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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灯如漆点松花(玄幻灵异)——夙夜无声

时间:2025-08-26 09:28:04  作者:夙夜无声
  赋长书:“嗯,想把你做哭,最好是边哭边叫我的名字。你肚皮薄,会很明显,做的时候你摸过没有?”
  卯日思索片刻:“我只顾着爽了,没想着摸。而且你有时候弄得我肚子都在隐隐作痛,我哪还管什么反应。”
  他垂下头,因为长期练舞,有一些隐隐的腹肌轮廓,不像赋长书用力时肌肉是硬的,大多时候他身上的肉有些软,只有绷紧了才会硬,但是厚度适中,看上去线条流畅,劲韧有力。
  “书房里有一张摇椅,你抱着我过去。”
  赋长书抱着他站起身,书房的窗户下有一张摇椅,铺着毛绒毯子,月色将绒毛都浸染得银白,似是流了一地霜。
  从书案到窗户下并不远,只是一小段路却颠得卯日仰着脖颈低喘,直到赋长书仰躺在弓形长椅上,椅子前后摇摆起来,卯日也长叹一声,撑着赋长书的胸直起上半身,骑在赋长书身上俯视对方。
  他十分心悦这个姿势,难得露出点笑意,垂着眼帘摘自己身上的首饰,纵容赋长书掐着腰与腿,卯日把首饰丢在地上,一身白皮在屋子里发着冷光,他摸了摸肚子。
  “全吃进去了。赋长书,叫声哥哥,哥哥就赏你。”
  赋长书忍得难受,闻言只答:“以尘哥,动一动。”
  卯日这才慢悠悠起伏,看着赋长书憋得颈项通红,目不转睛盯着自己,光是视线都能把他点燃,他又想欺负人,突然道:“你走后,姬野想让我进宫陪侍,他想让我做他的男宠。”
  “长书,你觉得我该不该答应他?”
  赋长书还没回话,卯日竟然跪直身体,离开了赋长书,他垂下头,见赋长书有些不悦,自己便抿着唇笑:“或许我该答应,毕竟那是天子,跟着他,我要什么没有?你说对不对?”
  赋长书抓着他的腰:“你故意激怒我。”
  “我哪敢呀,我只是实话实说。”卯日接着逗他,“那木傀儡身形壮硕,很像你,除了没有体温什么都好,我在想,等你离开后,我请人按照你帮它雕刻一个同样大小的玩意,没事骑在他身上想你如何?”
  “想着你,叫着他长书弟弟,弄得我爽不爽?”
  就没人比卯日更会惹人生气,赋长书捂住他的嘴,彻底沉下脸:“那你可要好好量一下。”
  卯日猛地被抱住窄腰,架在摇椅上。摇椅嘎吱嘎吱地响,上下摇晃得更快。他自己游刃有余玩了一阵,骤然被狂野劈开,有些受不住,藤蔓似的攀着赋长书的肩,明知故问。
  “啊长书,这就生气了么?气性好大呀。”
  赋长书将人卯日拉下腰,吻住了他。
  他生气时不爱听卯日说话总这么做,估计是因为两人总喜欢吵架和打架,赋长书琢磨出了一套自己的处理办法,不喜欢听的话全都不准卯日说,要是真说了,便用疾风骤雨般的吻堵回去。
  赋长书眉骨间滴着汗:“春以尘,想死在床上直说。”
  卯日瞧着他怒气冲冲的模样克制不住兴奋欲,抓着赋长书胸上的疤痕,竟然道:“我要是把你的伤痂抠烂了,你会不会疼哭?”
  赋长书并不理会他,卯日当真因为疼抠挖赋长书胸膛上的伤疤,沿着最顶端的边缘抠下去,露出新长出来的浅粉色肉。
  “啊……里面长新肉了,”他眼边带着春意,仰着汗津津的脖颈道,“看来我府上的风水适合我的娈童养伤,这么快就好了。”
  赋长书捁着他的手,捏得卯日手腕泛红:“那我得好好答谢大人,让大人睡舒服,叫得爽。”
  卯日虚敛着眼,吐出一口热气,挑衅他:“赋长书,弄死我。”
  
 
第97章 *羲和敲日(八)
  昨日几人在街上用黑泥打架,卯日醒来后,又被张高秋追着念叨,说自己最喜欢的一条衣裙被他弄脏。
  卯日回忆了半晌,想起张高秋昨日穿着一身朴素的衣衫,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但他也不敢和张高秋呛声,只能服软认错,等赋长书从书房出来,对上两人。
  张高秋望了一眼:“你们又因为汝河的事彻夜长谈?”
  赋长书沉默良久,顶着卯日灼热的目光艰难点头。
  张高秋便不忍心数落卯日,目光都柔和了些:“别太辛苦,姐姐去和厨房说,今日多加些菜,你俩还在长身体,要多吃点。”
  卯日哪敢说讨论的不是汝河发大水,是他发大水,只能一把推开赋长书,笑吟吟地接下去:“好的高秋姐,你跟着袁太公学医,也不要辛苦自己。高秋姐,我正巧有些有意思的发现,还要和长书试试,先不和你说了。”
  卯日让下人去挖一些土,又铲回来一袋泥沙,石块,和赋长书挤在院子里玩泥土,堆出河堤的模样。
  卯日双手都是泥土,土块盖住了手背上的凤蝶,兴致勃勃地说:“赋长书,昨日抓淤泥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泥土有软泥与硬土之分。既然是建造双重堤,建堤坝的土里就不能掺泥沙,修建的时候最好一边掺水,一边修筑。”
  他把所有想法都记在纸上,等到罗列完毕,再将方案分门别类。赋长书和他一问一答,又把方案细化了一遍。
  卯日拿着方案却没有多高兴,总觉得不够详尽,给元业度查看也不够完美。
  赋长书结合自身经历,提议道:“修建双重堤坝只是拦截洪水的手段之一,你都想到修建的地址、材料了,不如把建设当中可能遇到的困难与资金供应、人员调度等全都梳理一遍,毕竟这都是治水时可能遇到的问题。等到师氏问的时候,也好有所准备。”
  学宫师氏每次结业考核都会十分困难,有时候的提问还会从议题延展出去,赋长书在学宫上过学,对这种考核方式十分熟悉。
  “在中州时,长平会让我着手接手他的军队,军中事务冗杂,战前人员部署调度、粮食供应、装备制造、饮食医药等等,方方面面都需要亲自过问。不如事先将能想到的方面都梳理一遍,可能会有纰漏,但也比临时抱佛脚强。”
  战事不容马虎,防洪治水更不能草率敲定。卯日觉得他言之有理,点点头:“那我不如也按照你们战前、战时、战后的应对方法,划分出前期、中期、后期三个板块。前期规划建设,中期实施建设,后期维护建设,然后再往下罗列。”
  按照这样的思路梳理下去,卯日直接从汝河为什么有洪水开始落笔,耗费了整整四日,洋洋洒洒书写了近万字,才写出完整方案。
  书简与纸页堆了满地,书房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卯日觉得自己没办法拉着一车书简去见师氏,又拽着赋长书开始细化方案。
  到后面,他把书简搬到元业度府上去写,一边和众人商议,一边修改方案,元业度也不时提出建议与改进办法。
  赋长书帮他做了一个汝河堤坝的沙盘,几次翻新,卯日和屋内的人吵得满面通红时,赋长书不忘给他递上一杯茶静心。
  孟冬时,金水口初具规模。
  站在高处能看见长梭形的湖中岛将汝河分成三条河道,最左侧是延伸向汝南农田的灌溉水渠,中间是汝河原本的宽阔河道,最右侧则连通着纵深探向汝南城镇的支流。
  “左右两条河流的功能主要是分流、调水。”元业度指着水渠和卯日说,“你的双重堤坝值得一试,我和其他人商议后,修筑引水渠时就采用了你提议的双重堤坝。在水渠两侧先建造偻堤,让河道变窄,水位更深。”
  “为了防止丰水期漫堤,在距离偻堤三里外的地方再建造一重新的堤坝,并在堤坝的不同高度上开设一定数量与大小的孔洞,将多出的水泄出,以防汝河泛滥时侵扰沿岸百姓。”
  能被元业度肯定卯日自然高兴,他顺势提出自己的新想法:“师长,我这几日深思熟虑,觉得双重堤坝只能改善洪涝,不能从根源上解决汝河泛滥的问题,所以又将您给我的图纸带回去研究,整理了新的方案。”
  没日没夜研究手记与书简不是全然无用,卯日从各地治水的案例中整理出最适合汝河的一种,重新做了调整。
  元业度看过方案没有立即说出好坏,而是琢磨了片刻,才回他:“等回去和其他人商议。”
  卯日有些不安:“师长,有什么问题吗?”
  元业度却没有多说,只是道:“今日河堤有我守着,你先休息一日。明日再由你巡守。”
  卯日回府时发现赋长书不在府中,问过张高秋才知道他送长平出城了。
  他骑马到城门口,望见赋长书牵着马站在长亭边。
  长平买了一辆牛车,正要带着行囊回北方。
  赋长书没什么能送给他的,只买了一袋饼与几床被褥,给他扎放在车上。
  “长书,你调令下来了吗?”
  赋长书:“下来了,去岐山,跟着周问刀周将军。”
  中州兵分三路,主力是在中央的岐山,领头的将士叫周问刀,在岐山附近与匪寇对峙了大半年。按照许嘉兰的决定,现在的周问刀在岐山由主攻改为了筑垒固守,避免决战。
  东侧由许嘉兰带领的队伍发起猛烈进攻,逼迫敌军连连后退,撤往西面。西面自从分烟河之战后损兵折将,给贼寇留出一条逃亡道路。
  之前的战势好比一把三叉戟,两翼兵力薄弱,但都是精兵强将,中间“戟”的部分是主力军。
  而现在,中州的兵力更像是一把镰刀,原本的主力军按兵不动,右翼许嘉兰带领的队伍化为尖锐的刀锋,驱赶敌军逐渐偏向中州西部角落。
  长平笑道:“我还以为许将军会把你调到自己身边,你天生适合上战场。不过也好。跟着周问刀,也不会天天打仗,身体吃不消。”
  赋长书没有回话,转眼看见他牛车上有一个盒子。
  长平:“是岳毅的骨灰。我跟着他一起打仗打了大半辈子,他没什么亲人,我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丰京,索性带回老家安葬。”
  长平转过头,瞧见卯日骑马过来,笑逐颜开:“长书,你的好友来接你了。”
  赋长书转过身,正巧卯日喊他:“长书!”
  卯日翻身下马,将另一个行囊交给长平:“长平将军,这是我准备的一些草药和路上能用到的东西,能防染风寒一类的小病。长路漫漫,一路平安。”
  长平望着他十分感动:“谢谢公子!”
  送走长平,两人牵着马走回城中,沿途能遇到搬运泥土与山石的百姓,偶尔有人认出卯日,和他亲切问好。
  没多久就有人围上来问卯日修堤与粮食一类的杂事。
  卯日停下步伐,耐心地解答,赋长书也陪着他。
  “前日开石手上受的伤可好了?”
  “好了,公子的药敷过了就不疼了,太神了!”
  卯日笑道:“好在及时用药。你记得去袁家登记,多领一份救济粮。修建堤坝时受伤的百姓也有工钱的。”
  街上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等官差前来疏散百姓,卯日才叹了一口气,走到赋长书身边。
  “怎么这副神情望着我?”
  赋长书目光柔和,难得露出一些笑意,伸手将卯日散乱的发丝撩到耳后:“喜欢你。”
  “我的以尘,当如鳞松万古长青。”
  卯日:“嘴还挺甜,说吧,有什么事需要大人满足你?”
  赋长书只是揉了一下他的耳垂,凑过去同他交换一个气息绵长的吻,他从来没有这么温柔地吻过卯日,新奇的体验,让卯日也忍不住握住赋长书的手。
  “不肯说话,是要我猜?”卯日也认真地问,“那我猜猜这次要去多久呢?一年?还是三年?”
  “快得话半年,慢的话一两年。估计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汝河堤坝竣工,让我等也仰瞻一下春卜师的风采。”
  卯日没有立即回答,他送走赋长书都已经是第四次,前面几次最多有些不舍,很快就忘记,唯独这一次让他有些不爽。
  也不单单是依赖之情,两人聚少离多,关系暧昧,非要说赋长书是他谁也算不上,可是对方就是在他心里横插一脚。
  他习惯与赋长书讨论每日见闻,晚上枕着对方胳膊睡觉,就算在浴桶里睡着了,赋长书也会把他抱出来套上衣物,擦干长发后才抱着他入睡。
  要是换一个人,这些事也能做,可谁都不是第二个赋长书,他不喜欢。
  赋长书似是汝河上新垒的堤坝,约束住狂野无边的洪水,卯日冲刷着他坚硬的堤岸,拷问他为什么要束缚住自己。
  赋长书却说,我不过是石头,以另一种姿态陪伴在河流左右。你想冲出去,那就劈开我,让我决堤,让我身死,让我灰飞烟灭,让我彻底死无全尸。
  只要你忘了我,我就再也不来见你。
  可卯日现在没办法忘了他。
  赋长书与他十指相扣:“等下次,我上灵山长宫提亲。”
  卯日笑道:“好啊。等我二哥把你赶出去吧。”
  “你答应了?”
  卯日佯装听不懂:“我可没有。走走走,回家,高秋姐做了许多菜,等我们回去呢。”
  赋长书听不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捏着他的脸蛋,重重吻在卯日侧脸上,留下一个鲜明的红印。
  卯日推开他的脸,直接无赖道:“小流氓!我走不动了。”
  “你骑马,我带你。”
  “不要,我要好大儿你背我。”
  赋长书蹲下身:“行,春大人只会欺负我。”
  卯日趴在他背上,胳膊捞住赋长书的脖颈,两条腿被赋长书捞着,两匹马的缰绳系挂在赋长书革带上,就慢慢往回走。
  卯日靠着他昏昏欲睡,隔了一阵,见一轮明月挂在柳树枝头,月白风清。
  水洼里倒影着镜花水月,赋长书背着他走了好长一段路。
  
 
第98章 *羲和敲日(九)
  翌日,轮到卯日在堤坝上巡守。
  元业度要去询问救济的事,所以去了袁家。工匠与役夫按部就班,卯日刚检查完当日修堤的土,见官员领着画工走过来。
  “春卜师!修筑水则碑的人来了,想问修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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