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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崽相亲后闪婚了[重生]——清麓

时间:2025-08-24 08:16:00  作者:清麓
  夏今觉语气激动中带着窃喜,活像薅到什么巨大的羊毛,免费名额不要白不要,如果错过简直亏损一个亿。
  宋守仁幻觉耳边有个大喇叭在喊:“好消息!好消息!”
  到嘴边的拒绝愣是憋了回去。
  “就这样我要上课了,爸说好了,您千万记得去啊!”夏今觉那边响起打铃声,匆忙挂断电话。
  宋守仁呆愣愣盯着黑屏的手机,满脑子问号,啥就说好了?他还没答应呢。
  聂负崇拉灵魂半出窍的宋守仁坐下,孩子往他怀里一塞,“我去办手续。”
  “诶!我没说要……”做!
  话没说完人早没影儿了,宋守仁莫名生出一种被算计的错觉,一定是自己想多了,小夏可是个好孩子,咋可能和臭小子一块挖坑给自己跳。
  针扎进血管里,宋守仁仍在反复确认,“真免费?咋可能那么巧,小夏不会是在诓我吧?”
  聂负崇耐心回答:“真的,没诓您。”
  “今觉前段时间刚做过体检,学校全额报销。”
  “我和诏瑜每年定期做体检,只有您……”
  话落幽邃的目光直直锁定老头儿。
  宋守仁摸摸鼻尖,“咳,我一个黄土埋脖子的老家伙做那干嘛,纯属浪费钱。”
  “朝朝!朝朝还没做吧?现在能退不?把我换成朝朝来做那啥体检。”宋守仁猛地想起夏朝,即将扔掉手里的棉签,被护士吼了一声。
  “哎!那位大爷快把棉签压上,时间没够呢!”
  别看护士年纪小,愣是把老头儿吼得一哆嗦,乖乖把棉签压回去。
  聂负崇将人拉回椅子坐好,“朝朝每年都有入校体检,家里只有您一个人不爱惜身体。”
  宋老头儿眼神发飘,他一把岁数有些病痛也正常,就像他那癌症不检查啥事儿没有,一检查出来全家都闹心。
  袖子被扯了扯,宋守仁低头对上聂诏瑜谴责的目光,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好似会说话:爷爷你不乖!
  宋守仁捂住胸口,轻声细语道歉:“对不起乖宝,爷爷没给乖宝树立好榜样。”
  聂诏瑜拍拍自己小胸脯,又小大人似的伸长手去拍爷爷肩膀。
  宋守仁眼眶一热,“我们乖宝是说有你陪着爷爷吗?”
  聂诏瑜用力点点小脑袋。
  宋守仁捏捏泛酸的鼻子,扭头避免孩子瞧见自己哭哭啼啼。
  聂诏瑜掏掏兜,摸出一颗糖果塞进爷爷手心。
  这是哥哥今早给他的,夏叔叔说哥哥正在换牙期要少吃糖,两天吃一颗,哥哥知道今天他要上医院做检查,担心他害怕特意存下来给他。
  “吃点甜甜的东西心情就能变好。”
  哥哥告诉他的话一定是真的,自己把糖果转送给爷爷,希望爷爷心情也能变好。
  “呜呜呜……爷爷的乖孙。”宋守仁抱住小糯米团子老泪纵横。
  他家崽太贴心太可爱了。
  医生看见宋守仁眼睛红肿误会他刚痛哭一场,出言宽慰:“老爷子您放宽心,您的身子很健朗,都是些常见的老年病,平时注意饮食多加锻炼,没啥大问题。”
  宋守仁呆若木鸡:“啊?”
  聂负崇怔愣半秒,跨步上前双手撑在桌面,全身散发出极强的压迫感。
  医生头皮发紧心脏跳到嗓子眼儿,下意识攥紧手中签字笔,身体后仰,他该不会遇上医闹了吧?可自己没说啥呀!
  就在医生战战兢兢胡思乱想之际,男人开口:“您是说我爸身体没问题?”
  医生艰吞咽一口唾沫,“也……也不是说完全没问题。”
  聂负崇精确问题范围,“至少没有癌症之类?”
  “癌,癌症?”医生诧异地反复翻看宋守仁的检查单。
  最后以他行医20年的经验做出总结,“没有,从目前的影像和各类检查结果看不出任何器官具有癌变迹象。”
  聂负崇当即拿出宋守仁上次检查的单子给医生。
  “肝癌晚期?”医生纳闷儿地仔细查看。
  “这确实是一份肝癌晚期患者的检查报告,不过……”医生将今天的检查结果和聂负崇刚递给他的这份结果做对比。
  “你父亲的肝脏没问题,或许你们可以到之前这家医院去问问,单子是不是拿错了?”
  除了拿错医生暂时想不到别的可能。
  聂负崇呼吸骤然发紧,“您确定我父亲没有患肝癌?”
  医生从男人浓黑的眼瞳中窥见星火闪烁,他在许多病人以及病人家属的眼睛里见过,那份希冀犹如风中烛火,摇摇欲坠,既想去相信又害怕是一场空。
  医生双手交叉,诚恳道:“至少从今天的报告上看,您父亲很健康,你们如果不放心,可以到别的医院再做做检查。”
  谢过医生离开,宋守仁依然精神恍惚回不过神,他,他好像不用死了?
  未等他多想,聂负崇风驰电掣带着他和聂诏瑜前往上一家医院。
  一番调查后院方确认宋守仁就医当天确实有位与他同名同姓的病人来做过检查,两人的报告单拿错了。
  只不过对方比宋守仁积极,即使医生告诉他没问题,患者三天后仍觉不适再次就医,没了同名同姓人干扰,顺利查出肝癌晚期,当场吓晕厥,随后办理住院治疗。
  “我没病?哈哈哈哈我不用死了!”宋守仁喜出望外,像极范进中举声如洪钟,振臂高呼。
  全是虚惊一场!
  宋守仁抱起聂诏瑜举高高,“太好了,爷爷可以看见你娶妻生子了!”
  聂负崇:“……”
  听到熟悉的话语,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婚是不是白结了?
  若非一纸乌龙,他现在依然过着单身带娃的潇洒日子。
  手机震动两声。
  夏老师:怎么样?我这会儿有空。
  简短一句话透出浓浓的关心,聂负崇手指停顿在屏幕上方,半晌敲出回复。
  结婚的滋味似乎还不错?
 
 
第20章 动静小点
  宋守仁身体无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笼罩在众人头顶的乌云烟消云散。
  聂负崇去了趟菜市场满载而归,晚饭异常丰盛,不知道的还以为过年呢。
  最高兴的当属夏朝,走出电梯嗅到家中飘荡出的饭菜香味,深吸一口气反复吞咽唾沫,小炮弹般冲进家中。
  “瑜瑜,爷爷我回来啦!”夏朝一边换鞋一边和客厅里的两人打招呼。
  没等二人做出反应,小炮弹已经冲进厨房,舔舔嘴唇双眼亮得像上百瓦电灯泡,“哇!帅叔叔好香哦!”
  小孩儿扒拉着灶台,小狗似的耸耸鼻子,神情陶醉,“帅叔叔,你在做什么呀?把我都香迷糊了。”
  聂负崇忍俊不禁,点点他的小鼻尖,“卤鸡翅。”
  “吸溜!”夏朝感觉自己嘴角湿润,赶忙抬手擦了擦。
  聂负崇抽张纸巾给他,着实没料到孩子会馋成这样,“那边的泡凤爪应该能吃了,你帮我尝尝味道咸淡行吗?”
  夏朝点头如捣蒜,“行行行!我可以!”
  白生生的鸡爪用泡椒水浸泡着,远远便可以嗅到刺激而霸道的香气,色泽鲜艳,配色丰富。
  夏朝认出里面有洋葱、泡椒、小米椒、红椒、青花椒、胡萝卜、莴笋、以及一些香料。
  食材种类繁多,难怪味道那么好闻。
  夏朝迫不及待夹起一块凤爪,可惜浸泡过的凤爪太滑,反复好几次都没能夹起来,馋虫在他肚里翻江倒海,气得他恨不能拿手抓。
  一只大手从后面伸来,接过他手中筷子,稳稳夹起一个凤爪,在他殷殷期盼的目光中放入小碗。
  “哇——帅叔叔你太厉害了!竟然一次成功,这鸡爪肯定和我有仇,在我手里滑的像泥鳅,它是不是只听你的话呀?”夏朝气鼓鼓,本就大的眼睛此时圆溜溜跟猫眼似的。
  小孩子说话就是可爱,聂负崇揉揉他充满奇思妙想的小脑袋,一本正经回答:“可以通过夹花生米练习。”
  夏朝睁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他爸爸那种时不时捉弄小孩儿的大人已经够奇葩了,没想到后爸会是另一种奇葩。
  难怪菜市场的姨姨婶婶们常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夏朝嗦着凤爪被辣得嘶哈嘶哈,依然舍不得放下,“瑜瑜,好辣……嘶——真好吃!但你不可以吃哦。”
  “嘶哈,嘶哈……你肯定受不了这么辣……”
  夏朝嘴唇红彤彤像涂了口红,即使被辣成这副模样,仍不忘小嘴巴巴。
  聂诏瑜贴心递上一杯温水,急得恨不能张嘴说话,让他别嗦了。
  一杯温水下肚,情况未有半点好转,姜还是老的辣,宋老头儿适时送上一杯牛奶。
  “诏瑜,朝朝,解辣记得用牛奶。”
  “咕咚咕咚!”夏朝喝了一肚子液体,半小时跑好几趟厕所。
  夏今觉回来得知此事,毫无父子爱地嘲笑道:“叫你人菜瘾大。”
  聂负崇自我反省,小孩子味觉不似大人,吃不了太刺激的东西,自己以后做饭得注意。
  “下次我少放点辣椒。”
  夏今觉摆手,“让他自己拿水涮涮。”
  夏朝哭唧唧,究竟谁是后爸呀!?
  “咋还有蛋糕?”宋守仁见夏今觉从外卖小哥手里接过个大盒子,一瞧就知道是蛋糕。
  “蛋糕!”夏朝两眼放光,连他身边的聂诏瑜也充满期待地将视线投向夏今觉。
  “爸爸今天谁过生日吗?”夏朝小狗腿似的黏上夏今觉。
  “不是哦。”夏今觉解开绳子取出里面喜庆的蛋糕。
  是的,既不是可爱也不是漂亮,是喜庆!
  “今天这个蛋糕是为了庆祝咱们全家人都健健康康。”夏今觉没有告诉两个孩子宋守仁生病的乌龙,他们只用记住健康的重要性。
  虽然没有刻意提,但宋守仁知道夏今觉买蛋糕与聂负崇做这顿晚餐的目的一样。
  庆祝他身体健康,无病无灾。
  老人眼眶泛起潮热,或许他真的该听聂负崇的话,多多重视自己的身体。
  他也想多享几年天伦之乐。
  ·
  “我先去洗?”聂负崇忙完走进卧室,夏今觉坐在桌子前批改试卷。
  夏今觉掀起眼帘,手上打分动作流畅,“好,我还剩几张卷子没批改完。”
  少顷,浴室传来哗哗水声。
  勾画试卷的手渐渐停止动作,青年坐在椅子上,仿若橱窗里的人偶保持静止。
  水珠噼里啪啦打在墙面上、地砖上、玻璃门上,更多则是汇成水流淌过男人年轻健硕的身躯。
  “啧!”夏今觉烦躁地咬住笔盖,心头火熊熊燃烧。
  可恶!好嫉妒那些洗澡水!换成自己的津液该多好。
  沉默寡言的唇,连绵起伏的背,宽大修长的手,遒劲有力的腰……
  每一寸他都想细细品尝。
  安静的卧室突兀响起弹舌声,手中试卷成了发泄口,最后几位同学的试卷头次经历如此严格地批改,等他们拿到试卷时欲哭无泪,就差几分,明明可以及格的,为什么要那么严啊!?
  笔盖合上,身后同时响起开门声。
  夏今觉迫不及待回头,差点被满目春色冲击到鼻血横流。
  卧槽!
  胸肌!腹肌!肱二头肌!
  夏今觉目眩神迷,扶住额头半遮挡住视线,又不舍地挪开手,不看白不看,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他好像有点晕肌肉。
  吸吸鼻子,鼻腔没有感受到湿润黏腻,应该没流鼻血。
  心脏扑通扑通,仿佛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在怀里,每一下都让他怀疑会蹦出来。
  热意自脖颈儿攀升至面颊耳廓,他好似骤然陷入一场高烧,全身滚烫、头晕目眩、口干舌燥、脚趴手软,所有器官通通罢工。
  男人随意穿条及膝短裤,敞着上半身,头顶一条毛巾,边擦头发边出来。
  大抵是头发短,聂负崇没有用吹风机的习惯,现在的温度随便擦擦一会儿就能干。
  “浴室收拾好了,换你去洗。”
  聂负崇丝毫未察觉夏今觉的异样,他在部队待习惯了,一群大老爷们儿不修边幅,大大咧咧,澡堂人多时还有人挤在一块儿洗。
  他虽不至于跟人挤同一淋浴间,但也没觉着打赤膊有什么问题,公共场合除外。
  半晌未听到动静,聂负崇疑惑抬眸,夏今觉呆呆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
  脸红得不正常。
  把毛巾扔到一旁,大跨步上前摸摸夏今觉额头,“哪里不舒服?”
  不想,夏今觉像炸毛的猫一样猛地窜起来,脚下一个踉跄栽进他怀里。
  聂负崇及时接住人,手掌虚虚扶着青年精瘦的腰,胸口猝不及防传来奇怪的触感,他条件反射推开人。
  “嘶!”夏今觉后腰撞上桌子,疼得他呲牙咧嘴。
  报应来的也太快了吧。
  不过是啃一口,嘬一下,他又没做啥过分的事。
  “抱歉。”聂负崇将人搀扶到床上趴下,懊恼自己刚才反应太大。
  夏今觉并非刻意为之,碰巧的事谁能料到,指不定啃他一口夏今觉心里还不舒服呢。
  毕竟男人和女人不同,仅有区分正反面的作用。
  掀开衣摆,夏今觉皮肤本就比常人白,后腰处的红印异常醒目。
  “你先洗澡,出来我用药油给你揉开。”
  “没事,撞一下而已。”夏今觉以前到处跑,磕磕碰碰很正常,也就看起来严重。
  聂负崇沉着脸不赞同,“不揉开明天肯定要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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