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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驯养(近代现代)——猫界第一噜

时间:2025-08-24 08:10:00  作者:猫界第一噜
  没有这个结论之前,一切都显得寻常,可只要从这个结论倒推,就能找出不少蛛丝马迹。
  比如明明这两年戴林暄也有待在国内的时候,却宁愿住酒店都不愿意回家,而且两只手能数过来的见面次数里,他们好像从来没独处过。
  当时只觉得外人没眼色,现在想来可能是戴林暄特意为之,避开了他们能独处的所有可能。
  为什么?
  像戴翊说的因为想上他?不想伤害,所以远离?
  太矫情了,有点扯淡。远离了两年的结果就是回来第二天早上把鸟怼他嘴里?
  戴林暄慢慢喝着红酒,目光一直落在赖栗搭在沙发侧边的手上。那圈镶着黑钻的戒指在光下熠熠生辉,引人夺目。
  “搞定!大晚上让我跑这么一趟,回去还得半个多小时——”廖德给赖栗贴了块无菌敷料片,偏头看向水吧台,“戴总,我能留宿吗?”
  戴林暄目光上移,冲赖栗扬扬下巴,笑笑:“问他,我也是客人。”
  廖德看向赖栗。
  赖栗拒绝得毫不犹豫:“不能。”
  廖德就知道是这个回答,赖栗还没开口他就打算走了,多余问。
  “真冷酷啊。”他扔下一盒无菌敷贴,哼了声,“既然谈恋爱了,可不能这么对人家,不然迟早抛弃你。”
  “麻溜滚。”
  廖德一走,屋里又安静起来。赖栗转着手里的戒指,琢磨半晌说了句:“我今晚和你一起睡。”
  戴林暄好整以暇道:“我只睡人,不睡觉。”
  “你睡试试,看我会不会把你捆起来。”赖栗眯缝着眼睛,“那天是看在你刚回来的份上才没跟你动手,不然……”
  戴林暄从他说第一个字开始就起身倒掉了杯里剩余的红酒,朝卧室方向走去,经过沙发时,他伸手弹了下赖栗的额头,温声说:“下次有机会再陪你,今天有点累。”
  一起闭眼休息而已,被戴林暄说得像要耗费很多精力。
  身后传来轻轻的一声“砰”,戴林暄带上了次卧的门。
  赖栗在客厅坐了很久才回主卧,他很少回忆从前,可有些事情不用回想也会浮出水面,比如到戴家的前十年,他几乎不会一个人睡觉,戴林暄总会陪他,直到两年前出国。
  两年时间,七百多天,足以赖栗习惯一个人的卧室,以及闭上眼后的黏湿,喧闹,冗杂在一起的窃窃私语,挥之不去的腐臭气味。
  不过今晚有点不一样。
  夜色越渐浓稠,两道交融的人影映在墙上。午夜的风吹来,窗帘呼呼作响,鼓鼓囊囊地仿佛藏着什么东西。
  赖栗看清了,是一个倒立的人影。
  不……对方没有倒立,是他躺在床上,被人咬住最脆弱的脖子动弹不得,只能仰头看向身后。
  人影拨开窗帘,缓缓走入光下,这张脸和戴林暄长得一模一样……那俯在他身上吃他血肉的又是什么?
  他下意识低头,还没看清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扣住下巴,往后拨去,他不得不仰起下巴,对上戴林暄温柔似水的眼神:“小栗。”
  他说:“你不是他。”
  戴林暄问:“那我是谁?”
  他说:“他不会这么叫我。”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只是你没有看清过。”戴林暄抓住他的手压在床上,不让他去抱另一个自己,用近乎蛊惑的语气说,“喜欢我带给你的痛苦吗?”
  脖间撕咬的力道倏地加重,赖栗发出气竭的喘息,说不全一句话。
  戴林暄俯身,轻碰了碰他的嘴角。
  腕上压制倏地一松,赖栗趁机抬腿一顶,扣住身上人的肩膀往旁边一翻,成功调转了位置,他抓住对方的手腕擒在头顶,灯光透过臂弯照亮了对方的脸——
  两个一模一样的戴林暄,像被生生撕裂成两半的影子。
  一个予他疼痛,一个予他柔情。
  坐着的戴林暄轻声说:“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怎么办?”
  身下的戴林暄伸出舌尖,勾走了唇上的血:“如果不是谣言怎么办?”
  “如果哥哥就是个变态……”他们一人一句,温柔长叹,“我们的小栗要怎么办?”
  ……
  赖栗猛得睁开眼睛,模糊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天刚蒙蒙亮,他张开五指挡住眼睛,晨光与戒指上的黑钻碰撞在一起,迸发出模糊的光晕。
  于是清晨不再纯粹。
  他做了个和往常不同的梦。
  按照一般人的标准,这应该算个噩梦。
  可他手伸进被窝挑起裤腰,摸到一手黏腻。
  他没去冲澡,只是离开房间打开次卧的门,悄无声息地在窗边坐下,借着昏白的光亮直勾勾盯着戴林暄的脸。
  
 
第9章
  “簌……”
  戴林暄倏地睁开眼睛,圆月高照,银霜洒了满床。
  腿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垂眸望去,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床尾被子里,伏在他身上慢慢爬来,头颅的弧度若隐若现。
  过了会儿,一双突然冒出来的手反抓住被子边,往戴林暄脸上一扑:“哥,surprise!”
  昏暗潮热的被褥下,赖栗与戴林暄四目相对,鼻息轻拂过脸颊,带起一阵痒意。赖栗小狗似的低下脑袋,用脸蹭蹭戴林暄的鼻尖,止痒。
  戴林暄弹了下他的脑袋,刚酿起笑意,怀里倏地一空,被子轻飘飘地落下,只剩散在空气里的一句低语:“哥,我不想破坏你。”
  “咔。”
  空灵的一声钟响,戴林暄再次睁开眼睛。床上的银霜已替换成了淡金色的阳光,钟表发出哒哒的步伐,迈向艳阳高照。
  垂在额边的指尖动了动,蜻蜓点水般地划过鼻尖。
  隔靴搔痒。
  门外传来一些细碎的动静,不知道在做什么。戴林暄没有任何反应,就静静地看着时钟,目光随着细长的秒针顺时针转悠,一圈又一圈。
  直到时针指向九,他才半阖眼皮,身体刚苏醒似的起了床。昨晚脱下的衣服已经被收走了,说明赖栗进来过。
  对赖栗不设防是过去十年养成的习惯,早已成为一种本能。
  戴林暄披上浴袍,拉开房门走出去。
  “早。”赖栗正在水吧台旁边琢磨榨汁机,穿着白色T恤与露出脚踝的浅色牛仔裤,没有一点多余的装饰。
  戴林暄走过去,胸膛贴着赖栗的后背,若即若离的,他在榨汁机上轻触几下,顿时响起嗡嗡的启动声。
  对于赖栗来说,这属于正常的接触范围,他问:“怎么睡这么少?”
  戴林暄脚尖一转,拉开距离:“挺多了。”
  昨晚回到公寓已经零点了,后来又折腾那么一通,将近三点才各自回房。戴林暄口中的挺多了就是睡眠不足六小时,以及眼睑下的淡青痕迹。
  赖栗的打量太明显,戴林暄淡淡陈述:“你不也没睡多少。”
  赖栗回答:“我年轻。”
  被说老,戴林暄也不生气,只是意味不明地扫了赖栗一眼:“改天试试。”
  赖栗眯了下眼,转移话题:“我让任叔给你送了套干净衣服来,昨天那套让带回去了。”
  戴林暄笑笑:“这么细致?还真是长大了,让人有点不习惯啊。”
  一觉睡醒,昨晚那个与过去相似的温柔灵魂又消失了,戴林暄重新噙起完美的笑意,像罩上了一层透明的玻璃,看得清,却读不懂。
  “洗漱用品也带了一套,在卫生间里。”赖栗目光扫过戴林暄的鼻尖与嘴唇,眼神暗了暗,“漱个口吧,我做了早饭。”
  戴林暄这下是真有点意外:“你做的早饭?”
  赖栗毫不心虚地点头。
  十分钟后。
  戴林暄指着碗里的浅褐色汤汁,问:“虚心请教一下,这什么?”
  “中药。”赖栗半坐在桌上,一脚踏空,一脚虚虚点地,“我早起让家里厨房熬了两个小时,和衣服一起让任叔送来。”
  戴林暄心平气和地说:“谢谢你啊,请问我生了什么需要喝中药的病?”
  赖栗看着他,不说话。
  戴林暄意识到什么,倏地笑了。他指指自己的嘴唇:“亲一下,我就喝。”
  “……”赖栗当然不可能亲,他可以纵容他哥失控的撕咬,原谅他哥一时上头拿他当宣泄欲望的工具人,但绝不可能和他哥接吻,这太过火了。
  自打回国后,戴林暄有过很多次这样不符合以往性格的发言。例如戴翊生日宴第二天早上,揉着弟弟的嘴唇问“没吃够吗”,例如把体温计插进弟弟的嘴里,说“别咬碎了,会死”。
  即便到了现在,赖栗也很难把这种堪称骚话的调|情与戴林暄放同一台天秤。
  赖栗忍不住想,戴林暄在别人面前也发生了变化吗?还是说,这些与以往人设割裂的异常只暴露在了自己面前?
  “哥……”赖栗突然撑住戴林暄的椅背,弯腰凑近,“你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我?”
  听清问题的那一瞬间,戴林暄还挺平和,没有刺痛,没有怒意,只是微微眯了下眼睛,觉得洒在赖栗发间的阳光有点过分苍白。
  真是恶劣啊,赖栗。怎么做到用无辜又好奇的表情问出这个问题?
  可这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
  佛说善恶有报,果真是有道理的。他一手纵养出的恶劣,最终还是化为了一根金刚杵正入他眉心,耻笑他的愚痴和罪恶。
  “有区别吗?”戴林暄垂下眼皮,将碗里的中药一饮而尽,轻描淡写地问,“对你来说重要吗?”
  赖栗皱了下眉,那种自戴林暄回国以来就一直存在的怪异感又漫上心头,好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
  这些事正一步步腐蚀他哥的肉|体,拉扯着他哥的灵魂不断下坠。
  戴林暄抽了张纸,慢条斯理地擦擦嘴角:“谢谢款待。”
  赖栗仍然撑着他的椅背,变相限制了他的起身。
  “这位年轻的大学生,我得去公司了。”见人还是不动,戴林暄扣住赖栗的后颈压向自己,直至近在咫尺,他一边缓缓侧头,一边轻声细语,“还是说,你想检验一下中药有没有效果?”
  唇温交缠之前,赖栗松了手,还予戴林暄自由。
  他声音有点闷:“我真的做了早餐。”
  戴林暄也松开了他后颈,态度平和:“哪呢?”
  赖栗微微扭头,戴林暄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厨房导台,餐盘里,两块黑糊糊的面包夹着焦黄的鸡蛋。
  赖栗有些不爽:“没注意时间,就成这样了。”
  戴林暄看了眼时间,去厨房下了两碗面。他给赖栗煎了颗新的蛋,形状色泽都完美,随后又把赖栗煎废的那颗放进碗里。
  赖栗看不下去:“别吃了。”
  戴林暄浅尝了一口,又放下:“以后别做了。”
  “……”
  和出生优渥却十项全能的戴林暄相比,贫民窟出生的赖栗更像从小养尊处优的废物。
  戴林暄两三口吃完焦到发苦的煎蛋,表情没有太多变化。他习惯性吃完东西先擦嘴角,并妥帖地嘱咐:“记得跟辅导员请假,这两天少运动,也少喝酒。”
  翻译过来就是,不要出去鬼混,毕竟身上有伤。
  赖栗将完美的煎蛋一口咬下:“那不如你亲自看着我。”
  “我今天行程很满,这个点还在和你吃饭已经算消极怠工了。”戴林暄走向沙发,拿起干净衣服走进卧室,随意道,“自己玩吧。”
  赖栗毫无界限感地跟到门口,看他哥换衣服:“我和你一起去公司。”
  戴林暄微顿,就算赖栗最黏戴林暄的那几年,也极少会跟着他一起上班,毕竟实在枯燥无聊。
  他褪下浴袍,说:“*下午还有一场慈善拍卖会。”
  赖栗从来都觉得肉|体恶心,唯独戴林暄让他觉得是神明的鬼斧神工之作,身体曲线的每一道转弯都那么恰到好处,优美流畅。
  “一起。”赖栗想了想,补充道,“我不会惹麻烦。”
  戴林暄压根没把这句保证放在心上:“没给你定制礼服。”
  赖栗无所谓:“你穿得体就好了,我穿什么不重要。”
  戴林暄微微回首,用余光看着他:“拍卖会场在‘赛博城’。”
  赖栗微微一滞,随即就面色如常地说:“那正好,旧地重游也算一种乐趣。”
  戴林暄没再推拒。
  十二年里从来都是这样,赖栗想要,赖栗得到,这次也不例外。
  车子并没有驶向戴林暄自己创办的万利影业,而是去了戴氏集团园区。出任集团董事并非铁板钉钉的事,在结果出来之前一切都有可能,需要戴林暄竭力争取。
  行程过半时,戴林暄突然让刘曾停车去老地方买东西。
  片刻后,刘曾回来了,将一个热腾腾的盒子递给戴林暄,又被戴林暄递给赖栗。
  赖栗闻着味就知道是什么了,眼皮狠狠跳了两下,只见盒子中间贴着商品标签:爆炒栗子。
  确实爆炒,热得烫手。
  戴林暄靠着车窗,托起下颌,微微笑着:“早餐的回礼。”
  
 
第10章
  赖栗捏着一颗板栗,面无表情:“我还没说那是什么中药方子。”
  戴林暄不在意地说:“是什么我都已经喝了,就是有砒|霜这会儿也该发作了。”
  “林暄这话过了,哪里舍得给你下砒霜呀。”刘曾还以为他们兄弟在开玩笑,“小栗知道你这两年在国外休息不好,特意找黄老医生开的安神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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