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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回民国养弟弟(穿越重生)——林昭烬

时间:2025-08-26 09:33:33  作者:林昭烬
  “何止能上大学?以后的女孩子,能当科学家、当将军、当宇航员——就是坐着火箭飞上天的英雄。”
  两个孩子听得入神,连秦母都停下了针线,浑浊的眼里泛起一丝光亮。
  林烬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你们记住,不管现在多难,中国终究会站起来。到那时候——”
  他指了指窗外的夜色,“这些洋人的租界会消失,日本人会被赶走,上海的外滩会亮起属于我们自己的灯火。”
  林时突然抓住他的手:“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林烬眨了眨眼,半真半假地说:“因为我是从未来回来的啊。”
  沫沫“噗嗤”笑出声:“烬哥哥又骗人!”
  秦母在角落里轻轻笑了,手里的针线又动了起来。煤油灯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将这个寒冷的夜晚烘得暖融融的。
  窗外,1933年的上海依旧笼罩在黑暗中,远处偶尔传来日本宪兵队的摩托车声。但此刻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两个孩子的心里,已经种下了一颗名为“希望”的种子。
  林烬看着他们亮晶晶的眼睛,轻声说:“所以你们要好好活着,好好读书。因为将来——”
  “那个厉害的中国,需要你们来建设。”
  林时重重地点头,沫沫则偷偷在桌下握紧了拳头。
  煤油灯的火焰轻轻摇曳,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很长。
  
 
第67章 19332希望
  1933年4月,明德书店
  春雨淅沥地敲打着橱窗,林烬正擦拭一套《红楼梦》的函套,忽然听见后门铜铃急响。程添锦浑身湿透地闪进来,呢子大衣下摆滴着水,手里攥着份被雨水晕染的《大公报》。
  “江苏省委机关被破获。”他声音压得极低,指尖点在报纸角落的讣告栏。
  张冠清猛地摘下眼镜,杜老枯瘦的手指死死按住柜台边缘——那则“周氏昆仲痛悼先严”的讣文里,“周”字第三笔刻意描粗,是组织约定的警报信号。
  “三十七人。”程添锦从内袋取出张皱纸条,“电刑,牙齿...”他忽然收声,因为沫沫正抱着新到的《小学生》杂志从库房出来。
  林烬迅速抓过抹布盖住纸条,笑着招呼:“沫沫,帮杜爷爷把《唐诗三百首》摆到架子上。”等女孩走远,他才展开纸条——上面用铅笔潦草画着三颗带血的牙齿。
  ---
  5月15日,南京路先施公司门
  林烬看着橱窗里标价牌不断翻新:一件貂皮大衣从80银元飙到120元。穿长衫的掌柜正用黄铜秤称量银元,叮当声中夹杂着叹息:“今日贴水又涨两成...”
  “林先生!”顾婉清突然从人群中钻出来,洋装蕾丝边沾着泥渍,“我二哥让我送这个。”她塞来个牛皮信封,里面是顾安从汇丰银行弄到的白银流向图。
  图表显示,过去半月上海现银储备像被戳破的水囊般急剧萎缩。
  转角处,一个穿绸缎马褂的男人突然瘫坐在当铺台阶上,手里捏着张地契:“祖宗产业...就换三十块...”话音未落,巡捕的警棍已砸在他背上。
  ---
  7月28日,沧浪阁后院
  秦逸兴的剁骨刀狠狠劈进砧板:“英美烟厂的事听说了?”案板震颤着,刀刃旁躺着条刚剖开的鲥鱼,鱼鳃还在渗血,“六个人...六个人活活烫死啊!”
  李阿曼突然冲进来,腹部隆起明显。
  她手里油印传单上的“反迫害”三字被汗水晕开:“逸兴别去...他们用沥青...”话音未落,秦逸兴已扯下围裙,露出腰间别的短刀。
  “让他去。”
  林烬突然出声,从怀里掏出程添锦搞到的记者证,“跟着《新闻报》采访车进厂区,比硬闯安全。”他顿了顿,“记住,拍完就撤,底片交给穿蓝布衫的卖烟小孩。”
  窗外,卖桂花糕的梆子声有节奏地响着,这是程添锦安排的撤退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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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3日,明德书店阁楼
  林烬用显影液冲洗出照片:沸腾的大锅旁,高压水枪像银蛇般盘踞。张冠清突然捂住沫沫的眼睛,但女孩已经看见照片边缘那双露出锅沿的手。
  “这是...”林时声音发抖。
  “记住它。”
  林烬将照片藏进《论语》封皮夹层,“等将来...”他忽然听见楼下杜老剧烈的咳嗽声,还有程添锦与陌生人的交谈——来客的皮靴声沉重得像棺材落土。
  迅速拉开通往屋顶的暗格,林烬把两个孩子推上去:“数到一千再下来。”转身时,他摸到程添锦前天塞给他的勃朗宁——枪柄上缠着红绳,是他们成亲那日系在合卺酒上的那条。
  楼梯传来有节奏的敲击:三长两短。
  是程添锦在示警,也是1933年上海滩最温柔的暗号——我还活着,你也要活着。
  1933年8月15日,上海法租界
  暴雨倾盆,雨水顺着明德书店的招牌砸在台阶上,碎成一片片水花。林烬正低头整理账本,突然听见门口铜铃急促地响了两声。
  一个浑身湿透的报童冲进来,雨水顺着他的帽檐往下滴,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林先生!秦大哥让我送信!阿曼姐要生了!”
  林烬霍然起身,动作太急,胳膊肘带翻了账本,只听“啪”的一声。
  他一把抓过纸条,上面是秦逸兴潦草的字迹,墨迹被雨水晕开大半:“阿曼发动了,情况不好,速来。”
  “杜老头!!”林烬转头喊了一声,声音绷紧,“我得去一趟!”
  杜老从书架后快步走出来,花白的眉毛拧在一起:“现在?外面这雨——”
  “来不及等雨停了!”林烬已经抓起挂在门边的油纸伞,又转身从柜台底下抽出一包东西——是程添锦上个月就备好的西药,止血针、酒精棉,全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
  张冠清推了推眼镜,突然说:“我跟你一起去。”
  雨水在狭窄的弄堂里汇成浊流,淹没了脚踝。林烬和张冠清深一脚浅一脚地赶到时,远远就听见李阿曼撕心裂肺的喊声。
  秦逸兴蹲在门口,十指深深插进头发里,指节发白。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血丝:“产婆说胎位不正……血止不住……”
  林烬冲进屋里,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秦母跪在床边,双手全是血,正在用热毛巾按着李阿曼的下腹。产婆满头大汗,正试图把婴儿往外拉:“再使把劲!再使把劲啊姑娘!”
  李阿曼脸色惨白,嘴唇咬出了血,指甲深深抠进床板的缝隙里。
  “让开!”林烬推开产婆,从怀里掏出针剂,“程添锦给的止血针!”
  秦母颤抖着接过针管,老泪纵横:“这、这怎么用……”
  “我来。”张冠清突然上前,挽起袖子,他利落地消毒、扎针,动作稳得不像个书店伙计。
  屋外,雷声炸响,暴雨如注。
  凌晨三点,雨停了
  一声微弱的婴儿啼哭划破寂静。
  林烬瘫坐在门外的石阶上,浑身湿透,手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张冠清靠在对面的墙上,白衬衫沾满了血渍。
  秦逸兴抱着襁褓走出来,眼眶通红,声音沙哑:“是个小子……”
  林烬抬头,看见初升的朝阳正刺破云层,照在婴儿皱巴巴的小脸上。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程添锦说过的话:
  “在这世道,每一个新生命,都是对黑暗最倔强的反抗。”
  弄堂尽头,晨光中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程添锦的长衫下摆沾满泥水,手里拎着药箱,显然是连夜赶来的。
  两人隔着一地雨水对视,谁都没说话。
  程添锦缓步走来,将沉甸甸的药箱递给林烬。
  他修长的手指上还沾着赶路时的泥渍,却在接过婴儿时异常轻柔。秦逸兴小心翼翼地将襁褓递过去,程添锦低头端详,晨光恰好落在那张皱巴巴的小脸上。
  “眉眼像阿曼。”程添锦轻声道,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婴儿的脸颊。林烬注意到他手腕内侧有一道新鲜的划痕——想必是连夜翻越租界路障时留下的。
  林烬蹲下身整理药箱,酒精棉、止血钳、几支密封的针剂被整齐归位。程添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林时他们呢?”
  “叫他们待在家里了。”林烬合上药箱铜扣,抬头看向秦逸兴,“过两天搬回去住吧,这里...”
  他环顾四周,潮湿的墙壁上泛着霉斑,角落里的煤炉冒着呛人的烟气,“环境不如家里,也方便照顾孩子。”
  话刚出口,林烬突然怔住。
  他望着虚掩的房门内,李阿曼苍白的脸在粗布枕上若隐若现。刚生产完的产妇哪经得起奔波?可这阴暗潮湿的棚户区,连扇完整的窗户都没有...
  程添锦似乎看穿他的犹豫,将婴儿交还给秦逸兴:“我在巨籁达路还有处闲置的厢房。”他取下眼镜擦拭,刻意避开秦逸兴骤然亮起的目光,“离广慈医院近,每月...抵两本古籍修复的工钱。”
  秦逸兴的喉结剧烈滚动,最终只重重抹了把脸。
  屋檐积水滴落在青石板上,声声分明。
  林烬突然起身:“我去看看阿曼。”他推门时听见程添锦低声嘱咐秦逸兴:“产妇移动要用门板抬着,垫四床棉被...”话音渐渐淹没在婴儿的啼哭中。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和潮湿的霉味。
  斑驳的土墙上糊着的旧报纸已经泛黄卷边,角落里一只搪瓷盆里浸着染血的布条,暗红色的血丝在水中缓缓晕开。
  煤油灯的火苗被从窗缝钻进来的风吹得摇晃,在潮湿的墙面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李阿曼虚弱地睁开眼,手指紧紧攥着染血的被单。林烬蹲在床边,听见她气若游丝地问:“孩子...像谁?”
  “像你。”林烬将程添锦带来的参片放在她枕边,“鼻子特别像。”
  李阿曼躺在木板床上,身下垫着的稻草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粗布被单上沾着深色的血渍,已经干涸发硬。
  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苍白的脸上,嘴角却扯出一丝虚弱的笑意。
  “想好叫什么了吗?”林烬蹲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药箱的皮带。
  李阿曼轻轻摇头,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我和逸兴商量了...想叫你取一个。”
  “我?”林烬诧异地挑眉。
  李阿曼虚弱的点了点头,手指在被单上蜷缩又松开。屋外传来婴儿微弱的啼哭声,和秦逸兴笨拙的哄拍声。
  林烬望向窗外。
  弄堂对面,几个衣衫褴褛的孩子正在污水坑边玩耍,他们的欢笑声穿过薄薄的板壁传来。远处工厂的烟囱冒着黑烟,在灰蒙蒙的天空中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那就叫秦望吧。”他转回头,声音很轻却坚定,“希望的望。”
  李阿曼的眼里突然泛起泪光。
  她颤抖着伸出手,林烬连忙握住,发现她的掌心冰凉潮湿。
  “好名字...”
  她气若游丝地说,目光落在墙角那个摇摇欲坠的小柜子上——上面摆着个粗糙的木雕小马,是秦逸兴上个月亲手做的玩具。
  屋外突然传来程添锦温润的声音,正在教秦逸兴如何包裹婴儿。林烬看见李阿曼的嘴角又扬起一丝笑意,然后慢慢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煤油灯的火苗突然蹿高了一瞬,照亮了墙上挂着的那幅破旧的年画——一个胖娃娃抱着鲤鱼,颜色已经褪得差不多了。
  在1933年这个日子,在这间弥漫着血腥味和希望的陋室里,一个新生命有了自己的名字。
  1933年秋,上海法租界巨籁达路
  晨光透过新换的玻璃窗照进来,落在摇篮里熟睡的婴儿脸上。秦望的小手攥成拳头,时不时在睡梦中轻轻挥动,像是要抓住什么。
  林时和沫沫趴在摇篮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个小生命。
  “他好小啊……”沫沫小声说,手指轻轻碰了碰秦望的指尖,立刻被那柔软的触感惊得缩回手。
  林时咧嘴一笑:“你刚来的时候也这么小。”
  “胡说!”沫沫鼓起脸,“我那时候都十岁了!”
  秦母从厨房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鲫鱼汤走出来,笑着摇头:“别吵醒他,阿曼刚睡下。”
  林烬推门进来时,正看见这一幕
  程添锦安排的这间屋子比闸北的棚户宽敞许多。白灰刷过的墙面,实木地板,窗前甚至还摆着一盆绿萝——是程添锦特意让人送来的,说是能“净化产房浊气”。
  “哥!”林时转头,眼睛亮晶晶的,“秦望今天睁眼看了我好久!”
  林烬笑着走过去,把手里提着的纸包放在桌上:“广慈医院西药房买的鱼肝油,给阿曼补身子。”
  秦母掀开里屋的布帘,李阿曼正靠在床头,脸色比前几日红润了些。秦逸兴蹲在床边,笨手笨脚地拧着热毛巾,小心翼翼地给妻子擦脸。
  “林大哥。”李阿曼虚弱地笑了笑,“又让你破费了。”
  林烬摆摆手:“程添锦托关系买的,没花几个钱。”
  秦逸兴抬头,黑眼圈很重,但眼里有光:“这小子能吃能睡,比我和阿曼强。”
  傍晚时分
  林烬站在窗前,看着夕阳将法租界的屋顶染成金色。沫沫在院子里晾晒尿布,林时蹲在一旁逗弄邻居家的大黄猫。屋里飘来鲫鱼汤的香气,混合着婴儿身上淡淡的奶味。
  程添锦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包糕点。他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长衫,衬得整个人如松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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