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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倒贴(近代现代)——黄油小蛋糕

时间:2025-08-25 09:42:11  作者:黄油小蛋糕
  “大人的世界不适合你,回家吧。”
  这天晚上两人不欢而散,当然,应闻培单方面的。
  做为一个众星捧月的大少爷,他恐怕这辈子没经历过这样的羞辱,眼眶被陈复年气得红红的,以至于陈复年想挽回,去哄两句都来不及,少爷的脸掉在地上,人是头也不回地跑了。
  陈复年倒是心情尚可,照例去香满园上班,笑容都比以往多了些,他这边春风得意,不止一人遭了殃。
  小秋昨晚被陈复年叫过去,朝她表明了拒绝的态度,并告知她自己有喜欢的人,导致小秋这两天一直郁郁寡欢,且开始对陈复年视而不见,化失恋为力量,连端盘子都有劲了。
  陈复年反而得忍着尴尬凑上去:“前两天抢劫的事,有结果了吗。”
  小秋淡淡瞥他一眼:“什么结果。”
  “……处罚结果。”
  “我知道的不清楚,我被抢得金额不多,本来根本立不了案,但又听警察说两个劫匪有前科,有之前被抢的人指认了他们,还在抢劫过程伤过人,可能会判刑。”
  “但因为他们这次受伤住院了,有一个人的父母跳出来,要找昨天的男生要医药费,不知道那个男生会怎么处理。”小秋说到这里,睫毛忽而下垂,语气低落:“……是我连累他了。”
  陈复年微拧起眉说:“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话是这样说,可——”
  “可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不需要承担任何形式的愧疚。”陈复年重复一遍,又道:“而且他昨天说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说明他应该能承担得起。”
  小秋侧过头看他,轻轻叹了口气,苦涩一笑:“陈复年,我真挺想知道你喜欢谁,有点羡慕嫉妒恨了。”
  “不管怎样,也谢谢你。”
  这事过去四五天,应闻培一直没露面,不知道消气没有,陈复年正想打个电话问问,看能不能联系上,却冷不丁看到应闻培走进香满楼。
  他进来没有找陈复年,仿佛只是一名普通的食客,单独进了间包厢,正常的点餐、吃饭,矜贵又精致的男生,一举一动极为赏心悦目,惹得店里的小姑娘躁动不已,轮流去上菜,好近距离看看他长什么样。
  陈复年按兵不动,看看这家伙又想整什么幺蛾子,不过这次应闻培显然很能坚持,一直到吃完饭结账,甚至没有光明正大分给陈复年一个眼神。
  应闻培当然不想找陈复年说话,这辈子都不想了,陈复年的恶毒程度远超记忆中,即便他技术真得差一点点,那也是第一次的缘故,陈复年怎么能这样说出来?
  说出来就算了,不知道委婉一点吗!说得那么狠,一点不顾忌他的面子,以至于应闻培羞恼又惊恐地跑回酒店,忍不住去想真得有那么差吗,然后红着眼睛、咬住唇瓣,开始屈辱地找片、看片学习。
  从男女、男男、跨性别者分性别,到欧美、日本分地区,再到不同的玩法,几天看了之前十几年的量,甚至看吐了两回,为了提高技术不择手段的学习,把原来堪称纯情的脑袋瓜看得脏乎乎的。
  现在从酒店再出来的应闻培,可谓是脱胎换骨,可惜现在不是他展示的机会,不然高低给陈复年证明一下。
  应闻培的态度在陈复年预料之内,毕竟他把人惹得不轻,陈复年高兴了乐意去哄两句,等应闻培结完帐出门,他推门追了出去。
  “等一下。”陈复年唇角含笑地叫住他,不过没敢上去牵手,免得待会大少爷又炸毛,骂他随便。
  应闻培身形微顿,俊美无瑕的脸蛋顿时冷凝下来,这回连“有什么事吗”都不说了,浑身冒着冷气儿。
  陈复年看着他问:“你现在住哪里?”
  应闻培依旧不说话。
  陈复年淡淡一笑:“我晚上能去找你吗。”说完他特地停顿一会儿,看应闻培纤长浓密的睫毛微乎其微地抬了抬,又散漫地补充道:“别误会,毕竟我受了你妈妈很多恩惠,想请你吃个饭而已。”
  “不能!”听完陈复年后一句,应闻培当即铁青着脸拒绝:“我看看起来很闲?你想请就请,谁给你的勇气。”
  “也是,您一看就是大忙人。”陈复年点头,忍住没嘲讽得太狠,又似笑非笑地说:“就是不知道大忙人怎么会抽时间来平城这种小地方,毕竟过年呢,难不成这里有你的亲戚?”
  终于让应闻培抓住一个漏洞,这个问题他来之前就想过,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洋洋自得的蠢样,努力把丢掉的脸装起来,抬起下巴冷哼一声:“不然呢,我可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我知道知恩图报的道理,我失忆的那段你外公对我很照顾,我去看看他老人家是应该的。”
  应闻培记得清楚,当时陈开济很喜欢他,而且经常会向着他说话,每次他跟陈开济阐述事实(告状)陈开济都会教育一下陈复年,让陈复年过来哄他。
  这次应闻培已经提前罗列了一堆罪证,势必打消陈复年嚣张的气焰,看陈复年还敢不敢天天跟他这么说话。
  应闻培淡淡瞥了眼陈复年,显然陈复年对此一无所知,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甚至表示:“可以啊,随时欢迎。”
  “毕竟我外公可是念叨你很久了。”
  【作者有话说】
  好了,尝试失败,完全虐不起来,越写越想笑O(∩_∩)O
  
 
第50章
  陈复年跟老板请了假,第二天下午陪应闻培一起去疗养院,应闻培本想把老人家接出来吃顿饭,被陈复年拒绝了:“他身体不好,很多看似简单的事对他来说不是,比如走路。”
  应闻培只得退而求其次,刚好这两天他的车修好了,带了一个后备箱的补品去疗养院,他和陈复年来回搬了两三趟才拿完。
  应闻培好久没见过陈开济,自认为足够有礼貌,可陈开济对他的态度却很奇怪,不负以往热情地笑脸,反而板起脸一副审视的态度,布满皱纹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锐利的探究。
  陈开济瞥他一眼,声线浑厚:“好久没见你了,这段时间去哪了。”
  应闻培平时再倨傲,在值得他尊敬的长辈面前该有的礼数却不会缺,他姿态端正:“在国外念书,一直在补之前失忆耽误的学业,最近英国放圣诞节的假期,碰巧国内过新年,所以特地回来一趟。”
  “上得什么学校?”
  应闻培如实道出自己学校的名字,一所能排进英国前三的大学。
  陈开济慢悠悠哦了声,又问:“什么时候走啊。”
  陈开济此话一开口,应闻培身形僵了僵,莫名不敢看一旁的陈复年,他抿了抿唇,硬着头皮开口:“十五号回去,回家在待一天,十七号回学校。”
  十五号的回去……今天是十三号,陈复年扯了扯唇角。
  “挺好的。”陈开济点点头,声音不大,刚好处于墙角整理东西的陈复年听不到,而应闻培听得清清楚楚的音量:“至少小年这次知道你去哪里了。”
  应闻培愣了一下,他自认为面对再刁钻的问题都能游刃有余化解,此刻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甚至不敢扭头看陈复年一眼。
  “小年,你帮我把被子拿去楼下晒一下吧,今天的太阳好。”一阵静默过后,陈开济突然扭头跟陈复年说。
  陈复年转身回头,明白外公这是要支开他,他看了眼坐在凳子上的应闻培,面上略带犹豫,陈开济又催了一遍,才应了声好。
  等陈复年抱着被褥出去,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格外地安静,陈开济神情更严肃了些,说出的话却是:“你走得这段时间,小年很想你。”
  听清这句话的瞬间,应闻培倏地撩开眼皮,不过没说话,等待着陈开济继续。
  “我原本是不知道这些的,以为你们一直有联系,只是偶尔能感觉到他心情不好,是有一次,我发现他在一楼的长廊站了很久,一直盯着墙上的照片。”
  陈开济停顿片刻,盯着应闻培的眼睛问:“你知道上面是什么照片吗。”
  应闻培眼中闪过一丝迷茫,迟缓地摇了下头。
  陈开济无奈地说:“是去年过年的时候,院长给大家拍得照片,里面只有两张有你,一张是集体的合照,一张是你和小年单独的合照。”
  “小年在看那两张照片。”
  应闻培眨了下眼,忽然发现胸口有些喘不过气来,在听到最后一句,在反应过来陈开济是以怎样的态度跟他说这些,他喉结滚了滚,慢慢垂下眼帘。
  陈开济重重叹了口气,又缓缓道:“后来我问他怎么回事,他才跟我说联系不上你,我问他怎么办,他说不知道,又说慢慢等吧。”
  “如果你足够了解他,就应该知道,他的等不是什么也不做的死等,而是等他有这个能力、等他有这个条件。”
  陈开济紧紧皱起眉,忍不住教育这两个小辈,即便陈复年没在这里,“你们两个小男生,本来就比别人更难一些,性格又都那么倔,遇到事情要想着各退一步,而不是互相赌气啊。”
  “我在国外的时候甚至没有两张照片。”
  应闻培嗓音低沉,他低下头,无法言说心里那股满到溢出的酸胀感,不知道在为独自一人站在长廊看照片的陈复年,还是为国外只能孤零零咀嚼回忆的自己。
  应闻培开口解释,平淡的语气听着莫名伤感:“不是我不想联系他。”
  “是跟我妈做了一个约定,她不太支持我们在一起,认为我们的感情只是特殊状态下造就的不牢靠产物,等我回归以往的生活,消化一段时间,就能很快抛之脑后。”
  “我为了证明她的错误,也为了让她别再反对,答应了这个约定,一年内不能和陈复年有任何联系,当作世界上没有他这个人。”
  陈开济拧起花白的眉毛,问:“然后呢。”
  应闻培眼角弯了弯,扯出一个浅笑:“她同意了,跟您一样。”
  等应闻培再出来的时候,兜里被塞了一个大红包,陈开济还给他看了陈复年外婆专门为她未来“孙媳妇”留下一些老物件,可惜全是女士用得首饰。
  唯一一个翠绿的玉镯,应闻培却死活塞不进去,手两侧被咯得通红都没挤进去,眼看恼得要发脾气打自己的手,陈开济连忙找了挑红绳往他手腕上系。
  应闻培揣着红包下来找陈复年,在路过长廊的照片墙时,他的脚步停下来,面向墙壁仰起了脸。
  这也是他们唯一的合照,是院长的抓拍,照片上的陈复年眉梢眼角含着浅笑,未完全放下的一根手指上裹着面粉,而闻培睁着大眼睛气鼓鼓地在瞪他,额头和腮帮子上各有一抹面粉,眼里全是彼此。
  应闻培抬头看着,没注意到陈复年已经从远处走过来,冷不丁开口问:“你十七号几点的飞机。”
  应闻培收回视线,抿了抿唇说:“上午十点的飞机。”他一想到这个就不高兴,甚至说烦躁透了。
  陈复年没有烦躁,也没有前两天表现的淡然,面上冷静得可怕,黑沉沉的眼眸透着一股压抑的死气。
  半响,他平静道:“去吃饭。”
  应闻培点了下头,“嗯。”
  两人默不作声地往外走,要走出门口,看到疗养院的门牌,应闻培突然想起一件事,侧过脸说:“等我一会儿。”
  说完他回去疗养院,去到缴费处,将陈开济的普通双人间,升到最好的房型,一口气缴纳了三年的费用,做完这些应闻培从疗养院出来,若无其事地跟陈复年说:“东西忘拿了,走吧。”
  他们随便找了家饭店吃饭,两个人的心情各有各的差,没怎么说话,应闻培想不出来吃完饭用什么理由才能让陈复年主动留住他,烦躁再次叠加,刻意吃得很慢……很多。
  陈复年不催他,却也不看他,目光沉沉地盯着反光的餐盘边沿,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而吃得再多,总有吃饱的时候,特别是这么长时间陈复年都没有试图挽留自己,应闻培脸色更难看了,站起身道:“好了。”
  等他们走出饭店,陈复年侧头问了句:“你住在哪个酒店。”
  这就要赶自己走了?应闻培微咬着下唇,撇过脸硬邦邦地说:“不知道。”
  陈复年的性格如此,心情越差面上却能做到越平静,黑眸沉寂如渊,语气淡淡地说:“没有住的地方可以跟我走。”
  应闻培睫毛倏地往上一抬,扑闪了两下,表情十分克制,似乎不是特别情愿:“那好吧。”
  天色渐晚,应闻培没有开车,他们不紧不慢走在路上,他慢半拍地发现陈复年心情不好,却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快走的缘故。
  不过,很快应闻培没心情琢磨了,因为他发现他们去的方向,根本还是以前陈复年租得小出租屋?
  应闻培逐渐意识到这件事,心情几乎是刹那间跌入谷底,甚至说手脚发凉,凉得透彻心扉,一股由衷的愤怒无声地席卷他。
  上次他去出租屋楼下找陈复年,是听应代云提过房子刚装修好,不能立马搬进去,等他从这里回去,特意提醒了应代云,如果装修好一定要催陈复年搬进去,原本他们住的出租房,环境真得太差了,窄小逼仄不说,甚至见不到一点阳光,冬天冷得跟冰窖一样,根本不适合长时间居住。
  应代云当时没有完全答应,只是说:“我会提醒他装修好了,可以搬进去了,至于他到底会不会搬,是他自己的决定,我没这个权利去要求他。”
  而现在,陈复年的决定再明显不过,他没有搬。
  应闻培喉结滚了滚,额角暴起几道青筋,呼吸越来越沉重,太糟糕了,他简直无法想象,他应闻培那么喜欢、在乎的人,为什么要受这种没必要的苦,住在堪比下水道一样的房子里,他当初拼命想恢复记忆,不就是想让陈复年过得好一点,所以现在到底改变了什么!?
  走进之前熟悉的街道后,应闻培彻底放弃心里的一点侥幸,他站在原地停下来,眼底像凝结了一层寒霜,看着一无所知继续朝前走的陈复年。
  陈复年后知后觉地停下来,微皱起眉回头看他,面露疑惑地问:“怎么了?”
  “我不想住在这里,太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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