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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A,但怀了A的崽(近代现代)——太空小肚子

时间:2025-08-25 09:50:15  作者:太空小肚子
  “借我。”
  “啊?”严琅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他本来就打算问:这路堵得这么厉害,你要不要下车我送你一趟,虽然不太拉风但是快啊——没想到江秋就先一步截了他的话头。
  然后他就看见, 车辆拥挤堵塞的洪流中,某个清瘦的身影忽地打开门——江秋一边从车的缝隙里挤过来一边不忘回头道歉,严琅眯着眼仔细看去,发现他衬衫背面紧紧贴着单薄的脊背,已经被汗浸透了。
  夏夜的傍晚依旧燥热,严琅在一片黏腻的夏夜晚风里沉默地看着江秋往自己这边跑,感觉喉头像是有什么东西哽住了。
  江秋一路小跑跑到他跟前,已经喘得不成样子了——天知道他大学体测都是堪堪合格的,生怕车流突然动起来,他跑得满头是汗。
  江秋搭着电动车的车后座还没来得及喘两口气,严琅就问他:“你去哪儿啊?回家吗?……怎么瘦成这样了陆明深那小子没给你饭吃啊?”
  “回、回家,”江秋掏出手机,导航给他看,“麻烦你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坐好吧。”
  严琅第一次购买两个轮子的交通工具,还没咂摸出小电驴的滋味呢就借着它接了一次心上人,心情有点难以描述——江秋还没怎么坐过他的车呢!
  更别提在最后一个路口拐弯的时候还因为载人被罚了二十块。
  富二代翩翩公子少男少女严琅杀手灰溜溜地从车上下来,掏出手机编辑朋友圈集赞,一边扫码支付了二十……好悬才把衬衫下摆的褶皱拉平,回头打算喊人上车,结果发现江秋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几乎已经血色褪尽,一副随时要昏倒的样子。
  “你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太热了……”江秋面色苍白地摇摇头,“送到这里就好了,麻烦你了。”
  说完,他摇摇欲坠地转过身要往家走,严琅看着他脚步虚浮地走了两步,认命地叹了口气,一把握住那人的胳膊一拽,“难得有能一路把人送到客厅的交通工具,不得物尽其用?坐稳了。”
  在管家、保安等一干帮佣的注视下,蓝白配色的小电驴稳而快地驶进了别墅大门。
  严琅看了看表,才花了二十分钟。
  徐姨早在门口焦急地等了,“小秋,给你打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打不通?
  江秋茫然地看她一眼,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早就因为拨出电话过多而没电关机了。
  一进门,Alpha的气味充斥着整个屋子,江秋脚步一顿,面色顿时更加难看了。
  “明深怎么样了?发生什么事了?”
  徐姨脸上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她有些局促地挽着江秋,小声说:“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饭后陆总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本来要开的视频会议都推了,我去敲门也不应,后来……”
  她欲言又止,看了眼严琅,江秋摇摇头:“没事的阿姨,他是我朋友,您继续说。”
  “后来……我就看他走到你的房间,似乎拿了什么东西,然后又过去……就这么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
  她把江秋领到楼梯口,“小橙敲门他也不理,我打电话问了老爷太太,他们说估计还得你来……”
  江秋皱了皱眉。
  他又不是医生,身体不舒服自然找医生,找他有什么用?
  却听身后的严琅冷笑一声,“这房子里一股A味儿……易感期了吧?”
  江秋这才想起来前不久陆明深在厨房和他说的话——易感期确实快到了。
  想起上一次陆明深易感期到来,他依旧心有余悸。
  严琅一把握住他的肩膀,阻止了他往前走的脚步,“我去看看吧。”
  “……没事,”江秋一边说着,一边推了把陆明深的房门,“这里很安全——”
  话还没说完,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门根本没上锁,他轻轻一按门把手就开了。
  房间里很黑,遮光帘把黄昏的光挡得严严实实,只留出了一点点极其细微的缝隙——房间主人拉窗帘拉得匆忙,没来得及检查,微乎其微的光亮就从那里面渗透进来了一点,形成一个极小极细的夹角,温柔地落在床面一角。
  江秋在进门的瞬间关上了房门。
  Alpha的气味倾泻而出,瞬间将他层层包裹、淹没。
  江秋握紧了掌心。
  他慢慢走进去,试探性地看向床上蜷缩着的人,尝试着伸出手去触碰:“陆先生……”
  指尖触摸到了一软柔软。
  江秋皱了皱眉,感觉这触感很熟悉,再往前探,甚至摸到了一颗纽扣。
  陆明深沙哑的嗓音响起来:“你怎么回来了?”
  “徐姨说你身体不舒服,我回来看看你。”
  “我没有不舒服,”陆明深说道,“不舒服了我自己会去医院。”
  江秋:“……”
  是他听错了吗。
  怎么感觉这句话里有着明显的别扭和埋怨。
  “小橙很担心你,他敲了很久的门——”
  江秋在床边坐下,试着扯开床上的衣服,却发现有一股力在和他做对抗——陆明深拉住了另一头,不让他把这些衣服扯开!
  江橙三岁的时候就不玩这么幼稚的游戏了!
  他刚才剧烈运动过,外面的天热得不像样,房间里暖气又打得很足,江秋感觉一阵头晕目眩,面对着路总裁的小学生行径终于是忍无可忍,他抽出手,按亮了床边的台灯,终于看清了床上那一团一团的不明物体是什么——
  竟然是他的衣服堆起的一个又一个小山丘。
  说是小山丘似乎不太贴切……它们被人规整地摆放好,似乎生怕被弄皱了似的,但是设计室似乎又没有那么好的耐心,越到后面越随意,最后几乎是急切地将这些衣服围成了一团,带着某种迫不及待……然后他自己躺在了最里面。
  陆明深的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衣服里,埋得很深,那是一件很薄的睡衣,清晰地勾勒出陆明深凌厉深邃的五官。
  江秋蓦地缩回手,就好像被烫到似的,慌乱中,他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是止咬器。
  陆明深迫不及待地想躲在他搭建的壁垒里,没来得及给自己戴上止咬器。
  江秋感觉自己呼吸都乱了,他伸手去扯陆明深脸上的睡衣,那人却把衣服攥得更紧。
  “我易感期到了……”
  他听见陆明深沙哑模糊的嗓音,“你走吧,我躺一会儿就好,对不起。”
  “所以你是因为易感期难受,”江秋沉下心来,放缓了动作,“抑制剂在哪里?我可以帮你——”
  “没用的,”陆明深的声音闷闷的,“我的身上有你的味道。”
  江秋在瞬间听懂了他的话。
  我的身上有你的味道。
  “我又不是因为气味喜欢你的”——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即便没有气味我也会为之疯狂,但是你的味道可以在顷刻之间淹没和覆盖我的理智,那是成千上万的抑制剂都无法阻隔的,奔腾在我血液里的最深层次的渴求。
  “那有什么办法……”
  他话还没说完,那件睡衣突然松了,整个人失去了力量的支撑,不留神就向前载去——另一只手从成堆的衣服中伸出来,一把握住了他的小臂,在顷刻之间完成了位置的互换,江秋眼前一黑,Alpha极具压迫力的信息素如排山倒海般涌来,陆明深一提手,一把将他的双手吊过了头顶!
  陆明深低下头,几乎是亲昵的,像大型犬蹭主人那样用鼻尖蹭了蹭江秋的鼻子,两人的气味在空气中无形纠缠又分开,相互试探又撞击,最后缓慢地融合。
  “只有你能帮我了,”陆明深说,“你能帮我吗?”
  江秋:“……”
  他第一反应就是反抗——结果陆明深下一句话让他彻底动弹不了了。
  “我好想你,”陆明深自顾自地说,“从你出门那一刻就开始想,你在我身边我也想你,不对,从四年前我就开始想你……你总说,我还没有见过其他人,凭什么笃定以后就喜欢你一个,那我告诉你。”
  他的嘴唇贴着江秋的,说话的时候不住厮磨,“那一个晚上遇见你,从此就扼杀了我遇见别人爱上别人的可能性,不会再有别人了,只有你。”
  “你要怎么补偿我?”
  江秋:“……”
  他就没见过这么会倒打一耙的!
  温热的吻从额头一直到下巴,来来回回地巡逻了一通,陆明深还不知足,把头埋下去闻他颈侧的味道——脖子被触碰的瞬间,江秋整个人兔子似的要跳起来,却被人牢牢按在床上,“我给过你走的机会了……再也不会让你走了。”
  说完,更凶狠和用力的吻吞噬了他,理智和痛苦也在瞬间荡然无存,腰上搂着的手越发用力,江秋感觉呼吸的权利都被人夺走了。
  “等,等一下……”
  江秋发软的手艰难地抵着他的胸膛,“有套吗……唔!”
  “在左边抽屉里……我等着用它好久了。”
  他说着,伸手去掏床头柜的抽屉。
  床头柜上很干净,只放了两本书和一盏台灯,书早在陆明深胡乱摸索的时候掉了,台灯也跟着光荣殉职,因此打开抽屉花了好大一阵功夫,最后还是陆明深无奈松了手,江秋哆哆嗦嗦地爬过去拉抽屉,腰还被人紧紧搂着,生怕他逃了。
  “你放开——陆明深你属狗的吗?”
  江秋气急败坏地回头骂了一句,却见那人表情一愣,他顿觉不好,是不是骂得太难听,一只手还在抽屉里摸保险套呢,嘴上纠结着打算到钱,却见后者突然笑了,向来结了霜似的眼睛雾蒙蒙的,眼尾像是炸开了一朵桃花——
  江秋不由得呼吸一滞,却听陆明深说:“再骂几句听听。”
  江秋:“………………”
  他的脸色白里透红,一时什么话都骂不出来了,刚好手摸到了一个纸盒子,他咬咬牙,一不做二不休地拿出来,放到陆明深面前就要拆——
  陆明深:“等等。”
  江秋:“?”
  Alpha撑着床坐起来,还不忘吻江秋的眼睛两下,然后接过了他手里的纸盒,反复看了一下,眼神一下子就冷静了清澈了……暧昧的空气顿时散了一半。
  江秋燥热地一撩头发,顺手解开袖口:“怎么了?”
  “这是四年前为你买的。”
  陆明深懊恼地说道:“……过期了。”
 
 
第40章 
  外头的人大概等了几分钟, 门就开了。
  ……暧昧、复杂、难以言说的味道冲了屋外人一脸。
  江橙被严琅抱在怀里,半坐在肩膀上,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一脸的懵懂, 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徐姨是个Beta,但是再迟钝的Beta闻到这股味道也该有反应了, 她默不作声地往后退了小半步,低头默默观察地板;
  ……剩下唯一一个Alpha满脸黑线地抱着孩子站在门口:“完事了?”
  这么快?
  从门内走出来的两位衣冠还勉强算整齐……如果忽视他们乱糟糟的头发的话。
  江秋半个人被挡在陆明深的身后,低着头, 薄汗把他整个人浸得透红, 眼睛也低垂着, 看不出思绪
  陆明深几乎以一种保护的姿态挡着他, 看上去状态也不太好, 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领口解开了一颗, 牵着江秋的手上爆发出一串清晰的小青筋, 那股Alpha带着占有欲的气味几乎要让人身上起一层汗毛。
  陆明深和徐姨打了招呼, 甚至还有空问两句江橙,最后他拉了江秋一把,要从严琅身侧走过去,言简意赅道:“借过。”
  说完,他根本没等严琅做出反应,先一步带着人走过去了, 他用一种半拥抱半护着的姿势将还懵懵懂懂的Omega搂过去, 小心翼翼地让他别和另一位A触碰到了,等江秋离严琅半米远了,这才对着严琅低声说了句:“今天多谢你。”
  严琅:“…………………………”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陆明深, 说出来的字几乎是一个一个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客气,就该让你一个人易感期在家里被折磨死。”
  陆明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他侧了侧身,有意识地露出两人交握的手给情敌看,轻声说了句:“死不了。”
  随后,他转身吩咐徐姨:“麻烦您帮忙照顾一下客人,我还有事要忙。”
  听懂他要忙什么事的徐姨老脸一红,说话都结巴了:“是、是。”
  但是这位客人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呢?只听严琅冷笑一声,眼神上上下下扫了陆明深好几圈,几乎要将“这人不行”这四个字刻在脸上了。他根本不想搭理陆明深,他对他那些有意无意的挑衅浑然不在意,只是看着江秋,一字一句道:“你愿意?”
  江秋没说话——空气中AO互相混合的信息素味道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他疲惫地一抽手——没抽动,陆明深正死死攥着他的手。刚要开口,就听严琅说:“得了,我不想听你道歉,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大爷的你姐和我说是我自作多情我还不信,这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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