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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回民国养弟弟(穿越重生)——林昭烬

时间:2025-08-26 09:33:33  作者:林昭烬
  秦逸兴挠挠头:“你认真的?就你这两笔字......”话没说完,就被林烬踹了一脚。
  “少废话!”林烬把最后一张代写的家信折好,塞进信封,“等哥真发达了,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夕阳西下,三人的影子在尘土飞扬的街道上拖得老长。
  林时一手牵着哥哥,一手紧攥着装钱的布袋,小短腿蹦蹦跳跳的。秦逸兴还在旁边絮絮叨叨:“那说好了啊,起码得请我吃三鲜馅的......”
  林烬望着远处外滩闪烁的灯火,眯起了眼睛。
  代写书信只是开始......
  他在心里盘算着,得想办法接触更赚钱的门路......
  突然,林时拽了拽他的衣角:“哥哥,我们现在就去吃馄饨吗?”
  小孩的眼睛在暮色中亮得惊人,林烬忽然觉得,什么宏图大业都比不上这一刻。
  “去!”他一把抱起弟弟,“今天管够!”
  秦逸兴在后面追着喊:“哎!等等我啊!”
  馄饨摊的热气在寒夜里蒸腾,三只粗瓷碗里飘着油花。林时和秦逸兴像捧着什么珍宝似的,小口小口啜着汤,连葱花都舍不得浪费。
  “喏,再给你几个。”林烬把自己碗里的馄饨拨给弟弟,林时慌忙用手护住碗:“哥哥自己吃!”
  秦逸兴正把最后一点汤底刮进嘴里,闻言抬头:“就是!你这几天扛货都瘦脱相了......”话没说完,突然瞪大眼睛——林烬居然把整整三个馄饨倒进了他碗里!
  “吃你的!”林烬敲敲桌子,“一会儿去买块肥皂。”
  “肥皂是什么?”
  “额...洋..洋胰子?”
  林烬舌头打了个结,心里疯狂翻找古装剧存货——这词儿听着像那么回事,可咋念着比扛二百斤麻袋还费劲?
  “哈?”秦逸兴的调门惊飞了路边麻雀,“你钱多烧的?拿草木灰搓搓得了!“旁边林时跟着点头,小脸上写满“哥哥好败家”。
  林烬额头青筋直跳:“你们能不能爱干净点?!”
  两双眼睛齐刷刷瞪过来,活像他刚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秦逸兴甚至伸手来摸他额头:“没发烧啊......”
  “滚蛋!”林烬拍开那只黑爪子,“知道为啥大夏天窝棚里蚊子专咬你们吗?知道为啥工头老嫌你们身上有味吗?”他戳着弟弟的脑门,“尤其是你!脸上油墨都能揭下来当面具了!”
  馄饨摊老板突然插话:“小先生说得在理!洋行招工都要看脸面干净的!”
  林时缩了缩脖子,秦逸兴却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结满老茧的黑手。远处租界的霓虹灯晃过来,照得三人碗里的清汤都泛着彩光。
  “买!”秦逸兴突然拍桌,“俺明天也去支个代写摊!”
  “你会写个屁!”林烬笑骂。夜风里,三颗脑袋凑在一起,开始盘算怎么用剩下的铜板——
  一块肥皂,半刀粗纸,或许......还能给林时买双新草鞋?
  秦逸兴突然眼睛一亮,用胳膊肘捅了捅林烬:“哎哎,要不把我家沫沫也带上?你在邮局门口摆摊写字,让她和时小子在附近卖报,互相也有个照应!”
  林烬正数着剩下的铜板,闻言点点头:“行啊,不过得先给我弟买双新鞋——”
  “不行!”林时突然打断他,小脸绷得紧紧的,“哥哥不能这样败家!”
  他一把抓过装钱的布袋紧紧抱在怀里,“这些钱要攒着交下个月房租的!王婶说再不交就要把我们赶出去了!”
  秦逸兴的笑僵在脸上。
  馄饨摊的灯笼晃啊晃,照出林时破草鞋里露出的脚趾——两个大脚趾都磨出了血痂。
  林烬蹲下来平视弟弟:“时啊,哥问你,穿着破鞋跑得动吗?卖报能抢得过其他小子吗?”
  林时咬着嘴唇不吭声。
  “再说了,”林烬变戏法似的从袖口摸出几个铜板,“哥今天还藏了私房钱呢!”其实那是他偷偷省下的午饭钱。
  秦逸兴突然起身,从裤腰暗袋里排出五个铜板:“加上俺的!”见林烬要推辞,他黑脸一板,“当是提前给沫沫交的学费!你小子要是敢教她写错字,看俺不揍你!”
  卖馄饨的老头突然往他们桌上放了碟酱菜:“送你们的。”他指了指林时渗血的脚,“我孙子前年......也是跑报时被电车轧了。”
  夜风吹散未尽的话语。
  三个铜板买来的粗布鞋,最终穿在了林时脚上。小孩走路都不敢用力,生怕踩坏了似的。回窝棚的路上,他左手拉着哥哥,秦逸兴在后面哼着山东小调。
  租界的钟声敲响十下,林烬望着弟弟一蹦一跳的背影,突然觉得——
  这大概就是当家长的感觉?
  月光下,那双新鞋的布面泛着柔和的蓝光,像两尾游在夜色里的小鱼。
  
 
第5章 读书万岁
  林烬和秦逸兴蹲在苏州河边的空地上,叮叮当当地敲打着捡来的木板。晨雾里,一个歪歪扭扭却结实的小摊渐渐成型——秦逸兴甚至不知从哪搞来块褪色的蓝布,用竹竿支起来当遮阳棚。
  “码头那帮人今早还问我呢”,秦逸兴叼着草梗,榔头敲得砰砰响,“说林小子咋不来扛包了?”他学着工头粗声粗气的腔调,“‘那细胳膊细腿的,该不会累趴下了吧?’”
  林烬正往摊位上刻“代写书信”的字样,闻言头也不抬:“你可别告诉他们实情。”他吹掉木屑,压低声音,“这年头,识字的比扛大包的少,招人眼红就麻烦了。”
  秦逸兴突然停下锤子,黑脸上露出罕见的严肃:“俺懂。”他粗糙的手指划过木板边缘的毛刺,“前年有个会算账的苦力,第二天就被人发现淹死在黄浦江......”话没说完,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晨雾散去时,小摊已经支在了邮局斜对面。林时和沫沫并排坐在后面的木箱上——一个在整理报纸,一个在认认真真地往本子上描红。林烬特意给两个孩子都擦了脸,还借了把缺齿的梳子给沫沫扎小辫。
  “记住啊,”林烬弯腰给弟弟系紧新鞋带,“有人问起,就说哥在码头搬轻货。”又扭头对沫沫眨眨眼,“要是看见戴鸭舌帽的巡捕过来,立刻喊‘卖报啦’!”
  两个孩子郑重点头,活像要完成什么重大任务。秦逸兴蹲在旁边闷笑:“整得跟地下党似的......”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给,炊饼!中午别饿着我妹子!”
  第一单生意是个穿阴丹士林布旗袍的女学生,要往北平寄信。林烬提笔时,发现自己的手居然在微微发抖——
  妈的,比大学答辩还紧张......
  阳光渐渐爬上蓝布棚顶,小摊前的铜板越堆越高。林时和沫沫的卖报声脆生生地飘过来,混着有轨电车的叮当声。林烬望着弟弟不再渗血的脚趾,突然觉得:
  这破破烂烂的小摊,好像比码头的麻袋更有分量?
  傍晚收摊时,林烬蹲在角落里,就着煤油灯的光亮数铜板。叮叮当当的声响里,他忍不住咧嘴傻笑——乖乖,今天赚的比码头扛三天麻袋还多!
  “哥你笑得好瘆人......”林时正趴在地上练字,被他笑得毛笔都写歪了。
  “你懂啥!”林烬把铜板分成三摞,最大的那堆哗啦推到弟弟面前,“喏,存着交房租。”又指着中等那堆,“这是买纸笔的。”最后几个孤零零的铜板被他弹到空中,“这些嘛......明天给咱家时小子买麦芽糖!”
  林时眼睛瞪得溜圆,突然扑过来抱住他的腰:“哥哥最厉害了!比闸北私塾的先生还厉害!”
  林烬揉着弟弟的脑袋,突然想起21世纪那些嚷嚷“读书无用论”的亲戚——
  感谢九年义务教育!感谢高考!感谢我爹妈当年拿扫把逼我背古诗!
  他低头看林时歪歪扭扭的“天地人”,心里美得冒泡:谁能想到,当年大学里摸鱼练的瘦金体,现在成了吃饭的家伙?
  远处传来卖夜宵的梆子声,林烬突然把弟弟举起来转了个圈:“等着吧!等哥再攒点钱,送你去正经学堂!”
  林时在半空中咯咯直笑。
  那些曾经让他头疼的文言文、数学公式,此刻都成了最珍贵的金手指。
  爸妈要是知道......
  林烬把弟弟放下来,鼻子突然有点酸,肯定会说:“早让你多练字了吧!”
  夜风吹动记账的破本子,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今日进账:37文
  给弟弟买鞋:-15文
  沫沫学费存款:5文
  剩余:17文(骄傲!)
  林时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拽着林烬的衣角不撒手:“哥哥,我也想被货箱砸一下脑袋!”他比比划划地模仿林烬之前吹牛的样子,“这样就能‘开窍’,变得和哥哥一样厉害了!”
  林烬一听,差点被口水呛到,抬手就给了弟弟一个脑瓜崩:“笨蛋!你哥我那是......那是天赋异禀!你货箱砸一下只会变傻子!”
  林时捂着额头,瘪着嘴不服气:“可秦哥哥说,你以前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利索......”
  “咳咳!”林烬一把捂住他的嘴,左右张望了下,压低声音,“这事儿不准再提了!走,叫上沫沫,咱们回家。”
  林时这才笑嘻嘻地挣开他的手,蹦蹦跳跳地朝不远处的沫沫跑去:“沫沫!回家啦!哥哥今天赚了好多钱,说要给我们买糖吃!”
  沫沫正蹲在地上数报纸,闻言抬起头,小辫子一甩一甩的:“真的?烬哥哥最好啦!”
  林烬看着两个小家伙欢快的背影,忍不住摇头笑了。他弯腰收拾小摊上的笔墨,忽然瞥见林时刚才练字的纸——歪歪扭扭的“哥哥最棒”四个字旁边,还画了个丑萌丑萌的小人,脑袋上顶了个大包,旁边标注着“开窍中”。
  “这小崽子......”林烬笑骂着把纸折好塞进怀里,心里却暖烘烘的。
  月光下,三个身影被拉得老长。林时左手牵着哥哥,右手拉着沫沫,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卖报的趣事。
  走到巷子拐角时,正巧碰上下工回来的秦逸兴。他灰头土脸的,肩膀上还沾着码头特有的煤灰,一见他们就咧嘴笑出一口白牙:“哟,咱们的文化人回来啦!”
  三人刚拐进弄堂,隔壁修鞋的李叔就探头问道:林家小子,最近去哪发财了?衣裳都体面了嘞!“他眼睛尖,一眼就瞧见林烬袖口新补的细密针脚——虽然布料还是旧的,但总算不再破破烂烂地挂线头了。
  林烬和秦逸兴对视一眼,默契地打了个哈哈:“哪儿啊李叔,就是码头搬点轻货......”
  秦逸兴顺势揽过林烬的肩膀,故意大声道:“这小子细皮嫩肉的,工头照顾他看仓库呢!”说着还用力拍了拍,拍得林烬一个趔趄。
  等走远了,秦逸兴才压低声音:“看见没?斜对面烟铺那俩一直盯着咱。”他不动声色地往后瞥了眼,“听说前些天有个代写信的,被人告了‘通共’......”
  林烬顿时后背一凉。林时敏感地察觉到气氛不对,小手悄悄攥紧了哥哥的衣角。
  “明天换个地儿。”林烬把弟弟往身边带了带,“去法租界教堂后街,那边洋人多。”
  秦逸兴点点头,突然从裤兜掏出个油纸包:“喏,大富贵边角料。”打开竟是几块卖相不好的白糖糕,“掌柜说沾了灰,便宜处理。”
  暮色中,四个脑袋凑在一起分食着沾灰的甜糕。林时和沫沫像两只小仓鼠,吃得满脸渣子。
  林烬蹲在窝棚门口,望着远处租界璀璨的灯火,突然用手肘捅了捅秦逸兴:“老秦,等攒够钱,咱们带俩小的搬城里去。”他掰着手指头算,“你腿脚好,去拉黄包车准行。沫沫总不能一直住这种......”话没说完,一根茅草从棚顶掉进他脖领里。
  秦逸兴正用树枝在地上划拉,闻言嗤笑:“就俺这暴脾气?拉两天说不定就得跟客人干起来!”但他黑眼睛里闪着光,“
  “不过......听说霞飞路那边新开的百货公司招送货的,会写字还能多开三成工钱。”
  林时和沫沫挤在油灯下练字,闻言同时抬头。两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映着同样憧憬的光。
  “急啥,一步步来。”林烬把今天的收入分好,最厚的那沓用破布包好塞进墙缝,“我先稳住代写摊,得空去洋行打听打听......”他忽然压低声音,“听说会洋文的,一个月能挣八十块大洋!”
  秦逸兴倒吸一口凉气——这够买半间石库门了!
  夜风吹动记账本,最新一页写着:
  目标清单:
  1.租间有玻璃窗的房子(10块/月)
  2.送林时进学堂(学费5块/学期)
  3.买辆二手黄包车(秦大个专属)
  4.给沫沫扯块花布(小姑娘该有裙子了)
  林时突然举起作业本,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新学的英文:“G-o-o-dn-i-g-h-t!”
  月光漏过破屋顶,斑驳地洒在四人身上。在这个满是跳蚤的窝棚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比春天的竹笋还鲜嫩,比苏州河的浪花还透亮。
  第二天,林烬的小摊前冷冷清清。偶尔有人来问价,却总因为几个铜板讨价还价半天,最后骂骂咧咧地走了。街对面,一个断了腿的老兵正趴在地上乞讨,破碗里零星躺着几个铜子儿。
  “写封信要两个铜板?你咋不去抢!”一个穿着补丁褂子的妇人尖声嚷道,口水喷到林烬刚铺开的信纸上。
  林烬强压着火气解释:大婶,这已经是最低价了...”
  “呸!前头那个老秀才才收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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