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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灯如漆点松花(玄幻灵异)——夙夜无声

时间:2025-08-26 09:28:04  作者:夙夜无声
  赋长书嗯了一声。
  他目送卯日走出一阵,突然在雨中调转马头,快马冲回来,赋长书明白了他的意思。
  卯日路过他时,一手拽着缰绳,弯下腰朝他伸出手,赋长书当真握住,并且小跑几步,跃上了马背。
  “驾——”
  暴雨中,卯日声音带笑:“走,我的好大儿,大人今日带你去学习!”
  他追上接引的人,和对方匆忙解释了几句,跟着队伍去找治水的官员元业度。
  
 
第96章 *羲和敲日(七)
  元业度是位敦厚亲切的男人,头戴冠冕,身穿深衣博襟,站在河道边正在查看图纸,听见马蹄声,他放下图纸,见马背上有两人,只问了春以尘是哪个。
  卯日:“元大人,我是春以尘。”
  元业度摆手,询问了卯日的情况,让卯日今日先跟着他,晚上回去再给他授课。
  “汝河的水还没退,等水降下去,需要先清淤,消杀疫病,派人去请一些大夫和巫师候着,准备好药草,如果不够就先从临近城镇抽调。”元业度道,“让世家开粮仓,百姓受灾,粮食供应不能断了,细枝末节等回去再商议。”
  巡江时,他们看见岸上有人朝着汝河叩拜,巫师站在高处咿咿呀呀地唱跳,叫嚣着龙公大怒,洪水泛滥,向百姓降下惩罚。
  元业度让卯日和赋长书过去询问几人。
  老人家哭得泪眼婆娑:“大人,巫师说,汝河里有位龙王,他每年要娶两个姑娘,只要办到此事,他就不兴风作浪了。”
  卯日不信巫师鬼话,扶起老人,又望了一眼巫师:“要什么姑娘,我两比姑娘好看,我这就跳下去找龙王,让他不兴风作浪!但要是我们下去了,没找到龙王,还有个三长两短,我家中人定然不会放过胡说的人。一定将他千刀万剐后,丢下河陪我们。”
  巫师果真住口,卯日请人将老人送走,抓住巫师领口:“别在这散布谣言,下次再让我看见,我就抓你去见官。”
  他们耗费了一整日巡江、查看情况,随后请了几位治水的老人一起商议。元业度交给卯日几卷手记,里面有详细治水案例,卯日挑灯阅读了整整三日,才看完几本手册。
  午后商议治理方案时,元业度也叫上了卯日。
  “汝河有水卒负责观测水位变化,只是今年发洪水前,却没有水卒来报告。袁奉,他人呢?”
  袁奉是袁家的家主,中等身材,不胖不瘦,穿着得体,看上去十分儒雅,闻言沉痛道:“我确实安排了水卒观测汝河,汝河泛滥后,水卒行踪不明,我派人四处搜寻,在一处回水湾找到了他的尸体。”
  汝河边有一处高大的山石,汝河第一次泛滥时,最先测水的水卒在上面用刀刻出了水位线,记录出最高阈值。
  后来观测水位的水卒往往会划着一条羊皮制成的小舟到山石边,对比那条水位线,如果水位在刻线之下,代表汝河今年水量正常。如果接近刻度线,会提前报告世家,并传书给成王。
  元业度叹息一声:“好生安葬他。光是羊报与马报不够,洪水太过迅猛,涨水时,水卒去观测水位线不光耗费时间,且危机四伏。还有什么别的办法能报告?”
  卯日:“师长,我前日在汝河边考察时,遇到一位渔夫,他说汝河下方有一块天然石梁,枯水时,渔夫会根据石梁露出水面的高度来判断汝河枯水时期的水位。不如就在石梁处再建一块水则碑,记录水则变化,以此预防洪涝灾害。”
  水则碑,顾名思义是一块刻有水位标尺的石碑。外表是天然的石碑,碑上刻有详细水则,不过偶尔也会修造成人形,水如果淹没到石人身体的某个部位,就能衡量出水位高低与水量大小。
  元业度道:“竭不至足,盛不没肩。水位不能低于石人的足部,也不能高于石人的肩部。这个办法不错。”
  修建水则碑并不是卯日异想天开,元业度命他阅读那本手记里详细记载了各地治理洪水的案例,预测洪涝的水则碑、水则石梁、平字碑等,事无巨细。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防洪泄洪,修堤开渠的办法,这些案例都是元业度自己往日治水的手记,所以通俗易懂,卯日只是粗读一番,便受益良多。
  元业度每日忙得脚不沾地,没有精力过问他学习进度。水则碑是观测水位简洁有效的一种办法,卯日主动提出来,也证明了他确实有在认真学习。
  元业度态度缓和,主动问:“手记看完了吗?有不懂的地方吗?”
  卯日:“老师,我想跟着你去修建堤坝。”
  袁奉皱眉,他知晓卯日是自己父亲送来的,一看便知是娇生惯养的世家子弟,吃不了苦,为了表现跟着去汝河,挣功绩,实则不会有半点帮助,还要腾出人手保护他。
  “外面风吹雨打,你扛得住吗?不要拖累大人。”
  元业度笑道:“无妨,就让他跟着。只是以尘,先说好,我忙起来没办法顾及你,在外面自己的安全自己负责。”
  卯日点头。
  几人披着蓑衣斗笠骑马到汝河附近,百姓们正挑着担运送石块与泥沙。
  汝河泛滥已经有些时日,水位开始退去,汝南百姓已经撤到高处,现在有力气的男女留下,挑石运粮,主动挖排水沟渠。
  元业度在汝河上游一段选址,命百姓开挖出一条河道,河道比汝河窄,但更深。为了防止河道决堤,两侧修建了一条堤坝,高度在四尺与一丈不等,根据不同地势决定,地势较低,堤坝就高。地势高,堤坝就低一些。
  那条河道将汝河分流,并引向农田,枯水时期可以灌溉汝南万亩良田,洪水时则起到泄洪作用。
  “一共有几条沟渠?”
  元业度:“不仅仅只是一条沟渠,分流的地方叫金水口,按照原本规划,设计了三条河道并流,最右侧的河道就是挖出来的河道,能将水流引向农田。”
  今日难得空闲,元业度忽然道:“以尘,你回去将汝南的治水方案写一份给我,先写汝河的。”
  卯日原本就有自己的方案,这些天跟着元业度又再次细化了一遍,交给对方审阅后,不安地看着元业度。
  元业度看完也没说不好:“在汝河边修建双重堤坝确实可行,但仅仅只是修建堤坝还不够。堤坝只能防洪,最好还要分流,你再考虑一番,改良方案。”
  卯日:“好的,师长。”
  三日后汝南洪水退去,百姓需要铲走淤泥,赋长书与张高秋也加入了铲淤泥的队伍,学宫还有部分是平民,也告假回家清理门前淤泥。
  卯日从堤坝回来看望两人,见赋长书赤裸着上半身,抓着铲子正在清淤泥,用力时手臂上的青筋寸寸绽开,他做事认真,脸上都是泥,卯日看了一阵,忍不住弯腰抓了一把泥,扔在他背上。
  “小脏狗。”
  赋长书停下铲子,见他也干净不到哪去,于是抓了一把泥扔卯日的腿。
  吧唧一声,下摆上都是烂泥,卯日眼皮一跳,当即挽袖子,抓起一捧泥就扔,没想到赋长书躲了过去,卯日砸中了后面的张高秋。
  “以尘!”
  卯日举起双手:“唉,高秋姐!我不是故意的!都怪长书!赋长书你躲什么!”
  张高秋面上也许多干涸的泥块,也没怎么生气,只是觉得两人打架自己被误伤,所以瞥了一眼赋长书,从他铲子上抓了一把泥,也扔了回去。
  卯日诧异了半秒,拔腿就跑,张高秋追了他片刻,卯日就躲在赋长书身后,边躲边讨饶:“高秋姐我错了!弟弟不是故意的!”
  张高秋:“别跑长书后面去!你刚刚不是还想砸他,现在躲人后面算什么?赋长书给我抓住他胳膊!”
  卯日瞪一眼赋长书:“赋长书你敢!”
  赋长书竟然听了张高秋的话,一把捞住卯日胳膊。
  张高秋把泥抹在卯日身上。
  三个人一个人比一个人脏,卯日还被赋长书抓着手腕,不服输的劲头又上来,糊了一手泥就要去抹赋长书的脸,对方忙不迭松开他,拖着铲大步流星往外跑。
  卯日便砸中了路过的袁秋。
  袁秋原本是想来问卯日,自己爹袁奉在哪的,没想到被泥砸了一身,精贵的衣袍全污秽不堪,肇事者还一脸不满地望着他。
  卯日:“滚一边去!赋长书,你别跑!”
  袁秋被无视,气不打一处来,但让他手抓淤泥和人打架实在有失体统,只能叫下人:“你们去帮我打回来。”
  下人们不敢用泥砸卯日,只能扔到他附近,用泥点溅到他身上,袁秋气急,一把夺过下人手里的泥,扔向卯日的后背。
  那团泥却砸到赋长书背上,卯日望了眼:“你怎么不躲?”
  “他想扔你。”
  卯日呵了一声,手抓一捧泥,就朝袁秋脸上扔。两人就和袁秋在街上扔泥,野狗也惨遭黑手,被准头差的袁秋砸了一身。
  刚开始只有三个人在打,袁秋气不过两人以多打少,叫上了自己的下人,双方你来我往,后来又误伤了几位铲泥的大哥,几方人马就在街上胡乱扔泥。
  卯日看着赋长书的脸被摸得一团黑,只剩一口白牙,肆意笑道:“往日都说你眼下青黑,现在你整个人都黑,没人说你睡不好了。”
  赋长书抓着他,把泥全摸到卯日的脸上,只露出含笑的眼睛,然后才一把扛起他,趁乱往回走。
  “高秋姐呢?”
  “高秋姐不像你,你知道乱玩,早跑了。”
  卯日趴在他背上不服气:“又是我乱玩,你不是也很起劲吗?街上还打着的那些人不是也很高兴吗?这叫什么?这叫苦中作乐。”
  赋长书不置可否,把人扛回家,两人沐浴洗了三桶水才洗干净,换了干净的衣物进书房。
  卯日在看师氏给他布置的功课,赋长书走过去,站在他身后,双臂撑着书案,将人困在当中:“看到哪了?”
  卯日指给他看:“书简太多了,看得我眼睛疼。”
  “你累了半月,需要好好休息。”赋长书又让他坐在自己怀里,两人前胸贴后背,亲昵无间,卯日索性靠在赋长书胸膛上,头枕着赋长书的肩臂,把书简握在掌中,“你闭上眼,我念给你听。”
  卯日闭上眼,听赋长书念了一阵书简,察觉到他的手探入衣袍里,在揉自己的胸膛与小腹,打着转地揉,手法算不得好,但力道适中。
  赋长书揉捏得他昏昏欲睡,后面他索性不念书简了,只是沉默地抱着卯日。
  卯日虚握着赋长书手腕,却没有阻止对方。
  “你存心不让我学习。”
  赋长书侧过脸,亲了下他的发顶:“我只想你舒服。”
  卯日也学着他阴阳怪气地说:“和你做一次,我会腰酸背痛,真是舒服呀,赋长书。”
  “那你别叫。”
  “我偏要叫。”卯日靠在他的肩上,偏过脸,故意喘给他听。“好快,嗯……长书,你坏死了,给我摸肿了。”
  赋长书轻轻拍了他一下:“别发骚。你还有功课没做完。”
  “我早就把后面几日的功课做完了。”卯日朝他吹了一口气,“赋长书,你的调令有下来吗?”
  赋长书嗯了一声,明显不打算提这个话题,卯日看出来了,想着他估计不日又要离开。两人还没能相处多久,这几日又忙着学习与治理洪水,卯日几乎累得倒头就睡,赋长书也不敢折腾他。
  “前日你在浴桶里睡着了,我把你抱出来的,”赋长书用手指捏着他的脸晃了晃,“只是几天就瘦了,抱着也轻了。”
  卯日:“我睡着,你竟然忍住没操我?”
  赋长书大腿一抖,把他颠了一下:“我是禽兽?你忙得睡着,我还要抓着你做。”
  卯日直言:“实话实说,要是你睡着了,我肯定睡你,骑在你身上给你吞醒。你信不信?”
  赋长书半晌没说话,只是捂着他的小腹,用拇指轻轻一搓,把卯日弄得浑身电流窜过。
  “我不信。”
  书房里只点了一盏小烛台,户外明朗的月光穿过碎花窗户撒进来,照出两道交叠的人影,扭曲盘绕,似是两株花树交错生长。
  卯日手撑着书案,伏低身体,被赋长书一手抓着腰揉按,试图用爱抚让他放松。第一次做的时候,他只想着让赋长书不那么难过,所以放纵对方把自己按在傀儡上,现在卯日清醒着,自然不肯顺着赋长书的意愿来,弄得赋长书抱着他哄了好一阵。
  “放松,以尘。”
  赋长书手边没有香膏,只能用醒神的茶顺着后腰浇下去,茶水润泽了皮肤,一洼水聚在卯日的腰窝上,轻轻一晃,那洼水便抖颤着流开,细长的水流漫过肌理,好似洪水淹没了山谷,在丘壑中汇聚成大河。
  好在两人胡闹前早就把书案上的东西挪走,只留了一张软垫,卯日趴在垫子上时身体泛红,看上去如同沁水的玉壁,长发被撩到一侧,扎成粗辫搭在桌上。
  他阖着眼问:“你是不是偷看了什么书?”
  “上次只顾着哄你,没有骂你……”卯日抓着书案的十指泛白,“不许咬我后颈,留了那么多痕迹,我都不知道!差点让高秋姐看见唔……我都说是秋蚊子咬的!”
  没有蚊虫,只有疯狗。赋长书在这事从不听他的话,卯日不准他碰,他偏要发了狠地舔咬,逼得卯日一巴掌扇在他的肩臂上,留下五个鲜红的指印。
  被捂着嘴做了一阵,卯日不骂人了,只是大汗淋漓,烛火里他的皮肤蘸了一层暖光,裹着一层晶莹的水泽,整个人懒洋洋的,被赋长书抱回怀中,眼尾泛着红,似是东方微红的初霞,眯着眼数落对方。
  赋长书用衣物给卯日擦拭身体,对他半调侃半责怪的语气充耳不闻。
  “我给你清理。”
  卯日哼笑一声,手指杵着他的胸膛:“名义上是帮我弄出来,其实想用你的手玩我。赋长书,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有多坏?在中州一年,得空的时候没少想着弄我吧?”
  赋长书和他面对面,手掌果真盖在卯日后腰上。两人白天扔泥玩,晚上贴在一起说话也放肆,到底是年轻子弟,狂得漫无边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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