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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炉的火焰熊熊燃烧,发出轻微的咔擦声,亮光映照在角落里的镜子。
邓布利多坐在座位上,神情疲倦,像是在等待什么一样。
壁炉的火焰忽然猛地蹿出,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
邓布利多没有惊讶,像是对这次拜访早就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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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小马尔福先生。”
邓布利多语气温和。
阿布拉克萨斯摘下兜帽,露出苍白瘦削的下巴,平静自若的坐到他对面。
“教授,很高兴再次见面,我的时间不多,长话短说,赤胆忠心咒,我仍旧需要,同样,它也将由你继续保管…”
摊开手,露出一条银链。
金合欢木魔杖很快闪烁,魔法落在了两人身上。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表情平静。
直到阿布拉克萨斯打算离开之后,他才叫住他,“我们都知道,现在是错误的,我可以认为你已经有了修正方法,对吗?”
阿布拉克萨斯转身,看向他,语气随意,“凤凰社的人数与食死徒差距太大了,十几倍,再加上巨人,狼人,妖精等等,你们还能够支撑多久?”
邓布利多抬头,湛蓝色眼睛闪烁了一下,他和阿布拉克萨斯都没有回答彼此的问题。
“我想,你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你很在乎他,我知道,但太过在乎会蒙蔽你的双眼,他已经不满足于统治魔法界,很多人都死在了这场战争。”
“它必须停止。”邓布利多闭上眼睛,脸上愈发疲倦。
阿布拉克萨斯沉默着没有说话。
“你不应该寄希望于我,邓布利多,”他没有在称他为教授,“世界将他判向黑暗,并且给予他死亡。”
“我所做的仅仅是让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
“抱歉,教授。”
“等等!”邓布利多起身,透过半月形眼镜看向阿布拉克萨斯,“你不会看着他迈入邪恶,我可以这么说,你花了很长时间来想出办法,你明白我说的时间,很长很长。”
“所以,你已经想出办法,并且为之行动了,是吗?
不需要在我面前演戏,如果你决定放任一切,你就不会在今晚约见我,并且把它交给我,我们可以开诚布公地说话,我能够也可以去帮助你。”
“不,”阿布拉克萨斯平静地说:“我已经走了很长一条路,”浓长的睫毛垂下,他生得很好看,所有见过的人都不会否认。
但现在,凌厉锋锐的气息早已飘渺无踪,仅剩是平静敛起的漠然。
“或者我应该换个更直白的说法,你帮不了我,谁都不行,邓布利多,”他的声音清晰而平静,“但我希望,你能够…”他的目光投向邓布利多拿着银链的手,“保存好它。”
说完,阿布拉克萨斯走进燃烧的壁炉,消失在办公室。
邓布利多静静地看了许久,最终也只能轻叹一口气。
第244章 血流漂涌
血流漂涌,哀嚎遍布,原来不仅仅是简简单单的词语。
曾经繁华的巷道已沦为一片废墟,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烧焦的土地,不断诉说着曾经遭受的灭顶之灾。
黑魔王的爪牙在这整个魔法界肆意横行,厉火无情地吞噬着任何一丝可能存在的生机,曾经象征着希望与和平的霍格沃茨,成为仅存的残喘之地,尖塔在战火中摇摇欲坠。
金弗卡是一个狼人,和绝大部分族人一样,他四肢修长,黑发和络腮胡子被血渍泥土缠在一起,周身混杂着奇怪的腥味,尤其是——毫无疑问——血腥味。
肮脏的黄色爪子如锐利的弯钩,上面还挂着丝丝缕缕新鲜血肉,血顺着手指缓缓落下,低溅在斑驳地面,凝聚成一条小小的溪流。
主人允许他们在魔法界,噢,不对,不止魔法界,包括麻瓜世界,他们可以肆意妄为,随意逍遥,没有任何人会阻拦他们。
金弗卡低头舔舐利爪,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他和洛奇塔有一个比赛,哦,洛奇塔是巨人。
今晚谁先杀掉三十个麻瓜而不引起麻瓜政府注意的人将得到两瓶来自昂贵的美酒。
从乡街到小镇,再到城市,他的爪下已经死了五十人。
现在,第五十一个人也将出现。
一名穿着西装的男子走在回家的巷子里,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回响。
突然,一个黑影从旁边的小巷中飞扑而出,一把将男人按倒在地,惊恐声划破夜空。
金弗卡毫不费力地摁住他,咧嘴大笑,一口撕咬,鲜血如泉涌般瞬间喷出,溅在墙壁和地面。
男子不断挣扎呼救,喉咙却被狠狠撕开,一下又一下,喉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很快,呼声越发微弱,没了动静,只剩下狼人发出满足的低吼声。
“真见鬼!”
弗林特,布特,斯帕文以及布纳斯,他们四个坐在执行队队长的办公室里。
大门紧紧关闭,还施加了好几个防护魔法。
“我说你们现在谁能联系上他?”弗林特几乎是烦躁的低吼。
另外三人皱眉摇头,脸色极其难看。
“该死地里德尔!果然不是什么好狗!”
弗林特气得面目扭曲,却得忍耐着脾气,竭力冷静。
“除了让我们保持观望之外,他到底还说了什么,布纳斯!”
布纳斯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暴躁,开口瞬间又立刻失败:“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他不让不给我们参与这些!!!”
“他在做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
“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伏地魔几乎把整个魔法界搅了个底朝天!马尔福庄园我们也进不去!猫头鹰也被禁止,伏地魔究竟要做什么!?囚禁阿布???”
布特忍了又忍,最终也按耐不住,腾的一下站起来,在办公室走来走去。
斯帕文尚且还保有冷静,他看向弗林特,若有所思,“按照你之前说过的来看,虽然伏地魔只是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孤儿,但他和阿布的感情很不错,从阿布之前的态度来看,他们也确实是自由恋爱,我想,阿布应该不存在什么危险,最多……”
他顿了顿,“最多像你之前所言,他对阿布的控制欲很强,现在成为了黑魔王,只怕会更强。”
“强个屁!强什么强,他有什么资格控制阿布!?”
布特第一个就起火了,先不说他本来就看不惯阿布那个穷困小男友,现在虽然成了什么黑魔王,把魔法界搅得不得安宁,他还是咽不下那口气,怎么就找了个那家伙???
布纳斯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至少阿布没有危险,至于其它的,我相信,阿布一定自有安排,他不会让自己陷入困境。”
弗林特深吸一口气,勉强维持冷静,“但愿吧,要是让我回到五年级,我一定把里德尔踢出霍格沃茨,实在不行,牺牲我自己跟他谈恋爱!”
“滚远点!”
布特气笑了,一脚踹过去,“你得排我后边!”
布纳斯和帕斯文笑了一下,现在他们也只能苦中作乐,相信阿布了。
“吱呀”
轻轻的推门声。
阿布拉克萨斯并未抬头,他也不需要抬头,毕竟,现在能进他房间里也只有里德尔一个人。
一只冷白修长、骨节匀称的手出现在视线里,越过他,关上窗户,而后抬手摸向额头,“你变冰了,阿布。”
裹挟着冰雪气息的人从身后环抱住他,“不过我会抱着你。”
淡色的金发总会散发些浅浅的气息,绵缠如墨,里德尔总喜欢挑起一缕,缠在手指上,绸缎般细腻的触感从指尖滑过,里德尔忍不住凑近阿布拉克萨斯的脖颈,轻轻舔舐。
阿布拉克萨斯由着他一会儿之后,被弄得有些烦,用手推了几下,身后的人也很自然地抬起头轻蹭。
“一只,两只,三只…我今天看见了七八只猫头鹰。”里德尔突然说。
阿布拉克萨斯侧目看过去,灰眸里映照出一双疯狂、血红,又无比炽亮的竖瞳。
“狼人虽然有人类的思维,却还保留着许多兽类的习性,对于迅速移动的动物有着天然的兴趣…”里德尔继续说,“所以,那些猫头鹰全部被扑了下来,其中有几只腿上绑着东西…”
他的嗓音诡异又平静,带着一种残忍的嗜血。
阿布拉克萨斯不动声色凝视他。
“好奇怪,庄园外明明有禁止任何携带魔法气息的生物进入的魔法,它们又是怎么飞进来的?”
冷白的手指点在阿布拉克萨斯唇角,一点点往下,落在锁骨上。
“你知道原因吗?阿布。”
话音未落,手指按在扣带上,指尖轻动,一颗,两颗……
“你想说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表情平静,并没有被里德尔的话影响。
片刻后,耳边一声轻笑,“我不想说什么。”
一只手锢着腰,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袍子的扣子,阿布拉克萨斯抬手握住他想要往下的手,轻声询问,“他们写了什么。”
里德尔反握住他,手指一根一根挤进去,五指相扣,放在唇边轻吻片刻,“弗林特问你在哪,为什么不回信,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还在信里骂我。”
说到最后一句,里德尔无声嗤笑,语气却带着显而易见的轻和,像是被欺负了告状的小孩。
“至于其它的,为什么不等之后再说?”
他往前一步,紧紧贴在阿布拉克萨斯背后,“你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对不对?”
……
修长骨感的手指抓着丝质的窗帘,腕骨凸起,最后却没有什么力道,什么也没有抓住,只能无力的垂落……
第245章 不一样的转折
捏着戒指的手很好看,细腻如玉。
阿布拉克萨斯把它戴进里德尔的手上,抬手间,露出皮肤上小块的红色,莹白的手腕与绯红的艳色,凝结出一股奢靡暖帐的味道。
“下次把信给我。”
他的嗓音带着余韵之后的沙哑。
他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里德尔的声音,于是抬眸,神情半是缱绻,半是温和,说出的话却冰冷凉薄,“我不想和你玩这种你杀我防的幼稚戏码,你明白吗,汤米?”
“你之所以站在这里,在我家,是因为我允许你进来,允许你带着那群手下在雪里议事,如果他们敢踏进地板一步,你猜我会如何?”
“我可以容忍你的小情趣,不代表我同意你能得寸进尺。”
说到这里,阿布拉克萨斯挑起里德尔的下巴,唇角一弯,“而且,我确信我对你已经是相当大度,你这么贪得无厌吗?”
雪清雨静,里德尔扯了扯嘴角,凑近,贴着阿布拉克萨斯耳边,“我就是这样的人,贪婪,傲慢,又残忍无比,白骨砌墙,厉火因我而起,冤魂因我而聚。”
“你和我,不是早就知道世界赋予我存活的意义是杀戮。”
只不过,他现在想毁掉的是整个世界而已。
千万次的恶,天地万物,唯死慰藉。
很快,霍格沃茨的溃散之时,就是世界粉碎之日。
阿布拉克萨斯眉眼凝固,灰色瞳孔认真地看向他,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笨死算了。”
他打的猝不及防,或者说里德尔根本就没怎么防备,这一巴掌直接将刚才凝固严肃地气氛拍得烟消云散。
里德尔握住他的手,不忿地挑眉,“霍格沃茨所有教授,即使是邓布利多也从来没对我说过这个字。”
“你可以继续装傻充愣,汤姆,”阿布拉克萨风轻云淡,“这也在我的预料之中。”
“你加快了攻占霍格沃茨的速度,放任手下那些人屠杀麻瓜取乐,更是丝毫不在意魔法界生灵涂炭,你很迫切,汤姆,你在迫切什么?你到底要做什么?”
里德尔坦然自笑,“永生啊,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无论是魂器,还是魔法部,我所追求的一直是长生道路。”
灰眸审视般注视他,“撒谎。”
里德尔不可置否,漫不经心地摩挲他的手腕,“我向你保证,最后结果一定是你和我。
上至天,下至地,除了飘荡的幽灵和墙上的肖像,无人生还。
阿布拉克萨斯凝视他许久,那种一种维持的轻描淡写随着唇边的笑一起消了。
一点点数细枝末节,他就可以猜到很多,只是,他不想,也不愿去猜。
“你可以去尝试,同样的,我也是。”
“什么意思!”
里德尔攥紧他的手腕,红色眼睛看不出情绪。
阿布拉克萨斯偏过头,声音冷淡,“记得我们之前的游戏吗?这一次你猜猜会是谁赢?”
话音未落,里德尔感受到掌心一空,猛然去看,发现自己水中手中空无一物,再转头,只来得及看见一抹即将消失的虚影。
脑中一阵刺痛,如同天雷贯身。
他抬手,想要抓住阿布拉克萨斯,头却愈发疼痛,甚至视线开始扭曲,花白,什么都看不见,他慌乱地摸索着,甚至跌倒地上,最后只摸到一片温热的床角。
难以置信的愤怒在一瞬间冲破理智,鲜血从嘴里吐出。
许久之后,连床角的温度都凉了下来,里德尔笑了起来,不是大笑,也不是狂笑,而是一种极轻极缓的笑。
他抬手,对着指间戒指温柔轻吻,笑意白骨森然,冰冷至极。
没关系,这一次,会是他赢,只要世界绝无生还可能,那么,此后,谁也不能在干涉……
滚滚人海,食死徒和凤凰社的人格外好区别。
霍格沃茨连着好几次的对抗,黑魔王终于不耐烦了,于是他决定亲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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