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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复年最后选了第一种,选第二种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应闻培会干什么,不过第一种的羞耻程度也不遑多让,即便他做得很不标准,只是稍稍抬开一些。
应闻培喉结重重滚了两下,却没心情计较不标准的问题,眼前的场景冲击力太强,他目光如炬地垂下眼,忘记是自己的要求,一味埋怨陈复年太能诱惑他,害得他的药效都要撑不住了,又开始脸红心跳。
…………
应闻培嗓子眼发干,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又低头对比了一眼,不确定地发问:“真的能进去吗。”
陈复年闭了下眼,喉结在修长的脖颈上滑动,锁骨处的凹陷随之若隐若现,覆盖了一层薄红,显而易见的性感,他哑着嗓子不耐烦地开口:“不行就过来躺着。”
应闻培差点被迷晕乎的脑袋顿时警醒,他手臂更加用力,强势地掰开,舔了下唇说:“你想得美。”
陈复年放开了手,却不知道该抓住哪里,只得攥紧了拳头,应闻培已然接管了他的两条腿,将脑袋也埋了下去,舌头十分卖力。
空气只剩下啧啧地舔吻声,过了好一会儿,应闻培才慢半拍地想起来,抬起头看着他问:“陈复年,你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陈复年第一次不想说话,可惜应闻培太没有眼色,非要问出一个结果,甚至要来亲他,被陈复年撇开脸,一把推开了,“……别乱亲。”
“你还嫌弃我,我都没——”
“我让你……亲了吗。”
“我还不是怕弄疼你!”应闻培服务得如此卖力,不仅没得到夸赞,反倒被陈复年嫌弃,当即不乐意了,支撑起身体要去亲他,舌尖挤进他嘴巴扫荡一圈:“让你敢嫌弃我。”
陈复年生无可恋地闭了下眼,如果现在有一瓶mi药,他一定毫不犹豫地喝下去,也好过经历这种……应闻培又埋头下去了。
陈复年半阖上眼睛,瞥到床侧机器上的红光,和上面冰冷的镜头对视片刻,难堪地撇过了脸,不禁恍惚地想,他到底为什么会答应那么荒唐的要求……
不知道过去多久,又多出几根不属于自己的手指,应闻培唇瓣带着红润的水光,像一个看见猎物的艳鬼,眼底写满摄人心魄的光芒,急迫地问:“陈复年想,应该好了吧,我受不了,我想、我好想……”
陈复年突然推开他,膝盖跪着立起身,黑眸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应闻培冷不丁坐下,手掌朝后撑着,正要不解地发问:“你推我干……”话说到一半,就卡在了嗓子里,陈复年坐了上来。
…………
应闻培的药效彻底过去了,胸膛下的心跳如雷,好在也不需要再克制,他不断在陈复年身上亲吻着,又不忘偶尔给他助力两下,像海面波涛汹涌的浪花,一遍遍涌动而入。
陈复年则像一艘自由潜行在海上的小舟,任凭风浪如何强劲地摧残,依旧屹立不倒,和风浪抢夺着主动权。
不过,这个姿态显然更考验陈复年,加上不时摩擦着一些位置时,身体会突然一软,直到两条腿越来越沉重,再也撑不起来,到底被应闻培抢走主动权。
应闻培终于如愿以偿,让陈复年完成翘得高高的,也一定程度上理解了陈复年,当真正位于这个位置俯看,确实会有这种施虐欲,所以他毫不客气地啪啪打了几下,美滋滋地感叹道:“手感真好。”
陈复年撑在枕头上回头,黑沉沉地眼珠斜到他脸上,多少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应闻培接收到他的眼神,又啪得一下拍上去,尤其嚣张地冷哼一声:“不准用那么凶的眼神看我,不然打你了。”
陈复年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眼不见心不烦地回正视线,却又和床头的DVR对视上,甚至被身后的一下下冲击推着靠近,竭力维持着身形,以至于两条结实用力的手臂上青脉暴起,却微微颤抖着。
“陈复年,我想听到你的声音。”另一种声音太大,应闻培这才意识到少了点什么,他放慢速度说:“为什么憋着不说话,别咬自己的嘴巴,给我叫出来,大声一点,不然还打你……”
不过,应闻培忘记陈复年是块十足的硬骨头,越是越这样威胁的手段,他越不会就范,嘴硬的程度堪比钢筋。
也是好半天应闻培才想过来弯,弯下腰抱了他一会儿,他清了清嗓子,回想之前的陈复年说的话,拙劣地模仿道:“老、老……公,抬高一点好不好,我、我想离你更进一点……”
“宝、宝宝,我想听你的声、声音,要大声一点。”
听完他的几句话,陈复年扯了扯嘴角,忍了一晚上应闻培的胡作非为,终于忍不住反击,他眉头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嗤笑道:“想听什么,听我给你sao叫?好啊。”
…………
最后一下结束,应闻培眼前一白,徒然趴下来,紧紧抱住陈复年,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不想再动弹了。
陈复年到达目的,整个人懒了起来,翻过身抬了抬手指头,嫌重却没去推开他,侧头往他头发亲了亲,挑衅似的问:“我叫得好听吗。”
应闻培后知后觉自己后来的粗暴,倏地抬起头问:“我、我有没有弄疼你。”他说着要坐起身查看,陈复年按住了肩膀,他慢悠悠地说:“本来想说一般的,不过……”
不过,陈复年抬起手,手指往应闻培脸上划了一下,留到一道浓白的痕迹,垂下眼皮睨视他,散漫一笑:“我s了。”
应闻培跟着笑了一下,竭力隐藏着眼底的期待,似乎只是随口一问:“那我是不是很厉害……”
“老公真棒。”陈复年故意懒懒地拉长尾调,一股阴阳怪气的味道,应闻培被他气得不轻,顺手给了他一巴掌:“闭嘴。”
都到这个地步了,陈复年哪里还能容忍,身残志坚的试图反击,应闻培不设防也被拍了一下,两个人就这么打了起来,打着打着……又做了起来。
*
等他们都开始扛不住这种过于荒淫的日子,两个人才有兴趣出门,应闻培趁机回家住了几天,也算尽了下他不多的孝道。
其余的时间,他们把附近好玩、好吃地方转了一遍,在京城待了大半个月,应闻培回家知会应代云一声,又跟陈复年回平城了。
这次时间充裕,他们还请孙天纵吃了顿饭,陈复年本想把许知恒也叫上,得知他留在学校附近没回来,只得作罢。
应闻培倒是很满意,他才不想见到许知恒,当初这小子仗着陈复年弟弟的身份一直排挤他,应闻培记得一清二楚,即便是现在,他们见面也只有掐架的份。
孙天纵还是老样子,小生意做得红红火火,即便没人搭把手,照样能在本地混出个人样,但他不会清高,有门道也乐意走捷径。
应闻培愿意帮孙天纵,肯定不止是感激,更多是欣赏,他给了他两个方向,一是留在本地继续发展他的生意,应闻培可以给他投资;二是放下这里的一切,去首都进明晟先从基层一点点学起,等他回国以后,再考虑后续的事情,等同于以后跟着应闻培做事,总之不会亏待他。
孙天纵噙着一根烟,没纠结太久,笑了笑说:“不了吧,我没什么大志向,不是干大事的人,留在本地踏实。”
应闻培知道这只不过是推辞,孙天纵绝对不是他说的那种没志向的人,反而野心勃勃,却也不勉强,淡淡一句:“我看好你。”
当然,三个人见面时自然没说这些,聊到最初在平城的时候,陈复年和孙天纵十分投机,唯独应闻培脸黑得厉害。
这段足以载入他人生史册的黑历史,他一丁点都不想回忆,一直在桌子下猛掐陈复年的手心。
刚巧孙天纵在这时弯腰去捡筷子——
等他再坐起来,联想到之前的种种,神情明显纠结起来了,两杯酒下肚,孙天纵终于忍不住开口:“我能问问吗,你们两个是……”
不等孙天纵问完,应闻培举起和陈复年十指相扣的手,微抬起下巴,炫耀似的说:“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孙天纵转而看向陈复年。
陈复年咳嗽两声放下手,顶着好兄弟灼灼的目光,轻轻点了下头。
孙天纵:“……”
迫于未来金主的淫威,孙天纵笑得很是僵硬,最后违心地祝福道:“祝你们幸福。”
他们一定会幸福,应闻培这样想,可惜紧接着他和陈复年就吵架了。
起因是陈复年想找份轻松点的兼职,他认为两个人天天待在一起会腻,再加上应闻培实在太黏人,吃喝拉撒一样都不能分开,让陈复年这种独立惯了的人,真有点吃不消。
显然应闻培不愿意,何止是不愿意,简直要闹翻天了,“我们分开了多久,见面了才多久?你这就腻了!?果然,说什么爱我、想我全都是假的,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陈复年,我真是看错你了!”
陈复年:“……”
因为那么一出,陈复年原本无聊的生活,顿时忙活起来了,好说歹说把应闻培哄得能听懂人话了,他试图讲道理:“你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一点无聊吗,每天无所事事,什么都不操心。”
听完这一段话,应闻培整个人安静下来,他皱了下眉,平静注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道:“不是的陈复年,是你以前的生活太让你太操心了,忙碌是为了更好的生活,不要为了忙碌而忙碌。”
“一年有十二个月,我们只休息这几年的两个月和一个春节,已经很辛苦了。”应闻培抱住他闷声道:“无所事事不应该是贬义词,陈复年,算我求求你了,给自己真正放个假吧。”
陈复年掀开眼皮,对上应闻培隐隐泛红的眼眶,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最后,在心爱人满是心疼的目光中,不由自主地点了下头。
就这样,陈复年渡过了他自长大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假期。
和应闻培一起。
【作者有话说】
这章总算能看出来小年害羞了吧,他害羞的表现就是不耐烦,不是培那种脸红羞恼。
(这章写得也有点狂野,希望没有雷到你们,ps番外会写小培女装加qi橙)
第62章
暑假过后,他们又开始了异国恋。
戒断反应却一次比一次严重。
这次分开的头几天,打电话时两个人都异常的沉默,经常有长达几分钟的安静,没有人说话,被迫体验这股蚀骨的思念。
经常有时,在各自说完挂了以后,通话却依旧持续着,只剩下微弱电流的滋滋声,陈复年眼睫微颤,极轻的一声喟叹:“别哭好吗。”
“我又不在你身边……”
应闻培垂眸拿着手机,眼尾微微泛红,像是雪地里落了一瓣梅,鲜明得刺目,却固执地紧紧抿住唇,“我才没有。”
陈复年扯了扯唇角,苦涩地淡淡一笑:“好,没有就没有……在那边好好吃饭,别……挑食。”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贫瘠的言语太过干涩,哪怕仅仅是一个拥抱,也好过此刻的千言万语。
同样,应闻培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确实快难受死了,思念陈复年,可以算是应闻培从小到大,经历过最痛苦的事情。
短暂的重逢像是饮鸩止渴,每到分开的时候,难受只会翻倍的增加,前不久时时刻刻见到人,现在隔着千山万水,看不见、摸不着,只能听听声音。
每次挂掉电话、睡觉前,应闻培都会默默伤心好一会儿,某种程度上,他终于理解了当初闻培每晚想陈复年想得掉眼泪是什么滋味,虽然他绝对不会承认,可这的确是他初来英国这些天的日常。
不过,他可比那个蠢蛋强多了,他当时只有一张照片,而他可是有几段长达三四个小时的小视频。
每次想到要流眼泪的时候,应闻培就爬起来随机挑选一段播放,效果非同凡响的好,看着看着就不想哭了,开始肿了,然后鲁一下再睡觉,让陈复年在他耳边jiao一晚上。
勉强撑过了艰难的戒断期。
等把几段视频看腻到那种,陈复年会在哪一段会做什么动作、说什么话,甚至是第几秒出来都了如指掌的时候,他们也该迎来下一次见面。
非常有先见之明地再拍新的小视频。
靠这种的方式,撑过了一次次漫长的分离。
因为聚少离多,许多情侣一起过得节日,他们从来没有体验过,甚至因为两个人的生日都在异地阶段,在一起两三年了,都没有一起吃过蛋糕。
但在陈复年二十一岁上大三这一年,应闻培不想这么轻易过去了,这一年陈仪会出狱,陈复年终于又有了一位家人,他想,是时候帮陈复年找到家了。
再加上周末的两天,应闻培直接请了一周的假,虽然有三四天都在来回的路上,不过,两三天对他们来说也很珍贵了,特别是在陈复年生日的时候。
应闻培没有提前告诉陈复年,打算给他一个惊喜,他落地首都以后,马不停蹄坐上飞往离平城最近的机场,确保“惊喜”万无一失后,再去到陈复年所在的大学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这一天也刚好是陈复年的生日。
应闻培故意没有提起,像是不小心忘了这件事,陈复年性格又沉稳,不会刻意去暗示提醒什么。
即便这一天应闻培连他的电话都没接,他也理所应当觉得他是有事没腾出时间,毕竟应闻培提前说过,这一周会有点忙。
所以,当陈复年下午上完第一节课,跟随着人流走出教学楼,在一颗绿叶萌芽的大树下,看到伫立在阴影中的应闻培时,直接在原地僵住了,任凭许多人擦着他的肩膀接踵而过。
他穿了件灰黑相间的毛衣,衬得一张冷艳逼人的面孔愈发白皙,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转着一把钥匙,金属环扣在阳光下晃出细碎的光斑,明明站姿松散,偏生透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倨傲,又在看见陈复年后,骤然卸下生人勿近的冷漠屏障。
陈复年不再犹豫,穿过人群一步步朝他走过去,他眉尾微不可察地上挑半分,让那对总是半垂着看人的锋利眼睛徒然有了温度,唇角的笑意逐渐加深:“你怎么从国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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