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穿越回民国养弟弟(穿越重生)——林昭烬

时间:2025-08-26 09:33:33  作者:林昭烬
  她看着两个哥哥剑拔弩张的样子,喉间哽着话想劝,刚要开口喊“烬哥哥”,就被林烬冷冷瞥过来的眼神钉在原地。
  林烬抬眼时眸子里沉着秦逸兴从未见过的东西:“等结束了你们再回来......”他声音突然哽住,“...要是回不来,至少秦望能活着。”
  李阿曼突然哭出声,把脸埋在儿子的小棉袄里。
  “林烬......”
  秦逸兴的手慢慢松开,“你记得咱们第一次喝酒用的那个豁口碗吗?”他突然咧嘴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埋在灶台底下第三块砖后面了...等仗打完...”
  林烬一拳捶在他肩膀上,力道大得让这个山东汉子都晃了晃:“...等仗打完,拿它喝女儿红。”
  沫沫的嘴唇翕动了两下,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下来,却死死咬着唇没敢再出声。少女猛地转身冲进里屋,门“砰”地撞上,却没掩住那声被死死憋住的呜咽。
  沉睡中的林时忽然在梦里抽搐了一下。窗外,日本海军陆战队的卡车正碾过潮湿的街道,车灯刺破雨幕,像野兽的眼睛。
  林时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林烬和程添锦。
  他猛地坐起身,牵动了伤口,疼得脸色发白,却还是死死盯着林烬:“我不会走的。”
  林烬站在窗边,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有指间的烟在黑暗里明明灭灭:“由不得你。”
  “我不是胆小鬼!”林时声音嘶哑,眼眶通红,“你要是怕死,你自己走!”
  林烬突然转身,烟头狠狠摁灭在窗台上,火星四溅。
  他几步走到床前,一把揪住林时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人从床上拽起来:“是,我是怕!”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怕你死!怕沫沫死!怕秦望连长大的机会都没有!”
  林时被他吼得怔住,嘴唇颤抖着,却还是倔强地瞪着他:“……哥。”
  “你没得选。”林烬松开手,声音冷得像冰,“绑我也要给你绑去香港。”
  程添锦站在门口,镜片后的目光沉静而复杂。他手里捏着怀表,表盖微微开着,露出里面那张泛黄的小像——林烬正在教林时认字的照片。
  林时死死攥着被子,指节发白:“那你们呢?”
  林烬没说话,转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抽出一把枪,他熟练地检查弹匣,咔哒一声上膛,然后塞进后腰的枪套里。
  程添锦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左传》有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顿了顿,“但有些墙,总得有人去推。”
  林时的眼泪终于砸下来,砸在手背上,滚烫的:“……哥,我恨你。”
  林烬背对着他,肩膀微微绷紧,半晌,才低声道:“恨吧,活着恨我,总比死了让我恨自己强。”
  林时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终于崩溃般抓起枕头砸向林烬:“滚!你们都滚!”
  林烬没躲,任由枕头砸在自己背上,然后弯腰捡起来,轻轻放回床上。
  “收拾东西。”他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三天后,顾家的船。”
  程添锦最后看了林时一眼,轻轻带上了门。走廊里,林烬靠在墙上,手指深深掐进掌心,直到程添锦握住他的手腕,一根一根掰开他紧攥的指节。
  “……他会明白的。”程添锦低声道。
  林烬闭了闭眼,声音沙哑:“他最好永远别明白。”
  窗外,日军的卡车碾过湿漉漉的街道,车灯刺破雨幕,像一把锋利的刀,划开了1937年的上海。
  ——
  林时靠在床头,脸色苍白,额角的绷带渗出一点血色。桌上的饭菜已经凉透,一口没动。沫沫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粥,小心翼翼地吹着气。
  “吃点吧……”她轻声哄着,“再不吃,伤口好得更慢了。”
  林时别过脸,声音沙哑:“不吃。”
  门口传来一声嗤笑。
  林烬斜倚在门框上,指间夹着烟,烟雾缭绕里看不清表情:“饿死他得了。”
  程添锦从他身后走来,伸手抽走他指间的烟,在窗台上摁灭:“你最近抽太多了。”
  林烬没反驳,只是直起身,最后看了林时一眼,转身下楼去检查秦逸兴他们收拾的行李。房间里只剩下沫沫和林时,沉默像一堵墙,压得人透不过气。
  沫沫搅了搅粥,声音很轻:“林时……烬哥哥都是为我们好。”
  “我知道。”
  林时突然抬头,眼眶通红,“我知道我哥是为了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但我怎么可能留他一个人在这里?秦沫沫,你难道甘心吗?”
  沫沫的手一颤,勺子磕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咬着嘴唇,半晌才开口:“……那怎么办?秦望还这么小,嫂子已经决定带他走了。”
  “那就更应该有人留下来!”林时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一缩,“我哥、程教授、杜老先生、张哥哥……他们都在拼命,我们凭什么逃?”
  “凭我们活着才有希望!”沫沫突然提高了声音,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你以为我不想留下来吗?可我们连枪都不会开!留下来除了拖累他们,还能做什么?!”
  林时被她吼得一愣,手指慢慢松开。
  沫沫的眼泪砸在粥碗里,荡起一圈涟漪。
  “……至少在香港,我们可以读书,可以学医,可以等战争结束回来重建。”她抹了把脸,声音发抖,“而不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除了送死什么都不会。”
  林时沉默了。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楼下的脚步声隐约传来,秦逸兴正和李阿曼低声商量着行李的事。
  良久,林时伸手接过那碗粥,机械地往嘴里送了一口。粥已经凉了,黏糊糊地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
  沫沫看着他,轻轻握住他的手:“……等我们变强了,就回来接他们。”
  林时没说话,只是死死攥着碗,指节发白。
  楼下,林烬站在客厅里,听着隐约的争吵声,面无表情地往箱子里塞进几包磺胺粉。程添锦站在他身后,手搭在他肩上,很轻地捏了捏。
  “他们会懂的。”程添锦低声道。
  林烬合上箱子,咔哒一声上了锁。
  “最好别懂。”他哑着嗓子说,“懂了,就回不来了。”
  
 
第92章 1937+片段2别
  1937年3月
  房间里的灯昏黄,林烬蹲在衣柜前,一件一件地收拾着林时的衣服。
  手指碰到最底下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时,他顿了一下。那是六年前林时的小衣服,袖口和领子都磨出了毛边,补丁叠着补丁,却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
  林烬把它拎起来,布料轻飘飘的,像是没什么分量。他摊开看了看,忽然笑了——这么小的一件衣服,当年穿在林时身上还空荡荡的,现在那小子却已经快比他高了半头。
  旁边还摆着一双破布鞋,鞋底都快磨穿了,却依旧被收得好好的。那是他给林时买的第一双鞋,三个铜板买来的粗布鞋,穿在了林时脚上。
  小孩当时走路都不敢用力,生怕踩坏了似的。
  “……臭小子。”林烬低声骂了句,却把破衣服和旧鞋都留了下来,没塞进行李箱。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包,里面是几块金条、一叠美钞,还有程添锦之前给的几份香港联络人的地址。
  他把这些塞进林时常穿的那件外套内衬里,针脚密密地缝好,又放了一双新买的跑鞋——皮质柔软,鞋底防滑,跑起来肯定轻快。
  最后,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照片。
  那是顾安几年前在明德书店偷拍的——林烬坐在柜台前,怀里搂着小小的林时,手指点着《三字经》上的字,林时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
  照片边角已经有些泛黄起了毛边,但画面依旧清晰。
  林烬盯着看了很久,最后把它塞进了林时的日记本里,夹在中间那一页。
  门外传来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林烬知道是林时,但他没回头,也没说话,只是继续整理着行李,动作很慢,像是故意拖延时间。
  林时站在门口,也没进来。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道门框,却谁都没有先开口。
  沉默像一堵墙,横亘在他们中间。
  最终,林时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林烬才停下动作,肩膀微微塌了下来。他盯着那件破旧的小褂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的补丁。
  窗外,夜雨淅沥,上海滩的灯火在雾气中朦胧如泪。
  程添锦推门进来时,林烬依旧坐在衣柜前,手里攥着那双旧布鞋,指节发白。
  “……他以后用不着这些了。”林烬哑着嗓子说,“香港那边,能穿更好的。”
  程添锦没说话,只是走过去,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两人沉默地站在昏黄的灯光下,听着雨声敲打窗棂,仿佛这样就能让时间走得再慢一些。
  1937年3月上海码头
  晨雾笼罩着黄浦江,汽笛声在潮湿的空气中沉闷地回荡。
  秦逸兴突然一把抱住林烬,这个山东汉子的肩膀抖得厉害,眼泪鼻涕全蹭在林烬的衣领上:“他娘的……等仗打完了,老子回来找你喝酒!”
  李阿曼站在一旁,眼眶通红,手指紧紧攥着秦望的小手。三岁的孩子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仰着脸,小手拽着林烬的衣摆:“干爹……”
  林烬弯腰把秦望抱起来,小家伙立刻搂住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地问:“干爹也上船吗?”
  林烬喉结滚了滚,没回答,只是揉了揉他的脑袋。沫沫扑过来抱住他的腰,眼泪浸透了他的衬衫:“烬哥哥,我舍不得你……”
  “记得给我写信。”林烬的声音有些哑,“我也会给你们写的。”
  秦逸兴抹了把脸,转头看向不远处站着的林时:“臭小子!站着干嘛?过来啊!”
  林时没动。
  他站在几步之外,双手插在口袋里,晨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少年人的轮廓在雾气中显得格外单薄,却倔强得像一根钉进地里的钉子。
  林烬沉默了一会儿,把秦望递还给李阿曼:“……算了。”
  程添锦无声地靠近,手掌轻轻搭在林烬肩上。
  汽笛再次拉响,尖锐得像是要撕裂空气。船员开始催促乘客登船,人群开始涌动。
  林烬始终没有再看林时一眼。
  而林时也始终没有上前。
  直到船缓缓驶离码头,林时依旧站在原地,看着岸上的人影越来越小。秦逸兴在甲板上拼命挥手,沫沫哭得直打嗝,李阿曼抱着秦望,小家伙还在懵懂地喊着“干爹”。
  而林烬和程添锦并肩站在岸边,谁都没有动。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刺破云层,落在江面上,碎成千万片晃眼的光斑。
  林时突然抬手,狠狠抹了把眼睛。
  岸上,林烬转身离开码头,背影笔直,一次都没有回头。
  他们终究,谁都没有对彼此说一句话。
  1937年3月末明德书店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橱窗,落在积了薄灰的《辞海》封皮上。张冠清用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书架,眼镜滑到鼻尖:“走了也好,他们还这么小。”
  杜老先生坐在柜台后,捧着茶壶点了点头,茶盖碰着壶沿,发出清脆的“叮”声。
  林烬站在门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框上的一道刻痕——那是去年林时量身高时刻的。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街边的梧桐树下。
  “要哭了?”张冠清突然凑过来,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滚。”林烬头也不回,声音沙哑。
  “啧啧啧,”张冠清把鸡毛掸子往肩上一扛,“好歹我也是看着那两个小屁孩长大的,我都想哭。”他故意用肩膀撞了下林烬,:怎么不叫我去送送?”
  林烬终于转过头,眼尾泛红,却扯出个冷笑:“你去?就你这张破嘴,怕是船没开就要把日本人招来。”
  杜老突然咳嗽一声,茶壶重重搁在桌上:“行了。”他颤巍巍地站起身,从柜台底下摸出个油纸包,“今早荣记的蟹黄包,再不吃就凉了。”
  林烬盯着那个油纸包看了很久——那是林时和沫沫最爱吃的。
  张冠清突然把鸡毛掸子往地上一摔:“他娘的!”他转身就往里屋走,“老子去把《本草纲目》重新归类!”
  杜老摇摇头,慢悠悠地踱到门口,和林烬并肩站着。远处传来电车“叮叮当当”的声响,几个女学生说笑着走过橱窗,辫梢上的蝴蝶结一晃一晃。
  “会回来的。”杜老突然说。
  林烬没应声,只是从兜里摸出烟,咬在嘴里。打火机“咔嗒”响了三下才打着,烟雾升腾起来,模糊了他的表情。
  书店里的留声机突然卡了壳,周璇的《天涯歌女》断在“人生谁不惜青春”这一句,反反复复,像某种执拗的追问。
  张冠清在里屋摔了一摞书,骂骂咧咧:“这破分类法谁排的?!”
  林烬吐出一口烟,突然笑了。
  阳光依旧很好,梧桐树的新叶嫩得能掐出水来。远处黄浦江的方向,隐约还能听见轮船的汽笛。
  1937年4月上海明德书店
  窗外的梧桐树抽了新芽,阳光透过玻璃橱窗,在柜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烬正低头整理账本,忽然听见门口邮差的自行车铃铛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