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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倒贴(近代现代)——黄油小蛋糕

时间:2025-08-25 09:42:11  作者:黄油小蛋糕
  事实上,闻培一动未动,一双透亮精致的眼睛,刹那间流露出的呆滞和迷离,仿佛喝了比陈复年还多的酒,白皙的皮肤上因此泛起一层薄红,天旋地转的直晕乎。
  陈复年没有止步于此,指腹陷入闻培后颈的皮肉,吻得更加用力,他略微侧过头,舌尖顶开闻培的齿关,刮过他敏感的上颚,勾起纠缠从而深入其中肆虐。
  闻培毫无防备地被挑起舌头,浅棕色的瞳仁骤然扩大,周身泛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他抬手掐住陈复年劲瘦的窄腰,手背上青白的脉络微凸,不知道要推开还是拉进。
  迟钝的片刻,闻培逐渐意识到一件事,原来还能这样接吻?烦人,陈复年为什么不早点这样做,他舒服的同时不忘咬了咬陈复年的舌尖,以示对他的惩罚。
  陈复年却像是被两下咬醒了,他慢慢睁开眼睛,眼前是闻培放大的细腻皮肤,混沌的思绪徒然清明些许,悄无声息地缩了回去,抬起头缓缓离开。
  唇舌才分开一点,闻培便不满地追了上去,反过来低头寻觅陈复年的唇,泄愤似的咬上一口,学着陈复年刚才的动作,笨拙地去顶陈复年的唇齿。
  角色仿佛瞬间对调,陈复年沉默着抵抗一会儿,认命似的放任闻培不管不顾地冲进来,回应的却十分懒散,像一位不负责任的老师,仅仅是有一搭没一搭给闻培引导方向。
  明明是陈复年主动亲他,结果现在的态度如此消极,此举显然惹到了闻培,等他把嘴巴亲麻木,抬头松开陈复年的唇,然后开始找他亲后算账。
  “不要以为亲我一次我就会原谅你。”闻培不自然地抿了下唇,顶着一双湿漉水润的眼睛,和通红的耳廓,高高地扬起下巴,显然威慑力不够。
  陈复年意识回来一些,头却晕着,接吻时一直他半倚在闻培身上,勉强维持住身形不晃,这会儿酒劲没过去,反倒因为呼吸被闻培堵了太久,有点反胃,眉头慢慢地拧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表情,明明是你不经过我的允许就亲我,我都没嫌弃你!”闻培错误解读了陈复年的神情,刚刚亲得热乎劲迅速转化为羞恼,睁着大眼睛不客气地瞪他。
  陈复年掀开不甚清明的黑眸瞥他一眼,转而迈开长腿冲进卫生间,吐了个昏天地暗。
  卫生间外,闻培的脸色由红转青,再转黑,比唱戏的变脸还快,他咬牙切齿地怒吼:“陈复年,我再也不会让你亲我了!”
  至此,他们又开始冷战,闻培单方面的。
  陈复年第二天酒醒以后,当然跟他解释过,显而易见,陈复年不是亲闻培亲吐的,纯粹是喝多了,不过,余气未消的闻培仍然冷着脸表示,禁止陈复年再亲他。
  陈复年不假思索地应了声好,然后闻培更生气了。
  比起生闷气的闻培,陈复年这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从李承这里获得的线索,已经足够陈复年锁定当初袭击闻培的主谋。
  孙天纵率先打听到李承的这位大哥,叫张宏深,别人一般管他叫黑哥,像他这种黑车司机,在这个世道不算稀罕,他们一般专门针对外地人,最常见的行为是宰客、坐地起价。
  像黑哥这种无疑是胆子更大一点的角色,有时不满足加得一点价钱,动了直接抢劫的歪念头,遇到单独出现的客人,选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很容易得手,至于警察?他们这种小地方,又没有监控那种稀罕物件,要抓到他哪有那么容易,一般的外地人遇上这种事情,也只能自认倒霉。
  孙天纵电话里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找他,正好我最近在打拳,手痒痒了。”
  黑哥一定是要找的,毕竟闻培的证件、行李大概率经过他的手,是目前最大的希望,陈复年沉思一会儿,做出决定:“就这周。”
  黑哥不难对付,他身边像李承这种小弟,全是拿钱办事,况且他本来就做贼心虚,陈复年没必要软着来,也不想软着来,他和闻培再加上孙天纵三个人,对他一个人绰绰有余。
  陈复年出去做这种事,很少叫过闻培,怕他耽误事,或者下手不分轻重,这种性质面对黑哥却再合适不过,况且两人本就有仇,到反击报复的时候了。
  闻培尚且没消气,陈复年正好借由这件事“求”他帮忙,铺台阶哄了好半天,闻大少爷才不情不愿地颔首。
  事情进行的格外顺利,他们三个守在黑哥家附近,等他一回来靠近,半句废话没多说,先把人拉到角落揍了一顿。
  黑哥一米七多的个子,有点小壮,单打独斗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对手,何况是群殴,自然毫无还手之力,从骂骂咧咧到举手求饶,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冤有头债有主,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们了!好歹告诉我一声,让我挨得明白。”晚上的光线不好,黑哥因为挨打一直抱着头,没看到闻培的脸。
  陈复年看打得差不多了,修长的手指利落地抓住黑哥的头发,拖死狗一般向后拉扯,迫使他朝闻培扬起脸,冷冷道:“认识吗。”
  黑哥趴在地上,肿着一只眼睛,费劲巴拉地睁开,却在看清闻培的一刻,视线徒然聚焦,他裂开嘴角,结巴着:“你、你……”
  闻培垂下眼帘,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睥睨着他,不是很理解地歪了下头,语气冷冽:“我怎么了。”
  黑哥瞳孔直颤,认识吗……他怎么会不认识,这无疑是他做过印象最深的一单,不论这个男生的脸、他的富有、以及难搞的程度,都让黑哥记忆深刻。
  张宏深最开始没想对男生下手,即便他看上去就一副很贵的样子,他做这种事一般选择单独出行的女人,而不是比他高大的男人。
  不过那天没拉到客人,他在机场附近来回踱步,注意到男生暂时没走,出于对好看且贵气事物的欣赏,多观察了一会儿,正是这多观察的一会儿,让张宏深生出邪念。
  张宏深做得这个勾当,练就他比一般人更识货的眼光,就是清楚抢劫这个男生能带来多大的利益,他才开始蠢蠢欲动。
  他没立刻行动,走到男生附近随意问了句:“帅哥去哪啊,我的车就停在路上,上车就能走,你看你去哪里。”
  张宏深本来没抱希望,先前看他拒绝了好几个过来问的司机,没想到他会启唇反问:“‘宜阳’知道吗。”
  宜阳?张宏深转了转眼珠,在心里迅速筹谋,宜阳他肯定知道在哪里,可他一个人绝对制服不了这个高挑的男生,需要找其他人的帮忙,只能把男生带到他的地盘。
  张宏深咽了咽口水,假装兴奋地说:“宜阳我当然认识,不就是在那边吗。”他嘴上说着宜阳,指得却是方向截然相反的平城,试探男生到底知不知道宜阳在哪里。
  而他赌对了,男生抬起一双淡漠的冷眸,朝张宏深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没有表现出怀疑,嗓音平静:“走吧。”
  这才有了之后一系列的事。
  所以说,黑哥怎么可能对他没印象,太有印象以至于一看到这张脸,就觉得这是找他报仇来了。
  挨点打不算什么,黑哥是担心他们找他要回来那些钱……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发抖:“认、认识。”
  陈复年没跟他绕弯子,直白道:“他的证件还在吗。”
  黑哥没料到这一伙人先问这个,愣了几秒,等孙天纵不耐烦地重复一遍,才着急忙慌的说:“他的证件我留着没用啊!我把值钱的东西拿走,证件什么的,好像顺手扔了……”
  看陈复年的脸色发沉,他急忙补充:“我记得他是哪里的人!他是京城人!然后……然后,然后我记不清了。”
  陈复年倏地拽紧他的头发,面无表情地问:“确定扔完了?他的其他东西呢。”
  黑哥哭丧着脸:“能卖的我都卖了,我确定,我当时缺钱,他带得东西都贵,衣服鞋子全是牌子货,我要么分给其他的兄弟,要么就是卖出去……”
  孙天纵抬起脚,直接踩在他手上,慢慢地开始研磨:“真得没有吗,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或者说你再仔细想想,你扔哪里去了,不然的话……”
  “啊——!”黑哥痛得直冒冷汗,不停地求饶:“真的没骗你们,这事过去好几个月,就算我真的想起来扔哪里,你们也不可能找到啊。”
  孙天纵和闻培继续逼问他,折腾人的手段使了不少,黑哥疼得牙颤也没改口,看样子是真得找不到。
  陈复年微垂下眼,静静站在一侧,一言不发。
  难道线索真的要断在这里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作者有话说】
  明天不更啦,容我调调我这阴间的更新频率……
  
 
第39章
  陈复年伸手拦了一下孙天纵,低下头平静地注视他:“把那天你遇到他、让他坐上你的车,把他带到平城的这个过程,所有你能想起来的细节全部说一遍,包括你当时怎么想的、他有什么举动,要全部的细节。”
  张宏深蜷了蜷手指,在陈复年的示意下慢慢坐起来,咬着牙瞥了他们一眼,皱起眉开始回忆:“我第一次看见他,在机场左侧出口那里,他提着一个黑色行李箱,站在哪里看着像等人,不少司机问他要不要坐车他都拒绝了。”
  “我当时没拉到客人,闲着没事看了他几眼,他一看就是那种有钱的公子哥,特别是我认出了他手上戴得表,就动了歪心思。”
  “我知道打不过他,本来也没抱希望,看他一直没走,就走过去问他去哪,他可能没等到人想走了吧,说他去宜阳——”
  陈复年打断他:“宜阳?”
  “啊,对啊,他八成是没来过这里,根本不知道宜阳的方向,平城和宜阳是完全相反的方向,我指着平城说宜阳,他完全没有察觉,我这才想着把他带到平城。”
  陈复年微眯起眼睛,“你确定是宜阳,他原本要去的地方。”
  孙天纵听到这里,抬眼看了看闻培,小声问:“对这个地方有印象吗。”
  闻培微蹙起眉,摇了下头。
  孙天纵撇了撇嘴,颇为嫌弃:“你怎么没失忆前也那么好骗,还是太单纯。”
  闻培脸色立马沉下去,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别过了脸。
  “我确定,这个地名我听了几遍,我快把他带进平城的时候,他接了一个电话,可能是家里人问到哪里了,他就问我快到宜阳了吗,我说快了,前面就是宜阳。”
  “等等。”陈复年抓住重点:“所以现在,在他家人的视角中,他最后出现的位置是宜阳?”
  张宏深愣了一下,不确定地说:“应该是吧,我说快到宜阳了,之后他就跟电话里那头说,马上到了,所以在他家人看来,他应该是已经到了宜阳……”
  怪不得,陈复年闭了下眼睛,有种不可思议的荒诞,原来在那么小的一个地方。
  因为这通电话,让闻培的家人误以为他已经去到宜阳,所以再怎么寻找,也只会在这个范围附近,谁能想到他实际的位置是截然相反的平城?
  张宏深眼珠子转了转,瞥到陈复年脸上,陈复年没有任何反应,显然陷入了沉思,孙天纵挑了下眉示意他继续。
  三个人静静听完所有的过程,沉默一会儿,陈复年又问:“他有没有说过宜阳更具体的位置。”
  “有说过,但隔得时间太长了,又是陌生的地名,我没记住,好像有南什么来着……我想不起来了。”
  孙天纵撞了下陈复年的胳膊,小声问:“打算去趟宜阳?”
  陈复年微不可查的幅度点了下头,孙天纵朝他使了个眼神,瞥了眼张宏深,“他怎么办。”
  孙天纵把陈复年拉到一旁,商量说:“他抢了闻培多少东西,不得要回来?”
  陈复年刚要启唇,孙天纵猜出来他要说什么,低声提醒道:“他是犯罪了没错,可闻培这个受害者不记得,难不成你能让他在警察面前承认抢劫了闻培?”
  “他不止抢过闻培,所有受害者里,难道会没有报过警又愿意出面指认他的?”
  孙天纵没有反驳,皱了皱眉只说:“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不是你的风格。”
  陈复年平静表示:“他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孙天纵没再说别的,简单一个行字,直接说:“我现在报警,你们看好他。”
  “不是现在。”陈复年拦了一下他,“我现在没精力面对警察,他早晚会进去,不急在这一时。”
  他们作为报案人,刚打伤了张宏深,又和受害者有关,必定少不得被警察盘问,现在对陈复年来说,没有比找到闻培身份更重要的事,其余的暂且先放一放。
  连张宏深自己都没想到,他们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了,压根没提钱的事,他面上不显,头也不回地跑了。
  忙了这么一晚上,他们几人也有些疲惫,和孙天纵分别以后,他和闻培回到了家,草草洗漱完就关上灯准备睡觉。
  闻培仿佛察觉到什么,黑暗中,他幽幽睁开眼睛,侧过身问:“陈复年,我要找到家人了吗。”
  陈复年侧躺在床上,心里没有太大把握,却依旧说:“应该是。”
  闻培伸出长臂,抱着陈复年往自己怀里扣,鼻梁轻轻蹭了下他的黑发,难得发自内心的一句:“真好。”
  寂寥黑暗的夜晚,很长一段时间,陈复年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全世界仿佛都睡去了,他抬起手,轻轻揉了下闻培的头发。
  从决定帮闻培找家人的一天,陈复年就在适应、接受和他的分别,确保自己在分开之际真正到来时,不会被铺天盖地的情绪席卷,从而由衷的后悔、逃避,生出试图将他据为己有愚蠢念头。
  尽管这个念头已经心里酝酿过无数次。
  说来也算巧合,陈复年出发去宜阳的那一天,恰巧是他十八岁的生日,外公一早便打来电话,说十八岁生日是大日子,买好了蛋糕,让他晚上出去吃饭。
  陈复年说没必要折腾,他们爷俩一起喝两杯就行了。
  闻培不知道这事,只当作是最平常的一天,以为陈复年还在饭店上班,实际上,陈复年已经坐上去宜阳的大巴。
  陈复年只有一个大致的方向,没有具体的地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找,他只知道必须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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