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刑洄抬手捏下他的脸:“好。”
晚上八点,聚餐终于结束。
走出饭店,外面已经白茫茫一片,跟导师和师兄师姐们挥手告别,游淼紧了紧外套,想一个人走走。
刚走几步,就听到两声汽车鸣笛声,他下意识的寻声看去,看见车里的人,愣了一下。
刑洄开着车窗,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跟朝他招手,那张脸在这样的雪夜好看的不像话。
不是部队有重要的事?怎么又来接了?带着疑问,游淼坐进车里,还没开口,刑洄立马先声夺人:“吃什么饭要吃四个小时?”
游淼故意跟他讲吃了很多菜,估摸着有30个菜,导师请客,刑洄听不下去了,拽过他吻上他的唇。
刑洄开车又把游淼带去了那个很大的庄园,跟旅游景点似的,但游淼没来得及欣赏雪景,就又被压在了床上。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这几个月养成的生物钟,游淼睁开眼,但他一点力气没有,眼睛睁不开,后面不舒服,他趴在刑洄身上。
刑洄也醒了,抬手抚摸游淼漂亮的脊背,给他按摩腰。
大概昨天晚上真的做太多了,两人都不说话,安静的享受清晨的时光。
早点是在庄园吃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庄园里冒出来好些佣人,厨子,警卫,游淼忍不住问:“你家到底多少房产?”
“首都有一半的土地都是我们家的。”刑洄这样说。
游淼愣了愣,不得不承认,刑洄家这阵仗让他有种浮夸感,就很不真实。
今年的除夕,是游淼到这里过的最开心的一个新年。
孩子的到来真的能给家里带来很多欢声笑语,游淼抱着小刑愿,一时间有点感慨,十个月了,长大了不少,五官更能看出跟刑洄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看着宝宝,游淼感到亏欠,因为这几个月他都没有好好的参与孩子的长大。他开始思考,3字开头的年龄读研,错过跟宝宝相处的时间,值不值得。
晚上睡觉的时候,刑洄细心的察觉出游淼的心情不太好,马上就心疼,忙问怎么了。
他总担心游淼新年又想起什么不好的事,翻旧账,然后两人吵架,虽然现在基本上吵不起来,但多少还会闹情绪。
游淼说想家了,想妈妈爸爸哥哥,想很多。
他露出难过的样子,刑洄就更心疼了,他跟游淼讲联盟有个501局,是专门研究国内外各种灵异事件的,其中包括穿越,魂穿、胎穿、本体穿等都有探索研究。
游淼好奇,问:“那你有从501局听说过穿越的真实事件吗?”
“有。”刑洄看着游淼,“小时候就听过,但我都当故事听,但遇到你,我信了。”
游淼也看着他,四目相对,刑洄突然想吻游淼,但克制住了。
游淼说他小时候看什么科幻频道也有讲魂穿这种事,他也当故事听,现在他穿越了,感觉还是有种不真实感。
刑洄靠近他,拿过游淼的手,放在他脸上:“是真实的。”
游淼给他的行为逗笑了,“嗯”了声,要抽回手,但刑洄不肯松开,两人就牵着手说话。
刑洄说改天找时间带游淼去501局看看,问问那里的研究员们,穿越的真假,如果是真的,有没有穿越的办法。
游淼唇边还是挂着笑,他说好,其实他一直以来都没有很执念的穿越回去,似乎早就接受了命运给他的安排。
毕竟,穿越这种事又不是大街上卖菜的,随便就能有。
小刑愿被刑名远抱去搂着睡了,卧室里只有他们俩,聊着聊着,刑洄忍不了了,就亲游淼的嘴唇,很温柔的吻着。
临睡前,游淼想宝宝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刑洄看出他的心思,下了床,出了卧室,一会功夫就把小刑愿抱来了。
其实,现在刑洄跟刑名远对游淼都是百依百顺,他张嘴,刑名远肯定会立马把孩子给他,但游淼总不太好意思张嘴要,他清楚刑名远对这个孩子的疼爱照顾,似乎比他这个当爸的付出的还要多。
刑名远还给刑愿起了个小名叫想想,说大名愿望,那小名就叫理想。
游淼喜欢这个小名,他握着想想的小脚丫,看着他,眼神温柔,不知道在想什么。
七天的假期很快结束,这期间游淼所有的时间都给了宝宝,开学前一晚他想着给刑洄。
但这天晚上刑洄军部有重要事情,只能表示遗憾了。
刑洄跟游淼说以后双倍补偿他,游淼说不要得寸进尺。
刑洄说:“得寸进尺的话,就逼婚了。”
这次他用的逼婚这个词,而不是复婚。
游淼看着他,沉默。
他已经不排斥跟刑洄结婚,也知道他们已经看起来是家庭和睦的三口之家,只差一个结婚证。
但游淼还有一段自己要走的路,这条路必须要走完才谈结婚的事。
刑洄又说:“我不是逼你,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成为我的合法配偶,我会努力成为你心目中的完美老公。”
游淼抿抿唇:“在我的世界,我是不会有老公的。”
刑洄皱眉:“为什么?”
“因为,我会有老婆。”游淼一本正经,“而且也不是我生孩子,是我老婆给我生。”
刑洄愣了愣,然后陷入了深思。
四月的一天,春暖花开,游淼难得休息两天,他们带着宝宝和狗俊踏青。
刑洄突然说:“我愿意当你老婆,也愿意给你生孩子。”
游淼:“?”
刑洄拿出自己的体检报告,递给游淼,“可惜,我的生殖腔完全退化,生不了,怎么办?”
看着刑洄一本正经的样子,然后,游淼的表情有点裂开。
刑洄在听完游淼的话,短暂的思考后,去医院做了一次全身检查,虽然这的确考验他的心理,但如果这个人是游淼的话,他就甘心乐意。
不过,游淼的直男思维,已经某种程度上把自己代入了女性那个角色,也在某种程度上把刑洄当成了自己的老婆,至于生孩子,他抱起想想:“有孩子了,谁稀罕你生。”
刑洄的理解是就算他给游淼生孩子,游淼也不愿意再跟他结婚了。
一旦得出这个结论,刑洄的心情再次跌入冰窖。
他的心情这段时间因为游淼起起伏伏,虽然沈亨有劝他,不结婚领证一样可以一辈子,但他还是很想跟游淼上一个户口本。
沈亨最近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他家小树林跟他分手了,他本以为他会恢复以前那种紫醉金迷的生活,但突然发现,身边没了个管他的小东西,一时间竟说不上来的难受和孤独。
沈亨意识到不对劲,明明只要他招招手,就会有很多漂亮的omega来给他解闷,让他不再孤独。
但现在,他竟然一点不想要其他人,满脑子只想着那个小树林。
可人家骂他仗着有几个臭钱就可以玩弄别人感情,又祝他早谢,不过,倒是没骂让他去死,而是祝他长命百岁。
那小混蛋,老子当然要长命百岁。
你他妈是不是还要祝我永葆青春啊!臭混蛋!狗东西!
沈亨气的咬牙切齿,从来都是老子上别人的份,到你这老子都他妈让你上了,你还想怎么着啊!
刑洄看出沈亨心情不好,便问:“分了?”
“分个毛,又没谈,他辞职不干了。”沈亨喝口酒,他用了很多很多钱给小树林,但那小子看都没看,还跟他吵架,真是不知好歹呢。
刑洄皱眉看看他,说:“我还以为你们俩谈了。”
沈亨也皱起眉,谈了吗,没有吧,他们俩没有任何一方说谈恋爱,就只上床,虽然很多次他表达很喜欢跟小混蛋上床,也喊小混蛋老婆,还说好喜欢小混蛋。
但他妈的臭混蛋没说过喜欢啊,一次都没提过。反而一开始的时候,小混蛋很排斥跟他上床的,有好多次他都以为小混蛋要揍他,但最终只是在床上把他操一晚上。
操了,沈亨要怄死了,那臭混蛋,明明赚大发了,还反过来跟他甩脸子吵架!
老子除了年纪比臭混蛋大点,哪一样不是顶配!
不知好歹的小白眼狼,没有老子的那几个臭钱,你喝西北风啊!
沈亨心理活动丰富多彩,一把辛酸泪。
刑洄的心理状态也不好,他陷入一种游淼还会跑的担惊受怕中。
他认为游淼的这次跑,不是说跑去某个城市或者某个国家,而是在想着如何穿越回自己的家乡。
如果真的是这样,刑洄不可抑制的被这种随时可能游淼会穿越的恐惧影响着。
他站起身,一刻不敢再多停留,慌忙往家里赶。
到了家喊游淼,一听他不在家,就打电话,游淼接通,他就凶巴巴地问:“你跑哪去了?为什么不见你人?”
游淼给他莫名的发脾气弄得皱眉,但语气平和地回答:“我在学校实验室。”
刑洄不放心,根本不允许游淼不在他视线看不到的地方,他开车直奔学校实验室。
路上的时候,他还买了束玫瑰花,到了那,站在实验室门口眼巴巴的寻找游淼的身影。
这次之后,刑洄每天送游淼上学后只要军部没事,他就不走了,游淼上课他跟着,游淼实验他守着。
而且他再也不提501局的事了,每天提的最多的就是孩子,他看网络上说孩子唯独能拴住妈妈,游淼虽然是alpha,但生了他家崽子,那么崽子肯定能拴住游淼。
对于刑洄最近超黏他的行为,游淼早就习以为常,以前的时候这人就已经这样了,只是那时候他的心境跟现在不一样。
但还是觉得刑洄这种盯紧的行为不妥。
两人还为此争执了两句,不过他一看刑洄用很可怜很委屈的样子面对他,就不受控制的心软了。
最后,也就随他去了。但刑洄即使再低调,也会被热爱看军事频道的同学认出来了,不过刑洄否认了,只说自己只是长得像刑洄。
为此有同学还问他游淼说他不是刑洄这话是知道还是假的。
游淼只能说自己不看军事频道也不看新闻,所以不清楚。
“你跟他什么关系?他明显冲着你来的,天天盯着你看。”师兄担忧的说。
游淼回头看一眼坐在最后排的刑洄,说了句债主。
只不过是情债。
游淼的生日跟小刑愿的生日在同一个月,相差两天,刑名远要办的隆重些。
游淼一想到刑家的阵仗,就皱眉,最后只同意给宝宝办一周岁生日。
宝贝孙子的第一个生日,刑名远一点不想马虎,但这次只请了他们联盟国非富即贵的大佬们齐聚一堂给他的宝贝孙子庆生。
生日当天,游淼主动牵刑洄的手,就这样立马给哄好了。
随着夏天的到来,游淼放暑假了,但他整个暑假大部分时间还是泡在实验室里,他的专业转为了腺体跟生育,不过对于免疫系统疾病他也没有放弃研究。
他还跟师兄师弟们去贫困山区医疗支援了几天,回来,把刑名远这几年给他的压岁钱拿来捐赠医院和各种医疗物质。
因为这次的医疗支援,游淼终于有点明白杜淮林了,在这个世界上无论大城市有多富裕,但在某个地方仍有人看不起病。
也正是因为这次医疗支援,游淼心里下了个决心。
所以在游淼研二结束的那个暑假,游淼跟刑洄说他要去贫困山区医疗支援,并说等研究生毕业他决定去偏远地区工作两年。
游淼以为刑洄会支持他,但没想到话一出,邢洄就脸色不太好了,忍了又忍,最终爆发,但他没冲游淼发火,只是问了句:“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在乎孩子跟我?”
说完起身摔门走了。
游淼给吓了一跳,刚想问发什么火,但反应过来了,连忙追了出去。
第75章 第 75 章
从他们和好, 到今天,两人都刻意的避免吵架,在一起的时候很刻意的尽量说话论事都心平气和, 有商有量的。
但听到游淼又要出远门, 而且还打算毕业后去偏远的外地工作两年,刑洄真的压不住内心的焦躁, 毫不夸张的说,超过半小时见不着游淼他就烦躁, 如果游淼真的要出去几个月甚至更久, 那这份烦躁放大数百倍, 以至于让他的胸腔迅速升起一股怒火。
刑洄时刻告诫自己要控制脾气,不能游淼发火, 所以他只能在脾气上来前摔门离开。
但游淼追了上来, 小跑着拦住他的去路, 一脸莫名的看着他, 显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
游淼的确没明白,他又不是第一次出远门, 是, 每年假期只有短短几天, 他也没全留给刑洄和孩子, 他承认确实有些过分了,但他觉得自己30岁了,过了两辈子, 走了很长的一段路, 终于可以做点自己想做的没完成的事情,就难免把重点放在了学业上,而且游淼只是暂时计划毕业后去偏远地方工作, 没有说确定。
于是他看着刑洄,安抚似的说:“只是计划,又没有说真的去。”
“计划?是吗?但你的计划里为什么没有我?”刑洄看着游淼,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
游淼有些好笑:“我是去偏远地区医疗支援,你又不是医生,我把你计划进来合适吗?而且你也有你要忙的事情。”这一刻他觉得刑洄有点儿无理取闹,“好了,我不想吵架,我们回屋吧。”
102/113 首页 上一页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