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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回民国养弟弟(穿越重生)——林昭烬

时间:2025-08-26 09:33:33  作者:林昭烬
  沫沫“哇”地哭出来扑进哥哥怀里。林烬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几乎抱不住林时,后背的冷汗把长衫全浸透了。
  “早跟你说...”秦逸兴把铁轴塞给他,声音压得极低,“这世道,光会写字不够。”月光照在他黑脸上,眉骨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眼神,“明儿起,我教你使家伙。”
  远处传来梆子声,更夫提着灯笼经过。
  林烬的视线扫过巷子角落——那里蜷缩着一团模糊的影子,借着月光,他看清那是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一动不动地歪在墙根,不知死了多久。
  几只老鼠窸窸窣窣地从尸体旁窜过,对这场景习以为常。
  “回...回去吧。”林烬的嗓音有点发紧,他下意识捂住林时的眼睛,却发现小孩已经自己把头埋进了他怀里——显然早就注意到了。
  秦逸兴用铁轴拨了拨地上的泔水桶,嗤笑道:“吓着了?你之前在码头不是挺能打吗?”他故意学林烬刚才的腔调,“你奶奶的找死是吧——”
  “闭嘴!”林烬声音发虚,手却把两个孩子搂得更紧了。他这才意识到,原主能在贫民窟活到二十岁,恐怕也不是什么善茬。只是这具身体的记忆像被锁住的抽屉,他始终打不开。
  沫沫突然小声说:“上个月...刘婶家的小姐姐...”话没说完就被秦逸兴捂住了嘴。黑大个的脸色在月光下格外阴沉:“走,先回去。”
  路过那具尸体时,林烬的布鞋踩到了什么黏腻的东西。他不敢低头看,只死死盯着前方巷口那盏摇晃的煤油灯——那是老王头的馄饨摊,再往前就是相对安全的区域了。
  “明天...”秦逸兴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我去搞把匕首给你。”他拍了拍腰间鼓起的部位,“在这地方,没家伙不行。”
  林时从哥哥怀里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我...我能学吗?”
  “学个屁!”林烬和秦逸兴异口同声。夜风卷着腐臭味掠过巷子,远处传来野狗的吠叫。
  直到把沫沫送回家,林烬才发现自己的藏青长衫下摆沾了血渍——可能是抡铁锹时刮到了墙上的铁钉。他盯着那抹暗红,突然想起21世纪自己连杀鱼都不敢看。而现在...
  “哥...”林时拽了拽他的衣角,“我饿了。”
  草棚里,煤油灯的光晕温柔地笼罩着破木桌。林烬机械地热着剩饭,脑子里不断回放癞子张看沫沫的眼神。锅里的粥咕嘟冒泡时,他突然把勺子一摔:
  “明天就叫秦大个教我使刀!”
  去他的温良恭俭让!在这吃人的世道,老子宁愿当条恶狼!
  
 
第11章 机遇
  林烬盯着墙角那只瘦骨嶙峋的老鼠,它正小心翼翼地啃着一粒掉落的米粒。
  在21世纪,他看到老鼠绝对会尖叫着跳上椅子,可现在,他竟然觉得这灰扑扑的小东西有几分可怜——肋骨都看得清清楚楚,跟林时饿极了的样子竟有几分相似。
  “哥...你不吃吗?”林时捧着豁口的碗,米汤映出他尖瘦的下巴。小孩懂事地把碗推过来,“我饱了。”
  林烬喉头一哽。
  这哪是饱了?分明是怕明天没饭吃。他强硬地把碗推回去:“吃完,不然长不高。”转头看向漏风的草棚墙——
  读书会...
  他脑海里浮现出宣小姐真皮手套上的珠光,还有那辆黑得发亮的雪佛兰轿车。要是能搭上这条线,哪怕只多卖十本精装书,提成都够买半石大米。要是能结识几个洋行买办...
  老鼠突然“吱”地窜过脚边。
  林烬条件反射地一缩,随即自嘲地笑了——他现在怕的哪是老鼠?是明早掀开草帘,又看见癞子张阴恻恻的笑;是沫沫哪天卖报时被巡捕盯上;是林时饿得半夜啃自己手指...
  “决定了!”他突然拍桌,吓得林时差点摔了碗,“哥周日要去读书会!”
  林时眼睛瞪得溜圆:“可哥哥昨天还说...”
  “这叫战略调整!”林烬翻出压箱底的半块肥皂,就着月光搓洗长衫上的血渍,“你张哥说得对,咱们得抓住一切机会...”他搓着搓着突然停下,“对了,你那天说秦哥哥载的洋人...”
  “戴高帽子!留大胡子!”林时兴奋地比划,“还冲沫沫说‘哈罗’!”
  林烬眼睛一亮。
  他翻出记账的草纸,在背面用英文写下几行字:
  尊敬的先生/女士:
  我是明德书店的林烬。若您需要中文书籍或翻译服务...
  “哥教你几句洋文。”他把林时拉到身边,“要是再遇见那洋人,你就说...”他一个字一个字教,“Mybrother...worksat...MingDeBookstore...”
  月光渐渐西斜,草棚里的声音越来越轻。林时蜷在哥哥怀里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半块没舍得吃的糖。林烬轻轻抽出发皱的烫金名片,就着月光看了一遍。
  霞飞路18号。
  那里有玻璃窗,有电灯,或许还有...改变命运的机会。
  不就是装文化人吗?
  他给弟弟掖好被角,摸出杜掌柜塞给他的那盒雪花膏,老子连穿越都能搞定,还怕个读书会?
  墙角的老鼠窸窸窣窣地拖走一粒饭渣。月光下,它和林烬对视了一眼,竟有种奇异的默契——在这吃人的上海滩,谁不是为了口吃的在拼命?
  第二天清晨,明德书店刚开门,林烬就神秘兮兮地把张冠清和杜老先生拉到后间。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烫金名片,往账本上一拍:“同志们,我决定——周日去读书会!”
  张冠清正在喝茶,闻言一口水喷在镜片上:“你昨天不还说——”
  “战略调整!战略调整懂不懂!”林烬手舞足蹈地比划,“这叫打入敌人内部,开展敌后工作!”
  杜老先生捋着胡子直笑:“早该如此!”说着转身从柜台底下拖出个樟木箱,掀开时扬起一阵薄荷脑的清香。
  箱子里躺着一套藏蓝色西装,虽然款式老旧,但料子一看就是上等货。
  “老夫年轻时在洋行做事穿的...”老先生抖开西装,袖口磨损处都细心地补过,“改改应该合身。”
  林烬还没感动完,张冠清就冷着脸甩过来个布包。解开一看,竟是条真丝领带和一对镀金袖扣。“别误会!”张推了推眼镜,“是前年典当行死当的货...”
  “张哥——!”林烬作势要扑上去拥抱,被对方用账本抵住脸。
  “少肉麻!记得把书店书目背熟,特别是那套《大英百科全书》...”他突然压低声音,“标价后面多写个零。”
  老先生假装没听见,专心给西装除皱。林烬憋着笑,突然用播音腔朗诵:“明德书店,百年老号!图书齐全,童叟无欺——”
  “闭嘴吧你!”张冠清把抹布扔他脸上。
  三人笑闹着,窗外梧桐树沙沙作响。
  林烬把西装往身上比划时,瞥见镜中的自己——藏青长衫,齐整短发,眼里闪着久违的光。他忽然想起21世纪宿舍夜谈时,室友笑他:“你这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没想到啊...
  他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口,当年吹牛的技能,在这倒成谋生手段了。
  张冠清突然从背后踹了他一脚:“傻笑什么?还不去背书目!”
  “得令!”林烬抱起一摞书,转身时却撞到书架。精装版的《巴黎圣母院》哗啦啦砸下来,正中他新梳的头发。
  老先生摇头叹气,张冠清扶额:“就这德性还想去读书会...”
  林烬顶着一头乱发,从书堆里探出头:“这叫——接地气!”
  林烬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把书店里那些精装书的价格、版本、内容简介背得滚瓜烂熟,连冷门的《欧洲植物图鉴》都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他一边翻书一边在心里疯狂感谢九年义务教育——要不是当年被逼着背课文,哪来这么好的记忆力?
  “搞定!”他合上最后一本书,伸了个懒腰,“周日我就来店里换着这身战袍去征服读书会!”
  张冠清正在整理账本,闻言抬头:“你住哪儿?干嘛不提前换好再来?”
  林烬撇撇嘴:“我住贫民窟啊大哥!要是穿着这身西装在窝棚区晃悠...”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怕不是走到半路就被人扒光了!”
  杜老先生从里屋捧出个雕花玻璃瓶,神秘兮兮地晃了晃:“无妨,周日早些来店里,我们给你好好捯饬捯饬。”他拔开瓶塞,一股清雅的龙涎香顿时弥漫开来,“老夫年轻时在洋行,那些买办都爱用这个...”
  “卧槽!”林烬瞪大眼睛,“老先生您还有香水?!这么讲究的吗?”
  张冠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伤、伤风败俗!”
  “你懂什么?”老先生瞪了他一眼,转头对林烬眨眨眼,“当年法兰西领事夫人送我的,说是巴黎最新款...”
  林烬接过香水瓶,看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突然想起21世纪自己那瓶打折买的香水。
  他故作深沉地晃了晃瓶子:“老先生,没想到您年轻时也是个风流人物啊~”
  “去去去!”杜老笑骂着要抢回瓶子,“不用拉倒!”
  “用用用!”林烬赶紧护住,突然灵机一动,“对了,周日我得带点书店的名片去...”他眼巴巴地看向张冠清。
  张冠清冷哼一声,却从柜台下抽出一叠烫金边的卡片:“早准备好了。”他推了推眼镜,“背面印了英文,别给我丢人。”
  林烬感动得正要扑上去,却被对方用鸡毛掸子抵住:“敢弄脏西装就宰了你!”
  窗外,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书架上。林时和沫沫的小脸贴在橱窗上,好奇地看着大人们忙活。
  收工后,林烬蹲在书店后门,跟刚收车的秦逸兴咬耳朵:“周日借你黄包车用用,送我去个地方撑撑场面。”他眨眨眼,“当然啦,兄弟之间谈钱伤感情...”
  秦逸兴正擦着汗,闻言一把勒住他脖子:“好你个林烬!穿身人模狗样的西装就想白嫖老子?”嘴上骂着,眼底却带着笑,“成,不过得请我吃顿好的!”
  沫沫小跑过来,仰着头看林烬:“烬哥哥下午试衣服时好好看!”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比大光明电影院海报上的明星还俊!”
  林时立刻挺起小胸脯,仿佛被夸的是自己:“那当然!我哥哥可是文化人!”
  林烬被夸得老脸一红,揉着两个小脑袋,突然正色道:“说真的,老秦...”他望了望远处贫民窟的方向,那里正升起缕缕炊烟,“咱们得抓紧攒钱搬出那鬼地方。”
  秦逸兴的笑容淡了些,黑脸上显出几分凝重。
  他拍了拍黄包车的坐垫:“等俺攒够钱买下这辆车,一天能多挣三成...”突然压低声音,“沧浪阁的帮厨活也谈妥了,夜里去干四个钟头。”
  暮色中,四人沿着霞飞路慢慢走。路灯渐次亮起,照在林烬洗得发白的长衫上。他左边牵着林时,右边挨着秦逸兴,沫沫坐在黄包车上晃着小腿。
  “对了,”秦逸兴突然捅捅他,“听说读书会都是穿高跟鞋的阔太太...”他促狭地挤眼,“你可别被哪个女妖精勾了魂去!”
  “滚蛋!”林烬笑骂着踹他一脚,心里却盘算着——要是真能攀上点关系,说不定能说动哪位太太给书店投个资?再不济,多介绍几个客人也好...
  远处传来卖夜宵的梆子声。林时突然指着天空:“哥!飞机!”
  一架小型飞机低空掠过,机翼上的青天白日徽记在夕阳下格外醒目。林烬望着这个时代的飞行器,突然意识到:在这个没有手机、没有网络的世界,人脉或许就是最可靠的wifi信号。
  “走!”他一把抱起林时放在黄包车上,“今天哥请客,吃小馄饨去!”
  秦逸兴在后面怪叫:“哎哎!不是说好你请我吗?”
  “记账上!”林烬大笑着往前跑,藏青长衫的下摆被晚风吹起,像一面小小的旗帜。在这个动荡的年代,四个渺小的生命正努力抓住每一缕可能的光。
  
 
第12章 读书会
  周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林烬就蹑手蹑脚地溜进了明德书店后院。
  令他没想到的是,张冠清和杜老先生早已严阵以待——后院支起了一口大铁锅,滚烫的热水冒着白汽,旁边整整齐齐摆着木盆、新毛巾,甚至还有块包装考究的香皂。
  “这是要给我褪毛吗?”林烬指着那锅热水,嘴角抽搐。
  张冠清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凝着晨露:“闭嘴!你身上那股贫民窟的霉味,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说着不由分说把他推进临时用布帘围起来的“浴室”。
  杜老先生神秘兮兮地递来一个珐琅小盒:“用这个,正宗的檀香皂。”
  “真不用这么...”林烬话没说完,就被张冠清一把扯掉了外衫。
  等他从热气腾腾的布帘后出来时,晨光正好穿过梧桐叶的间隙,落在他湿漉漉的发梢上。
  洗净尘垢的脸庞白皙透亮,左眼尾那颗泪痣显得愈发精致。张冠清拿着梳子愣在原地,连惯常的挖苦话都忘了说。
  “愣着干嘛?”林烬甩了甩头发,水珠在阳光下划出细小的彩虹。
  杜老先生捧着熨烫妥帖的西装走过来:“要捯饬就得从头到脚。”他变戏法似的取出一瓶发油,“当年我在怡和洋行时,那些买办都梳这种背头...”
  当发油抹上鬓角,梳齿将黑发一丝不苟地往后梳拢时,林烬整个人的气质骤然变了——额头露出来后,那双眼显得更加深邃,下颌线条如刀削般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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