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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驯养(近代现代)——猫界第一噜

时间:2025-08-24 08:10:00  作者:猫界第一噜
  “哥哥。”
  赖栗猛得回神,才注意到救护车还有个孩子,是之前离戴林暄比较近的那个结巴小女孩。
  当时角度问题,加上她第一时间被戴林暄推向了旁边的志愿者,所以并没有被硫酸殃及。不过以防万一,还是让她一起到医院做个检查。
  “疼,不疼?”小女孩拿出一颗糖来,“给你,吃。”
  赖栗没要,冷漠地拒绝:“我不吃。”
  “小栗,哥哥。”小女孩看着他,恍然地一拍手,一脸天真地往外蹦字,“你是,是不是,又,忘记,我,名字了?”
  
 
第23章
  “我叫,牙牙。”检查结束的小结巴来到病房,拉着赖栗的手悄悄说,“这次,可不能,忘了。”
  赖栗没应声:“不要告诉别人。”
  “知道。”牙牙乖乖点头,“你上次,也这,这么说。”
  赖栗让陪同过来的助理把牙牙送回福利院,自己给经子骁发了条消息。
  “伤哪儿了我看看!”经子骁风风火火地闯进病房,看清赖栗的表情瞬间掉头就走,“你心情看着不太好啊,我改明儿再来……”
  “明天我就出院了。”赖栗不容置疑道,“坐。”
  经子骁叹了口气,回头磨蹭到床边。他了解赖栗的臭毛病,并没有上手,只是探头看了眼赖栗的脖子:“好像不是很严重?”
  赖栗这会儿穿的大领T恤,防止布料触碰到灼烧的皮肤,也方便上药。因此,他肩上与锁骨上的伤疤几乎一览无余。
  经子骁视若无睹,问都没问一句。
  赖栗嗯了声:“医生说我哥应急措施做得好,没来得及溃烂。”
  经子骁啧了声,早已习惯赖栗三句话离不开哥。
  他走到床另一边坐下,确保病房门在自己的视野里:“是贺书新报复你?”
  “不是冲我。”赖栗简单说了下事情经过,带着刻薄的不屑,“贺书新没这个胆子。”
  经子骁了然,贺书新没能力把这种事策划得天衣无缝,事后一旦被查出来,就算戴家不能拿他怎么样,赖栗也一定会把他挫骨扬灰。
  好歹也当了几年酒肉朋友,知道赖栗唯一的逆鳞就是他哥,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把赖栗惹毛他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贺书新在暑假吃过一次教训,差点被打到投胎转世,绝对不敢再赌第二次。
  赖栗问:“他最近在干什么?”
  经子骁说:“贺书新应该被家里警告过了,最近明面上挺本分的,他今年不是刚毕业吗?听说本来是想把他安排进公司熟悉医疗器械板块的业务,结果被贺寻章给搅黄了,前*几天出院在筹备搞游戏俱乐部。”
  赖栗问:“他有钱?”
  “你还不知道他?表面继承人待选,实际被两个哥哥压得动弹不得,他那个游戏ip想搞出名堂来,必须砸大钱挖人……”
  经子骁突然不说了,微妙地看了赖栗一眼。
  赖栗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没钱就好,我有啊。”
  经子骁打了个寒颤:“你要找人坑他?不是说硫酸这事跟他没关系吗?”
  “造谣的账我跟他算了吗?”赖栗嗤了声,“而且这个姓曾的也在说恋童癖,说不好就是幕后的人从他那获得的灵感——”
  经子骁站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那你还住他们家医院啊。”
  “这是他们家医院?”赖栗不以为意,“来的时候没注意。”
  贺家是国内的顶级医疗巨头,诞市到处都是他们家的医院,中奖概率很高。
  “来的路上我还以为这事儿贺书新干的,你故意住他们家医院恐吓他呢。”经子骁灌了自己一整杯水,“行了,说说吧赖总,你第一时间叫我来干嘛?总不能是受到惊吓需要我的安慰。”
  赖栗说:“给我查个人。”
  经子骁问:“谁?”
  “河东福利院的一名职工,姓曾。”赖栗沉着脸说,“他最近和什么人往来,包括他自己与周围亲人的线上资金流水,有没有现金或贵重资产的出入……越详细越好。”
  经子骁人都麻了。
  过了会儿,他问:“你要大查还是小查?”
  赖栗看着他。
  经子骁压低声音:“咱还没牛逼到那地步,如果查的动静太大,咱俩的事肯定会被你哥发现,小查能查到多少就不好说。”
  “别说的我们有奸情一样。”赖栗感觉恶心,“我不喜欢男人。”
  “我也不喜欢!”经子骁翻了个白眼,跟着说,“要我看,你都受伤了,你哥肯定不会放过幕后主始者,他查得难道不比我们快?没必要多此一举。”
  道理是这样没错,可从戴林暄回国开始,赖栗总有种难言的焦躁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大事。
  他不喜欢这种不确定性。
  经子骁问:“还是说,前两天报导说的拍卖会那事是真的,你和你哥要决裂了?”
  赖栗往后靠了靠:“我次次上新闻,次次都有人臆测我哥会立刻踹了我,无不无聊?”
  到底不是当事人,即便经子骁知道戴林暄很惯赖栗,也始终无法理解赖栗为什么有这种绝对不会被踹的自信。
  经子骁这辈子唯一能确定不会放弃自己的人就是妈妈,而赖栗和戴林暄只是名义上的兄弟,没有血缘的羁绊,也能这么笃定吗?
  “那就按我说的,让你哥查。”经子骁说,“还有别的事吗?”
  赖栗说:“再找个和我们没关系的律师。”
  经子骁一愣:“你这事用得着打官司?”
  “给姓曾的。”赖栗眼底泛着冷意,“尽量帮他做无罪,最好是不起诉。”
  “行……”经子骁大概猜到赖栗想干嘛,叹了口气,刚要劝一两句,就看到门口出现三道身影,猛踢了赖栗一脚。
  “找律师的事不能让我哥知……”赖栗刚要发飙,听到经子骁小声地提醒了句“你哥”。
  赖栗的视角被过道墙挡着,看不到门口。
  不过即便病房门没关,戴林暄还是敲了敲门,等赖栗应声了才带两个警察走进来。
  赖栗是受害人,需要简单做个笔录。
  来的两位警察都穿着便装,一男一女。
  “——你的意思是这背后有人指使?”听完赖栗的表述,男警说,“这是一条思路,我们会尽快查清楚给你们一个交代。”
  说完,他和搭档准备离开。
  “等一下。”赖栗眯了下眼,突然把人叫住,“看看证件。”
  “我同事不是给你看过了?”男警失笑,掏出证件递到赖栗面前,“不会是想等调查结果出来,不满意就投诉我吧?”
  诞市公安局刑侦队:靳明。
  赖栗撩起眼皮:“你们不徇私舞弊,别人哪来的举报空间。”
  靳明挑了下眉,看了戴林暄一眼:“戴先生,您弟弟好像对我们警察不够信任啊。”
  戴林暄正在削苹果,皮一点没断,像丝带一圈圈地荡在半空,随刀锋轻舞的手比羊脂玉还要润白,看着赏心悦目。
  他微微一笑:“让公民产生信任也是警察的义务之一。”
  “懂了。”靳明表示理解,“是我们还不够努力。”
  说完,靳明和搭档一起飘然离去。
  戴林暄剜了一块苹果送到赖栗嘴里,同时偏头问:“子骁吃吗?”
  “不,不用,谢谢戴总。”经子骁谨慎道,“我刚就在附近吃饭,这会儿肚子正撑呢。”
  赖栗看着他,慢腾腾地咀嚼戴林暄投喂的苹果。
  “你没事就行,我下午还有局,哥们先走了啊。”经子骁识趣地说,“戴总再见。”
  戴林暄颔首:“好,路上注意安全。”
  到门口的时候,经子骁回头看了眼,戴林暄又插了一块苹果,朝赖栗的方向喂过去。
  经子骁的眼神带上了丝丝同情。
  戴林暄看过来的时候,经子骁立刻头也不回地溜了。
  “?”戴林暄收回视线,“子骁是不是……”
  赖栗和他同时开口:“你认识那个刑警?”
  “不认识。”戴林暄问,“怎么了?”
  赖栗看着他:“一个人证物证嫌疑犯俱全,几乎没造成后果的案子需要市刑侦队出面?”
  “没造成一点后果?”戴林暄不咸不淡地看了眼赖栗的肩膀,“可能他们最近不忙吧,另外案发地点在福利院,影响不好。”
  赖栗拧起眉头:“不能让媒体爆出去。”
  不论真假,只要传出去,不仅戴林暄进董事会的事会暂时搁置,也会影响集团形象,进而导致股价出现波动,以后再有什么,戴家人也一定会拿这个说事。
  戴林暄倒是不急,把最后一块苹果喂给赖栗:“这些就让公关部操心去吧,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养伤,上课,如果第一个学期就挂科……”
  戴林暄倏地一顿,他用刀尖当叉子喂的苹果,为防止发生意外,还捏住了距离刀尖半寸的位置。
  赖栗张嘴的时候,连他手指一起含住了。
  “……如果这学期挂科,你过完年就出国。”戴林暄说。
  赖栗好似没注意,叼着苹果看了他一眼:“我第二天就死外面。”
  戴林暄放下水果刀,拉了张椅子坐下:“威胁我呢?”
  “我可不敢,你是我哥,我的衣食父母。”赖栗心平气和地说,“我就你一个…亲人。”
  戴林暄指尖蜷了下,湿热的触感历历在目。
  回国以来,赖栗遭受他的骚扰而不反抗,恐怕也因为就他一个亲人。
  “你在哪我就在哪。”赖栗眼皮一垂,目光落在戴林暄的手上,“哥,和你说实话吧,两年已经是我忍耐的极限了,你不回来,我也不会上这个大学。”
  他会直接出去找到戴林暄——
  赖栗抬眼,注视着他哥:“我绝对不会再让第二个两年出现。”
  戴林暄本想说不会有哪个弟弟会在意这种事,可赖栗也不是一般的弟弟。
  他不像霍斐只会找霍文海要钱,闯祸了找霍文海擦屁股,也不像贺书新,从小和兄长就处于“口蜜腹剑”的氛围里。
  赖栗从小就表现出了不正常的依赖,不正常的黏人,不正常的占有欲。那时候的心理医生说,可能是一种雏鸟情节。
  戴林暄尝试过改变,但收效甚微,每次都以自己的心疼妥协收尾。
  戴林暄的目光往地上垂了垂,片刻后悠悠抬起:“不会有第二个两年,但你总要给我一点缓和的时间。”
  “缓和什么?”赖栗没反应过来。
  “你以为钟情一个人是过家家,说放下就能放下吗?”戴林暄带着微笑叹息一声,“我需要时间。”
  赖栗几乎是硬挤出了三个字:“要多久?”
  戴林暄手肘撑着病床,指尖点了点自己的额侧,唔了声:“大概,半年吧。”
  赖栗盯着他:“你已经出去两年了。”
  “计时当然得从上次我承诺你的时间开始计算,满打满算也才八天。”戴林暄说,“而且我没说一定能忍住、放下,你总往我面前凑,说不定……”
  赖栗还没什么反应,戴林暄自己反而说不下去了。
  他压住喉咙的痉挛,若无其事地起身:“走吧,去老宅吃个饭。”
  赖栗的目光垂在苍白的床单上:“我在住院。”
  戴林暄:“医生说你不用住院,敷几天药膏就好。”
  是赖栗自己说要住院,私立医院的床位还算充裕,医生就随他了。
  戴林暄走到床尾,握住赖栗的脚踝抬起来,让裤脚滑到腿弯,露出结实有型的小腿。
  他垂眸看着,好笑地问:“就因为去年受伤我没管你,所以今年非要我在医院陪你过中秋啊?”
  “……”赖栗没吭声,脚踝有些发热。
  “伤哪了?现在给吹吹行吗?”戴林暄捏捏他的小腿肚,“哥错了,原谅一下吧。”
  
 
第24章
  赖栗跟着戴林暄去了老宅。
  戴松学随着年纪增大越来越注重亲情,所以像这种有团圆意义的节日,戴家人总是很齐,生怕惹老爷子生气。
  只有戴林暄缺席两年,仍然独受专宠,一回来就拿到了百分之五的股份。
  “都坐。”
  家宴足足摆了八桌,戴松学坐主桌,下边依次是在集团有实权的儿女们,以及他过世兄弟的几个孩子。
  虽然戴松学不喜欢赖栗,但还是给了他嫡孙辈的待遇,和戴林暄与戴翊坐一起。
  一直到开始用餐,主桌都还有一个空位。
  ——蒋秋君没来。
  管家走进来,弯腰对戴松学耳语了两句,看口型是“大夫人说有事,来不了,各位请便”。
  戴松学脸色骤然难看,拿起面前的酒杯就要砸出去,却因身体无力,杯子跌倒在桌上,酒水顺着桌沿流到地上,打湿了他的裤子。
  旁边的人手忙脚乱地围聚上来,拿毛巾的拿毛巾,拿纸的拿纸。
  人群的缝隙里,戴松学的脸胀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着。
  人一老,一生病,再有钱与权,都会不可避免地丧失一些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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