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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根之罪(古代架空)——四畔灯郎

时间:2025-08-25 09:45:06  作者:四畔灯郎
  上次那深深一圈带血的牙印好不容易才刚消掉,只剩下了浅浅的痕迹,这倒好,新的牙印又严丝合缝地盖了上去……
  江策川想不明白,江临舟怎么就跟他的肩膀头子过不去了?一个劲地咬他。
  他感觉自己扛着的根本不是个人,而是一条蹦蹦乱蹦的大鲤鱼,而且是条牙口极好的鱼,死死叼着他肩头的肉,那股钻心的疼加上肩膀上江临舟的重量让他额头青筋都突突直跳。
  “再咬下去我半边肩膀真废了!”江策川心里又急又恼,他不敢给江临舟来一下子狠的,于是脑子开始乱转。
  不知怎地就突然闪过那些在他幼年,少年,青年时候看过的话本子……
  里面似乎总有那么些桥段:美人闹腾不休,英雄只需低头一亲,就能让美人瞬间安静,面飞红霞……
  上次好像也挺管用……
  可问题来了,他现在把江临舟扛在肩上,别说亲脸亲嘴了,连他主子的后脑勺都够不着!
  但是江策川也顾不得头尾了,管他娘的!能让他松口就行!
  于是他猛地一偏头,对着肩上那正死死咬着自己的江临舟,将心一横,低头重重地()了下去!
  “呃!”
  “唔!”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而且效果立竿见影!
  江临舟只觉得()间一阵异样,整个人瞬间僵硬如石头,牙齿更是下意识地地松开了江策川那饱受摧残的肩膀。
  像是彻底呆住了。
  “江策川……在()他的()?!”
  只是为什么是咬不是亲,那是江策川害怕亲的力道太轻,江临舟察觉不到,索性直接()了一口。
  江策川只感觉肩头那股剧痛的撕扯力瞬间消失,心中大喜,话本子果真诚不欺我!。
  他刚想长舒一口气,庆幸终于解决了江临舟,好专心应对外敌。
  然而下一秒他用眼角余光猛地瞥见一个杀红了眼的人,不知何时从侧方斜冲过来,手中挥舞着一把短柄斧,正朝着他跟江临舟冲过来。
  江策川瞳孔骤缩,他此刻单手扛人,另一只手正全力挥刀格挡前方攻势,根本来不及回刀防御这侧面的偷袭!
  情急之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张嘴就是一声暴喝,:“且慢!!!”
  一般这句话通常是要配合“刀下留人”使用的,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对面拿的是斧头。
  那冲上来的人真被江策川中气十足的一嗓子给吼得一懵,愣了一下。
  就是这一刹那的停顿,对江策川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侧身一转,放弃格挡前方,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和恐怖的速度反向回撩!
  刀光一闪而过。
  那人只觉喉间一凉,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喷溅出的血液,手中的斧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人也捂着脖子软倒在地。
  “傻蛋一个!老子的刀就叫且慢!”江策川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声音还带着点刚才怒吼的沙哑,“喊’且慢‘你就真停?懂不懂江湖规矩?!”
  江策川这辈子随身带着的刀就只有两把,还都是江临舟送给他的。死侍的武器都是主子给的,他们的使命就是用从主子那里带来的武器护着他们主子一生平安。
  江策川的第一把刀叫“见鬼”,就是原本他说死了之后要送给带刀的那一把,可惜在屋顶上跟十三郎打斗的时候遗失了。
  第二把刀就是现在的“且慢”,他刚刚用这把刀在这修罗场里杀了不知道多少人,刀身沾着血一个劲地往下淌。“且慢”没有刀槽,血顺着刀身全流在了江策川的手里,简直要把他的手糊住了。他心里暗暗道,回去就给“且慢”磨个槽出来,让血往地上滴答,这样不沾手。
  瘦玉杀急眼了,回头一看江策川马上就要出去了还在哪里磨蹭,立马喊道:“快走!”
  【作者有话说】
  老大,这几天是发一万五
  
 
第72章 亲嘴才能闭嘴?
  江策川听到瘦玉的声音,二话不说,扛起江临舟就屋里跑。
  “放我下来!我有手有脚,剑也在身上,我不是废物!”江临舟在他肩上挣扎,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气。
  江策川想反驳,眼角瞥见他被血染红的衣襟,刚到嘴边的怒火又被心疼硬生生压了下去。
  难道非要亲嘴才能让他闭嘴不成?
  江策川突然凑过来的脸让江临舟浑身一僵,随即更用力地去推搡他的肩膀。江策川只当是自己“威慑”不够,作势又要凑近得再近一些。
  “我说,生死关头你们二位还有这闲情逸致?要啃等打完了抱着慢慢啃成不成?”
  一个硬邦邦的馒头“嗖”地飞来,精准地砸在江策川后背,力道不轻。
  江策川回头,只见瘦玉的师父无名花斜倚在不远处,一手叉腰,身前曲线起伏不定——方才那平平的一“面”,显然就是砸中他的凶器馒头。
  江策川只好把人放下。江临舟刚站稳,便朝着无名花颔首,哑声道:“方才……多谢援手。”
  无名花大手一挥,豪爽得很:“谢就不必了,记着给钱就成。”
  “多少?”江策川皱眉问。
  无名花伸出两根手指利落一比。
  “这么贵?!”江策川倒抽一口凉气。
  无名花眉梢一挑,懒洋洋地补充道:“看清楚喽,这是一个人的价。稍后杀完了,点清人头,按这个数结账。”
  江策川瞬间暴起:“你这是趁火打劫!”
  无名花摸了摸鼻子,似乎也觉得自己敲得有点狠,顺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抛过去:“啧,行行行,再白送你瓶疗伤药,算扯平了吧?”
  “谁稀罕你这破东西!”江策川嘴上嫌弃,手却下意识地接住了瓶子。
  无名花抱着胳膊,冲着江临舟的方向努努嘴,眼神戏谑:“破东西?我这都是上好的上药,不识货的土包子。绝世名医沈无疾知道吗?”
  “再说了,看看你主子那脖子,血都快把衣服前襟染成红色的了,你瞪那么大眼睛都看不见?赶紧给他涂上止血吧!”
  被提及到的沈无疾此刻打了个喷嚏,鼻涕挂了眼前干瘦的小伙子一脸。
  他这时候正一边行医一边赚路费。
  挂了一脸鼻涕的小伙子诚惶诚恐地问道:“神,神医,这也是方子吗?”
  “说什么屁话呢?!”
  沈无疾丢给他个帕子,但是面子上挂不住,只能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行了这药你拿着快走吧,不要你钱了。”
  他这一路找他看病的穷人多,钱没攒多少,有时候还得搭进去不少东西。
  江策川动作毛手毛脚,下手没个轻重。药粉洒落时刺激得伤口生疼,绷带也缠得歪歪扭扭。江临舟却硬是一声不吭,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浸湿了鬓角,嘴唇抿得发白。
  无名花在一旁看得直嘬牙花子。
  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毕竟江临舟还有钱没给他,不能让江策川给人整死了。
  于是他走过去,照着江策川的屁股就是“啪”地不轻不重一下,像轰小狗似的:“去去去!笨手笨脚的,一边玩去,别在这碍事儿!”
  “你——!”江策川被他拍得差点跳起来,耳朵根瞬间涨红,恼怒地瞪着无名花。
  他想给他一拳头,但是无名花今天又是女人扮相,江策川忍了把药瓶往他怀里狠狠一塞。
  无名花接过来,动作麻利地接手。他一边利索地重新清理伤口,均匀撒上药粉,一边嘟嘟囔囔地数落:
  “啧啧啧,头一回见死侍这么伺候主子的?自个儿没受过伤?这点小事都干不利索,要是我手下有这种笨的货,早八百年前就扔山沟里喂狼了,看着都心烦!”
  “你别得寸进尺……”江策川刚被骂得火气窜到头顶想回嘴,无名花却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点戏谑的笑意:
  “不过——你小子倒是挺聪明的。”他包扎的手依然没停,抬眼瞥了下江策川,那眼神看得人发毛,“还知道怎么哄我家瘦玉。啧,出卖点色相,撺掇瘦玉替你出生入死,这小算盘打得真精!”
  话音一落,江策川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几乎是立刻转头看向江临舟。
  果然,江临舟的脸色也霎时沉了下去,本就苍白的脸更添了一层寒霜。
  “什么东西?!你胡说八道什么!”江策川简直要原地爆炸,着急地辩解,“我什么时候出卖色相了?!我就是跟瘦玉提了那么一嘴!她说要回去问你,你不是也点头了吗?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我出卖色相了?!”
  无名花看着他瞬间炸毛,急于向江临舟解释的模样,咧嘴乐了:“开个玩笑而已,逗你玩儿呢,急什么?”他手上动作不停,灵巧地给绷带打上结,才慢悠悠接着道:
  “不过啊,玩笑归玩笑,正事归正事。你偷学我们无相门招式这事,于情于理,”他伸出一根手指朝自己鼻尖点了点,“叫声师父,不过分吧?最重要的是——给我钱!钱得给足了!无相门的功夫,概不外传,传了就得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又是钱?他人头要了那么狠的价现在还来要?!
  “你是钻钱眼儿里去了吗?!”江策川被他这明目张胆的敲竹杠气得正要跳起来。
  无名花却恰好完成了包扎。
  他看也没看暴怒的江策川,慢条斯理地掏出仅剩的那个馒头,然后手腕一抬,将那馒头结结实实地整个儿摁在了江策川的嘴上。
  冰凉粗糙的触感突然堵了个严严实实。
  一下子安静了。
  无名花另一只手还顺便揉了下江策川那颗气得快冒烟的脑袋,带着不耐烦的语气道:
  “行了,安静会儿,属你最吵。”
  江临舟本来说话声音就不大,这下子伤在脖子,说话更是轻声细语了。要是他推着可怖的十三郎,那整个人看着可能会更温柔些。
  晨光穿透层层叠嶂的宫阙,落在御前议事的殿前。
  金砖玉阶,气象万千,却压不住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被风卷着,钻进了殿门的缝隙里,也钻进每一个拾阶而上的大臣鼻端。
  殿门洞开,里面已聚满了人。高位之上,龙椅中的少年天子脸色苍白,带着病气的恹恹,眼神里藏着深深的不安。
  然而这份不安,在殿门阴影被一道人影彻底覆盖时,瞬间荡然无存。
  殿门口的光影里,站着一个清俊如竹的身影。
  是江临舟。
  他今日穿了件不合规制的红色飞鱼服,衬得肤色愈发冷白。嘴角噙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双眼睛微微垂着,目光落在身前所推之物上。
  那是一架特制的轮椅。轮椅上,端坐着一个形容极其凄惨的人。
  那人的眼睛被一条沾着点点暗褐色污迹的棉布带子紧紧蒙住,在后脑草草系了个结。嘴巴微张,唇齿间一片空洞的黑暗,仿佛一口无底的枯井。
  他的舌头被整个绞断了。
  双腿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垂在轮椅踏脚上,仿佛两条软塌塌的面袋,那是因为脚筋被挑断,双腿的骨头更是被打得寸寸碎裂开了。
  这就是曾经权倾内廷,眉眼含威的十三公公,如今只剩一个蒙眼、无舌、骨碎筋折的残破躯壳,被一根绳子捆在这冰冷的轮椅之上。
  唯余鼻息尚存,耳朵还能听见。
  活着,却还不如死了痛快。
  见到江临舟和十三郎,整个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高位之上,小皇帝原本就胆小而苍白的小脸,在看清轮椅上那团“东西”就是他日夜念叨着的十三郎时,脸上“唰”地一下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
  他的身体晃了晃,手指死死抠住冰冷的黄金龙椅扶手,嘴唇哆嗦着,像是要喊,又像是要呕吐。最终,那股巨大的恐惧和惊骇如同拳头一般,狠狠撞在他的心脏上,眼前骤然一黑,身体一软,竟直挺挺地从龙椅上滑落,“扑通”一声昏厥过去,不省人事了。
  “陛下!”内侍尖利的惊呼打破了死寂。
  这声惊呼也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激起了几个臣子的愤怒。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御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临舟,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发出怒斥:“江临舟!你!你怎敢!你竟敢如此残害……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另一臣子也涨红了脸,声如洪钟:“江临舟!今日你必须给个交代!”
  面对这雷霆斥责,江临舟的反应却出奇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和。他轻轻地,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眨了眨眼。那动作带着点少年人才有的无辜。
  他笑了笑。
  “诸位大人,”江临舟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脖子上的伤似乎影响了他的气息,若非殿内过于死寂,几乎难以听的清楚。
  “十三公公……”他的视线扫过愤怒的臣子,最后定格在昏迷的小皇帝方向,轻轻歪了下头,眼神困惑,语带无辜,“……他难道,不是本来就这样的吗?”
  轻柔的话音,在殿中每一个角落游荡。
  江临舟推着轮椅,缓缓上前一步,轮子碾过光洁的地面,发出极其轻微的“咕噜”声。他没有理会被抬走的皇帝,也没有再看那几个瞠目结舌的斥责者,只是推着装着“十三郎”的轮椅,开始慢慢地绕着肃立如林的群臣们行走。
  他走到一位尚书面前停下,微微俯身,脸上带着温柔的探询神情,轻声问道:“朱尚书,您说,十三公公是不是……原本就是如此模样的?”那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朱尚书的脸上血色尽褪,额头瞬间布满冷汗。他看了一眼轮椅上那团散发着死气的阴影,又飞快地瞥了一眼江临舟含笑的眼睛,那双眼睛深处却冰冷得毫无笑意。
  他想起了太史公笔下的指苑囿之鹿为骏马的故事……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他用尽全力,脖子僵硬地,向下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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