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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周兆生愣愣的,被家人接回家?
陈哥忙问:“警察怎么说?”
周兆生咂摸下嘴,把警察的话一字不漏说了。
听完,陈哥跟听稀罕事似的,不敢置信道:“真的假的?家人?接回家了?”
这也是周兆生疑惑的地方,沉默几秒,就问起在海市游淼被警察抓的事情。
陈哥说书似的又说了一遍,周兆生在心里琢磨,说实在的,相处这一个月,游淼为人处事根本不像是违法乱纪的社会混子,言谈举止间也非常的谦虚温和,医学方面懂得多能力好,他对游淼这人印象真挺好,尤其医学方面对他有些佩服的意思。
但现在,昨晚上还一起喝酒庆祝他搬家,睡醒一觉,人不见了。
被家人接走就接走呗,打声招呼再走啊,这是干嘛,一声不吭的,连被子都抱走,神经。
“兆生,接下来怎么办?”陈哥也是个担忧,他跟他老婆对游淼印象都不错。
周兆生沉吟片刻,无奈地说:“既然人家被家人接走了,只要他没事,那咱就日子照常过呗。”又说,“总不能因为他,咱不过日子了。”
陈哥赞同的点点头,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说:“小淼一走,你的诊所,估计得干不下去了。”
“操。”周兆生气的说脏话。
游淼是在当天下午三点左右醒的,晚上八点左右又被刑洄压在了床上,他不配合,张口咬在刑洄肩膀上,皮肉差点咬掉,渗出血来,刑洄眼睛都没眨一下,就让游淼发泄怨气,等发泄完了,才分开游淼紧闭的双腿。
那天晚上,两人又折腾到接近天明。
第二天,刑洄什么时候走的,游淼完全不知道,等睁开眼又是一天过去了。
直到晚上九点刑洄都没见人影,游淼以为他可以睡个安静的觉了,但半夜不知道几点,刑洄就又压了上来。
游淼的身体就没干净过,被翻来覆去的弄,感觉腿都合不拢了。
他哭着求饶,但刑洄却蛮不讲理,就是不肯放过他,说必须得让他长长记性。
再后来,游淼就又没什么意识了,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在床上三天,他的感觉自己在玫瑰花水里泡了三天,哪哪都胀胀的,腿一下地直抖,不得不抱紧刑洄的脖子,由着刑洄抱着他洗澡清理。
到第四天的时候,游淼眼泪直掉,颤着声音问刑洄:“你易感期什么时候结束?”
刑洄的易感期一般三到五天,但由于上个月他用药物推迟,所以这次的易感期延长了。
刑洄抱紧他,亲吻他的泪,不回答,只问他爽不爽。
游淼的眼泪砸在刑洄肩头,不说话。
刑洄就用紧绷的腹肌蹭他,咬他的耳垂,哄了几句,却不停。
游淼迷迷糊糊的再次昏睡过去,感觉刑洄又在给他清洗身体,动作很温柔,还会给他上药,还会在他耳边自言自语念叨什么,像个恶劣又神经的野兽。
到了第五天,刑洄收敛了不少,看着游淼每天睡觉皱着眉头,敞着腿晾着鸟,身上被他弄得不像话,那里尤为严重,就意识到自己有点过了。
他也不想的,或许他只是想通过这样频繁的肌肤相亲来治疗过去39天游淼对他的背叛。
这次易感期的确有点长,第六天的时候,刑洄还在难受,不得不拿了游淼的衣服闻他的味,但同为alpha,去闻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忍不住皱眉。
刑洄烦躁的跑去外面抽烟,进屋的时候,管家廖安一脸没眼看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又长长叹了口气,接着说:“少爷,你这次易感期时间延长了,已经第六天了,不能再要了,我让人把客卧收拾出来了,抑制剂也拿过来了。”
刑洄原本要去冲个冷水澡,听见这话,眉头明显皱起来,老大不高兴地哼了声。
廖安叹气,看他一眼,走开了。
刑洄脸绷着,站在卧室门口,吃晚饭的时候,游淼有轻微发烧,他叫了医生来,确定只是房事频繁造成的才放心,这会子吃了药肯定已经睡着了。
可让他们俩分床睡就算了,还要分屋睡,过分!
刑洄觉得廖安叔真是太容易叛变了,果然年纪渐长,意志也不坚定了。
刑洄很不舍得样子脚步去了客卧,可翻来覆去的把自己在床上翻炒了几遍也没办法入睡,即使已经打了抑制剂,还是想抱着游淼睡,最重要不知道游淼烧退了没有,发着烧他不陪在身边怎么行。
刑洄皱紧眉头,片刻,起床,还是回了卧室。
等他开门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卧室的门被游淼从里面反锁了。
刑洄试了会儿没打开,就吩咐人拿工具,他在撬锁的时候想的是下次要弄个从外面反锁的门。
游淼以为今晚他终于不用再辛苦了,但迷迷糊糊的感觉落入一个熟悉的拥抱,于是本能的抗拒的动了两下,但没挣脱开。
他不太舒服的哼哼了两声,这几天他真的苦不堪言,刑洄就跟头种、马一样,弄得他浑身没劲,脑袋昏昏沉沉的,什么逃跑什么离开,已经完全没有一丁点精力去想去做了,就只想安安静静的睡觉,最好能睡上几天几夜的那种。
而且游淼的腿很虚,腰也酸,这段时间真的是流了过去22年的眼泪,眼睛肿着,整个人很乱七八糟。
刑洄摸了摸他的额头,高起来的温度让他心下一紧,强压着烦躁,忙找体温计给游淼试体温。
高烧39度,刑洄的心提到嗓子眼,赶忙给医生打电话。
游淼感觉还好,他蜷缩在那睡着,眼皮颤了颤,艰难睁开眼,就看到刑洄一脸焦急的样子。
这个人看着很紧张他的样子,游淼迷迷瞪瞪的想,装的可真像。
“烧到39度了不需要打吊瓶吗?”
“我今天没做,这不才刚来卧室一摸他额头很烫立马给你打电话。”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真的没做。”
“不信,你问问安叔。”
贺川皱着眉看他,叹口气:“全世界又不止你一个alpha,别的alpha易感期也没向你这么欲求不满,就算他是alpha也受不了你天天要。”
贺家从爷爷那辈就跟着刑家混,到了刑洄他们这一辈,早就处成了发小关系,所以贺川才敢这样直白的说刑洄。
刑洄理亏,脸色很差,催促:“你赶紧的,别再把人烧坏了。”
“发烧没把人烧坏,人得被你折腾坏了。”贺川作为医学生,对任何人的健康都非常的在意,也不管刑洄有多不能惹,话到嘴边了必须得说出来。
刑洄根本不在意他的数落,只要能让游淼好,骂他都没问题。
贺川又说:“你们刑家什么样的医生叫不来,喊我这个刚毕业的医学生干什么?”
刑洄眼中露出几分不耐:“行了,贺川,赶紧治。”
他当然能把任何一个权威专家叫过来,只是游淼那里肿的厉害又高烧,他也是头一次经历,有些慌,但不想给外人看,思来想去,就给贺川打电话了,贺川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是beta,有交往的对象了,最重要学的就是生理课。
贺川又叹口气:“刑大少爷,真的,不是我说你,你以后不能这样,你要是真喜欢,真不能这样。”
又说:“你要真这样,我告诉你,没人能受得了。”
还说:“你看看你,不是,你们俩是上床还是打架?这身上都成什么样了?你属狗的啊?”
最后看着那里,忍不住操了声,骂道:“你牲口啊?你住里面了?”
刑洄面上有些挂不住:“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贺川是个碎嘴的,他嘟囔道:“宋欲要是这么对我,我绝对不跟他好,死也不好,太糟蹋身体了。”
刑洄那个心烦,一张脸紧绷着不吭声。
等贺川处理完,给游淼打了退烧针,说:“再打个消炎的,两瓶水,今天晚上你注意他体温。”
说完又交代了几句,还是让刑洄在这事上节制。
虽然贺川嘴上说个不停,心里其实感到挺稀奇的,刑洄这个人位高权重,生下来脐带都是镶金边的,大权在握,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还真没见他对什么事什么人这么上心过,也没见他这么有耐心过。
思想到这里,他不由又多看了两眼躺在那昏睡的游淼,这就是沈亨口中的那个alpha吧,看来应该有两下子。
两瓶吊水下去,游淼终于退烧,刑洄温热的手掌摸着他变凉的额头松口气。
廖安走进卧室,看一眼床上的游淼,脸蛋不红了,看样退烧了,于是说:“少爷,既然烧退了,你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刑洄起身洗了把脸,坐到饭桌上咬了口馒头,问了句:“我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廖安站在那,沉默几秒,说:“少爷你也是第一次喜欢人,下手难免没轻重,以后轻一点就好了。”
刑洄没什么胃口的咀嚼着,又说:“可是他先惹我在先,又背叛我在后,从我跟他认识,到现在大半年了,他就没有一次听话过,天天跟我闹,也不知道为什么叫那么难让他称心如意。”
廖安沉默。
对于母胎单身到中年的他,实在给不了一点感情经验。
刑洄说着问:“我长得很丑吗?身材很差吗?家里很穷吗?还是说我声音难听?我刑洄哪样不行?”说着不服气的哼一声,“他为什么看不上我?”
既然看不上我又为什么让我睡?
这话没好意思说出口,毕竟再怎么说廖安也算是长辈。
廖安张张嘴,沉默。
刑洄越说越气,越说越委屈,饭也吃不下去了,馒头丢碗里:“不吃了!”说完站起身去了卧室。
游淼是凌晨三点多又起的热,刑洄量了体温,低烧37度8。
其实刑洄在军校的时候学过简单的医学知识跟护理,他喂了游淼白开水,摸摸游淼的额头,又摸他身子,流了很多汗,睡衣潮了,于是端了温水准备给游淼擦擦身子,再换身干爽的衣服。
廖安看着这一晚刑洄进进出出忙着照顾人,头一次,稀奇又欣慰。
刑洄并没有什么娇贵的毛病,因为家里上上下下都是佣人,他没照顾过任何人,所以游淼还真是头一个。
就在刑洄脱游淼衣服的时候,一直处于昏睡状态的游淼突然睁开了眼,迷茫的看着刑洄,似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刑洄的手碰到他肌肤的时候,像是触电一般,当即条件反射的挣扎起来。
“我不做!我好累!那里很痛!”他反应很大,眼泪当场流出,“你就不能让我睡个安静的觉吗?我想睡觉。”
游淼哭的很乱糟糟,头发乱糟糟,浑身上下都乱糟糟的,他咬了邢洄的手,又咬他肩膀,拍打他,咒骂他,眼泪鼻涕糊了刑洄肩头。
邢洄由着他发泄,给他擦眼泪擦鼻涕,声音放轻柔:“不做,你流了很多汗,我给你擦擦身子,换身干净的睡衣。”
“不擦,不换。”游淼整个人都在抖,“你别碰我,你从这个屋子出去。”
刑洄被这句弄得有情绪,虽然心里自责又心疼,但嘴上却发狠话:“谁让逃跑的?我亏待你了吗?我上赶子跟你好,你就这么看不上?我能给你别人给不了的,你为什么不要?”
“我不要!”游淼气的脑袋疼,声音很凶,“不要你!不喜欢你!不喜欢男的!”他骂,“讨厌你!非常讨厌!看见你就恶心!”
刑洄脸色变得不好看,抱住他:“不要我?不要我你招惹我干什么?”
“我没有!”游淼又开始打他,“我说了不要,就是不要!”
“你说不要就不要?”邢洄轻哼,“我还说不要呢,我不要你离开我,你听了吗,你没有,所以我也不听。”
游淼又给他气到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过,就哭着倒在刑洄怀里,烦的哟,咬死刑洄的心都有了。
两人小学生谈恋爱似的,幼稚的不像话,你一句我一句的。
到最后,游淼不说话了,只小声的哭,一抽一抽的,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邢洄心拧着,眉心也拧着:“哭,就知道哭,多大了还哭?”他又给他擦泪,又放柔声音,“眼睛还要不要?”
“不要!”游淼烦躁的回。
邢洄神色一滞,再看他哭肿的眼,投降:“眼睛得要,没眼睛怎么看东西。”
“不想看见你。”游淼接话。
“……”刑洄堵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好,不想看见我是吧?那你闭上眼睛睡觉吧行不行?”
游淼把手撑在他胸膛,抵触他的拥抱,再又抽泣了会儿,大概是累了,慢慢的睡着了。
这一翻折腾,刑洄也出了一身汗,但还是先给游淼擦身子,换好衣服,又换了新的被褥,确定游淼彻底退烧,他才去浴室冲澡。
洗澡的时候,刑洄满脑子都是游淼的话,他意识到,不论最开始谁招惹的谁,现在,是他一直在招惹游淼。
他觉得游淼一定给他下了蛊,不然为什么会这样?
刑洄心头烦闷,明明他不是这样的人,虽然他要什么有什么,他从没强迫过任何人,也没有用权压制过任何人。
可当他面对一个游淼,只不过是上过床,人家说两句拒绝的话,他就受不了了,就非要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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