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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驯养(近代现代)——猫界第一噜

时间:2025-08-24 08:10:00  作者:猫界第一噜
  “……”为什么要吃栗子,我不能吃吗。
  赖栗没吭声,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袋板栗。他捏开其中一颗,仔细地将皮与外壳剔干净。
  戴林暄微微偏头,含|住板栗,嘴唇碰到了赖栗的指尖。
  赖栗眸色暗了些,盯着他哥的嘴唇问:“你刚刚看的什么?”
  戴林暄咀嚼着栗子:“你问照片?”
  赖栗:“嗯。”
  戴林暄看了他一眼。
  赖栗对墙上每一张照片的时间节点都了如指掌,戴林暄放回照片的时候也没避着他,纯粹是明知故问。
  “那天运气不好,一进大厦就遇见了持|枪示威,照片上被警察拷走的那个人就是嫌犯之一。”戴林暄缓缓道,“不是故意瞒你,只是怕你担心。”
  这是戴林暄一年多前在国外遇到的事,纯属意外,他没告诉任何人。
  事发的第二天,戴林暄一大早就收到了赖栗的消息,只有四个字:我在机场。
  如今回想,飞机到那边城市要十多个小时,说明赖栗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坐上了飞机。
  不过戴林暄没出什么事,就手背刮破了皮,他没说实话,随便找了个借口。
  彼时的赖栗尚且还有几分克制力,即便心情压抑到了极点也没戳破戴林暄的谎言。
  也是不容易。
  那会儿戴林暄心里有“恨”,没问赖栗为什么心情不好,也没哄。赖栗非要帮他的手换纱布、没拒绝成功的时候,心里想的也是找什么借口把赖栗送走。
  “我一直以为你不知道。”戴林暄叹息着笑了笑,“没想到身边藏了几个‘卧底’,第一时间就拍了照片给你。”
  赖栗喉结滚了滚,显然在克制什么:“不是第一时间。”
  戴林暄微微一顿,将处理好的帝王蟹洒上芝士,放进烤箱。
  照片是袭击事件结束后拍的,略显狼狈的戴林暄站在车边,接过了警察递过来的绷带。保镖事先没跟戴林暄一起进入大厦,并不知道期间发生了什么。
  “我们被困在了一个封闭的小房间里,其中有对夫妻中了枪,都在大动脉上,止了血也没撑多久,就在我们面前走了。”
  赖栗低头剥着板栗,轻声道:“就这些?”
  戴林暄撑了下大理石台,转过身,抬起赖栗的下巴,陈述道:“你翻了我的办公室。”
  赖栗对上他的目光,平静地承认道:“哥,我不喜欢你有事瞒着我。”
  所以想方设法、不惜一切也要知道。
  把戴林暄藏起来的前几天,赖栗没时间查什么,因为要配合救援队伍演戏,直到那天律师打来电话,说他哥留了遗嘱,希望他配合出国,离开诞市。
  赖栗说:“没找到我哥之前,我哪都不去。”
  由于戴林暄还没正式宣告死亡,遗嘱还不能面世,赖栗并没有看到遗嘱原件,却还是控制不住地走出戴林暄的办公室,抡起一旁的椅子把附近的几张办公桌砸得稀巴烂。
  ……
  “哥,你藏得好隐秘,夹在了一堆文件里。”赖栗把剥好的板栗喂给戴林暄,拿起一颗新的继续剥,“还好,我找得够仔细。”
  赖栗发现了一封银行保险柜的租赁协议以及钥匙。
  银行保险柜通常是密码和钥匙双重保障,可赖栗太了解戴林暄的习惯,他拿着钥匙来到银行,没试几次就猜出了密码——他生日的倒序。
  打开后,保险柜里的东西出乎赖栗的预料——
  两副度数很浅的眼镜,十几支油墨耗尽的钢笔,七八条领带,一串手珠,三四个精致的小木雕……
  都是一些零碎的小物件。
  都是过去十几年里,赖栗送给戴林暄的日常小礼物。
  除此之外,还有一套赖栗穿过的衣服、几支空白的录音笔。
  这些东西整整齐齐地摆在不见天日的保险柜里,让人一见便觉得窒息。
  “哥,你把它们收罗起来做什么?”
  寻常人看到这些可能不会多想,最多以为戴林暄伤了心才把和赖栗有关的东西都放起来,眼不见心为静,可赖栗脑子不正常,遇到戴林暄有关的事情总要把方方面面都想透才安心。
  见戴林暄没回答,赖栗继续问:“它们是不是原本放在河子山公馆保险箱里的东西?”
  戴林暄:“……是。”
  这记性分明好得很,这都多久的事了还惦记着。
  原本残缺的仙人球也和这些小物件一起堆在了保险箱里,不过又是土又是黏液,多少有点埋汰,后面烂了估计还会发臭,戴林暄便把仙人掌埋在了陵墓旁的绿化丛里,其余东西都在赖栗车祸昏迷期间转移了出去。
  赖栗继续问:“你拿我的衣服做什么?”
  戴林暄张了张嘴,解释的话到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
  刚回国的时候,戴林暄并不知道一切结束后自己会落得怎样的境地,和赖栗说的十几年牢狱之灾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更大概率是死刑。
  毕竟和那些黑产有关的每一项罪名单拎出来都得重判,数罪并罚更是难得善终。
  戴林暄提前为自己留好了墓地,保险柜里锁着他想放但放不下的感情。
  干脆陪葬好了。
  戴林暄再恨也舍不得杀死自己亲手养大的弟弟,找套赖栗穿过的衣服一起埋进双人墓地,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泄愤了。
  戴林暄再一次后悔当初的矫情,为如今埋下隐患。
  他倾身抱住赖栗,轻拍赖栗的肩背低声道:“对不起,那时候哥心情不好,总想一些不太正常的事。”
  赖栗回搂住他的腰,头吭在他肩上,抬起手把剥好的板栗送进嘴里,一点一点地碾成粉末。
  心情不好应该告诉我。
  为什么宁愿让一套衣服陪葬都不找我?
  这些念头一晃而过,随后赖栗就想起来,自己也是让戴林暄心情不好的原因之一。
  他似乎在很多个不经意的瞬间,伤了戴林暄的心。
  赖栗虚虚盯着灶台上摇曳的蓝色火焰,双臂收得越来越紧:“那现在正常了吗?”
  “不好说。”戴林暄被勒得腰疼,也没吱声,“你努力努力?”
  赖栗没接话:“哥,录音笔记录过是什么?”
  戴林暄:“你不是猜到了吗?”
  赖栗找到保险柜的时候,录音笔是空的,里面的内容已经删除了。可它们既然和“陪葬品”放在一起,肯定有所联系。
  “我想听你说。”
  戴林暄叹了口气,拍拍腰间的手示意赖栗松一松:“汤要干了。”
  赖栗这才倏然惊醒似的,猛得是放开他的腰,浴袍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勒痕。
  戴林暄侧过身子,把处理好的配菜倒进汤锅里:“大厦袭击的时候,我们被堵在了一个封闭的房间里,算是求救无门吧,加上那对夫妻死在了我们面前……气氛很悲观。”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给家人打去了电话、故作轻松地叮嘱起来,又或者打开录音录下遗言。
  戴林暄受气氛感染,也拿出了手机,看着“谁家的小癞皮狗”这个备注扯了扯嘴角,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于是他拿出身上的录音笔,录下了遗言。
  “过去一年多了,你要我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实在有点为难。”戴林暄尽力回忆道,“大概是问你怎么想的,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招我。”
  好玩吗?
  戴林暄回国后便得到了答案,所以删除了录音里的内容。
  还有一次空难,戴林暄同样在录音笔留下了遗言,不过这次冷静了很多,没掺杂多少私人情绪,只是以兄长的身份,非常公式化地叮嘱赖栗好好生活。
  赖栗没有做出任何评价,提醒道:“总共四支录音笔。”
  戴林暄答非所问:“剥好了吗?”
  赖栗低头看看手上的板栗,面无表情地塞进戴林暄嘴里。
  戴林暄说:“今年九月回国后才有了另外两支录音笔。”
  其中一支是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戴林暄睡不着,会对着录音笔说一些对着赖栗没法说出口的话。
  “具体说了什么我也记不清了。”戴林暄无奈笑笑,“都是我们从海岛回来之前那几个月的事。”
  另一支录音笔里则有戴林暄对所有计划的坦白和歉意,没什么好说的,如今赖栗都已经知道了。
  戴林暄等了一会儿,没听到赖栗的反应,他偏头看了眼,赖栗还在剥板栗,微不可闻的呼吸有些发颤。
  这颗板栗似乎格外难剥,赖栗撕开残留的皮,最后指尖都嵌进了指腹里。
  “赖栗。”戴林暄抓住他的手,“那都是之前的事,人都会随着时间发生变化,心态也会变化。”
  赖栗扯了下让自己不畅快的领口,艰难地“嗯”了声。
  戴林暄问:“东西还在吗?”
  赖栗:“……什么?”
  “我放在保险柜里的这些东西。”戴林暄说,“不会被你拿走了吧?”
  赖栗看了他一会儿:“哥,你出不去的。再过段时间,你的私人物品都会变成我的收藏品。”
  “我遗嘱里可没这么写。”戴林暄烧热锅,淋上一圈油,再把配好的时蔬倒进去,“何况那些都是你送我的东西,哪有人送完礼物再回收的?”
  赖栗面色阴冷地看着戴林暄的脚踝。
  戴林暄说:“给我拿这儿来吧。”
  赖栗抬眼,看向他。
  戴林暄:“再给我带几本书,家里书房靠右边的那一溜儿都没看过,你拿的时候小心点,小翊心思多,发现书动了容易招怀疑。”
  “……我知道你看过哪些书。”戴林暄的声音被炒菜的烟火气衬得很有温度,赖栗受过蛊惑,晃了下神,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我没同意让你看书。”
  “你在家的时候我还能看你,你不在的时候我看谁?”戴林暄拍拍他的手,“别剥了,洗手吃饭。”
  赖栗意思意思地把手淋湿,执拗道:“以后我都在家。”
  “你天天在家怎么养活我们俩?”戴林暄戴上手套,把煮好的汤端上桌,“吃穿用度都要花钱,光啃我的遗产啊?”
  赖栗亦步亦趋地跟着戴林暄,他被遗产两个字刺得有点疼,不怎么舒服地压了压心口。
  自己烧的晚饭没有庄园那么丰盛,很简单的三菜一汤。
  赖栗挑出帝王蟹里的肉,放到他哥碗里,下一秒蟹肉就被送了回来。
  “?”赖栗抬头,对上戴林暄的视线。
  戴林暄:“你吃吧,我最近不太喜欢吃蟹。”
  赖栗盯着碗里的蟹肉,思索戴林暄是不是在骗自己。他又捞了一碗汤,这次戴林暄很自然地接过,慢慢喝了起来。
  ……不是不想吃他夹的菜,好像是真的不喜欢蟹肉了。
  于是赖栗把蟹肉拨到一边,全程再没动过帝王蟹一次。
  “怎么不吃?”戴林暄吃完饭,慢条斯理地剥了根蟹腿肉,放到赖栗碗里,“别浪费。”
  赖栗看了会儿,夹起来吃掉了。
  戴林暄眸色微暗:“不喜欢吃?”
  赖栗:“嗯。”
  戴林暄:“是现在不喜欢还是以前就不喜欢?”
  赖栗不假思索地回答:“现在不喜欢。”
  戴林暄:“为什么?”
  ——从前喜欢是因为你喜欢,现在不喜欢也是因为你不喜欢。
  对于赖栗来说理所当然的回答,对于正常人来说多少有些病态,于是赖栗没有说话,起身收起碗筷放进洗碗机里。
  戴林暄倚着中岛台,余光瞥见架子上的一包烟,眼皮一跳。他洗了个手,顺势把烟扔进了垃圾桶。
  “明天买点排骨吧。”
  赖栗猛得回头:“……哥,你不喜欢吃排骨。”
  戴林暄说:“突然有点喜欢了,想尝尝。”
  赖栗感觉不对劲,深深地拧起眉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戴林暄没有理会他的纠结,脚尖一转往房间方向去:“拿衣服洗澡,顺便换一下药。”
  枪伤对行动多少有点影响,不过是左臂,赖栗又能忍,哪怕疼也不当回事,外人根本看不出来。
  还没揭开纱布,戴林暄就发现了渗血。他压着脾气,用平常的语气说:“没事,你继续作,墓也留了,空着也是浪费,大不了我们一起搬家。”
  赖栗推着戴林暄倒向冰冷的墙砖:“戴林暄,你不许这么说话!”
  戴林暄靠着墙,目光微垂:“那你找根针线把我的嘴缝起来。”
  “……”
  赖栗干脆堵上这张又爱又恨的嘴,牙齿叼着慢慢撕咬。
  戴林暄蹙着眉,想给他伤口换药,推了几次都没推开,含糊不清地呵斥道:“赖栗!”
  赖栗不管不顾,亲得越发深入,他抵开戴林暄的双|腿,顺理成章地把戴林暄钉在墙上,嘴唇顺着流畅的下颌线一路滑落到修长的脖子:“哥……我想做。”
  戴林暄气得想笑,点评道:“身残志坚。”
  赖栗埋在他颈窝,嗯了声。
  戴林暄曾在赖栗觉得自己身体丑陋的时候说过性|感,那不完全是安慰。也许因为蒙着一层情意,掌心下这具并不平整的肉|体对戴林暄来说确实很有诱惑力,哪怕在这种受制于人的时刻。
  戴林暄覆着赖栗的纹身,轻轻揉了下:“换个地方。”
  赖栗啃咬他的锁骨:“厨房?”
  戴林暄:“你刚才就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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