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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栩瞪了谢寒棠一眼,“这样不行吗?你做攻我也绝对不会告诉你那些下属的……”
“他们不会知道你一个军雌做攻的,所以你不用担心。”
江时栩快速俯下身亲了谢寒棠一口,语气欢快,“就这么说定啦!”
谢寒棠呆滞了。
他拽住要一锤定音的江时栩,“不……我做不了啊!”
“说的跟我做的了一样,我也只是个Omega啊!”
江时栩揉了揉被角,“反正全用道具我是接受不了的。”
谢寒棠落寞地靠在江时栩脚边,仰头试图探讨,“不,我觉得你可以。”
“我不可以!不要你觉得是我觉得!”
谢寒棠失了魂一样地靠在床边,散发着莹莹光芒的翅膀也如同被揉搓过一样,了无生机地垂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江时栩心疼了一下,把对方拉到了床上。
“别跪了,反正这事,你知我知就够了,哎呀我会忘了你说你是受的,我也会温润贤良……”
谢寒棠:……
他悲哀地敛着鸦睫,楚楚可怜地继续,“栩栩,主人~栩栩,主人。”
“不会有别人知道的。”江时栩拍案。
谢寒棠看着少年坚定的眸,捂了捂自己平坦的小腹,当即愈挫愈勇,“这样吧,我们一人一次可以吗?”
“一人一次当攻,就像做饭一样,这样我们谁都……公平。”
第96章
谢寒棠殷切地看着江时栩,十分希望对方采纳自己的建议——
主要是……他真的做不到。
而且他还想要怀蛋,怀个漂漂亮亮的小栩栩出来……
见少年似乎蹙眉犹豫,谢寒棠再接再厉,他贴近江时栩耳边,试图吹个枕边风,“虫翼给你玩……可以吗?”
他抖了抖梦幻似虚影般的蝶翼,从后面绕到前面,试图吸引某人的注意力,“栩栩~”
江时栩心狠手辣地将那钓来钓去的蝶翼挪开,哪怕沾了一手碎光似的磷粉也毫不怜惜,“谢寒棠。”
他面对面贴近对方俊美的脸庞,炙热的呼吸交错间,微微晃了下心神,“我是Omega。”
“我没有那个能力的,”江时栩牵住谢寒棠的手,“我从小,在主脑检测到我极大概率分化成Omega的时候,就被送到了Omega学院里。”
“我们Omega娇弱、易碎,所有的生理课或者社会教导,都是教我们如何做一个……受。”江时栩看着眼前青年装可怜似地垂着眉眼,语气微松,“你应该是猛A的,就算你原本不是……但你也比我合适的多。”
江时栩伸出了白皙玉瓷似的胳膊,他状似苦恼地捏了捏,瞬间出现了霞红的痕迹,“你看。”
“我根本没有体力做上面的那个。”
他勾了勾嘴角,觉得自己胜券在握,毕竟谢寒棠一直都很宠他,他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总不会有什么变故了吧。
谢寒棠盯着那易碎的胳膊,斟酌了三秒,“其实雄虫也这样。”
在少年不解的目光中,谢寒棠语气平静,一瞬不瞬地看着江时栩,“我可以做上面的那个。”
在江时栩明显一喜的目光中,谢寒棠抿唇,“我在上面……也是可以做受的。”
他顿了顿,“就是——”
“挤……那个橙子。”
空气诡异地寂静了三秒,在江时栩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谢寒棠沉吟,“也可以……”
他的目光停留在少年精致的面容上,“其实您什么都不用做。”
他可以自己动的。
保真。
……
-
这个世界终于癫了。
江时栩沉默地盯着地板上那摊开的《如何做一个好老攻》书籍,想到刚才青年那害羞但硬核的发言,一时哽住了。
人、至少不能、这样。
挤什么橙子啊他不要脸的吗……
他捂了捂眼睛,回忆和谢寒棠一路走来的故事,“为什么会把自己类比成Alpha?”
这明明跟他一样是个——
呃。
想到青年那锋锐的眉眼,到底咽了下去,怎么会……会是受呢?
“宵宵说这样好理解,”谢寒棠毫不犹豫地出卖了对方,“我不了解这个世界。”
看着少年垂着头的模样,谢寒棠有点心疼,但还是尽心尽力地解释:“其实在婚礼前……我以为我已经适应了这个世界。”
但是——
他没想到的是,原来还有……这么让人沉默的场景发生。
宵宵。
等着,他新婚一结束就去清算一下。
少年纤弱的身子似乎颤抖了一下,好像下定了决心,才微微抬起了头,湖蓝的眸间泛着泪水,“那就……”
“我们一人一天做攻吧。”
江时栩将头埋在谢寒棠的胸前,“你说得对……”
“至少这样,我们都公平。”
-
“那如何分配呢?”
“一三五、二四六。”
“那星期日……”
“一周轮换一次?”
“呃,那谁一三五、谁二四六?”
四目相对,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床边的日期:
【星际历609913月27日星期三】
“我二四六,”江时栩率先抢答。
谢寒棠慢半拍没跟上,但他还是慢条斯理地揉了揉软塌塌的水床,“猜拳吧。”
在少年震惊的目光中,谢寒棠不甘心地伸出了手,“既然要公平,那就公平到底。”
江时栩拽住被子的一角,“谢寒棠,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啊!”
都不能让让我吗?不是娇软Omega应该被宠着吗?
你的大气和宽容呢?
江时栩虽然理智知道不能道德绑架,但谢寒棠……真的和他想的不是很一样哎。
谁能想到呢,在外面冷冽威严的谢寒棠,非要在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上跟他争,这合适吗?
谢寒棠看出来江时栩在想些什么,他无奈地叹气,“别的,都听你的。”
但是这个不行。
他要怀崽啊。
无论如何,他必须先受一次。
……
猜拳出结果的很快。
江时栩扒着谢寒棠葱白的手指,“你是不是出千了?”
谢寒棠摇了摇头,“栩栩,猜拳没办法出千。”
但他们军雌眼力好。
不过这个就不用说了……
感觉说了会被打。
在少年狐疑的视线中,谢寒棠镇定自若地摊开双手,“栩栩,说话算话。”
江时栩沉默了一瞬,他怀疑谢寒棠在驴他,但他没有证据。
可恶啊。
“但我不会做攻啊。”
“没关系,我说了,您躺着不用动就行。”
-
星幕垂落,银白的月光倾泻如瀑,透过半透明的穹顶,像是洒落在这弯弯的水床之上。
漂亮的少年面色染上了些许霞红,如同熟透的虾,被烹炒煎饪,露出了柔嫩的雪白,缀着漫天的星光,微微颤抖。
他珀金的碎发躺在枕头上,隐隐渗透着些许晶莹的珍珠,伴随着滴答滴答的指针声音,瞧见面上的蝴蝶露出了些许透明纤细的触角,他狠心一咬牙,拽在了手上。
浅紫的蝶翼微微匍匐在水床的余晕中,如同泛着湖水的涟漪荡漾开来,他看见了那曜黑深邃的眸,看到了动情的耳尖。
安抚落在脸庞,如同洒落的磷粉,让他的呼吸微微灼热,他看到那纤薄的蝶振翅欲飞,看到对方难耐的眸中,垂落幽暗的海洋。
如同潮水般……落了下来。
他骤然闭上了双眼。
一切的感官都是那样敏锐,漂亮的蝶织起了一张庞大的网,紧致而内敛,收缩着他的灵魂,那样高高在上地垂眸,像是要记下所有。
他听见小声的哭泣,缀着珠子似的,滚落在地上。
偶尔……会拉长音调,像是不忍的迷离,如同黑暗中的无声无息的轨迹。
长夜苦短,夜难眠。
……
江时栩看到了手上光脑的时间:
【13月28日00:00】
他扯动了下哑了的嗓子,推了推扑在他身上的蝶,语气温柔,“谢、谢寒棠。”
他斟酌地、压抑着不成声调的喉咙,“该你了。”
星期四,阿棠攻。
在上面那俊美青年茫然的眼神中,他激动地拽了下那手中冰凉Q弹的触角,控制着蝴蝶坠落下来,这才柔弱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说话算话哦~”
“那……”
“我还在下面。”
江时栩苦恼地用胳膊挡住双眼,“我没力气了。”
谢寒棠深吸了一口气,他深深地看了眼少年浸润着水雾的双眸,小心翼翼地挪开对方的胳膊,语气温和,“好。”
他猛地夹了下去,收缩着全部的灵魂,轻轻俯身,在江时栩的耳边解释:
“栩栩……”
“星期三的夜晚没结束……”
“你也不想……我们每次都不能尽兴吧?”
所以,不用换人。
明天的事情,交给明天的自己来解决。
他吻上了少年颤抖的睫毛,轻轻安抚着对方的情绪,随着蝶翼的起起伏伏,无声的呼吸在此间蔓延,他想了想,又落在对方的耳边,虔诚地开口,“舒服吗?”
如果让你沉迷于此,是否能为明天的自己争取一个机会?
谢寒棠表露了一点激动,他动作更加轻柔有力,拨开对方弥漫着雾气的双眸,语气微沉,“喜欢什么样的……”
“记得跟我说。”
如果舒服能换来永远的星期三,他可以竭尽所能,辗转缠绵,给栩栩一个……
最难忘的夜晚。
……
春宵一刻值千金。
话是这样说,但江时栩也没有想到,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昏昏沉沉的脑袋愣了半晌,才感受到身体被揽在结实有力的臂膀里,他看到青年垂着鸦睫,侧身贴在他的身旁,一副保护的姿态。
动情时露出的触角似乎被捏坏了,这会儿也没有收回去,就蔫嗒嗒地垂着,看起来颇为可爱。
蝶翼倒是收拢起来了,但回笼的记忆却让他知道……
谢寒棠身后,咯手的脊骨连着翅膀,摸一下,就会麻地控制不住地压住他——
江时栩揉了揉脸,还是觉得……
不可思议。
他……怎么就——
就攻了呢?
他瞪大了双眼,不甘心地咬了一口谢寒棠的胸膛,很快被对方温和地揽在怀里,距离急速拉近,“别闹。”
头顶的声音似乎有些嘶哑,对方半眯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栩栩,你不累吗?”
江时栩:……
嗯……怎么说呢。
他好像确实不是很累,除了腰酸以外。
他就没有出过力气好吧!?
江时栩没再睁开眼,他还是不敢面对这个现实,索性继续睡在某人的怀里,避开当攻的风浪。
他没注意到,在他陷入昏昏沉沉的睡眠时,某个看起来很疲惫的青年悄无声息地睁开了眼,那狭长的眸全然的清醒,无声地看了他半晌。
谢寒棠温柔地揉了揉对方微卷的发丝,勾在指尖转了转,才轻轻吻了上去,无声地开口,“早安。”
美好的、新的一天。
他真的很开心……
到底还是——
如愿以偿。
阳光温和地洒落在床边,谢寒棠调整了下光线和自然光亮,这才小心翼翼地摸向了腹部,忐忑的双眸中带着迷离。
一次。
真的够吗?
第97章
谢寒棠又看了会儿少年恬然的面庞,小心翼翼地起身准备去厨房做饭,只是他还没动什么,江时栩就一把扒拉住他的手臂,“你去干什么?”
“给你做饭,”谢寒棠勾了勾江时栩的手指,“早上空腹对身体不好。”
更何况已经快到中午了。
他看到少年定定地盯了他几秒,猛然翻身把他压在床上,拦住了他的去路,“谢寒棠。”
谢寒棠眨了眨眼,他没敢乱动,生怕让小Omega受伤,只是刚准备开口,就感受到珀金碎发贴到面颊的触感,以及一个一触即分的亲亲。
江时栩垂眸看着身下青年鸦黑的发色,看着对方茫然的目光,紧张地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撩开碎花似的小白睡裙,贴近了对方,“说好了的,星期四。”
谢寒棠僵硬了一瞬。
“不用等到晚上吗?”
“没关系,”江时栩颤抖地扶着谢寒棠的身体,像是英勇就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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