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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驯养(近代现代)——猫界第一噜

时间:2025-08-24 08:10:00  作者:猫界第一噜
  赖栗倏地偏头:“他和你说了什么?”
  戴林暄端起酒杯喝了口,半阖的目光落在赖栗的脸上:“我需要把每天见到的男性、和他们说过的话写给报表交给你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赖栗眉头紧锁,“你离他远一点,他不是好东西。”
  “我也不是。”戴林暄撑着大理石台面,手指曲起,轻敲两下:“赖栗,我们是不是偶遇得有点频繁了?”
  “……今天不是偶遇。”赖栗面无表情地说,“我就是去找你的。”
  何况一点都不频繁,平均一周一次,已经是他极力忍耐的结果。
  戴林暄摩挲着酒杯:“傍晚通电话的时候,我本来想,如果你还没吃晚饭就等我一起……挂电话之后,我才应了贺寻章的约。”
  所以赖栗怎么知道他去了云顶?
  宋自楚说没告诉赖栗应该就是没有,毕竟这是一个很容易拆穿的谎言。云顶其他人也可能报信,甚至于包厢里就有赖栗的朋友,但是……回国以来,赖栗撞见他的次数实在太多了。
  赖栗夹起一颗饺子,蘸了蘸酱:“我觉得让许言舟接近你的另有其人,所以一直找人盯着他。”
  “盯出结果了吗?”
  “暂时没有。”
  许言舟仍然在江风做汤薛达的助理,每天两点一线,接触的人几乎只有汤家父子。
  “把人撤了。”
  “不可能。”赖栗毫不犹豫地说,“只要他还试图靠近你,我就不会放过他。”
  戴林暄握紧酒杯,被赖栗气得头疼。
  赖栗三两口吃完最后的饺子,端起盘子走进厨房,缓缓理着思绪:“哥,你允许他的靠近,是因为他有点像我,还是有别的目的?”
  戴林暄微微仰头,喝掉最后一点酒,将杯子冲洗干净:“和你没关系。”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赖栗洗完碗出来,看见次卧的床上整整齐齐地放着睡衣、浴袍与毛巾,还有一条新内|裤。
  主卧的门反锁了。
  赖栗站了会儿,缓缓松开门把手。
  他回到次卧,拿起衣服走进浴室。
  或许因为戴林暄拒绝了他,或许因为今晚与宋自楚摊牌,浴室雾气升腾的刹那,他仿佛置身到了很多年前,又仿佛就是昨天,周围人头攘攘,喧闹癫狂,他们挥舞着双手,面部狰狞到扭曲,如嗑药一般亢奋地吼道:“站起来啊!弄死他!”
  对面是与他一般高的宋自楚。
  不,那时候还不叫宋自楚,他们没有名字。
  赖栗一拳砸出去的瞬间,另一只手意识割裂地拧向冷水开关,刺骨的凉意快速驱散了雾气,也将赖栗浇得清醒无比。
  他走出浴室,看到床上多了一盒消炎药与创可贴。
  ……
  戴林暄睡得不太安稳,隐约感觉有什么爬进了自己的衣摆,像只老鼠钻来钻去,窸窸窣窣的,并用牙轻轻碾过他的腰腹,留下一连串麻痒的触感。
  安眠药效让他难以睁开眼睛,只下意识做出驱赶的动作,然而刚碰到稍硬的毛发,手腕就被抓住按在了一边。
  耳边是一道若即若离地轻唤:“哥……”
  身体像被蟒蛇绞住一样,收得越来越紧。
  戴林暄眉头拧得越来越紧,终于忍无可忍地睁开眼睛,猛得掀开被子。
  赖栗俯在他腿|间,轻轻舔了下,随后抬起黑沉的眼眸,体贴入微地说:“哥,总吃安眠药对身体不好。”
  戴林暄五指穿入赖栗发间,迅速提起他的脑袋:“你在干什么!?”
  “还会失去警觉……”赖栗手臂撑在他身体两侧,往上跪爬了两步,凑到他眼前扬起一个笑容,“如果是别人,这会儿已经能拍很多张威胁你的照片了。”
  刚吃完药不久,戴林暄头昏沉得厉害,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可并不是梦。赖栗真撬开了他的房门,爬了他的床。
  戴林暄指关节捏得咔嚓咔嚓响,因用力而发青发白:“又喝多了?”
  “没有。”赖栗吐出舌头,冲他哈了口气以证清白,“一滴酒都没喝。”
  戴林暄语气从未这么冷过,渗得人心慌:“那麻烦你告诉我,你在干什么?”
  “显而易见。”赖栗不顾头发拉扯的疼痛,将脸埋进戴林暄的颈窝,舔过垂涎已久的锁骨,“为了证明我没有开玩笑,你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找你?”戴林暄从侧面掐住赖栗的脖子,迫使他抬头,“找你风险才最大。赖栗,你是我弟弟,和别人上|床我最多是个同性恋,和你上|床那叫罔顾伦理,如果被外界发现,你觉得他们会怎么评判?”
  这些话似曾相识。赖栗耳朵疼。
  “哥,你对我这时有时无的道德感是怎么回事?”赖栗歪了下头,脖子往戴林暄掌心送得更深,“刚回国把寄吧塞我嘴里的人不是你吗?”
  戴林暄这辈子就没说过一句脏话,几乎被赖栗这番堪称粗俗的言论冲击得体无完肤。他一时有种心脏骤停的窒息感,闭了下眼,好一会儿没说话。
  “不会有人知道的,哥哥。”赖栗细细阐述自己的优势,“你说了,我永远是你弟弟。我们的关系会成为一种保护,就算同进同出也很正常,除非有人能把摄像头摆你床前拍到我们上|床的照片,否则他们从哪知道?”
  “找外人太容易被发现,只要拍到一张稍微近点的照片,就能编排出无数故事——唯有我不会对你的人生事业造成任何影响,安全又保险……”
  赖栗眼神暗沉,不顾卡脖子的窒息感,强行俯身搂住戴林暄,吻上他的喉结。戴林暄一颤,这才如梦惊醒似的,倏地松手。
  “……下去!”
  赖栗像只恶劣又无辜的恶魔,蛊惑着轻声说:“我不容易带来麻烦,等将来不需要你也随时可以结束,不会产生任何负担。”
  戴林暄微哑的声音低而沉,再次说:“下去。”
  赖栗还欲说什么:“哥……”
  “我现在就不需要,以后也不会需要。”戴林暄如琉璃一般的青褐色瞳孔在此刻变得昏沉不堪,眸光落在赖栗身上,带有沉甸甸的力度,“那天早上是我的错,给你做了不好的榜样——我说了,你去报警,我绝不脱责。”
  赖栗脸色难看起来,警告道:“我也说了,戴林暄,你别这样和我说话。”
  趁赖栗支起上身,戴林暄反扣住他的腰掀到一边,踉跄两步下了床,怎么也压不住喉咙的痉挛。
  哪怕知道不该,哪怕已经确定要放手,身体还是无法自控地做出了回应。
  这是你亲手养大的弟弟,你亲眼看着他从你腰一样高的位置长到如今,抱过无数次,哄过无数次,给他洗过澡,喂他吃过饭,教他读书写字……即便他并不爱你,你竟然还能对他产生欲|望。
  赖栗跟着踩进床边的拖鞋,听到戴林暄嘶哑道:“别过来。”
  从床到浴室门口只有短短几米的路,却让戴林暄精疲力尽。他扶着门,微微回首:“如果你做不到报警,那就等一段时间,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小栗,我保证不会因为任何人忽略你。没人能取代你的位置,所以你不用做这些事……确保什么。”
  “……我知道。”赖栗喃喃。
  戴林暄没听清,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胃里不断地翻涌,太阳穴也一阵阵地刺痛。他往前走一步,就要甩上浴室的门。
  一只手悄无声息地靠近,压住了他的动作,背后覆上来一具炙热的身体。
  戴林暄喉结跃动,正以为赖栗没听进去,忍着不适要说得再清楚、再明白一点的时候,赖栗突然开了口——
  “哥,我从来就没有断片的毛病。”
  
 
第42章
  换作平时,戴林暄完全可以轻松应对这拙劣的试探,可他吃完安眠药不足一小时就惊醒,身体与大脑都灌了铅一般,迟钝昏沉。
  心跳是乱的,眼前落着重影。
  他几乎真以为赖栗记得,只是装作忘记。
  戴林暄停顿的几秒足以让赖栗确定答案,上次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疑问,这次便是陈述了——
  “哥,我们两年前睡过。”
  赖栗的声音轻而笃定,像蚂蚁爬过戴林暄的耳朵,除去窸窸窣窣的麻与痒,还有口器蛰进皮肉的刺痛感。
  戴林暄的眼神没有聚焦,虚虚地注视前方,他一边掰开箍在腰间的胳膊,一边将另一只手从赖栗的掌心下抽出来,头也不回地往后推了一把。
  赖栗一时不防,差点一屁股摔在地上,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哥已经拔下钥匙,甩上了卫生间的门。里面传来轻微的一声“嗒”,是反锁的声音。
  “戴林暄!!”
  赖栗拧了几下没拧开,便开始敲门:“给你十秒,不开我就踹开!”
  “十。”
  “九。”
  “八。”
  回应倒计时的只有哗啦啦的水声,若隐若现。
  赖栗没耐心数了,直接一脚踹上去,开发商留的门不仅隔音好,质量也不差,竟然只微微晃了晃。赖栗后悔极了,上次复制所有房间钥匙的时候就不该漏掉卫生间。
  “戴林暄——你能躲得了我一时,能躲得了我一辈子吗?”
  赖栗的声音传进卫生间里,戴林暄吐掉漱口水,给了自己十秒的缓和时间,便掬起一捧冷水浇在脸上,将眉眼间的憔悴与倦意收拾干净。
  他撑着洗手台面,掩嘴咳嗽了几声,用力的时候,青筋与血管交织在苍白的手背上,像幅色彩鲜明的线条画。
  目光触及镜子里的自己,戴林暄顿了顿,刚放下的手又回到唇边,揉出了几分血色,使脸色看起来不那么惨淡。
  等呕吐的酸味彻底冲散后,他就冷水洗了把手,抽出干手巾一边擦一边走向门口。
  刚好,赖栗用找到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门,还好戴林暄及时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来势汹汹的门框。
  四目相对的时候,戴林暄已经恢复了平静从容,只剩下眼睑因没睡好而挂上的一抹浅红。
  “上个厕所也要跟?”戴林暄轻轻叹了口气,没忍住揉了把他后脑的头发,“怎么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别转移话题。”赖栗冷漠地任他摸。
  “没有。”戴林暄走到床边,弯腰打开抽屉,拿出一根烟点燃。
  他将打火机扔回去,来到窗边,曲起手指将茶几上的烟灰缸勾到身侧:“既然记得,怎么现在才跟我摊牌?”
  没等赖栗说话,戴林暄便继续说:“独自背负两年,委屈吗?”
  赖栗皱眉:“你瞎扯什么?跟你上个床有什么委不委屈的?”
  戴林暄吐出一圈烟雾,平日琉璃一样的眼睛攀上了一层雾气,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晰。
  他倚靠着霓虹夜色,回忆道:“那段时间我情绪不高,晚上又喝了点酒,急需一个发泄的途径……”
  赖栗打断:“为什么情绪不好?”
  “……不重要。”戴林暄垂下眼角,看着地上因晚风摇曳的影子,“你既然记得,那也应该知道喝完之后,我对你做的不轨之事。”
  赖栗眯起眼睛。
  “虽然只做了前|戏,但也是犯罪。从前是我卑劣,只想逃避,如今既然说开了,你想怎么处理都好,我悉听尊便。”戴林暄轻弹了弹烟灰,“小栗……你不用忍受这种委屈。”
  赖栗静静听完他的胡说八道,体贴地提醒:“你编故事的时候是不是忘了,如果动真格的,你根本打不过我。”
  戴林暄垂下眼角,很轻微地掀了下唇角:“你会跟我来真的吗?”
  赖栗:“……”
  “如今你甚至会为了不让我和别的同性在一起,把自己主动送到我床上,何况两年前呢……”戴林暄夹着烟送到唇边,垂落的小指轻刮了刮下颌,“那时候你刚上完高一,比现在青涩的多,多哄几句的事而已。”
  “…………”
  “您真牛啊戴总。”自戴林暄回国以来,赖栗第一次这么生气,他轻声问:“你觉得你在我眼里,就是个能干出强|奸弟弟这种事的恶人吗?”
  戴林暄说:“已经做过的事——”
  赖栗快步走来夺过烟,吸了一口再掐灭:“那就当是这么回事。”
  戴林暄一顿,眼皮微跳。
  赖栗直接将戴林暄推进了旁边的单人沙发,自己单膝跪压着戴林暄的大|腿,防止反抗,并分别撑住两侧的扶手,将戴林暄完全笼罩在身下。
  他居高临下地吐出一圈烟雾:“你让我操回来,这事就揭过。”
  戴林暄冷不防地烟雾呛到,险些咳出眼泪来:“你……”
  “不是任我处理、悉听尊便吗?”赖栗一边解戴林暄的睡衣扣子,一边探他的裤腰,语气冷得掉冰碴,“这就是我判给你的刑罚,哥哥。”
  戴林暄猛按住赖栗的手,一直从容不缓的表情终于出现裂隙,他僵在了沙发里,眉头蹙起:“小栗……”
  赖栗注视着他哥微垂的眼睫,逼迫道:“你给不给?”
  他们就着这种钳制的压迫姿势僵持许久,仿佛下一秒就会发生性|暴力。
  “或者你坦诚一点,说清楚那晚到底哪个点让你不舒服了,才让你睡完没两天就跑去国外,躲了我整整两年一个半月——七百七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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