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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他不得不开始思考,里德尔是否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一面。
弗林特的目光若有若无扫视着里德尔身,试图从他的表情和动作中寻找更多的线索。
但不幸的是他什么都没发现,甚至更为不妙的是阿布对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排斥反应,那样的淡定自若,就好像早已习惯。
一个向来傲慢、如同白孔雀般总是昂着下巴的马尔福有一天竟然也会接受一个只相处仅仅两年的人类的抚摸?
这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弗林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妙的幽光,这种感觉很奇怪,仿佛像是一个从未出嫁的小姑娘被村口那个恶霸给戏弄了一番,但这个恶霸长得又还行。
弗林特百无聊赖地思考着这些事情的时候,不远处的争斗依然在继续着。
一旁的级长正努力尝试着劝解开战的双方,并试图控制住整个场面。
然而,战斗中的双方似乎已经陷入到一种年少轻狂、热血沸腾的白热化状态之中,他们根本无暇顾及周围的混乱景象。
斯莱特林们则乐于见到格兰芬多们自相残杀的场景,他们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观赏着这场闹剧;赫奇帕奇们向来都是喜欢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一群人,此时更是煽风点火,巴不得事情闹得更大一些;至于拉文克劳们,则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然后便又将目光收了回去,仿佛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似的。
迪佩特校长不得不让他的魔杖头上爆出几道绚烂的星火,大家才安静下来,就连打架打上头的两人也停了下来,只不过一左一右的站在两边,脸上还带着愤怒的余韵。
“先生们,请保持安静!”迪佩特校长皱起眉头,显然对刚才混乱的场面感到非常不满。
里德尔突然开口说道:“我猜这次可能会被扣掉五十分。”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这句话后,手指微微动弹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露出了笑容:“我也这么认为。”
弗林特看着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心中有些微妙和疑惑——这并不是什么十分严重的事情,五十分太多了。
至于最终校长如何处理此事,他们三个早已离开了礼堂,并不感兴趣。
第21章 有些烫
进入十一月份,天气越发寒冷,学校仿佛进入了一种宁静而神秘的状态。白雪皑皑的远处的山峰的若隐若现,宛如银装素裹的巨人。
树枝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冰挂,阳光透过林间的缝隙洒下,形成一道道美丽的光柱。湖泊和河流被冰层覆盖,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
而这样的天气,对于一个对气候极其敏感和挑剔的马尔福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他无法忍受这样的寒冷,只得紧紧裹上一层羊绒围巾,再戴上轻薄的羊绒手套。如果可能的话,他宁愿永远待在那熊熊燃烧的壁炉边,远离这冰天雪地的世界。
谁能想到,身为一名巫师的他竟然会像一个麻瓜一样如此惧怕寒冷。更糟糕的是,一旦不小心生病,即使喝下各种珍贵的恢复药剂,身体仍然会出现各种各样微妙的不适症状。
因此阿布拉克萨斯不得不在这样的天气中对自己施展数个保暖咒。
就在这个时候,备受期待的魁地奇赛季拉开帷幕,各个学院的学生们都陷入一片狂热。他们兴奋地期待着这场激动人心的比赛,欢呼声和呐喊声响彻整个校园。
阿布拉克萨斯本来对此毫无兴趣,他更愿意待在公共休息室里睡觉、看书或者做其它任何他觉得可以的事情,但偏偏第一场比赛就是斯莱特林对上格兰芬多。
格林格拉斯一大早就在他耳边念叨,说一定要他去观看,还说如果可能的话,可以邀请里德尔一起,淡灰色的瞳孔在男孩身上打了个转,几乎瞬间他就看出了这家伙的意图。
微微颔首,算是同意了他的话。
十一点钟左右的样子,几乎全校的师生都来到魁地奇球场的看台,大部分人都带了双筒望远镜,希望能够看的更多更仔细。
他和里德尔挑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同时帮还没赶来的弗林特也留了个位置,周围其它的斯莱特林们有的手上举着墨绿色的小旗子,有的高挂一条大大的横幅,上面写着斯莱特林必胜。
阿布拉克萨斯头顶着一顶纯黑色的绒帽,脖颈间裹着一条墨绿围巾。他轻轻地拉扯着围巾,让它把自己包裹得更紧实一些,只露出一双浅灰色的眼眸。
仅仅凭借这双冷漠的灰色眼睛,依然可以清晰地看出其主人容貌的绝伦。
相较之下,里德尔与他形成鲜明对比。他既没戴帽子,也没围围巾,只是换上了一件稍厚些的袍子。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修长且略显苍白的脖颈。整洁得体的巫师袍非常合身,完美地勾勒出他挺拔而流畅的腰身线条。
那张近乎完美的面庞平静而冷淡,黑白分明的瞳孔毫无波澜,眼帘微微低垂,单薄的嘴唇轻抿,仿佛对热闹喧嚣的赛场提不起丝毫兴致。
里德尔坐在离阿布拉克萨斯很近的地方,他们的衣角贴合在一起,但两人似乎对此并不在意。
里德尔百无聊赖的转着眼睛,神情淡漠,说实在的,要不是阿布邀请他,他根本不会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来观看一场毫无价值的比赛。
目光慢悠悠的落到远处有的更衣室,
他看了一会儿,从更衣室里出来的人中出现了两人的身影,两个高个子男生,一个黑发一个褐发——那是多洛霍夫和诺特。
与此同时格兰芬多的球员也出现在场地。
“那个自恋的狮子怎么也在这里?”不远处的座位旁有人压低声音小声嘀咕着。
“你说的是克列尔吧?你难道不清楚这个家伙的魁地奇水平还是挺不错的吗?他和波特一样都是追球手呢……”
耳边传来的嘀咕声仍然没有停止,而就在这时,裁判已经稳稳当当地站在了球场的正中央位置,她的手里握着属于她自己的那把飞天扫帚,正在跟那些球员们认真严肃地讲着话。
里德尔微微垂眸,将视线投向了那群球员之中的那位黑发男生,那双犹如深潭一般漆黑深邃的瞳孔之中,快速地划过了一丝极难被人察觉到的幽暗光芒。
那修长且分明的手指看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魔杖,嘴角边则轻轻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仿佛是突然之间想起了某些非常有趣的事情。
阿布拉克萨斯觉得还是有些冷,再次施了个保暖咒,伸手裹紧了一下自己脖子上围着的那条围巾,无意识朝着某个方向瞥了一眼,看见了带笑的里德尔。
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丝丝充满探究意味的神色来。不过,他将这种情绪隐藏得很好,几乎就在里德尔即将望向他这边的前一秒钟,迅速消失不见。
就在这时一声哨声响起,十五把飞天扫帚腾空而起,高高悬浮在天空,比赛开始了。
“我说这么怕冷就不要来了。”里德尔看着面前这个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突然凑近,那双纯黑的眼眸泛着摄人心魄的幽光。
本来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已经够近了,随着里德尔的靠近,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
阿布拉克萨斯眨了眨眼,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此刻,他一点都不想张开嘴巴,因为冷空气可能会直接灌进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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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斜眼看了一下里德尔。要不是因为格林格拉斯和斯莱特林那些不成文的潜规则,他才不想来到这里吹冷风。
里德尔看到他这副模样,立刻猜到了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慢悠悠地上下打量着阿布拉克萨斯,然后说道:“你现在一点儿也不像一个马尔福。”
“闭嘴,不许说话。”
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就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一样。同时,他的语气中还夹杂着一些难以察觉的气急败坏。
但下一秒,他立刻不说话了,反而瞪大眼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有些不可置信张了张嘴,发出轻微的声响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最后那双灰蒙蒙的眼睛直接黯了下去。
里德尔看着他的动作,笑意瞬间收回,皱眉,伸手摸向他的额头。
他的手因为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冰,只感觉自己掌心下的皮肤是有些发烫,但他摸不准是自己温度太低还是阿布拉克萨斯温度太高。
“比赛很快就会结束,再等等,一会儿去医务室让庞弗雷女士看看。”
里德尔又摸了一下,觉得似乎是有些烫。
阿布拉克萨斯感觉到额头的凉意下意识动了动,才反应过来他刚刚的话,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霍格沃茨魁地奇一场比赛的平均时长大概是九十分钟。
他看向一脸平静的里德尔,又将视线转向球场。只见球员们在赛场上空快速滑行,每一次看似激烈的碰撞,实际上比赛才刚刚开始,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一支队伍得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然而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里德尔之前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远处的比赛场地上,当看到某个有些眼熟的身影时,浅灰色的瞳孔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便沉默不语,只是将帽子往下压了压,大半张脸都被遮住了。
"困了?"里德尔问道。
他当然知道阿布在生病时身体会格外虚弱,平时虽然是个健康且魔力旺盛的巫师,但一旦生病,身体的免疫系统就像是喝了三十杯果子酒一般,甚至连麻瓜幼崽都比不上。
悄无声息地施了个隔音咒,周围那原本沸腾无比的欢呼声仿佛瞬间被隔绝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般,离他们远去。
阿布拉克萨斯慢慢抬起头来,透过自己额前的发丝看了旁边的人一眼,声音有些闷:“还好,没什么奇怪的感觉。”
说完这话以后,他又重新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上方正在举行的比赛。
然而,本身就对这场比赛毫无兴致可言的他,再加上此刻身体上还施加了一层保温咒,使得他整个人都变得暖洋洋的。在这样安静的氛围之下,他竟然开始感到有一丝丝的困倦袭来。
于是乎,阿布拉克萨斯不由自主地朝身旁的里德尔靠着,脑袋缓缓落下,最终轻轻地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里德尔感受到了来自肩膀上的这份重量,但他没有动,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动。
过了一会儿,他才微微侧过头去,漫不经心地伸出手来,轻轻地摸了一下阿布拉克萨斯的额头,确实是有些烫,应该是发烧了。
不过,里德尔仅仅只是摸了一下,很快将手收了回来,平静至极地注视着前方的球场,眼神中带着旁人难以理解的冷漠深邃,修长苍白的指尖悠悠敲打出一串有节奏的微响。
第22章 暴虐欲
从寝室出来的弗林特慢条斯理地走着,他需要经过二十多分钟的路程才能到达魁地奇球场。
在这漫长的路程中,他一边走一边估摸时间,心中暗自思忖:到那的时间差不多十二点半,这个时间他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想去……
然而,一想到阿布帮他占好了位置,他便不得不继续前行。
如果他敢放鸽子,弗林特十分确信他们之间的友谊恐怕将会变得岌岌可危。想到这里,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没过多久,他便来到了魁地奇比赛的球场,扫了眼,看到斯莱特林区域。
他清楚地记得他们经常坐的那个位置,既不太高也不太低,不会引人注目。他抬起头,四处张望着,果然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只是,他的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因为,他所看到的并非仅仅是一道笔直而惹眼的身影,而是两道靠在一起的侧影。他又向前迈了几步,试图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
停顿了几秒钟后,弗林特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变得异常冰冷。甚至就连一旁那些本应沉浸在魁地奇比赛中的球迷们,也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袭来,纷纷不自觉地远离了他几步。
弗林特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那双狭长的褐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边,眉宇间带着深深的、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烦躁情绪。
紧接着,他看到那个稍高一些的身影侧过头去,对着靠在他肩膀上的人说了些什么,然后还轻轻晃动了几下身体。
弗林特的眉头紧紧皱起,就像一片厚重的山峦一般,愈发深沉。他甚至来不及思考,便下意识地挥手扫开了挡在他面前的人,然后大步跨过阻碍,径直向前走去。
"阿布?"
里德尔侧过头,轻声呼唤了几声那个靠在他肩膀上的人。温热的气息落到他的脖颈处,让他清晰地感受到身旁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热度。
他静静地凝视了片刻,手指仍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似乎在耐心地等待着什么。
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紧闭双眼的阿布拉克萨斯身上,沉睡中的少年眉宇间少了几分平日里那种惯有的傲慢,微微上扬的面容透露出一种柔和与宁静,淡金色的发丝沾染上了空气中的水汽,泛起丝丝湿润的光泽。
那张极其漂亮的苍白面庞,此刻泛着淡淡红晕,既美丽又脆弱,苍白得毫无血色却又显得无力。
无法否认,此时此刻,里德尔心中涌起一股若有若无地暴虐欲,这股欲望如同一片浅浅潮水,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莫名的亢奋状态。虽然不强烈,但足够影响他的思绪。
他看着毫不设防的少年,眼眸变得愈发深邃幽暗,宛如无尽的深渊,又似要将所有的光明都吞噬殆尽,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悸的黑暗。
里德尔缓缓地伸出手,握住了阿布拉克萨斯近乎惨白的手腕。
那只手很细,很白,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够清晰地看见青紫色的血管,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破裂开来。
然而,里德尔并没有用力,他只是轻轻地握着,仿佛生怕弄疼了对方。
突然间,原本一直敲打着指尖蓦然停下,里德尔微微挑起一缕落到自己胸前的金发,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然而,那漫不经心的笑容却又透露出一种冷漠和不屑,仿佛他手中所把玩的并非活人,而是一个毫无价值的玩具。
“嗯......”
耳边忽然响起一阵轻微而又细腻的音调,他看见身边的人似乎轻轻动弹了一下,嫣红的唇瓣微微张着,眉毛紧紧皱在一起,似乎十分难受。
里德尔静静的注视着,冷漠平静的眼眸流闪着一丝猩红的血芒。
突然他微微侧头,目光犹如一道冷冽的闪电,瞬间落在某个地方。眼神透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冷漠和不悦之情,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他心生厌恶的事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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