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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回民国养弟弟(穿越重生)——林昭烬

时间:2025-08-26 09:33:33  作者:林昭烬
  车内的沉默比窗外的暴雨更震耳欲聋
  林烬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餐盒边缘:“我跟他真的没什么......只是认识很久了,就......只是朋友。”
  程添锦的指节在方向盘上微微发白:“嗯,我知道。”声音平静得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
  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车顶,林烬转头看向窗外模糊的霓虹:“那你还......”
  车子突然一个急刹停在路边。
  程添锦终于转过头,镜片后的眼睛泛着红:“我还在想,”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为什么你从来不会这样自然地吃我咬过的东西。”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两道徒劳的弧线。
  “我......”
  程添锦突然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没关系。”他重新发动车子,“回家吧。”
  他知道自己没立场嫉妒,可心脏还是疼得像被铁丝绞紧。
  餐盒散发出诱人的香气,那是林烬和另一个男人的秘密。程添锦望着雨幕中模糊的前路,突然希望这场雨永远不要停。
  林烬的声音闷在雨声里,手指紧紧攥着餐盒边缘:“那你是要......和我分开吗?”
  程添锦的呼吸一滞,方向盘上的手指猛地收紧。雨水模糊了车窗,将外面的霓虹灯扭曲成一片片光晕。
  “吱呀——”
  车子突然熄火。
  程添锦转过头,镜片上还沾着雨滴,却遮不住他发红的眼眶。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林烬的脸颊,像是确认他的存在。
  “我怎么可能......”程添锦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只是......”
  他忽然哽住,手指滑落到林烬的领口,那里还沾着一点炸鸡的油渍——是和顾安一起吃的那份。
  “林烬,”程添锦深吸一口气,“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害怕你们之间那种我永远无法介入的默契,害怕某天你会突然消失,就像你突然出现那样
  雨声渐大,敲打着车顶如同擂鼓。林烬突然扑过去,餐盒“啪”地掉在脚垫上。他死死抱住程添锦,感受到对方胸腔里剧烈的心跳。
  “我不会走,”林烬的声音带着鼻音,“我哪儿都不去。”
  程添锦的手悬在半空,最终缓缓落在他的背上,收得很紧很紧。
  雨幕中,车静静停靠在1932年上海的街头。两个人相拥在驾驶座,像两株在暴雨中相互依偎的树。
  程添锦的指尖轻轻蹭过林烬的眼尾,他俯身,一个吻落在林烬左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上,唇瓣温热而颤抖。
  “《诗经》有云——”程添锦的声音低哑,带着未消的酸涩,“‘死生契阔,与子成说。’”他的手指穿过林烬的发间,呼吸拂过他的耳畔,“纵使‘与子同袍’之人非我......”
  林烬抬眼看他,昏黄的车灯下,程添锦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眼底的痛楚与深情交织,再也藏不住。
  “——我亦‘执子之手’,死生不弃。”
  林烬心头一颤,程添锦的唇已经压了下来,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雨声隔绝了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
  吻毕时林烬微微喘息,眼尾泛着红,抬手擦了擦被咬破的嘴角:“酸秀才......”声音还带着未褪的颤意,却故意板起脸,“《诗经》是让你这么用的?”
  程添锦的金丝眼镜歪在一边,镜链缠在林烬的衣扣上。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那颗泪痣,突然背起《论语》:“子曰:‘唯小人与林烬难养也。’”
  “操!”林烬一拳头捶在他肩上,却被攥住手腕按在座椅上。
  雨刮器不知何时停了,挡风玻璃上积了厚厚一层水幕,将整个上海滩模糊成氤氲的光斑。程添锦的拇指摩挲着林烬腕骨:“《楚辞》里说......”
  “闭嘴吧你!”林烬抬头堵住他的唇,把那些之乎者也全咽了下去。
  后来林时说,那晚看见别克车在雨里晃了半宿。而程教授坚持那是他在教某人《离骚》的韵律……
  
 
第62章 片段4
  昏黄的台灯下,林烬死死咬住食指关节,面前的《大公报》和《立报》摊开着,纸张被他无意识攥出裂痕。
  “虹口区一周内137人死于伤寒......”
  “12岁女工日均工作14小时......”
  报纸上的铅字像蚂蚁般爬进他的瞳孔。那张附图的照片里,女童工嶙峋的肋骨清晰可数,手腕细得能看见骨头的轮廓——比沫沫还要瘦小。
  21世纪的实验室里,有人抱怨离心机太吵。而1932年的纱厂,孩子们在震耳欲聋的纺织机声中渐渐失聪。
  “咔嚓。”
  食指关节被咬出了血,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林烬浑然不觉,另一只手正神经质地敲打着桌面
  程添锦端着药箱悄声走近,纱布轻轻覆上他渗血的手指:“别看了。”
  林烬猛地抬头,眼睛里烧着程添锦从未见过的火:“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他抖着报纸,“这些......这些就在三条街外!”
  程添锦的镜片反射着报上女童工空洞的眼神,半晌才开口:“工人夜校的地下室......”他声音轻得像叹息,“收留着七个从纱厂逃出来的孩子。”
  林烬的拳头砸在报纸上,墨迹晕染了女童工的脸。
  这吃人的世道......
  程添锦的手掌覆在他颤抖的拳头上,体温透过血迹斑斑的纱布传来。书桌上的怀表指向午夜,而1932年的上海,还有无数孩童在机器旁熬着漫漫长夜。
  程添锦的指尖缠着雪白纱布,小心翼翼地为林烬包扎好伤口,末了低头在那泛红的指节上轻轻一吻。
  “喂,”林烬踢了踢他的小腿,故意扯开话题,“秦逸兴那小子有对象了,纱厂的女工,说过几天带我去见见。”他歪头,“你要不要一起去?”
  程添锦的手顿了顿,金丝眼镜链子轻轻晃动:“纱厂的?”
  “嗯,”林烬突然笑起来,“听说还是他英雄救美——”话到一半又想起报纸上那些瘦骨嶙峋的女童工,笑容淡了下去。
  窗外传来日本巡逻车的引擎声,两人同时沉默。等噪音远去,林烬才又开口:“话说这边结婚......”他想起秦逸兴的话,表情微妙,“真是先同居再提两斤白糖上门?”
  程添锦失笑,摘掉眼镜揉了揉眉心:“上海工人阶层的婚俗......”他伸手从书架取下一本《沪上风物志》,“分三步。”
  指尖划过泛黄的书页
  “一是‘过衣服’——”程添锦的声音带着讲课时的沉稳,“男方送阴丹士林布,女方回亲手缝的布鞋。”
  林烬想起秦母最近总在纳的千层底。
  “二是‘搬嫁妆’,找几个工友抬着搪瓷脸盆、热水瓶游行。”程添锦的指尖停在某页照片上——几个码头工人正扛着绣花枕头招摇过市,“最后才是‘拜天地’,在灶披间摆桌酒......”
  突然有冰凉的东西贴上林烬的脸颊。他低头,看见程添锦不知从哪变出盒洋砂糖,铁盒上印着“怡和洋行”的英文标识。
  “不过——”程添锦突然贴近他耳畔,温热呼吸拂过耳廓,“程家娶亲,得按古礼走三书六礼。”手指点了点砂糖盒,“这是‘纳采’的甜头。”
  林烬耳根发烫,正要反驳,楼下突然传来电话铃声。程添锦起身时,那本《沪上风物志》哗啦翻到某页——
  【民国二十年纱厂女工婚嫁调查】配图里,十几个穿补丁衣裳的姑娘挤在镜头前,最瘦的那个手里攥着块白糖,笑得却比身后外滩的霓虹还亮。
  在1932年的上海,爱情可以是两斤白糖,也可以是暗夜里相握的、带伤的手…
  林烬的指尖摩挲着铁皮砂糖盒,冰凉的金属表面凝着水珠。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叠从顾安那儿“搜刮”的钞票,抽出一半塞进糖盒里。
  程添锦端着红茶推门进来时,正看见林烬把一张钞票拍在书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砂糖我要了,”林烬扬起下巴,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拿去给老秦当贺礼。”
  程添锦挑眉,目光落在那张被拍平的钞票上——正是昨日林烬从顾安口袋里掏出来的那张,边缘还沾着一点炸鸡的油渍。
  “拿我的糖,”程添锦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用顾二少爷的钱?”他镜片后的眸光微动,“林同学好算计。”
  林烬笑嘻嘻地把砂糖盒塞进怀里,故意蹭过程添锦的胸口:“这叫资源整合。”突然正色,“对了,那七个孩子......”
  “安置在慕尔堂后面的阁楼。”程添锦自然地接话,手指拂去林烬衣领上的糖粒,“顾安明天会送磺胺来。”
  两人心照不宣地避开“为何顾安如此配合”的问题
  窗外,卖夜报的小贩正喊着最新消息:“虹口又死十六人!”而书房里,砂糖盒在林烬怀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像是1932年上海滩最后的甜味。
  林烬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喂,程添锦。”他晃了晃糖盒,“等仗打完了......”
  话没说完,程添锦已经用《楚辞》里的一句截住他:“‘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突然改用白话,“我的糖很贵,要用一辈子来还。”
  林烬一把捏住程添锦的脸颊,指尖沾着砂糖盒上的水汽:“贪心。”声音里带着笑意,却故意板着脸。
  程添锦顺势握住他的手腕,镜链晃动着折射细碎的光。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林烬的:“《孟子》曰:‘鱼与熊掌......’”温热的呼吸掠过唇畔,“我偏要兼得。”
  窗外突然传来刺耳的防空警报试鸣,两人却谁都没动。林烬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程添锦下巴上的伤痕——那是连日奔波在伤员转运站留下的痕迹。
  “砂糖...”林烬突然拽住他的领带往下一拉,“和钱...”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装钞票的口袋,“都归我。”
  程添锦低笑时胸腔的震动清晰可感:“《左传》有云...”
  “闭嘴吧酸秀才!”林烬抬头堵住他的唇,砂糖盒“咣当”掉在地毯上。
  警报声在租界上空盘旋,而书房里,两颗心脏正隔着1932年的硝烟与糖霜,跳得震耳欲聋
  林烬一进门就把那盒洋砂糖拍在桌上,铁皮盒子在木桌上震得嗡嗡响。秦母手里的针线活吓得掉在地上,秦逸兴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那什么,”林烬摸了摸鼻子,“到时候再扯几床喜被,总不能让姑娘受委屈。”他掰着手指数,“还有新衣裳、热水瓶......”
  秦逸兴狐疑地打开糖盒,“哗啦”一声——半盒雪白的砂糖上,赫然躺着一叠折得整整齐齐的钞票。他的手指猛地抖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
  “小烬......”秦母颤巍巍地站起来,围裙上还别着针。
  林烬别过脸,假装对窗外的梧桐树产生了极大兴趣:“啥时候带人来吃饭啊?”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就...就那个...见家长。”
  21世纪的名词脱口而出
  屋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林烬后知后觉地转头,发现秦逸兴正死死攥着那叠钱,指节发白;秦母的眼泪“吧嗒”掉在刚纳好的千层底上;连蹲在角落看书的林时和沫沫都张大了嘴。
  “见、见家长?”秦逸兴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烬这才意识到说漏了嘴,硬着头皮圆场:“就...就那个...带姑娘来家坐坐!”他踹了秦逸兴一脚,“你他妈不是都跟人同居了吗!”
  秦母突然抹着眼泪笑起来:“要的要的!”她一把抓过糖盒,“我明儿就去扯红布!”枯瘦的手指抚过钞票,“这些够打对金镯子......”
  沫沫突然蹦起来:“我知道阿曼姐姐喜欢蓝阴丹布!她总盯着百货公司橱窗......”
  林时偷偷拽林烬的衣角:“哥,‘见家长’是租界新式说法吗?”
  窗外,日本宪兵的摩托车呼啸而过。而在这个挤满人的屋里,1932年的爱情正以两斤白糖和一叠钞票为聘,悄然生根。
  林烬望着秦逸兴通红的耳朵,突然想起程添锦说的“三书六礼”——
  妈的,这酸秀才还真没骗人
  林烬干咳两声,揉了揉林时的脑袋:“那什么...到时候让程添锦也一块儿来看看吧。”话说出口才觉得不妥,心里直打鼓
  ——这年头相亲见客,哪有带个外人来的道理?
  秦母正用围裙角擦着那盒洋砂糖,闻言手上一顿。
  老人家的目光在林烬和砂糖盒之间转了转,突然笑得眼角堆起褶子:“要的要的!程教授是读书人,正好帮我们看看聘书怎么写法。”她故意提高声调,“听说现在新式人家都兴‘证婚人’咧!”
  哪有什么新式旧式,不过是老人精明的成全
  秦逸兴耳根通红,踢了踢桌腿:“娘!人家程教授忙得很......”
  “再忙也得来!”秦母突然从樟木箱底抽出块红布,“上回程教授送来的英国呢子,我留着没舍得穿...”她意有所指地瞟了眼林烬,“正好裁件新长衫。”
  沫沫突然举手:“阿曼姐说程教授上回给的退烧药,救了她三个工友!”
  林时靠在门框上啃着砂糖块,含糊不清地补刀:“程教授上周还教我怎么写‘鸾凤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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