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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军雌变成alpha(玄幻灵异)——孤纵

时间:2025-08-24 08:13:05  作者:孤纵
  伴随着一长串的名单念完,菲洱极具有礼仪地结束,就在一众人窃窃私语讨论的时候,上面江鸿煊瞥了眼江洛塬。
  一秒看懂的江洛塬:……
  他硬着头皮开始念己方的聘礼和嫁妆——
  只是他没念多少,白溪就轻轻一捻名单接过了这个工作,清朗的声音传遍整个殿堂:
  “火羽星系,N99科研所,江家机甲产业,星海数据……如上,就是我们江家准备的嫁妆和聘礼。”
  “我们秉持着婚礼平等,双向奔赴的理念,是没有嫁娶之分的,希望大家能够理解。不管是我们Omega江时栩,还是Alpha谢寒棠,都是秉持着一颗欣赏、热爱、尊重对方的心,准备携手进入婚姻的殿堂。”
  “他们两情相悦、琴瑟和鸣,一路风雨同舟,也希望在婚礼的现场,能收到各位来宾们的祝福!”
  
 
第95章
  一众宾客激情鼓掌,很快婚礼开始,两位新郎站在了台上,不得不说,两个人都是容貌极佳的,哪怕是不算太了解的人,也得承认这场婚礼算得上是赏心悦目。
  谢寒棠大步上前,在江时栩忐忑的目光下,单膝半跪,将戒指盒托举在手中,“栩栩,我可以和你结婚吗?”
  他原本是想说嫁的,但既然白溪都那么说了,那他也总不好拆台,看着眼前漂亮的珀金发少年,谢寒棠总觉得心里痒痒的。
  努力了那么久,一刻不停地攒东西,终于有了今天这一幕——
  “当然可以啦!”
  江时栩垂着眼帘,看着这个高大俊美的Alpha,这个他费尽心思,终于可以走到今天的谢寒棠。
  他摸上了戒指盒,嘴角却不经意间勾勒了一丝浅笑,眉眼弯弯如月,“给我戴上?”
  精致的少年眸间像是盛满了璀璨的湖蓝,谢寒棠优雅地站起来,捻起那戒指中的一个,牵住了江时栩的手,他微微有些颤抖,套了好几次都没套上——
  他看到江时栩好像想说些什么,就在打算细细去听的时候,白皙的手按在了他的手上,一口气让戒指套在了指尖,推进到骨节的位置。
  谢寒棠微微一愣。
  “哥哥~别走神了,”耳边的话语像是晨曦中的清风,稍不留意就散开来,但谢寒棠还是听到了,他敛着鸦睫看到少年缓慢认真地将另一个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然后……
  轻轻地阖上了双眸。
  谢寒棠这次没再犹豫,他微微俯身,贴近了少年精致的面容,揽住对方纤弱的腰线,吻了下去。
  和第一次对方的强硬,第二次他的尝试不同,这第三次的亲吻,明显更游刃有余了些,谢寒棠能感受到台下一众人注目的视线,却又微微有些紧张,他小心地用视角遮挡住了少年面上昏红的模样——
  栩栩。
  他的栩栩。
  手上的温度像是传递到全身,只觉得指尖发烫。唇齿交缠之间,他恍惚触碰到了江时栩纤长的睫毛,如同振翅欲飞的蝴蝶,忽闪在他的心尖。
  ……雄主。
  我这一生……唯一的主人。
  -
  江时栩是脑袋晕晕地走下台的,这次宾客太多,没人强求他一定要留下,谢寒棠倒是被其他人拉走了,但有二姐他们在,应该出不了什么事。
  他轻轻用指尖抚摸着唇,依稀能感受到谢寒棠贴上去的触感——
  他深深呼吸了一下,靠在了墙边。
  透过半透明的穹顶,依稀能看到天边辉煌的火烧云,他没有多做停留,很快钻到了换衣间,又穿着轻薄的睡裙,快速到了房间内。
  拉开书架的地下通道,连接着火羽星系的独栋别墅,那才是他们定好的婚房。
  干净宽阔的婚房十分大气,与其说是房间,倒不如说是巨大的花园,周围都贴满了喜庆的图案,江时栩有些冷地缩了缩衣领,找到了控温的按钮,调整到合适的温度。
  他把拖鞋放在外面,光脚站在柔软的毯子上,看着那一张……
  过于大的床。
  一时不知道这是谁的决定。
  四下无人,他打算坐在床上复习一下导师的殷切教语,只是刚挨上去,就被咯得屁股痛,江时栩狐疑地离开了床,猛然掀开床垫——
  溢满的红枣、花生、桂圆等滚了出来,他看到了一个暗格,好奇地摸了一下,里面瞬间展现出来一个选择的光屏:
  【复古“早生贵子”典雅床/圆墩墩史莱姆水床/花坛藤蔓绿意吊床】
  江时栩深吸了一口气,他有点怀疑是纪乌干的,但床这种大件家具……不会是小爸给他选的吧?
  原来你是这样的小爸。
  江时栩调成吊床,眼前瞬间变换了庞大的枝叶,只是悬空的总没有那种安全感,所以他又咬牙换成了史莱姆水床。
  ……弹性过于好了。
  江时栩揉了揉脸,将就地坐了上去,想了想,把纪乌给的那本书放到了枕头下,这才拿起旁边的盖头,飞速铺好,静静等待谢寒棠的到来。
  -
  谢寒棠站在门口,非常紧张,他攥紧了拳头给自己打气,再次复习一遍戈勒斯给他的口诀。
  外面人好像一直要把他灌醉的样子,但他酒量好,如今倒是没有什么影响。
  谢寒棠缓慢地推*开了门,一眼就看到漂亮的少年蒙着盖头安静地坐在床上,他绷紧了神经,知道重头戏要来了。
  他锁好门,确保自己不会逃出去后,就边走边缓慢地解开军服的金属扣。
  从最上面的一颗,冰凉的触感蔓延到下面,他又飞速地将下面都丢在地上……
  期间,他一直注意着江时栩的样子,他看到少年的耳朵似乎动了动,好像在听着什么,又故意将这些声音放大,终于——
  只剩下了轻薄的睡衣,与其说那是睡衣,倒不如说是若隐若现的薄纱,什么都挡不住。
  房间内的温度正好,谢寒棠快速跪在少年面前,身后舒展开庞大又漂亮的蝶翼,颤颤地垂在地上,如同娇嫩的花瓣,似乎在等待谁的垂怜。
  “主人……我准备好了。”
  他将提前备好的少将徽章和其他零碎的资产证明都往前推了推,一瞬不瞬地盯着地板,既然栩栩不让他叫雄主,那就只能叫主人了。
  心脏跳动的声音似乎在放大,他竖起耳朵,听到了少年很轻的声音:
  “嗯……”
  “我、我也准备好了。”
  江时栩红着耳尖,他微微攥紧了被子,听着周围的声音,刚才,他就听到谢寒棠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能猜到对方在干什么——
  比他想的还要狂野、还要迫不及待。
  他蜷了蜷手指,知道无论怎么样,该来的还是会来的,他下面是镂空的,也许青年会直接用骨节分明的手伸进去,也许会……
  反正、反正都到这一步了,就任由对方为所欲为吧。
  屋内似乎还有自然风缓慢地拂过,江时栩后知后觉谢寒棠好像喊了主人——
  情趣吗?
  他更是控制不住心情了,只是半晌,没有等到谢寒棠的动手,他有些忍不住,还是小声地问了句,尽量体现一个Omega的温柔细腻,“阿、阿棠,你还没准备好吗?”
  谢寒棠等了半晌,一开始还猜测是江时栩要给自己下马威,先跪三个小时再说,心里还肯定了菲洱大师之名诚不欺我,只是没等他整理好心情,就听到小Omega小心翼翼的声音。
  他不是说了……已经准备好了吗?
  谢寒棠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切,恍然大悟——
  他还没有把玩具摆上来!
  谢寒棠飞速扒拉开早已经备好的玩具,略微一扫视,拿起了其中的软鞭,轻轻地塞到了江时栩手里。
  他喉结滚动了下,注视着那拿着软鞭的手,轻轻地匍匐下身子。
  距离很近,他依稀能感受到栩栩若隐若现的呼吸声,似乎有些急促,伴随着他加快的心跳,更是让他有些难耐。
  冷风吹过,江时栩抖了抖身子,他犹疑地摸了摸手里……
  鞭子?
  谢寒棠……玩的好花啊。
  怎么又没有动静了?
  蒙着盖头,什么都看不见让江时栩十分焦虑,他思来想去,只找到了一个解释。
  谢寒棠没有好好学生理课。
  毕竟虫族教育……嗯,也许和联邦是不一样的。
  心中有了底,江时栩再次感慨纪乌的高瞻远瞩,幸好他一向听劝,把那书也带上了。
  他飞快地摸出了那本书,一想到谢寒棠居然没有提前做好准备还要他拿出来,就恼羞成怒,嗔怪了一句,“快看。”
  “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丢下了那本书,紧张地蜷着手指……
  -
  风从耳边过去,谢寒棠平静地盯着地板,本以为罚跪还要很久,没想到不等他悄悄抬眼去瞄栩栩,就被迎头砸下来一本书。
  什么书……
  难道栩栩嫌他的跪姿不够标准?
  谢寒棠虔诚地铺开了那本书,伴随着飞速的翻书声,良好的记忆也让他对上面的内容过目不忘。
  谢寒棠的面色有些僵硬。
  他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他微微抖动了下蝶翼,偷偷看了眼喜怒不明的江时栩。
  他硬着头皮整理着话语,只是没等他想好,头顶就传来嗔怪的声音:
  “谢寒棠你到底还要多久,上不上啊!”
  谢寒棠瞪大了双眼继续看那书的插图,企图发现自己看错的痕迹。
  ……终于,江时栩好像生气了,一把掀开了红彤彤的盖头,满面怒容,“你在墨迹什么,你是不是不行!?”
  谢寒棠战略性地后退了一小步。
  他微微缩在黑暗的阴影里,低垂着头,眉眼温顺地开口:
  “栩栩,我们……我是受啊。”
  江时栩看着跪在地上的漂亮青年,心里一突一突的,这跪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身体受不受得了,回头还是要想办法戒掉对方这个xp。
  他倒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是觉得……谢寒棠大概是诚心要耍他玩,半晌没有动静有些不开心罢了。
  受?
  什么受?
  江时栩怀疑自己幻听了,他看着下面可怜兮兮把自己缩成一团但仍然很大只的青年,语气缓了缓,“那个、良辰苦短,咱们不要拖时间好不好?”
  哎,谢寒棠的骨气怎么一会儿会儿的,虽然还是那个漂亮冷冽的青年,但不知道为什么……
  总感觉对方想跑的样子。
  江时栩揉了揉脸,难道他很凶吗?
  他语气更加柔软,只是还没开口,就听到谢寒棠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继续:
  “栩栩,我们军雌……都是受啊!”
  “我也是……受。”
  谢寒棠悄咪咪地抬眸看了眼少年,又飞速低下了头,如果不是宵宵不在这里……
  他闭上了双眸,死马当活马医地靠近了江时栩,“主人,我服侍你。”
  也许、是书错了呢?
  怎么可能Alpha攻Omega受啊,那个图画的就不对。
  他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只是手刚碰到少年白皙的脚裸,就听到了头顶骤然颤抖的声音:
  “你是受?”
  谢寒棠点了点头。
  “你是受……那我是什么?”
  江时栩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语调,他不可思议地看着下面那么高大的、凶猛的,一拳能打三十个他的黑发青年——
  这种人,就算不是Alpha,怎么能是受呢?
  军雌,怎么可能是受呢!?
  一定是他幻听了吧?
  哈哈……他疯了所以听到谢寒棠要跟他抢受位置?
  江时栩有点绷不住了,他根本不敢想象,如果谢寒棠是受……
  那他、他难不成要做攻?
  他可是Omega啊!谁家攻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Omega做的!
  江时栩屏住了呼吸,捂住了脸,一时之间,空气中陷入了尴尬的沉寂。
  谢寒棠看着少年流畅的锁骨似乎在抖动,他静静看了会儿,才温柔地开口:
  “栩栩,如果……”
  “起不来的话,可以用软鞭先玩的,等你兴奋了就好了。”
  帝国雄虫和Omega完全一样,没道理换个世界栩栩就不是攻了,他更倾向于对方没有食髓知味。有句话说得好,没有尝过怎么知道?也许尝过他的味道后,栩栩就不会那么想做受了。
  有些雄虫体弱确实不会那么快进入兴头……
  谢寒棠放松了身体,将漂亮唯美的蝶翼送到了江时栩的面前,他微微仰起了头,刚准备将那修长的手含着,就看到少年像是被刺激了一大跳一样,猛然站了起来——
  然后没站稳。
  谢寒棠飞速扶稳,刚准备继续开口,就看到少年崩溃地盯着他,语气断断续续:
  “你……这个受,非做不可吗?”
  谢寒棠猛地点头。
  江时栩揉了揉通红的圆眸,像是被欺负了一样哽咽地继续,“可是……可是我是Omega啊!谁家攻是Omega做啊!”
  他后知后觉想起来手里的软鞭,“难道、难道你想……我们用道具过日子?”
  谢寒棠沉默了,“栩栩?”
  江时栩飞扑到谢寒棠怀里,“不不行的、我是绝对只能做受的。”
  一想到外面大名鼎鼎的Alpha结果在他这里做受……一想到,他明明和那些Omega同学一样,但却完全不同的经历,他就有点崩溃。
  他觉得自己接受不了。
  谢寒棠揉了揉少年珀金的发丝,声音微叹,“栩栩,没关系的,只要你我不说,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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