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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拥有这样强盛掌控欲的猫咪又怎么可能忍受有存在一而再再而三的限制他没,所以他现在一定极其烦躁吧。
呷蹙湿腻的吻不断落下,里德尔将阿布拉克萨斯按在沙发上,拥在怀里,强硬的,侵占的,暴戾的,仿佛在发泄心中积压已久的愤怒。
但即便如此狠戾,也不想将伤痕带给怀里的人。
猛虎之下是细嗅蔷薇。
阿布拉克萨斯垂眸,感受着越来越放缓的动作,滚烫炽热的呼吸环绕脖颈,带着浅淡的血腥之气。
几个呼吸,压在他身上的人忽然像只真正的猫咪,用毛茸茸的脑袋在他的脖颈边蹭了几下。
如此亲昵的接触,这样的汤姆.里德尔,阿布拉克萨斯说不出此时此刻心中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有些奇怪,像蓬松的雪,又像落在地上,被风轻轻吹动的花瓣。
微微垂眸,能够看见那张俊美的面庞染着一层微不可察的情红,黝黑的眸子闪着猩红光泽,唇齿间留着一极其浅淡的血丝,像一条潜伏在黑暗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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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这条毒蛇正紧紧地缠在他腰上。
按住一只试图剥开衣袍的手指,淡色的眸子瞥了过去,“够了,差不多就到这里,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得寸进尺,又贪得无厌。
极其冷酷无情的黑魔王又怎么可能会真的因为一股未知力量而一直困扰?
或许最初他会感到诧异和愤怒,但这种情绪很快就会过去,取而代之的是冷血残暴的绞杀。
现在的汤姆,大概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那股力量揪出来,将它身后的存在阿瓦达索命吧。
里德尔目不转睛的盯着阿布拉克萨斯,漆黑的竖瞳如同永夜,最后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笑。
“好,”
目光平静,面庞没有一丝异样,却湿滑黏腻宛若毒蛇吐信。
阿布拉克萨斯下意识皱眉,嘴巴动了一下,但最后只是撩起他垂在耳侧边的发丝,而后摸上那张看似轻描淡写,散漫又平静的脸。
“男朋友,到底谁被牵走了情绪?”
里德尔盯着眼前的孔雀,目不转睛,感受着他特意作出的安抚动作,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紧了几分。
“或许只有梅林才知道。”
他攥住摸着自己的手,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梅林应该很忙。”
每位巫师总是喜欢找梅林。
阿布拉克萨斯表情不变,看着猫咪亲昵地亲着自己的手指,落下一片又一片嫣红的花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
“今天是情人节,”
里德尔忽然开口,阿布拉克萨斯随口嗯了一声。
他不觉得这节日有什么作用,甚至还有些厌烦,因为每到这时候,级长们的工作量就会激增。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自然是因为青春期的少年们总是在这一天格外控制不住自己的兴奋之情,以至于他们总是在夜晚藏在树林里,花园里,废弃教室里。
想到这里,阿布拉克萨斯抬起头,“今晚你和我一起夜巡,时间大概在十二点结束。”
里德尔抬眸继续看着他,那样子显然是在等着什么都发生,但很可惜,阿布拉克萨斯说完后就垂下头拿起放在一旁的书。
里德尔神情自若地移开目光挑起一缕散落的金发,放在手里不断把玩。
又过了一会儿,寝室里只剩下书页翻过的声音。
阿布拉克萨斯慢条斯理地翻着早已看过一遍的魔药书,心中思索着猫咪刚才的表情。
他当然不会认为汤姆是想跟他过所谓的情人节,这种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毫无价值。
更何况,即使不是这种节日,他也很少会拒绝他的任何请求。
阿布拉克萨斯想了一会儿,想不出来,干脆放下手里的书,挂钟上的指针早已指向十二点,“去礼堂还是就在寝室?”
“寝室。”
阿布拉克萨斯推开里德尔的怀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后才叫来一个家养小精灵,吩咐了几句,并没有坐回沙发,反而走到另一个书桌前。
里德尔静静望着阿布拉克萨斯的举动,微微侧了一下头,黑色竖瞳不断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最终也起身走了过去。
有生之年以来,阿布拉克萨斯从来不认为接吻是一件耗费体力的事情,甚至会因为对方一个侵略性的动作直接软了下去。
“你够了……”他被迫仰头。
“放心,不会做完。”
第184章 你给我找了个小麻烦
霍格沃茨外的天空逐渐暗了下去,一盏盏烛火亮了起来。
寝室,阿布拉克萨斯换好级长袍子,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淡金色长发柔顺自然的垂落在腰间,漂亮锋利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慵懒。
漫不经心地支着下巴,视线偶尔停留在不远处执起羽毛笔奋笔疾书的里德尔身上。
贪婪的猫咪得到了餍足,却忘记了宾斯教授十英寸的论文。
不过,这种程度的作业想来对猫咪来说也不过一挥而就。
阿布拉克萨斯随意背捏着一根上黑下银的魔杖,修长的手指忽然抬起,指向不远处的浅金色花瓶,灰眸微微眯起,手指开始移动,最终出现在魔杖另一端的是汤姆.里德尔。
幽紫色莹光不断闪烁,如同一簇漂亮的星火,而危险总是伴随在美丽身旁。
手腕微抬,荧光从杖端射出。
砰的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在安静的寝室响起。
书桌旁的玻璃瓶碎成了好几片,它旁边的里德尔依旧面不改色,只是铺在桌面上的牛皮纸晕染了一滴墨。
等写完最后一句话后,他才慢慢抬头看过去,目光悠悠流转,最终落在那双仍旧有些浅红的手指,虽然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对这样明显的攻击视而不见,但并不妨碍他看过去。
两人视线相对。
过了一会儿,阿布拉克萨斯才慢慢开口,明明是在正常不过的表情,却不知为何总透着一点躲避的滋味。
“走吧,夜巡时间到了。”
里德尔散漫的挑了一下眉,而后作出一个煞有介事的表情。
青春期涌动的少年们总是会产生一些青涩美妙的稚嫩情感果实,难以克制的火热之情总是溢于言表,再加上霍格沃茨向来不会干涉,并且尊重且珍视学生们美妙至极的青春。
因此在情人节这一天,教授们会刻意减少在走廊、广场或其他公共场所的出现频率,给学生们创造一个相对自由的环境。
管理员们也会有意无意地放松夜间禁令的执行力度,让学生们有更多的时间去享受这份浪漫。
至于级长们,则大多会选择悠闲地交流和开玩笑,对那些从树林、废弃教室等地方传出的声音佯装不知。
毕竟,没有人愿意成为那个破坏他人美好时光或是自己被打扰的人。
阿布拉克萨斯和里德尔走在空旷的走廊里,年轻漂亮的金发级长面无表情,耳边不断传来若隐若现极其微弱的动静,时而婉转,时而粗轧。
但对于马尔福少爷来说都不堪入耳。
脚步不着痕迹的快了几分,走在他身边的里德尔微微扬眉。
他以为生在马尔福家族的孔雀对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原来还是有些厌恶吗?
嘴角勾起不甚明显的笑意,这样就好,他的孔雀是他一个人的,这种肮脏低贱的东西又怎么配入他的眼。
走近几步,在阿布拉克萨斯略显诧异的目光下直接牵起他的手腕,带着人拐了几个角,来到一处空旷的露天走廊。
阿布拉克萨斯一开始还有些疑惑,但很快,他就发现周围只剩下风吹草木的沙沙声。
“这里很少有人。”
里德尔淡淡说了一句。
阿布拉克萨斯看过去,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奖励般反手握住了扣在他腕上的手。
黑夜在蜿蜒的金发和血色的吻当中结束。
时间总是在你尚未察觉的时候悄悄溜走,自从情人节那次尚未开始就结束的谈话后,两人再也没有开启任何相关的话题。
阿布拉克萨斯在这之后也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过魂器的情况了。
破碎的灵魂永久地停留在幻境之中,既无法走向死亡,也不会成为幽灵,更不可能留下画像。
这段话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被他记载在日记本内。
但直到最近,阿布拉克萨斯才像是终于开始注意到它的存在一样,视线落在上面。
明明只有一小段,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他看了很久,久到平斯夫人板着张脸出现在他面前。
“马尔福先生,你应该知道图书馆的关闭时间。”
她敲了敲桌子,浓厚的眉毛又扁又平,就像一根笔直的木头。
阿布拉克萨斯露出一个不失礼貌恰到好处的笑容,“抱歉,夫人。”
随后起身离开。
直到走到走廊上,脑海仍旧盘旋着那句突突然出现在他视线里的话。
不知为何,一丝不安如同尖锐的石子丢进平静的湖泊,激起一阵阵细细的波澜,久久环绕心头。
突然,走廊边一道尖叫声打断了他的思考,抬头望去,是一群穿着拉文克劳院袍的女生。
她们围着一个看不清面貌的女生,似乎在说着什么,而那个女生缩成一团,在不断的往墙上靠。
冷淡的神情染上一层凉薄,他有时候真的觉得霍格沃茨的绝大部分学生真的过分愚蠢,为什么学不会收敛,为什么
总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做出这种大张旗鼓的事,生怕自己不会扣掉沙漏里的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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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不耐,刚抬脚,那个被围在中间的拉文克劳忽然推开一个女生,朝着走廊的另一端跑了出去,一边跑,空中回荡着抽泣声。
这时,阿布拉克萨斯才看清那个拉文克劳的样子,是桃金娘·伊丽莎白·沃伦,那个被蛇怪杀死的麻瓜种。
其余被推搡开来的拉文克劳本来脸色难看得要死,结果一转头看见走廊另一头的阿布拉克萨斯,立刻散作一团,也从另一角跑开。
谁都知道,马尔福级长绝对严厉,即使这位斯莱特林级长长得在如何貌美如花,也不会有人胆敢挑战他的权威。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原本还算有人的走廊只剩下阿布拉克萨斯一人。
目光微敛,纤长浓密的睫羽扫了过去,静静落在远处某个位置。
片刻后,他走了过去,微微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黑色眼镜。
站在烛火下的阿布拉克萨斯身形修长,长至腰间的金发随意披散,浸透在暖色的淡黄里,泛起丝丝柔和的荧光。
灰眸盯着手里的眼镜,仿佛陷入了某种沉思,许久后,朝着桃金娘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桃金娘捂着脸一路快跑,泪水不断从她的眼角滑落,她谁也不想看见,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独自哭泣,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孤独的灵魂,无人问津也无人关心。
一路奔跑,最终来到了女生洗手间门口,冲进了其中一个隔间,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放声大哭起来,哭声在空荡荡的洗手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凉和无助。
她知道不会有一个人牵挂她,即使她整晚整晚没有回寝室,那些人也不会担心她,甚至可能会嘲笑她。
她讨厌那些人,讨厌他们在背后对自己的称呼,讨厌他们说出的每一句嘲讽的话。她宁愿就这样死掉,也不愿意再面对这样的生活。
她也讨厌皮皮鬼,总是喜欢捉弄她。嘲笑她满脸粉刺,还用发霉的花生砸她。
沉浸在沮丧之中的桃金娘,心情愈发低落,无声咒骂着所有她能咒骂的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另一个进来的身影。
“嘶嘶——”
毛骨悚然,无比冰冷的嗓音忽然响起。
桃金娘愣了一下,她以为是讨厌的奥利夫·洪贝,直接大喊让她滚出去。
很快,门外的声音消失了,桃金娘又捂着脸,开始咒骂她们,她在这里的生活没有丝毫快乐,只有悲伤.....
但很快,她发现奥利夫·洪贝仍旧在门外,她听到了微弱的动静,心中立刻升起怒火,她们还想对自己恶作剧!她都已经跑到这里来了,还不放过她!
她不要再隐忍了!她讨厌她们!
砰的一声,桃金娘猛然拉门,一双大得吓人的黄色竖瞳赫然出现。
咚的一下,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笔直地倒在地上,溅起一地的水花。
刚才还鲜活的人,眨眼眼失去生机。
“你给我找了个小麻烦......”
藏匿于幽暗灯光下,颀长高大的身形忽然从阴影里出现,浅淡的光线勾勒出凌厉俊美的下颚线,眉骨微微挑起,纯黑色的瞳孔随意地落在地上那具已经失去生命的尸体上。
第185章 我好像有些奇怪
紫杉木魔杖杖端幽光一闪,强大的忽略咒落于房间。
猩红的竖瞳流光翻转,冷白骨感分明的手指细细摩挲着低垂在面前的扁形蛇头,冰凉湿滑,泛人心股。
里德尔的目光意味深长的落在桃金娘的尸体上,隔着盘绕成一团巨山的蛇怪,幽幽望了过去。
轻描淡写的神情完全看不出杀戮了一个活生生的生命。
“你刚才听到了什么?”
他淡淡询问手下的蛇怪,没有他的命令,即使麻瓜站在它面前,它也绝不可能有任何举动。
蛇怪抬起头,
灯笼大的眼睛眨了几下,似乎是在思考主人的话,嘶哑冰冷的声嗓从血盆大口中吐出。
“杀了她…你让我杀了她…我听从你的命令…”
一股不妙感自脚底蔓延,顷刻间缠遍全身。
手骨青筋逐渐暴突,捏着魔杖的骨节根根分百,晦涩不明的血红芒瞳,悠然转寒,危险的杀意弥漫至四肢百骸。
过了一会儿,他才轻笑一声,诡谲又怪诞。
真是防不胜防。
阿布拉克萨斯拿着黑色的宽厚眼镜,手指覆了一层无形的薄膜以此隔绝触碰。
走廊很空,临近夜禁时间,大部分学生都会选择留在公共休息室或者寝室。
但即使这样,他也没有找到桃金娘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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