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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倒贴(近代现代)——黄油小蛋糕

时间:2025-08-25 09:42:11  作者:黄油小蛋糕
  这个过程当然格外艰难,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几乎都能牵动身下那块使用过度的地方,陈复年蹙起眉,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额间不断地滑落冷汗,凄凉的月色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苍白的可怕。
  去卫生间的目的只有一个,把闻培se进去的东西清理出去,陈复年这方面的知识不比闻培强多少,感觉到身体因为他以为微不足道的小伤开始发热、头昏脑胀,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能一直留在里面。
  下床就如此艰难,更别提接下来的清理,陈复年一个绝非娇生惯养、耐疼能力比一般人强很多的人,疼得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终于从卫生间出来,陈复年面上尽是难耐和疲累,他回到床上重新趴下,睡着的闻培像是察觉到他的离开,迷迷糊糊伸出长臂,八爪鱼一样过来整个缠住他。
  “不准乱跑。”睡梦中闻培也不忘呢喃他的霸气宣言,陈复年安抚似的往他背上拍了两下,低声轻道:“好好睡觉吧,明天……需要早起。”
  陈复年嘴上让他好好睡觉,实际上真正睡不好的是他自己,这两天里,他一直在用疼痛麻痹思绪,仿佛只要不去想就不用面对。
  逃避不一定可耻,但十分有用,毕竟没人能感同身受他此刻无力的恐慌,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很奇妙,陈复年不否认这点,所以他和闻培,世界上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个人,才会误打误撞的相遇。
  同样如此,人和人之间的缘分,有时浅得不像话,一个小的岔路口也许就意味着永别,岔路有没有再接轨的时候,还是各自奔向两端,陈复年无法预料。
  也许此时此刻,就是他和闻培的最后一次见面……所以陈复年睡不着,垂下一双平静到看不出波澜黑眸,把这最后一眼,重复了无数遍。
  *
  春天的早晨带着丝丝凉意,闻培早上醒来,发现怀里像揣了一个大暖壶,陈复年身上热乎乎的,甚至有点烫手了,抱着格外地舒服,陈复年抬手推了他几下,闻培一直装睡不想醒。
  “……起来,别睡了。”陈复年嗓音沙哑,喉间似有枯叶在摩擦,听着没什么气力:“换衣服出门。”
  闻培皱起眉看他:“陈复年,你说话的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
  陈复年起身下床,咬着口腔里的软肉,指甲深深地陷入皮肤,面上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轻描淡写道:“叫多了就这样。”
  闻培不由自主联想到这两天的欢愉,陈复年在自己身下,偶尔会泄出几声难耐又好听地闷哼,这一两声的呻yin对闻培来说,无疑是打了最大剂量的兴奋剂。
  让闻培总忍不住加快速度,试图让陈复年发出更多的声音,不知道陈复年后面是不是发现了他的意图,开始有意无意地叫出声,用低沉微哑的嗓音念闻培的名字,唇瓣贴在他耳边轻轻地遄,喉咙断断续续地闷哼:“轻点,慢点……”
  闻培憋着气半天不吭声了,白皙俊美的脸蛋憋得通红,喉结轻滚两下,磕磕绊绊来了一句:“……你喝热水。”
  陈复年唇角微扬,眼底却看不出笑意,只是淡淡嗯了声。
  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闻培盲目地听从陈复年的话,根本懒得思考,比如现在,等他们洗漱完换好衣服出门,闻培才有心思问他们去哪里。
  陈复年抬起长臂,给整理闻培的衣领,面色平静地说:“去一家饭店,带你见你会想见的人。”
  “我的家人吗。”闻培心不在焉地问了句,转而蹙起眉垂眸盯他,语气沉闷下来:“陈复年,你很累吗,可是我们这两天都没有干活,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陈复年本能地否认,他放下手,回正视线说:“先过去。”
  陈复年难得奢侈一回,没有走路过去,而是叫了辆车,出租车最终停在他们这比较出名的一家饭店,服务员在门口领着他们走进包厢,闻培抬眼打量着他和陈复年没来过的“高档”场所,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安,又说不出原因。
  他侧头看向陈复年,仿佛在确认叮嘱一般:“陈复年,我的家人也会是你的家人,我会变得很厉害,我们……”
  他稍一停顿,白皙的皮肤微红,一向倨傲自诩矜持的少年,难得道出从未出口过的情话,语气认真又别扭:“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闻培。”陈复年骤然打断他,像是听不下去这种肉麻的话,他侧了下脸,长而直的睫毛打下一片阴影,扫了一眼墙上的钟表,低声说:“我下去……买一些礼物,给你的家人。”
  “我陪你一起。”闻培没有打断的生气,反而这样要求道。
  “不用。”陈复年毫不犹豫地拒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在这里等我。”
  对上陈复年的视线,闻培不知怎的愣了一下,莫名其妙地答应了,“好……”
  他目送着陈复年离开包厢,心里的不安感达到一种巅峰,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分别,他下意识叫了一声陈复年的名字,想等陈复年回头抱起胳膊,无奈地朝他一笑,懒洋洋地问:“又怎么了。”
  可惜,闻培没有等到,陈复年迈开长腿,背影像一柄未出鞘的剑,修长而锋利,径直地走出门,没有回头。
  从饭店大堂出来,陈复年没有如他所说的那样去商店买礼物,他停在马路边的电话亭外,仰头看着楼上,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他已经在包厢里等着,我还有事,就不耽误你们团聚了。”
  “他现在的情况,说过的一些话您不用太当真,我救了他,所以他会比较依赖我,等他恢复记忆,一切应该就正常了。”
  “他已经打扰我很久了,我不想见你们,也不想再见他,希望您能看好他,别再让他来找我。”
  陈复年用得是尊称,话里的内容却没有半点对长辈的恭敬,完全是公事公办对陌生人的态度,好在对面的女人没心思在意这个,她虽然没有像上次那样喜极而泣,语气也难掩激动,“他已经在等着了吗,好好好,我们马上就到,他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
  应代云没法不激动,即便生意场她表现的再游刃有余,可面对唯一的儿子,她也不过是一位关心则乱的母亲。
  一想到应闻培失踪的原因,应代云便后悔不已。
  去年十月份,应闻培即将出发去英国留学,他奶奶不知道从哪里听到孙子要去国外的消息,整天担心个不停,她拗不过自己的乖孙,就开始跟他们夫妻俩闹,也不在老家养老了,甚至说要陪着乖孙一起出国。
  一来为了打消她的念头,二来老人家不适合长途跋涉,应代云就跟应闻培说了一声,让他出国之前回老家看一下奶奶。
  应闻培那时许久未见过奶奶,同意了,谁也没料到会出这样的事,明明下飞机之后应代云联系他,他还说快到宜阳了。
  奶奶打电话过来问:“小培还没到吗,怎么跟他打电话打不通。”她还没察觉不对,直到自己拨过来的十几通电话石沉大海,才后知后觉惊出一身冷汗。
  她这边的家庭复杂,父亲生前一手创建发展起来的明晟集团,是本地数一数二的企业,横跨制造、医疗科技多个方面,虽然她持有最多的股份,可两个叔叔、一堆堂兄弟,没有一个善茬,何况在生意场上,她自身也树敌颇多。
  丈夫闻鸿哲那边身份特殊,可能招来的危险更多,出了这样的事,应代云本能地想到是有人绑架了他们儿子,想借此报复。
  但无论如何,他们夫妻一致肯定,这事不能让奶奶知道,要尽量瞒住,她有心脏病,受不得惊吓,何况孙子辈里她最疼的就是应闻培,跟疼自己眼珠子似的,要是让她知道乖孙出事,应闻培有没有事不一定,她指定要忧心到在医院走一遭。
  因此,夫妻俩没有报警,一边派私家侦探在宜阳小范围的寻找,以免被奶奶察觉,另一边调查那些和他们有矛盾的人,看是不是他们在背后捣鬼。
  这一段时间,他们夫妻都在提心吊胆,整夜整夜的失眠,怕收到消息又怕完全没有消息,几乎身边所有可疑的人选全部排查一遍,还是没有应闻培的任何消息。
  拖得时间越久,越没有一点动静,应代云的精神越崩溃,她开始怀疑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没有人要害他们,那她的儿子会在哪里?难道真的只是意外?所以她该怎么找到他!?
  应代云再也承受不住,左右奶奶哪里也快瞒不住,在丈夫的支持下她报了警,开始在宜阳以及周边翻天覆地的寻找,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这次连应闻培沿途经过的地方也没有放过。
  也是在这个阶段,她接到一通秘书转接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男生自称叫陈复年,跟她讲述了应闻培失踪以后的经历,说他是失忆了,导致精神也出了一点问题,想不起来家在哪里,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没记全。
  应代云在那一刻庆幸和激动简直无法用言语表达,泪如雨下也不为过,她没说别的,只是一遍遍重复:“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见应代云关掉电话,闻逸看着她劝道:“嫂子别担心,马上就能见到小培,是应该高兴的事。”闻鸿哲有事不方便过来,不放心妻子一个人过来,便让小妹陪着她一起。
  应代云目视前方,揉了揉眼眶,“我没事,快到了就行。”
  而电话亭的一侧,陈复年看着一辆低调的黑色汽车在饭店门口停下,下来两位打扮贵气成熟、气场强大的女人,其中一位眉眼间依稀可见闻培的影子。
  陈复年将手机放进口袋,最后抬眼往楼上望了望,悄无声息的一眼,随即收回视线,拖着高烧的身体,缓缓转身离开。
  
 
第42章
  闻培没坐下等,而是在包厢来回踱步,他第三次走到窗边,指尖不耐烦地敲击着窗框,垂眸望向楼下。
  马路上行人如织,化作密密麻麻的黑色小点,像被无形的手推着向前流动,完全看不到陈复年的身影,闻培本就不多的耐心告罄,他转身走到门口,刚一伸出手,应代云恰好推门而入。
  闻培没看清来人,就被抱了个满怀,应代云来之前就在控制情绪,此刻只是眼眶发红,不至于嚎啕大哭的失态,她伸出手在闻培背上拍了几下,哽咽道:“小培,终于找到你了。”
  闻培浑身一僵,那种熟悉到骨子里的东西无法根除,他本能地弯下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坚定显然大过茫然,低低的叫了一声:“妈……”
  找到失散已久的亲人,再冷漠的人也不免内心触动,闻逸擦了擦眼泪,招呼着两人落座,缓解压抑悲伤的氛围。
  应代云松开手,领着他坐下,细细端详着眼前人,她一手养大、共同生活一二十年的孩子,不会因为分散几个月而感到陌生,可也确确实实感受到不同。
  外表的区别不大,顶多是穿着换了身风格,比之前沉闷了一些,变化无疑在神态和气质方面,就像现在,他不经意流露出的“不够成熟”神态,是以前绝对不会有的。
  这种变化没让应代云不满或着急,反而十分奇妙,仿佛看到应闻培无法无天、幼稚又霸道的小时候,是当时看着头疼、现在想回也回不去的珍贵阶段。
  “小培,我听那个男生说你失忆了,你现在记得多少,对妈妈有印象吗。”应代云顿了顿,笑着说:“你连自己名字都记错了,你不姓闻,闻是你爸爸的姓,跟我姓应,叫应闻培。”
  “我知道你。”闻培形容不出来那种天然的亲近感,他蹙起眉想出一句话:“……你跟我长得很像。”
  应代云和闻逸都听笑了,由此意识到闻培的问题,不过她没有当成一件严重的事看待,应代云不是望子成龙一类的母亲,对闻培的教育向来以他高兴为主,经历过这那么一遭,更加明白没有比好好活着更重要的道理。
  应代云不否认她、甚至他们家大部分人都在溺爱孩子,但那又怎样呢,如果经历过治疗能恢复,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不能……那把闻培再养一遍,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服务员陆续开始上菜,应代云移动着转盘,将闻培之前喜欢的菜式转到他面前,察觉到闻培不时抬眼看门口,她有些疑惑地问:“你在等什么人吗。”
  应代云皱了皱眉,想起来之前和男生打电话的内容,委婉地提醒:“这段时间照顾你的那个小男生,今天应该有事来不了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他的。”
  陈复年说的话,应代云已经在派人调查,如果真的像他说得那样,那些把闻培骗到这里抢劫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帮助了闻培的人,她也肯定不会视而不见。
  “他会来的。”闻培不高兴地抿起唇,不假辞色地反驳:“他说他去买礼物给你们,他肯定会来的。”
  应代云睫毛微颤,面色相当友善,试探性地发问:“看来,他是你很重要的朋友吗。”
  “不是。”闻培否认得很快。
  应代云刚想感到奇怪,就看见闻培露出一种并不罕见、但她从没想过会看见的神情,类似于小年轻第一次谈恋爱,跟家人提起心爱的人时那种别别扭扭不自然地羞涩,浅淡清澈的瞳仁又分外明亮,语气甚至有些认真:“他是我、我的……”
  爱人、男朋友、老公……闻培为自己半天想不出来合适的身份拧起眉,干脆直白道:“反正我们在一起了,是谈恋爱、可以结婚、睡觉会永远在一起的关系。”
  一则犹如核弹爆炸的消息,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揭开,换来包厢里长久一阵沉默,炸得在场的两人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耳鸣了?
  应代云的筷子后知后觉停滞在半空,闻逸更是拿着水杯呛了水,在一片寂静中连咳了几分钟,一边咳嗽一边抬起眼,眼珠在两人之间疯狂的打转。
  应代云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她没有呆滞太久,勾起一个略显僵硬的笑,“你的意思是……你们两个男生互相喜欢对方,然后决定在一起了?”
  闻培理所当然地颔首:“对。”
  “他特别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他,所以妈,你也要很喜欢他。”闻培一开口,把应代云刚刚还在怀念、现在彻底笑不出来的那股霸道劲展露无遗。
  应代云扯了扯嘴角,脸色实在维持不住一个和善的表情,逐渐难看起来,见闻培微眯起眼睛望过来,她挤出一个笑:“你可能理解错了,不是妈妈想挑拨你们两个的关系,他亲口跟我说的,不想见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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