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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户家的白兔夫郎(穿越重生)——绾婉

时间:2025-08-24 08:20:29  作者:绾婉
  说完,她往后门里瞅了瞅,没看到沈阿奶,才开口道:“长笙啊,老太太不是生病了吗?我下午去村里老郎中那给拿的药,可是花了不少钱呢,而且家里米面什么的都紧着她吃,今早我看了看,都快见底了,听李二他娘说你们今个结算工钱,你看要不把这钱给大伯母,我好再买点粮食回来。”
  刘桂芝倒不是怕沈阿奶,她一个老太太能做什么什么,只是儿子在镇上读书,家里在意名声,若是让对方听到,怕是会跟村里的人讲,说出去不好听。
  不等沈长笙回应,她又像以往那样,把要钱的由头往沈阿奶身上说:“我们倒是没什么,随便吃点,能填饱肚子就行,但老太太身子不好,哪能跟我们一样,你说是不是?”
  与往常一样话,每次问他要钱都是如此,沈长笙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可笑自己以前可真是够傻。
  心里这般想,他面上并未显露出来,现在这时候,还不能和这家人完全撕破脸。
  “下次吧,工钱都花完了。”沈长笙淡淡道,说完就要往里走。
  刘桂芝还想拦,她刚靠近,小黑就呲着牙,恶狠狠的朝她叫起来,那凶狠模样像是要从她身上 咬下一块肉,吓得她没敢再拦。
  见门关上,刘桂芝气的跺了跺脚,直接骂骂咧咧起来。
  “该死的臭小子,天天跟那老婆子吃我的,住我的,白吃白喝,要点钱都不给,还有那死狗叫什么叫?再叫等哪天收狗的来,我叫人把你给抓住卖了,看你还怎么叫,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动静这么大,沈长笙不可能听不到,他蹙了蹙眉,看来还是抓紧准备好,早些搬出去。
  听外面越来越难听的话,他将门打开,小黑一溜烟的跑出去,在刘桂芝惊恐的叫喊中,咬住她的衣裳就往外托。
  沈长笙将猎物放好,这东西气味大,不能放屋里,家里有小黑,放在外面有他看着也放心。
  沈阿奶听到动静,披着厚衣裳出来看,外面凉,沈长笙解释一番,就扶着老太太进屋了。
  小黑是个有分寸的,它把人拽的远远地,又对着恐吓几声,感觉差不多,就晃着脑袋回家了。
  以前有沈长笙叮嘱,它不敢太过,如今好了,可以把以前这人扔它石头的事还回去。
  跑了一天,小黑旺盛的精力几乎消耗殆尽,它先去沈长笙那里邀功,随后回到自己的小棚子底下,左右闻了闻,没有发现其他的气味后就躺了下来。
  沈阿奶吃完药已经躺下,沈长笙拿着一只清理过的野鸡去灶房里。
  他中午就吃了两个饼子,这会儿早就饿了,小黑跟着跑了一天,想必也是一样。
  有只野鸡路上死掉了,他回来时,趁着落日在小河边给清理过,这会直接就能拿来用。
  现在天气不热,本来打算留着明天跟沈阿奶一起吃,但最后想了想,还是切了一半下来,以后打猎去得多,这些东西家里少不了。
  清水炖了鸡,调味料只有粗盐,他跟小黑吃的多,半只鸡怕是不够,沈长笙又挖了碗面,和好后,等锅一开,沿锅边随意贴了几张饼子。
  他不是个很会做饭的人,每天又要干重活,吃的都是米面这些耐饿的,不是不喜欢吃菜,只是没那些功夫罢了。
  以后搬出去住。做饭这些活儿肯定不能让老人家来,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不管如何,还是慢慢来吧。
 
 
第5章 
  翌日,沈长笙来得早,等交了钱,小摊摆好后,镇上已经人来人往了。
  这边摊位大多是卖些山货,以前父亲常用的摊子被人占了,他就在一旁随便找了个。
  没一会儿,就看到个熟面孔。
  是个身着蓝色衣裳,身材格外壮硕的男子,男人额角有一道疤痕,看上去有几分凶厉。
  他记得对方以前经常在父亲摊位上买东西。
  此人一走来,几个卖东西的妇人夫郎往后退了退,明显有些害怕。
  对方像是没看见,依旧大摇大摆的左右看着,半晌后,脚步停留在沈长笙小摊前。
  他看了看两只野鸡,手指拨弄两下,又摸了摸兔子,突然说了句:“你这打猎本事倒是不错,都还活着,这兔子也没伤到皮毛,比刚才那几个强多了。”
  此人在镇上开了家猪肉铺,但他吃腻了肉猪,尤为喜欢这些野味。
  他拎着那只灰毛兔子,问道:“这兔子怎么卖?”
  沈长笙按照以前的价格说道:“八十文。”
  野鸡七十文钱一只,兔子因为带着皮毛,八十文钱一只,这个价格还是之前父亲定的。
  他经常在镇上干活,知道现在差不多也是这个价,何况还是深秋,打猎的人多,有的卖的甚至还要低几文钱,但这只兔子品相不错,这个价不算高。
  “价格倒是实在,那就它了。”男人虽看着凶,却很豪爽,没讲价,直接给了钱。
  沈长笙点点头,用麻绳把兔子捆好,方便用手拿,弄完后递给对方。
  拿着兔子,男人没有立即走,而是看了眼沈长笙,突然问道:“你看着眼熟,是不是也住在镇上?”
  沈长笙摇头:“不是。”
  少年人本就长得快,如今又是重生之人,气质更是跟之前完全不同,对方没认出来,沈长笙也没有特意解释。
  男人点点头,只是随口一问,也没在意,想来可能之前在他肉摊那买过猪肉,所以眼熟罢了。
  走出没几步,有个带着帽子的中年男子,热情喊道:“朱老板,野鸡兔子还有山雀要不要,都是活的。”
  说完他看了沈长笙一眼,很是不善,特意提醒道:“兔子便宜,只要七十五文钱。”
  朱老板以前经常在他那买,算是常客,今个莫名来了个愣头青,把他生意抢走了,男人自是不高兴。
  朱老板瞅了瞅他摊子上的东西,又对比手里的,虽然贵了五文钱,但兔子看着大了一圈,毛也是干干净净,便摇摇头走了。
  做了一笔生意,沈长笙心里高兴,并不在意其他人如何。
  只是可惜了那个摊位,猎物带过来卖,多多少少都会留下脏污,以前父亲会在下面垫好东西,离开后也会打理干净,可现在,即便隔得远,也能闻到动物长时间留下的粪便和血腥气。
  还剩两只野鸡,等了好久才有个夫郎过来问价,一听要七十文,摇摇头,去了其他卖野味的摊子前。
  沈长笙并不在意,觉得价格合适就买,不行就算。
  这两只野鸡虽看着有点没精神,但都活的好好的,也都是市场价。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面容和善,穿着体面的男人带着个手脚麻利的青年过来,问了价后,很干脆买了剩下的野鸡,不仅他这里,其他摊子只要活着的,也都买了。
  沈长笙照例将东西捆好,这人他有点印象,好像是一家酒楼的管事。
  或许是个长久生意,之后多留意些。
  之后一段时间,沈长笙都是隔两天去镇上卖猎物,回来后就去打猎,除了第一天赚的两百多文钱,后面基本都是三四百文,有次运气好,打了只狐狸,可惜品相不好,皮毛也被破坏了,但也卖了三钱银子。
  沈长笙大概算了算,这段时间,攒了将近一两银子,这可比之前做苦力一天三四十文钱挣得多,人也自由。
  现在动物多,他想赶在入冬前多挣点钱,所以几乎每天都山里,沈大柱来找过几次,没见到人,回去沈阿奶也没提。
  沈长笙没将此事放在心上,沈阿奶不说,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没想到,有次他去镇上卖猎物,沈富贵不知从那闻到肉味,就溜进小灶房里,那里面有他给沈阿奶炖的鸡汤,要不是小黑听到动静赶回来,那碗鸡汤怕是要被糟蹋了。
  他回家看到小灶房被动过,听阿奶说才知道,后面买了把锁锁上,这些东西他一点都不想给沈富贵那家人。
  风透过窗口钻进来,天气越来越冷,昨夜下了小雨,空气都是阴冷的,
  不用去镇上,沈长笙起得晚了些,这两天阿奶身子不好,请了郎中过来看,说是突然降温有点受寒,他没去打猎,一直在家照顾着,到昨天才好了些。
  床上换了厚实的棉被,还是前些时日去镇上买了棉花布料回来,请郑夫郎帮忙做的,刚拿回来没多久就降温了。
  外面,小黑趴在新搭的窝里,闭着眼睛美滋滋的睡着。
  竹篓里留有只猎物,它虽然闭着眼,却也时刻注意着,只有动静大了,才抬头看看。
  晨光微弱,没发现什么,小黑闭上眼,又继续吃梦里的鸡腿,突然,它耳朵动了动,像是发现什么,站起身朝着外面看去。
  可四周一片白雾茫茫,什么都没有。
  一番查看后,没找到什么可疑的东西,它对院墙上几只扰人清梦的鸟雀叫了几声,将其赶走后,又回到小窝里。
  而远处白雾中,一直雪白的白毛团子躲在树后,见到走过来的大家伙,紧张的耳朵都竖起来。
  看到对方转身回去,萧菟才松了口气。
  这几天救他的人没有上山,萧菟有点担心。
  可这个大家伙又对着他叫,凶巴巴吓唬他,萧菟一边生气,一边又无可奈何,不敢靠近。
  正想着有什么办法,那个人类就出来。
  淡红的眼睛亮了亮,他视线很好,见对方没有受伤,才放下心,不知不觉间爪子也往前挪动几步。
  小黑的耳朵动了动,似乎发现了什么,但没有立即出声,反而当做没事一样,摇头晃脑的去蹭主人。
  沈长笙起来后,先是检查了那只野鸡,见其半死不活的模样,琢磨着今天炖了给阿奶补身体。
  狗窝里放了一层的稻草,因着夜里下雨,有点潮湿,他用铁锹给清理出去,又铺了层干净的。
  等收拾的差不多,沈长笙洗了洗手,才注意到小黑的异常。
  顺着视线,是一颗寻常的柳树,柳树光秃秃的,枝条被风吹得左右摇摆着,与往常没什么不一样。
  收回视线,便没在关注。
  而胆小的兔子,已经偷偷跑的远远的了。
  沈长笙今天打算去打猎,离过年越来越近,而年后没多久就是上面派人来征徭役,他要趁现在赶紧多存着银钱,就算结果是最坏的,身上有钱,他也能保证阿奶不会饿着冻着。
  想到这,心中无端的泛起一抹急切,这件事就像是他重生的一道坎,只有跨过去,才能摆脱前世的痛苦,好好活下去。
  昨夜雨小,土地只有些泥泞,小心些倒也不妨事。
  来得早,远处还有薄雾没散开,天气不好,但他不想等下去,算着时间到地方差不多就没了,应该不会影响什么。
  到底是新手,等到山脚,沈长笙才发现,村里的雾是散了,但山里的还没有,这会上去,怕是要白费功夫。
  随后脚步顿了顿,换了个方向往上走,很快,一个简陋,却十分结实的小木屋出现了。
  见到从小长大的地方,小黑欢快的跑过去,半路又想起什么,回头哼唧哼唧的看着沈长笙。
  沈长笙笑了笑,几步走过去将门打开,道:“去吧,别弄坏篱笆了。”
  院子里很干净,一些砍掉的杂树根还泛着绿,明显刚被打理过。
  他走进院子又将门关好,几天前来过一次,将其简单搭理一遍,坐在院子里想了很多事情,这里很多东西都没变,只是有些人却留在了回忆里。
  小黑不知从那叼回一个看不见颜色的东西过来,上面缠绕着杂草,也不知是什么。
  它想将东西放进沈长笙手里,沈长笙没接,它呜咽几声,声音带着委屈。
  无奈,沈长笙只好拿过来,细看才发现,这东西好像是他以前做的玩具,用竹子编成的圆形,以前经常跟小黑一起玩,以为早就丢了。
  将上面的脏污简单清理掉,瞥了眼急的直打转的傻狗,他笑了笑,将球向远处抛去。
  游戏开始,小黑兴奋的跑去捡球,积极地不得了。
  玩了几个来回后,见山里雾散开,沈长笙拍了拍手上的灰土站起身道:“时间不早了,要走了,东西你自己放好吧。”
  小黑有点不情愿,狗头蹭了蹭他的裤脚,沈长笙无奈道:“好了,下次再带你过来玩。”
  小黑是个很聪明的狗,又是沈长笙一手带大,基本能听到对方的话。
  雨后,山里长了很多菌子,不少村民背着背篓或挎着篮子,弯着腰到处采摘。
  入冬后,蔬菜就少了,即便在害怕,不少村民也要为后面的日子打算,三三两两的结伴进山了。
  沈长笙也打算弄些回去,晾干后,冬天能加道菜。
  但他没停下来,这边还是山脚外围,采摘的人多,他要往里去,里面不缺这些,倒不必跟他们抢。
  有同村的看到,心好的会打招呼问一句,沈长笙都会点头回应,也有那神色怪异,不敢靠近的。
  等他走后,有个刚才还低头老实捡菌子的人,突然道:“那么早就往里头去,也不怕惊扰了那些吃肉的大家伙,别到时候跟他爹一样,连只鞋都没找到。”
  “可不是,听说干这个的,最后都是被那啥,别看他现在一股子狠劲,假吓唬人的,等那时候,哭都没人听见。”
  “哎,你们几个,嘴下留德,人家也没招你惹你,咋去诅咒人呢?”有看不过去的说了句话。
  “哼,我嘴下留德,你也不看是对谁,那种扫把星搁你村里,你不害怕?真不怕,那次他去你家借东西,你后来在门口洒水去晦气,别以为没人看见。”
  见说好话的人被堵的哑口无言,其他想打圆场的也歇了心思,干脆换了地方,听不见为净。
  其实说到底,还是因为沈长笙没有父母,没人撑腰,村民虽然迷信,但也不至于如此。
  以前沈长笙他们住在山里,日子过得不错,沈二柱是个能干的,有村民羡慕他挣了银子,想来套近乎,或学手艺,更有甚者,还想给他说媒,但沈二柱为人耿直,有什么都是直说,烦了就直接把人赶走,也因此得罪了村里不少人。
  如今就剩沈长笙一个,那些记仇的,可不将气撒在他身上。
  另一边,沈长笙正追逐这一只野山羊。
  进山不久,因为泥土湿润,他发现有山羊的脚印,原本没打算跟过去的,但细看注意到,这只山羊的脚好像受伤了,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沈长笙追了过去。
  若是能猎到这只大家伙,卖了钱,就能带阿奶从那边分出去。
  小黑跑的更快,却也造出不小的动静,那只野山羊也发现了他们,开始有些慌不择路,竟是朝着中心地带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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