,江岁晚嘴角勾起一抹笑:
  “今天不在这里吃。”
  站在孟流光面前,江岁晚牵起他的手:
  “想要出去吃吗?”
  怕孟流光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江岁晚补充道:
  “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这栋房子,去外面吃。”
  “我……”
  孟流光环视一圈,目光落到江岁晚的脸上,神情犹豫。
  “没关系。”
  江岁晚语气温柔:“不管你说什么,都不会怪你的。”
  “……想。”
  说完这一个字后,孟流光就闭上了嘴。
  “那亲爱的出去了以后就要乖乖的哦。”
  江岁晚眯起眼睛,笑着说:
  “无论如何,都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嗯——”
  孟流光点头应答。
  “那我们先穿好衣服。”
  孟流光在地下室大部分时候都只穿了上半身,穿的都还是江岁晚的衬衫。
  原来两人身形差不多,但被关在地下室的这些日子孟流光就迅速消瘦下来。
  此时对于他来说,江岁晚的衣服就显得略微偏大了一些。
  这次出门,江岁晚总得给孟流光穿上一套合身的衣物。
  牵起孟流光的手,来到衣柜前。
  拉开柜门,江岁晚一手牵着孟流光的手,一手伸进柜子中,挑选合身的衣物。
  挑挑拣拣,江岁晚终于挑出了一件白衬衫与黑西裤,对着孟流光身上比了比。
  “试一下这件。”
  松开孟流光的手,江岁晚没有让孟流光动手,而是亲自为他换上了上衣与裤子。
  虽然人是瘦了点,但毕竟身材底子在那里,宽肩窄腰将简单的白衬衫都衬得高级了不少。
  加上孟流光那张优秀的脸,更是养眼。
  “这套挺合适的。”
  满意地看着穿好衣服的孟流光,江岁晚从上到下扫视了一圈。
  好像还少了点什么……
  江岁晚拉开衣柜里的抽屉,拿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黑色的圆形袖扣静静躺在丝绒材质的盒中,一圈银边如星河缠绕在外围,簇拥着正中央的宇宙。
  中间并非是纯黑,带着点点银白的星子,像是群星最繁茂的黑夜。
  将袖扣别在孟流光的衬衫袖口,江岁晚退后一步,满意地欣赏起孟流光的装束。
  “很好看。”
  孟流光低头看了一圈自己的打扮,没有搞懂江岁晚到底在笑什么。
  “唔,还有一件事。”
  从口袋中拿出一个黑色口罩,遮住了孟流光的大半张脸。
  最后扣上一副墨镜,挡住那双夺目的眼睛,江岁晚这才再次牵起孟流光的手:
  “好了,我们走吧。”
  *
  许久未接触到除了江岁晚以外的人,孟流光显得有些不自在。
  一路上都紧紧跟在江岁晚的身边。
  还是当初那家餐馆。
  拉着孟流光躲开人群,走上楼梯,两人进入提前预定好的二楼包间中。
  小包间隔绝了人群和大部分的声音,孟流光一直绷紧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
  江岁晚与孟流光相对而坐。
  站起身,弯腰,江岁晚越过餐桌,伸手替孟流光取下了脸上的口罩。
  “我来点菜?”
  江岁晚拿起菜单,询问。
  孟流光自然没有意见。
  “西红柿蛋花汤、糖醋排骨……”
  “麻婆豆腐、黄焖鱼翅……”
  “酱汁鸭脖……”
  “不要这个。”
  一直闷不作声的孟流光突然开口。
  “不要什么?”
  “不要酱汁鸭脖。”
  “不喜欢吃这个?”江岁晚不解。
  之前不是还说这个好吃吗?
  “我记得,你,不喜欢这个。”
  孟流光闷闷说道。
  “你不喜欢,就不要吃。”
  江岁晚愣怔了一瞬间,心脏像是被突然捏了一把,不疼,但很闷。
  恍若一滩绝望的死水之中藤蔓疯长,枝桠蔓延,紧紧绞住了他的心脏,闷得厉害。
  “对,以前不喜欢。”
  江岁晚仿佛看见了曾经那个阴郁扭曲的孩子,蜷缩在角落里。
  曾经无比清晰的画面似乎在迅速倒退,如同相机胶卷一般,在回忆中逐渐褪了色。
  小少年放下鲜血淋漓的手,说:
  “现在喜欢了。”
  *
  菜很快端上来了,冒着热气。
  服务员装扮的青年双手持着托盘,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将菜碗一一摆放在桌上。
  不经意间地抬起头,恰巧看见了孟流光露出手腕上的一圈痕迹。
  “嘶——”
  青年手抖了抖,滚烫的汤从碗沿溅出几滴,滴落在青年的手上。
  皮肤瞬间被烫得泛起了红。
  “不好意思!是我的错,十分抱歉……”
  唯唯诺诺的青年头低得更加厉害,完全不敢直视两人的眼睛,一个劲地道歉。
  有些长的刘海遮住了青年的眉眼。
  江岁晚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胆小的青年,最终视线停留在青年胸口别着的铭牌上。
  “齐、愿。”
  嘴角开合,轻声念出这两个字。
  “怎么这么熟悉呢?”
  名为齐愿的青年身子颤抖起来。
  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江岁晚缓缓开口:
  “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
  “没、没见过。”
  齐愿眨了眨眼,飞快地瞥了一眼坐在江岁晚面前的孟流光:
  “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两位先生……”
  “是吗?”
  江岁晚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还以为你是认识我们呢——毕竟我可是看见你偷偷看了他好几眼了。”
  齐愿知道江岁晚口中的“他”是坐在一旁的孟流光。
  “对不起!我、我就是觉得这位先生……”
  齐愿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神色慌乱,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一直保持沉默孟流光倏地扯住江岁晚的袖子:
  “我饿了。”
  “饿了?”
  江岁晚注意力被孟流光吸引过去,暂且放过了战战兢兢的齐愿,将筷子递给孟流光:
  “菜已经上齐了,那我们开始吃饭吧。”
  “嗯。”
  笑着为孟流光夹了一筷子菜,江岁晚扭头,冷下脸,睨了一眼齐愿:
  “你走吧。”
  省得在这里碍我的眼。
  语气暗含警告,像是恶龙守着他的稀世珍宝:
  “记住,别说不该说的话。”
  
 
 
第35章 现代刑侦34
  二楼,某个包间中。
  “哥,我出去上个厕所。”
  齐诚放下酒杯,向众人示意后,起身离开。
  这是个由齐信组的局,不算正式,就是将平日里熟悉的朋友叫出来,一起吃顿饭,联络联络感情。
  以往这种饭局齐诚铁定会找借口推辞过去——不能耽误他去飙车找乐子。
  但既然答应了齐信的话,齐诚还是老老实实地换下不良少年那副打扮,穿上了正装,好歹是打扮得人模狗样。
  安安分分地坐在座位上吃完了整顿饭,齐诚早就百无聊赖地撑着手昏昏欲睡。
  见齐信与其他人聊的正欢,齐诚借口出去上厕所,顺便透透气。
  “嗯,去吧。”
  齐信分出心神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知道他早就坐不住了,倒也随他去了。
  “快点回来。”
  饭桌上齐诚喝了一点酒,齐信清楚自家弟弟的酒量,还是有点担心。
  “知道了。”
  齐诚摆摆手,转身推开包间门离开。
  趴在独立的阳台上,齐诚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任由酒精侵蚀自己的大脑。
  流光哥那边还是没有一点消息。
  甚至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齐诚忽而感到有些挫败。
  他不学无术,整日只顾着吃喝玩乐,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懂。
  到了关键时刻,自己只能躲在哥哥身后,依靠他的帮助。
  使劲按了按逐渐昏沉的大脑,齐诚晃晃头,喉咙忽然有些痒。
  指尖情不自禁地摩挲,急需夹着某种能麻痹大脑的东西。
  倏地,楼下一道熟悉的背影闯入他的视线。
  齐诚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又使劲掐了一把大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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