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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驯养(近代现代)——猫界第一噜

时间:2025-08-24 08:10:00  作者:猫界第一噜
  “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是吗?”戴林暄问,“那为什么不高兴?”
  赖栗一字一顿地挤出四个字:“我很高兴。”
  “我好歹养了你十二年,不至于连你的情绪都分辨不出来。”戴林暄摸上他的手,轻轻掰开指尖,看着他手心里的血印子神色复杂,“小栗,如果你不需要我的爱,也不需要我的照顾,我不知道还能给你什么。”
  “我也注定没办法和你一样,眼里只看着一个人。”
  “……”
  “如果你只是想要一个完美的娃娃……那我恐怕不符合条件。”戴林暄语气温柔了些,更多的是无奈,“短时间里,你想找到更好的娃娃也不太实际,所以要不要试着接受真实的我?”
  “如果实在接受不了,要么和我分道扬镳,要么弄死我。”
  类似的话戴林暄不止说过一次,只不过这次是最后通牒。
  “赖栗,我不可能让你关一辈子。”戴林暄直接道,“除非我成了个疯子。”
  赖栗死死地盯着他。
  疯掉的人还会是原来的自己吗?
  还会有原来的笑、原来的语气吗?会记得从前的事情吗?
  赖栗不知道。
  毕竟他不是半途疯的。
  戴林暄紧紧扣着赖栗的腕骨,越来越用力,已然做好了心理准备。
  制服赖栗没有意义,先不说打不打得过,就算抢到电话求助,也不知道具体的位置,何况戴林暄确实舍不得让他受罚。
  至于钥匙……如果在身上,按照赖栗现在的思维逻辑,只有可能出现在肚子里,剖开才可能拿得到。
  所以除了身家性命,戴林暄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说动赖栗。如果现在“寻死”不成功,他毫不怀疑下一刻真的会被赖栗锁死在床上。
  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赖栗脸上没有丝毫情绪,只是眼眶里慢慢浮出了猩红的血丝。
  半晌,赖栗幽幽一叹,倾身靠近:“哥……”
  “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是你的对手。”戴林暄并没有放松警惕,拒绝了他的靠近,“赖栗,现在就给我一个了结。”
  赖栗扯了扯嘴角:“哥,你真是——”
  他突然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管针剂,猛得扎向戴林暄的大|腿!大拇指毫不留情地摁下去,注射了所有液|体。
  “学不乖。”赖栗下了床,面无表情地说完后三个字。
  不知道这是什么药,戴林暄甚至都来不及惊惧,意识就开始下沉,眼皮无法自控地耷拉下去,身体向一侧歪倒。
  赖栗坐到床边,面对面地将戴林暄揽进怀里,学着小时候他对自己的样子轻柔顺背:“哥,只有我不好吗?”
  戴林暄嘴唇动了动,意识彻底模糊,隐约听到了轻轻的一句:“你这么关心的话,我代你去参加葬礼吧,好不好?”
  “你不说话就是同意了。”
  ……混账东西。
  
 
第110章
  叶青云倒了杯热水,顺着茶几推向对面。
  赖栗坐在沙发上,冲锋衣表面带着没来得及散去的寒气,以及数道潮湿的水痕。不知道是一夜没睡还是眼膜充血,赖栗眼里全是血丝,眼下是青红的半圈眼袋。
  这是凌汛事件后,赖栗第二次过来这边。上次就在几天前,赖栗坐了没一会儿就走了,什么话都没说。
  叶青云问:“最近还好吗?”
  赖栗捧起热水,缓缓喝了一口:“不知道。”
  这是一个比较奇怪的回答。
  痛苦与快乐这两种情绪通常都比较直观,除非当事人正处于一个矛盾的中间值。
  戴林暄出事会让赖栗产生矛盾的情绪吗?不太可能。
  很多人都会因为接受不了亲人离世,从而找到专业人员进行心理疏导,可从这段时间对赖栗的了解来看,他愿意治疗精神问题都是为了戴林暄,如果戴林暄真的出事,他大概率不会主动来看医生,不彻底崩坏都算幸事。
  何况当前这个阶段,搜救人员都还没从诞县撤走,赖栗这样偏执的性格,更不可能在没见到尸体的情况下就草草判决戴林暄的生死。
  叶青云心里有了数,面上不动声色地继续问:“你愿意详细说说吗?”
  一缕湿发垂落,搭在了赖栗的额间,随着鼓动的青筋抖了抖。
  他半天才蹦出两个字:“不、想。”
  叶青云说出自己看到的情况:“你看起来瘦了很多,睡得好像也不好。”
  赖栗倏地抬眼:“我哥出事,我怎么睡得好?”
  叶青云有些犯难。赖栗是个危险的病人,她怕哪一句话没说好就戳中了他的爆发点,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很抱歉,这件事上我没法给你太多帮助。”叶青云适当地透出一点关怀,“只要搜救还在继续,就还有希望。”
  赖栗往后靠了靠,端起水杯盯着叶青云喝了一口,突然换了个话题:“你治好过多少病人?”
  叶青云:“很少。”
  “……”赖栗脸色更难看了。
  叶青云坦然道:“我接触的多是一些重症精神病例,大多都无法治愈,需要长期管制服药。”
  赖栗:“……有不吃药自愈的案例吗?”
  “不能说没有。”叶青云缓缓道来,“像抑郁、焦虑一类的心理疾病初始阶段,通常都有一个外界的病源,可能是生活压力,可能是家庭、感情带来的痛苦,远离病源或者解决病源都有可能得到缓解甚至自愈。”
  “只是大多数人生病的时候,没有这么强的自驱力和坚定改变的勇气。”
  赖栗垂下眼眸,看着自己掌心的伤痕。
  叶青云看不见这些,只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戴林暄之前说过,赖栗都是早上吃药,叶青云看了眼时间,现在八点四十。
  “最近吃药还顺利吗?如果非常难受,我们可以换药。”
  赖栗立刻将手揣进兜里,毫不犹豫地拒绝:“不用。”
  叶青云说:“虽然这个药的效果很好,但也不能忽视自己的身体反馈。”
  “我很好。”赖栗慢吞吞地转着杯子,水面荡起了阵阵涟漪。
  他盯了很久,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突然松开手,水杯重重地落在茶几上。
  赖栗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叶青云没想到这么快,跟着站了起来。
  她有点摸不清赖栗来找自己的目的。
  赖栗之前的每次咨询可以说都是为了戴林暄,这两次却是罕见的自己主动,心里应该是有挣扎与焦虑。
  可从聊天来看,又不像是这样。
  叶青云拿起外套,试探道:“你要赶去参加搜救行动?我和你一起去吧,多个人多份力量。”
  “不是。”赖栗面无表情地回首,“我去参加戴恩豪的葬礼。”
  戴家发生的糟心事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叶青云自然也知道。不过戴恩豪的葬礼日期瞒得很好,估计是怕媒体围剿。
  戴恩豪这一死,倒博取了最多的同情分。
  亲爹觊觎自己的老婆,被迫戴了顶绿帽不说,还要替亲爹养儿子;而老婆很可能是自己车祸的始作俑者,更有人大胆猜测,当年的车祸其实是他老婆和亲爹共同的阴谋,否则就算长子去世,也不会让儿媳继位啊,不是还有好几个子女吗?
  众说纷纭下,这个推断竟然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
  离开别墅前,赖栗看见了廖德。
  为数不多知道他和他哥真的在一起的人。
  “你别太消耗自己。”廖德扯出一个笑来,“会找到的。”
  一开始,大家说的都是“你哥一定还活着”,后面慢慢就演变成了“会找到的”,也许是活的人,也许是没了心跳的尸体。
  戴林暄的朋友们这段时间都展现了不同程度的悲伤。
  赖栗学到了很多,却很难完美复原,总像是拙劣的模仿者。
  如果戴林暄真的出事,他恐怕不会悲伤。他会吃掉戴林暄的骨灰,弄死之前所有看不惯的人,然后葬进他哥买好的坟墓里,墓碑刻上他哥的名字。
  他不需要留下名字。
  也不需要悲伤。
  ……
  葬礼现场人不多,除去亲属的伴侣以外,外姓人只有寥寥几个。赖栗的出现让原本肃穆的大厅响起了窃窃私语,没人忘记他前些天光明正大的威胁,他们一面觉得这混不吝的东西闹不出什么大动静,一面又有些心里打鼓。
  “他来干什么?”
  “代林暄悼念?”
  “守灵不来,这会儿倒是来了,怕不是要闹事……”
  “能有什么事,这么多安保,放一百个心吧。”围聚在一块的几个堂亲、表亲神色轻蔑,“他以前都靠堂哥才能横着走,看如今谁还惯着他?”
  蒋秋君能在寿宴上把事做到那个地步,戴林暄出事后她好像也没什么反应,甚至都没去过诞县,说明她恨透了这个儿子,就算是恨屋及乌,也不可能给赖栗好脸色。
  赖栗两手空空,连花圈都没拿。众人都穿得很正式,只有他极其随便。
  蒋秋君作为妻子,自然在灵位旁守着,她一袭黑衣,眉目疏离,和周围不管真情还是假意低声抽泣的环境格格不入。
  戴翊站得很远,也没和其他晚辈在一块。
  这段时间,她也受到了不少流言蜚语的攻击。
  例如戴林暄长这么像都不是亲生子,那戴翊呢?她会不会也不是戴恩豪的孩子,甚至就不是戴家的种?
  还有人想让她在戴恩豪火化前做亲子鉴定,被蒋秋君强压了下来。
  隔着人群,戴翊冷冷地与赖栗对视一眼。刚要往这边走的时候,那个叫靳明的警察走到了赖栗旁边,低声说着什么。
  戴翊脚步微顿,垂下眼眸。
  “还好吗?”靳明问。
  戴松学因为监视居住,参加葬礼需征得警方同意,所以靳明也借机来到现场,并以此为借口布置了警力,以防万一。
  赖栗扫了他一眼,不留情面地说:“我和你很熟?”
  靳明也没计较,知道他因为戴林暄的事情绪很糟糕:“贺成泽等会儿也会到场。”
  赖栗眸色微冷:“你们还没抓到他的犯罪证据?”
  “没这么容易。”靳明看着前方,好像在自言自语,“抓他不能太轻易,得一击必胜才能连根挖起。”
  现在的贺成泽应该没觉得大势已去,还算平静,甚至想要报复,如果贸然打草惊蛇,让他逃出境就麻烦了。
  赖栗没什么表情:“贺书新能判死刑吗?”
  “警察不判刑,这是法官的事。”靳明说,“他的案子可以独立提交,不过贺成泽一直在找人周旋,估计要拖一段时间,年后才能开庭。”
  想让贺书新判死刑很难,一方面他家里权势在这,另一方面并没有造成人员死亡,只是导致两人轻伤、一人重伤,大概率会是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不过那之前如果能拿下贺成泽,可能又是另一种结果。
  靳明闭掉自己的耳麦,看了眼赖栗:“我们查了你上次说的温泉山庄,是处正经营生,幸亏你们当时没举报,大概率是他们用来试探的地方。”
  准确来说,是用来试探戴林暄的地方。
  一开始贺家人并没有怀疑,没人会觉得戴林暄会牺牲名誉和已拥有的一切,家世,财富,钱权……就为了让他们获罪。
  图什么?
  诞市其他家族、企业难道不知道他们的情况吗?不是受益者就是多少听说过一些,可只要事不关己,最多看不惯,不参与进来,谁会莫名其妙做这种损人不利已的事?
  不过后来,查到戴林暄和靳明有过多次接触,向来谨慎的贺成泽还是起了些疑心。
  “曾文直——”
  陡然听到这个名字,赖栗心口一跳,垂下阴冷的眉眼。
  靳明对曾文直的案子产生了一些疑虑。
  他最初对戴林暄的印象很好,去年才会特地去国外和戴林暄偶遇,想试探一下口风。
  可戴林暄回国后不久,就发生了硫酸案,让他不由生出“泥坑里哪有干净的人”这种感想。
  直到那天赖栗说他哥清清白白,可总有人想往他身上泼脏水、甚至逼着他自己泼的时候,靳明突然有了个非常不可思议的猜想。
  如果戴林暄真是一个月白风清的好人,自诩光明磊落地活了二十多年,却突然知道自己丑陋的身世、家族曾有过黑暗罪恶的生意,甚至于小时候的自己就吃着人血馒头长大,最疼爱的弟弟就是黑色产业的受害者,他可以说服自己视若无睹吗?
  如果不能,那他会做什么?
  ——借着身份的便利揭露推翻这一切。
  听起来十分虚伪、理想化,可放在戴林暄身上,又让人感觉不到违和。
  不过曾文直的案子已经定性,警方后面还有一场“恶战”,今天到葬礼现场盯着戴松学都能称得上难得的假期,靳明没空、也不想再追求硫酸案的真相。
  于是靳明话锋一转:“害死他女儿的‘强|奸犯’早早死在了狱里,我们一直以为是有人帮他报仇,今日他为了报恩才陷害你哥——”
  赖栗:“难道不是?”
  靳明叹了口气:“还真不是,当年那个‘强|奸犯’是顶罪的,不过并不无辜,他算是个绑架惯犯,专门帮上面的人物色少男少女……之所以不到一年就死在了牢里面,是因为有次绑了不该绑的人。”
  “谁?”
  “霍双。”
  靳明在磁带里看到霍双时异常惊愕,不知道该为她庆幸还是悲哀。庆幸的是,她遇到了自己的父亲,霍敬云还没恐怖到对自己女儿下手,悲哀的是,霍双要以这种形式发现父亲的真实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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