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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回民国养弟弟(穿越重生)——林昭烬

时间:2025-08-26 09:33:33  作者:林昭烬
  林烬快步走向门口朝门外挥了挥手,秦逸兴立刻小跑过来,粗布褂子被汗水浸透了大半。林烬将茶杯递给他,顺势把两张纸条塞进他掌心:“老先生给介绍的活计,忙完这个你去看看。”
  秦逸兴低头一看,烫金名片和洒金笺在黝黑的手心里格外醒目。这个码头扛惯了麻袋的山东汉子突然手足无措起来,竟朝着书店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多谢老先生!多谢...呃...”他卡壳地望向张冠清。
  张冠清正假装整理书架,闻言耳根通红,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要谢就谢那个多管闲事的!”话音未落,一本《词综》从架上滑落,砸得他龇牙咧嘴。
  叮铃——门上的铜铃突然响起。
  一位穿阴丹士林布旗袍的女学生挎着书包进来,林烬立刻转身迎上去:“欢迎光临明德书店。”藏青长衫在转身时划出利落的弧度,袖口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腕。
  秦逸兴在门外看得目瞪口呆,直到沫沫拽他衣角才回神。“哥!”小姑娘指着对面电线杆上的招贴,“看!平安车行在招工!”
  林烬已经领着客人走向西洋文学区,余光瞥见秦逸兴三步一回头地往街口跑去。
  下午三时许,书店的铜铃突然清脆地响了两声。一位身着淡紫色蕾丝洋装的年轻女子款款而入,裙摆随着步伐荡出优雅的弧度。她头戴一顶缀着薄纱的小礼帽,珍珠耳坠在颈边微微晃动,羊皮手套纤尘不染。
  “下午好,泰勒小姐。”杜老先生连忙迎上前,“您预订的《呼啸山庄》已经到了。”
  那位千金小姐的目光却落在正在整理书架的林烬身上。她微微睁大了眼睛——这个身着藏青长衫的年轻伙计,举手投足间透着几分与寻常店员不同的气质。
  “这位是......?”她操着略带口音的中文问道。
  老先生笑吟吟地介绍:“这是我们新来的伙计小林,在西洋文学上很有些造诣。”
  林烬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转身从柜台取出一本精装书。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烫金书脊:“泰勒小姐,这是您要的勃朗特作品。考虑到您喜欢装帧,我们特意留了这本初版复刻。”
  阳光透过彩窗,在他新剪的短发上镀了一层金边。泰勒小姐接过书时,羊皮手套与他的指尖一触即分。
  “你的英文......”她惊讶地挑眉,“很地道。”
  张冠清在柜台后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林烬微笑着退后半步:“在教会学校学过一些。您要的《小妇人》下周到货,需要预留吗?”
  老先生在一旁捻须微笑,看着这个新来的伙计三言两语又促成了一份订单。当铜铃再次响起送走客人时,张冠清酸溜溜地嘟囔:“马屁精。”
  林烬假装没听见,低头整理着书架。窗外的梧桐树下,秦逸兴正满头大汗地跟车行老板比划着什么。更远处,林时和沫沫的小脑袋在报摊后若隐若现。
  夕阳西沉时,林烬换下长衫,仔细地挂在书店后间的衣架上。老先生悄悄往他手里塞了个油纸包:“给孩子们带的杏仁饼,别让小张看见。”
  走出店门,秦逸兴已经等在梧桐树下,崭新的黄包车夫号衣套在他魁梧的身躯上。两个小的正叽叽喳喳地摸着车把上系的红绸带。
  “哥哥!”林时飞奔过来,“秦哥哥明天就开始拉车了!”
  暮色中的霞飞路华灯初上,四个人的影子在柏油路上拖得很长很长。林烬望着远处明德书店的彩窗,那里,张冠清正偷偷掀开窗帘一角。见他回头,又慌忙放下。
  林烬蹲下身,把油纸包里的杏仁饼掰成两半,递给眼巴巴望着他的林时和沫沫。两个孩子接过点心,小口小口地咬着,生怕掉下一粒渣子。
  “新工作怎么样?”林烬抬头问秦逸兴,顺手掸去对方号衣上沾的灰尘。
  秦逸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比码头强多了!”他拍了拍黄包车的坐垫,“车行老板听说我是明德书店介绍的,直接给了辆七成新的车。”说着压低声音,“就是那些洋人太太...老爱用洋文指路,听得俺一头雾水。”
  林时突然举起沾满饼屑的小手:“我会!左转是'turnleft‘,直走是'gostraight’!”他得意地昂起头,这是今早林烬刚教他的。
  沫沫也细声细气地补充:“还有'stop‘是停...”
  秦逸兴大笑着揉了揉两个小脑袋:“成啊!明儿你俩当俺的洋文师傅!”他转向林烬,黑脸上难得露出几分腼腆,“那啥...替俺谢谢老先生。车行管事的说,要是做得好,月底能分三成车钱。”
  远处教堂的钟声敲响六下,法租界的霓虹渐次亮起。林烬望着好友被汗水浸透的后背,忽然想起大学时看过的《骆驼祥子》。
  他伸手拂去秦逸兴衣领上的一根草屑:“悠着点,别累坏了。”
  “怕啥!”秦逸兴拍拍胸膛,“等俺攒够钱买了自己的车...”他忽然压低声音,“听说沧浪阁在招夜间帮厨,俺打算...”
  林烬心头一热,从兜里掏出个油纸包:“给,老先生给的雪花膏。拉车风吹日晒的...”话没说完就被秦逸兴嫌弃地推开。
  “娘们唧唧的!”黑大个耳根却红了,转身去调黄包车的刹车,“走!趁天没黑透,俺拉你们兜一圈!”
  两个孩子欢呼着爬上黄包车。林烬站在黄包车前,恍惚间有种时空错位的荒诞感。
  在21世纪,这种人力车只存在于影视剧和老照片里,而现在——锃亮的铜车把上系着红绸,皮质坐垫微微凹陷,车辕的木纹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你行吗?载我们仨?”林烬怀疑地戳了戳秦逸兴结实的臂膀。
  秦逸兴嗤笑一声,把号衣袖子撸到肩膀,露出黝黑鼓胀的肱二头肌:“瞧不起谁呢?码头上两百斤的货包俺都是小跑着扛!”他忽然压低声音,“不过...你坐最外边,万一...
  “哥哥快上来!”林时已经猴急地爬上车,小短腿悬空晃荡。沫沫则规规矩矩地并膝坐着,小手紧张地抓着车篷支架。
  林烬小心翼翼地跨上车沿,黄包车立刻往下一沉。秦逸兴“嘿哟”一声提起车把,脖颈上青筋暴起:“坐稳了!”
  车轮碾过石板路的瞬间,林烬下意识抓住车篷。微风拂过面颊,街景在余光中飞速后退。两个小的兴奋地尖叫,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前头左转!”林时突然用英文喊,“Turnleft!”
  秦逸兴笑骂着调整方向:“小兔崽子,显摆啥呢!”转弯时车篷倾斜,林烬不得不搂住两个东倒西歪的小家伙。
  法租界的梧桐树影斑驳地掠过他们身上。路过明德书店时,林烬瞥见张冠清站在橱窗后,金丝眼镜反射着夕照,看不清表情。但当他抬手挥了挥时,对方竟也微微点了点头。
  “哥!看那个!”林时突然指着远处高耸的国际饭店。暮色中,霓虹灯刚刚亮起,拼出“Shanghai”的英文字样。
  林烬望着那炫目的光彩,突然想起前世宿舍门口那盏总坏掉的路灯。此刻怀中两个孩子温热的体温,车夫好友粗重的喘息,还有长衫下摆被风吹起的触感,都比任何虚拟现实更真实。
  “慢点!”他拍了拍秦逸兴汗湿的后背,“省着点力气,晚上不是还要去沧浪阁?”
  黄包车渐渐减速,停在一家西饼店前。秦逸兴喘着气转身,黑脸上汗珠滚落:“请你们吃奶油蛋糕!今儿头单生意,有个洋太太赏了五角钱!”
  玻璃橱窗里,裱花蛋糕在电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林时和沫沫的脸贴在玻璃上,呵出两团白雾。
  林烬望着映在玻璃上的倒影——四个衣衫陈旧却笑容明亮的人,在这个纸醉金迷的上海滩,像一帧褪色的老照片,正被时光慢慢染上颜色。
  
 
第9章 颜值变现
  秦逸兴把黄包车稳稳停在贫民窟的巷口,林烬抱着已经睡着的沫沫跳下车,转身对秦逸兴说:“我会把沫沫送回家的,你别太累着,小心猝死啊老铁。”
  秦逸兴翻了个白眼,一边擦汗一边吐槽:“你咋跟个管家婆似的?”
  林时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抬头:“哥哥是秦哥哥老婆?”
  “噗——咳咳咳!!”林烬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差点把怀里的沫沫摔了,“瞎说什么玩意!你哥我钢铁直男好吗!”他疯狂摆手,试图用21世纪的网络用语解释,“这叫兄弟情!懂吗?社会主义兄弟情!”
  秦逸兴一脸茫然:“啥玩意儿直男?啥铁?”
  林烬噎住,这才想起这年头还没这些梗,只能干巴巴地解释:“就是……我只喜欢姑娘!”
  林时歪着头,显然没听懂,但还是乖巧地点头:“哦……”
  秦逸兴嗤笑一声,揉了揉林时的脑袋:“你哥就是事儿多。”说完拉起黄包车,“走了,晚上还得去沧浪阁帮工。”
  林烬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又喊了句:“别肝太狠啊!小心秃头!”
  秦逸兴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说的什么玩意?滚蛋!”
  林时拽了拽林烬的袖子:“哥哥,秃头是啥?”
  林烬深沉地叹了口气:“就是……头发掉光,变成电灯泡。”
  林时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脑袋:“我不要变灯泡!”
  林烬憋着笑,抱起沫沫往秦家走,心想:
  这年头,连吐槽都没人懂,太难了!
  夜深了,窝棚里煤油灯的光晕微微晃动。林烬盘腿坐在草席上,数着今天攒下的铜板和大洋,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啧,还是穷得叮当响啊……”他叹了口气,把铜板摞成一堆,“这点钱连法租界厕所那么大点儿的地儿都租不起。”
  林时正趴在一旁练字,闻言抬起头:“哥哥,我们不是有地方住吗?”
  林烬揉了揉他的脑袋:“傻小子,哥想带你去城里住,有玻璃窗的那种,下雨天不会漏水的。”
  他托着下巴,突然想起今天书店里那些女学生和洋人太太看他的眼神,眼睛一亮:“哎,你说……”他用手指戳了戳林时的脸蛋,“你哥帅吗?”
  林时眨了眨眼,一脸天真:“帅是什么?”
  林烬噎住,这才想起这年头可能还没这种说法,于是换了个词:“就是你哥我,长得俊不俊?”
  林时用力点头:“俊!比画报上的电影明星还俊!”
  林烬得意地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那说不定可以靠脸吃饭……啊不是,靠脸卖书。”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在书店里“不经意”地展现自己的文化人气质,最好再多学两句洋文,哄那些有钱的太太小姐多买几本精装书。
  林时歪着头看他:“哥哥,你笑得好奇怪……”
  林烬轻咳一声,正色道:“小孩子不懂,这叫商业策略。”
  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在那一小堆铜板上。林烬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美滋滋地想着:
  明天开始,我就是明德书店的头牌销售!靠才华,偶尔也靠脸!
  林时钻进被窝,蹭到他身边,小声问:“哥哥,那我们什么时候能住上玻璃窗的房子呀?”
  林烬揉了揉他的头发:“快了,等哥再忽悠——啊不是,再卖出去几套精装书,咱就搬家!”
  夜风轻轻吹动窝棚的草帘,月光下,兄弟俩的脑袋靠在一起。
  林烬闭着眼睛,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穿着体面的长衫,站在租界的小洋楼前,而林时穿着干净的校服,朝他飞奔而来的样子。
  嗯,明天开始,努力营业!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林烬就爬起来烧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擦得干干净净。他翻出老先生给的雪花膏,先给睡眼惺忪的林时抹了抹小脸,又仔细地给来送报纸的沫沫涂了涂。
  “香香!”沫沫惊喜地嗅着自己的手背,眼睛弯成了月牙。小姑娘难得露出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神态,凑到林时跟前比谁更香。
  林烬挖了一小坨膏体,在自己掌心化开。清雅的桂花香顿时在窝棚里弥漫开来,把平日里的霉味和臭味都盖了过去。
  他对着破镜子的碎片抹脸时,忽然想起21世纪那些瓶瓶罐罐的护肤品——谁能想到在1930年,自己居然用上了纯天然的“古法雪花膏”。
  “喜欢啊?”他看着沫沫像小动物似的追着香味嗅来嗅去,忍不住揉了揉她刚扎好的小辫,“等哥赚钱了,给你买用不完的,让你天天香喷喷的。”
  林时突然把脸凑过来,在哥哥长衫上蹭了蹭:“我也要!我要和哥哥一个味道!”小孩的头发还翘着一撮呆毛,蹭得林烬衣服上都是桂花香。
  三人走到巷口时,早起挑水的邻居们都忍不住回头看——这俩平日灰头土脸的孩子今天白净得发光,连补丁衣服都显得整洁了几分。
  林烬自己更是连指甲缝都清理得干干净净,藏青长衫的衣领雪白挺括。
  “哎呦,林家小子这是要去相亲啊?”卖豆浆的王婶打趣道。
  “比相亲要紧!”林烬笑着掏出一个铜板,“今天要见英国商会的客人呢。”他接过豆浆分给两个孩子,小心不让他们弄脏新擦的脸。
  路过明德书店时,张冠清正在门口挂招牌。看见他们三人过来,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你们......”他鼻尖动了动,“抹了老先生给的雪花膏?”
  “张哥早啊!”林烬故意凑近,让桂花香飘过去,“今儿不是有贵客要来嘛。”
  张冠清耳根突然红了,低头猛擦柜台:“浪、浪费!”可当沫沫踮脚把小手放在柜台上让他闻时,他的嘴角却忍不住翘了翘。
  晨光透过彩窗照进来,书店里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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