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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灯如漆点松花(玄幻灵异)——夙夜无声

时间:2025-08-26 09:28:04  作者:夙夜无声
  “背着我,绕着伽蓝寺转一圈。”
  姬青翰欲言又止,看见那个小傀儡心头异样,总觉得对方赖在卯日怀里就不愉,卯日和谢飞光说笑他也不愉快,唯独艳鬼爬到他背上,他却有种怒意无处发泄的无奈感。
  姬青翰窝了一肚子气,捞着卯日的腿,背着他在伽蓝寺散步。
  卯日这期间一直安安静静的,两人都不说话,姬青翰的步伐沉稳,直到绕过大殿。
  卯日靠着他的肩,才问:“为什么不理我?”
  姬青翰:“……”
  “我的太子爷,怎么做哑巴呀?”卯日戳了一下他的脸,“还呷二哥的醋么?还是怀疑我骗你?”
  姬青翰真想咬他手指,却又忍着,“你要去哪?”
  卯日:“就想相公背我,不可以吗?”
  姬青翰不做声,紧紧捞着卯日的腿,沉默地在寺庙中前行,两侧是朱墙古佛与斑驳老树。
  士兵们都在前殿拆观音像,两人走的地方反而清幽。
  走了一阵,卯日让姬青翰把他放下,两人站在古刹焚钟前,卯日站在钟前,操纵着姬青翰站在撞钟的撞座边。
  “这样吧,你要是还是生我的气,你就用撞座撞我?”
  姬青翰不动。
  卯日抬手,姬青翰便伸手抚上了撞座。
  那根撞座前段有相对的莲花,撞到梵钟上能发出整座伽蓝寺都能听见的洪大响声,要是撞到卯日身上,指不定怎么疼。
  姬青翰抓着撞座的绳索,盯了他许久,也没下手,只是压着声说了一句:“就会撒娇。”
  卯日伸手虚虚扶着撞座,上半身就懒懒地靠在上面,跟没重量似的,也没叫撞座移动,他拖长语调,慢悠悠含笑说。
  “太子爷,要抱。”
  这次不用他用魁丝,姬青翰主动走过去,抄过卯日双腿将人揽抱起来,举到了撞座上。
  姬青翰双臂抓着撞座的绳索,站在地上仰看巫礼,瞧着他把撞座当做秋千坐,半晌才等到卯日弯下头,捧着他的后颈拥吻。
  “要亲。”
  意味不明但是却格外温情的吻,从上唇皮到下唇肉,藕断丝连地分开,又黏糊地缠绵,渐渐变得激动,粗热的鼻息交织,姬青翰抱着卯日的腰含吮舌尖。
  焦急、燥热,柔情到狂乱。谁都没提吵架的事,只当作不过是小别。
  艳鬼的手指游走在姬青翰的胸膛上,卯日唇皮湿漉漉的,轻柔地说。
  “要你的爱。”
  “要你不和我生气。”
  “要你不冷落我。”
  姬青翰急躁地还要亲,卯日伸手挡住他。
  “要你的回答。”
  姬青翰抓住他的手指,上面的魁丝早就断了:“好。卯日说了算。以尘说了算。艳鬼说了算。巫礼大人说了算。你说了算。”
  “我把我拥有的都给你,你留在我身边。”姬青翰亲吻了一下他的掌心,“不要走。不要喜欢别人。不要看别人。”
  
 
第119章 送神还山(六)
  也不知道姬青翰怎么养出的偏执毛病,别人看一眼艳鬼就恼怒,现在还不准卯日看别人。
  卯日拿他没办法,胳膊搭在姬青翰肩上,“越来越难伺候了,给亲给抱了,还这么难哄。你要是登上皇位,做了天子,也不准我看别人吗?”
  “不准。”
  姬青翰的手掌沿着腰腹往下滑,落到卯日侧腰上,慢慢地揉,让艳鬼舒服地眯起眼,半依在自己身上。
  “你看他们,我要死了。”姬青翰的眼睛有些赤红,凝视着他,“你是幽精,我想尽办法要留下你,可你总是不在意我,拿着情蛊套住我也好,骗了我也好。”
  “灵山长宫、轺车、官位……孤在王庭呆了几日,主动放弃向宣王举荐自己的人为新任灵山十巫,为你谋了一个官职。”
  “孤到底该怎么做,你才会只看着我?”
  卯日:“是你太着急,是你太在意旁人,也是你患得患失,我从没想过要走。”
  他摸摸姬青翰的脸:“是你在害怕。青翰。你在怕什么?觉得自己比不过那个人?还是觉得我不够爱你。”
  卯日的声音温柔得淌水,“我的太子爷,心肝呀,我还要怎么爱你,你才不那么害怕。”
  姬青翰猛地一顿,竟然把卯日猛地举起来,将脑袋埋在他腹部,浑身抖得厉害,半晌才抬起头,目光灼灼,极其亢奋。
  他说的话极其粗鄙。
  “孤从不怕任何人,谁都不能从我这抢走你,我只怕你。怕孤发疯伤了你。
  “也怕你故意引诱我。巫礼大人,你完了。”
  “你勾我,心肝要日死你。”
  他当真说到做到。
  先是爱抚到让卯日情动,随后托着他两条腿,往温汤池走,姬青翰学会了新称呼,一直喊他:“心肝?”
  卯日衣领散开,埋在姬青翰肩上,半喘半责怪:“嗯,心肝。”
  谁是谁的心肝,两人在此刻都有些分不清。
  姬青翰忍无可忍,快步走到一处寺院,踹门而入。
  供桌上铺着红布,他将东西都扫下去,让卯日靠在上面。
  姬青翰盯着他,眼神炙热得像是烧过火的刀,能将卯日一片片刮得浑身发抖。
  热气从太子爷身上涌过来,卯日皱着眉喘息,又被叼着唇肉狂蹭。
  “卯日……以尘,心肝……”
  好多称呼。
  卯日得了趣,半仰着脖子呻吟,又被姬青翰捂住口齿。
  “心肝,叫得太舒服了,孤好生嫉妒。”
  姬青翰又说了几字,简短强势,听上去就是命令。
  卯日攀着他。
  他格外喜爱姬青翰在床上强势发令,平日都是自己欺负对方,现在不受控制的太子爷拧成粗绳往他身体里钻,把他骨骼与灵魂都捆拧成一束,急促地磨、焦躁地顶,像是工匠在雕磨突起的石壁,要将他打磨得精细完整。
  他是艳鬼,承载着贪欲、爱妄、奢念,却又比飞仙更怜世人,比鬼神更纯洁无垢。
  哪怕神鬼将相皆死尽埋骨,他的魂灵也如长日亘古不变。
  隔了一阵,姬青翰又闷声追问,“是谁在弄你?”
  卯日有些意乱情迷,抿着唇不回答,眼尾浮着红霞,烈焰般的长发湿漉漉的,似是河中的水藻。
  姬青翰故意沉着脸说,“这都不知道。”
  “孤教你,是心肝在弄你。”
  卯日面红耳赤,紧紧闭上眼不理他,随后又被舌头抿开唇瓣,姬青翰压在他身上,得寸进尺:“心肝弄得你爽不爽?你喜不喜欢?”
  艳鬼实在没想到姬青翰因为一个称呼亢奋成这样,推了一把姬青翰的脸,指尖都是潮湿颤栗的:“你怎么这么多话……平时都不说话,光让我叫……”
  “平日光顾着看哥哥的脸。”姬青翰咬着他手腕,“今日不一样,今日得让哥哥看着心肝怎么弄你的,”
  姬青翰越说越上瘾,哄着他骑自己腰上:“骑在心肝身上,用彐屮你的心肝好不好?”
  卯日终是被他说恼怒,给了他一巴掌。
  ***
  “上一任布政史原本是个商贾,花了笔钱买了官职,因为捞钱本事大,慢慢做上了临沂布政史,掌管钱粮出纳与人事升迁。”
  姬青翰道,“后来他常常谎称天灾,要宣王赈灾,请朝廷拨款。拿到钱后就和当地官场大大小小的官员私分。琉璃房收藏美人,修筑私家园林。他爱吃什么,都有专人养殖,每次只取最肥美的地方,其余的部分都扔掉。”
  卯日趴在他怀里,白皮上都是斑驳的吻痕,“宣王之前没有去过临沂吗?”
  姬青翰拢着他的背,一下一下轻拍,“去过。布政史提前部署,给当地官员放贷,利息十分高。又让百姓给自己放贷。这样全临沂的官员与百姓都绑在一起,就算宣王去巡检,也没人敢说实情。临沂人说的全是,临沂穷苦,布政史为官清廉。这般瞒天过海,直到新一任临沂布政史上任。”
  卯日应了一声:“那些地契里的香诱得你发狂,你不必上缴给宣王。我留着琢磨琢磨。”
  “嗯,还疼吗?”姬青翰揉着他的腰,“回去后有你忙的,现在别累着了。”
  提起这事,卯日就忍不住调侃他:“现在让我不累,怎么听了个心肝就亢奋不止,叫你停也不停,叫你慢也不慢,只会欺负人。你要是我心肝,也是臭心肝。”
  姬青翰捏着卯日的脸,揉他的耳垂,哄着他说,“好,孤的错。我是臭心肝。巫礼大人才是香的。”
  “让你说正事又犯浑,”卯日直起身,胸膛上都是红,侧腰还有几枚指印,他捏着姬青翰胳膊晃了晃,“你杀的寺僧,准备怎么处理?”
  姬青翰游刃有余:“之前宣王下旨寺僧不准结党,本就是孤提议的。他们既然是假僧人,身份不明,孤便送他们新身份,再告何儒青勾结临沂布政使,私养食客千人。”
  “你想闹大?”卯日,“那不如闹得再大一点。”
  伽蓝寺藏尸数百具,朝野上下无不震惊,原本为姬青翰准备的封赏宴成了宣王怒骂何儒青的朝会。
  老将军也不知道那些尸首从何而来,挨了一顿圣怒,想让自己的人前去查证。
  但姬青翰早就将伽蓝寺查封,几座大殿也拆毁,何儒青的人进去后,只看见被卯日烧得残破的寺庙断墙,琉璃房中存叠着千疮百孔的尸首。
  足足一百具。
  死因为何。
  卯日坐在姬青翰的案桌上,手指一拨,竹简哗啦啦打开,上面是每具尸首的死因。
  事无巨细,全因修建伽蓝寺而死。
  姬青翰便誊抄了一份,直接上书给了宣王。
  宣王当即召何儒青入宫,又派禁军接管伽蓝寺,让何儒青以避嫌将人手为由撤出伽蓝寺,并且不准再进入临沂。
  禁军仔细搜查,在这些尸首上发现了咒经、符文和无数桃木小鬼,还有一个着黄袍的小草人,胸膛插着木剑。
  姬青翰安排的官员辨识出这些东西,惊骇上奏:“啊!陛下,这是设坛祭祀时用的法器。设坛那天,需要住持把草人抬到后院,埋入土地里,再在地上浇上鲜血,就能诅咒那人。”
  住持想诅咒谁?
  官员把草人反过来,背上贴着姬青翰生辰八字与小名。
  “赋长书?”官员不解道,“这是谁?陛下认识叫赋长书的人吗?”
  宣王脸色骤变,一拍御案,王庭中的官员纷纷跪下请罪。
  姬青翰不慌不忙道,“这是我的名字。住持诅咒的人,是我。”
  群臣哗然,太傅站起身:“陛下,臣有本启奏。太子近来总是不愈,定是这种巫术将他的魂魄镇住,损耗了太子心神。好在太子身强体壮,天人庇佑,才能次次逢凶化吉。但有此等害人的法器在,长此以往,定会克死殿下!”
  “这让臣想起了三十年前,西周也有这种害人的巫术,灵山十巫之一的巫礼便因此而死。大好男儿英年早逝,实在叫人惋惜!”
  太傅义愤填膺:“圣上!这群假僧狗胆包天,竟敢谋害皇家,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至于何儒青何大人,肯定是被这群妖僧蒙蔽,臣以为,念在将军初犯,罚了面壁思过便算了。”
  宣王斩钉截铁道,“传朕旨意,太子严拟具旨,查处此案,不得有误。”
  伽蓝寺之事权全交给了姬青翰处置,自然无人知晓他发狂砍杀的那批僧人。
  晚间设宴时,姬青翰受了大批赏。
  卯日坐在他怀里,等着姬青翰哺酒,慢悠悠地问:“怎么写了赋长书这个名字?”
  “知晓孤这个名字的人本就不多,何儒青就算一个,他恨孤,自然会写这个名字。宣王大怒,哪里会更加仔细查下去。更何况,那些尸首是巫礼大人你弄来的,就算查也查不出问题。”
  姬青翰抱着艳鬼的腰,往自己怀里揉,“伽蓝寺假僧被凌迟处死,今日这宴会不仅仅是庆功宴,还是喜宴。”
  卯日正想问是什么喜宴。
  却见宴会外来了一伙官员。
  官员们纷纷向姬青翰祝贺,赞赏了他这次伽蓝寺一案办得完美,人群里却有几位官员板着脸,匆匆和姬青翰对饮了一杯,就回了自己座位。
  隔着屏风,姬青翰同卯日介绍起这群人:“都是何儒青的家臣。那个眼高于顶的,嗯,就是那个长痣的中年男人,他是何儒青的长子。叫何弘声。”
  卯日坐在太子爷腿上,“看不清。”
  姬青翰便把何弘声叫到屏风后来让卯日审视,但又不准他多看,在大袖中掰着卯日腰面向自己。
  “老将军有意托举他做大周将军,不过可惜,他做不成了。”
  姬青翰身上有些酒气,朝着何弘声举杯,等喝了酒,突然道:“孤听闻何家男儿体魄壮硕,最擅长舞刀弄枪,这次宴会本是喜宴,不如何小将军为孤武一武,也叫诸位一览风采。”
  侍从立即盛上礼器。
  姬青翰则强硬地说,“何儒青老将军宝刀未老,何小将军定然青出于蓝。来人,奏乐!”
  何弘声也知道太子爷故意刁难自己,原本要拒绝,但有臣子立即围簇上来,邀着他举剑,何弘声烦不胜烦,不得不提着剑跟着乐声舞剑。
  一舞毕,姬青翰松开卯日,眼中寒光凛凛,大声醉问座下其余人:“诸位觉得何小将军的武艺比起王庭百戏戏子舞艺哪个更好?”
  怎么能把朝中重臣的长子跟身份低微的戏子相提并论。
  座下都是人精,看出来姬青翰是醉后找何弘声麻烦,一时间不敢开口。
  太子爷便随意点了一人,“尚书大人,你来说。”
  尚书匆匆夸了何弘声几句,不敢比较,“臣愚钝,弘声武艺超群,哪里是百戏戏子能攀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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