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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寻舟吃饭的时候,温予要把小狗盆放在桌子上,让小狗上桌吃饭,墨墨还算乖的,没有吃的到处都是,吃饭的声音也不大,但是让一只狗上桌吃饭还是太奇怪了。
凌寻舟在院中练剑的时候,墨墨跟在他身后跑来跑去的,凌寻舟生怕他一箭挑了它的脖子,练剑也全都收着力气。
凌寻舟还未踏进书房的门,先听到了墨墨的欢快的叫声,之后便是温予的笑声,只要一听到温予的声音今天上朝的那些糟心事就全都消散了。
“你回来了?”温予停下了手中的毛笔,凌寻舟把到处乱跑的墨墨捞了起来。
“胖了点。”
“天天在府里吃好的,不胖才怪。”温予举着墨墨看了看,“让他出去跑跑。”
凌寻舟把门打开,把墨墨放了出去。
“今天大皇子又找你麻烦了?”温予提笔在纸上画了一只乌龟叼了一只烟斗。
“嗯,也不算什么事,就是有些棘手。”
温予在乌龟旁边画了一个小人,小人拿剑将乌龟刺死了,“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凌寻舟看着温予的简笔画觉得很有意思,心情特别舒畅,“就是中州灾后重建,户籍录入的事情,不算什么大事。”
凌寻舟瞥到了桌子上温予写的字,温予的字说不上漂亮,但明显有练过的痕迹,就是他看不懂温予写的是什么。
“我很早就想问你,”凌寻舟拿起一张温予写的字,“你写的是什么类型的字,我大部分都看不懂。”
“我随便写写的。”
凌寻舟摇摇头,“不是,这些字很明显跟我写的那些结构是相同的……”
“或许……你把它们简化了?”凌寻舟有点惊愕地看着温予。
温予:男主的智商还真是高,根本骗不过啊。
温予:“不是我简化的,我只是使用。”
温予蘸了点墨汁,在纸上写下了三个字,“你看这是你名字的简化。”
“确实简单了不少。”
若是这种简字能够用到传递密报……
“今早皇后娘娘派人送来了请柬,邀请我们去她的寿宴。”温予从散落的纸张中拿出了一个印花请柬,“我们去不去啊?”
皇后娘娘的寿宴,再怎么说他这个太子还是不能推脱,必须要去的。
“看你的样子是不太想去?”
“没什么意思。”还要被人阴阳怪气的,他烦都烦死了,还要准备礼物,他哪知道买什么给皇后,到时候一个不小心惹得皇后生气了就不好了。
“不想去便不去,我到时候便说你病了。”凌寻舟顿了顿继续说,“你到时候不要出去就待在府里。”
温予没当回事,只当凌寻舟怕他出去被大皇子带走,可是不是有暗卫跟着他吗。
皇后寿宴前一天,温予最爱去的如春茶楼新排了一场新戏,温予说什么也要拉着凌寻舟一起去看。
“殿下,这次不是上次的那个,是个新戏。”温予买了蜜饯糕点,点了上好的茶水,选了视角最好的位子,花的凌寻舟的钱。
凌寻舟看着戏台上的介绍:一户人家姓焦,一户人家姓刘……什么什么大战恶婆婆三百回合。
“你对这个也感兴趣?”
“啊?嗯……”温予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
要不是太无聊了,要不是对这里太陌生了,没有任何归属感,他也不会来这里看戏,他也不会等了这么久才等到这么一个他还算知道的戏来看。
这里没有一个人懂他,虽然身边总是围绕着许多人,但他就是感到很孤独。
温予重重地叹了口气。
没办法,谁让他开车不认真的。
这场大战恶婆婆三百回合的戏一共演了十八场,温予全程看不出什么开心的情绪,倒是眼睛里有了淡淡的忧伤。
台上落幕了,所有人都在喝彩,温予站起身,“我们走吧。”
第一次接触这个戏是在高中的课本上,如今过了那么久,他来到这里也快有一年了。他跟这里还是格格不入,没有人懂他,他也不能跟任何人倾诉,也许会被当成疯子?那他不如闭嘴好一点。
回去坐在马车里,温予故作开心的跟凌寻舟说着今天的戏,说着他的见解,用他以前的知识看法,而不是现在。凌寻舟句句有回应,但是当两个不同时代的人思想碰撞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要擦出一些争议的火光的,尽管凌寻舟还是顺着温予的,但温予还是觉得有点泄气。
算了,跟他那个时代的人也不见得能聊到一起去。
温予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开心,但凌寻舟就是能察觉到他细微处的不同。
“你今天怎么了。”凌寻舟没吹烛火,直接躺在了温予身旁。
“啊?我怎么了?我今天很好啊。”温予有点奇怪的看着凌寻舟。
凌寻舟没有多说话,将温予压在了身下,舌头在温予口腔内搅动,发出响亮的水声。
周围的温度极速升高,像干柴遇烈火,久旱逢甘霖。
“嘶……”
“殿下,你怎么咬我。”温予用舌头舔了舔被咬肿的地方。
“这是对你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的惩罚。”
“我没有。”温予委屈道。
凌寻舟又咬了他一下,温予直接忍不住了,眼泪掉了下来。
所有人都不懂他就算了,唯一一个他觉得好的人,还要咬他惩罚他。
“咬疼你了?”凌寻舟慌了神,也是怪他没控制住,看着温予这副模样总是想做一些坏的事情……
“没有。”温予一抹眼泪,双手抱着凌寻舟的脸,对着他的嘴啃了下去。
凌寻舟瞳孔放大,扣着温予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分开时,两人都看着对方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你…你…想干什么…”温予动了动身子,曲腿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凌寻舟两腿间的东西。
“嘶,你……”
“我…我…我…”温予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别怕。”凌寻舟把温予从嘴吻到脖子又吻到胸口、肚子……
温予:这是正常人的尺寸吗?!!
整整一夜温予的嗓子都喊冒烟了,也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直到天刚刚亮的时候,凌寻舟才停下来,帮温予清理了身子,让他沉沉睡了去。
临去上朝时还一脸餍足的亲了亲温予。
第38章 我也不知道这章想什么名字。
凌寻舟下朝回来的时候温予还在睡着,睡到中午也没有要苏醒的迹象,凌寻舟怕他饿着,把温予叫醒了。
“嗯……水……”声音沙哑的像个老头似的。
凌寻舟把温予扶起来喂他喝了一口水,温予现在还很混乱,大脑也跟宕机了一样完全转不动,只有浑身的酸痛,和身下那处的异样感十分的清晰。
他做了。
他昨天跟凌寻舟做了。
而且还做了整整一夜。
他还被做昏过去了。
没睡醒还好,一睡醒脑海里全是昨晚两人翻云覆雨的画面、凌寻舟附在他耳边说的话和他情到浓时叫出的声音的。
现在想来温予整个人都红透了,根本不敢直视凌寻舟的眼睛,就连凌寻舟把饭喂到他的嘴边,他也是木木的。
“别发愣了,张嘴。”凌寻舟柔声道。
“噢。”温予张嘴把凌寻舟递来的食物吃了进去,却始终低着头不与他有目光的接触。
一碗饭,温予吃了一半就觉得有点累了,本来就全身酸痛,嘴还要不停的咀嚼,他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不吃了。”温予把嘴里的一口饭咽下去之后,往后面一倒,后腰撞上了实木床头板。
“啊。”温予想发出声音,奈何喉咙火辣辣的痛,刚一出声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凌寻舟立马放下碗筷,替温予揉了揉后腰。
昨晚是他做的太过火了,完全没有顾及到他的感受,但他当时就像被蛊惑了心智一样,虽然脑子里想的是不能太用力,可身体怎么就是停不下来,仿佛脑子和身体分开了一样。
“对不起,昨晚是我不对。”
凌寻舟的手法很娴熟,像是经常干这事一样,揉得温予特别舒服。
“还舒服吗?”
温予不想说话,眯着眼睛点了点头。
“晚上我去寿宴,你待在府里不要出去知道吗?”
温予有点想睡觉了,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的,反正他就点点头。
凌寻舟给他揉了大概半炷香的时间,看着温予睡过去了,给他盖好被子,又陪了他一会儿才离开。
皇后娘娘的寿宴那当然是极尽奢华的了。
皇后娘娘的寿宴,端的是泼天的奢华。
殿宇之上,琉璃瓦在灯火的映照下流转着金辉,檐角悬着的珍珠帘,风过处叮咚作响,似碎玉相击。宴席排开数十桌,紫檀木的案几上全都是各色的山珍海味和从岭南传来的奇珍异果。
这位皇后没有诞下子嗣,但却偏偏宠爱五皇子凌风,寿宴上就数他坐的离皇后最近与皇后最亲热。
“呦,四弟啊,今天没把你那小王妃带来?”凌相旬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看着凌寻舟。
凌寻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轻飘飘的问了一句,“你肩膀上的伤好了?”
凌相旬失笑,“还没呢,四弟要来帮帮我吗?”
凌寻舟白了他一眼,走了。
“脾气还挺大的。”凌相旬自言自语了一句,“看你还能脾气大到什么时候。”
一阵歌舞之后就到了众人送寿礼的环节。
“太子太子妃呈上玉如意一双。”礼官太监的声音被打断。
凌风从座位上站起来,像是抓到凌寻舟的错处一样得意洋洋地开口,“怎么只有太子,太子妃呢?”
“身体抱恙,不能来为皇后祝贺,但这对玉如意却是太子妃亲自挑选的。”凌寻舟都没有分过一个正眼给五皇子。
他一直都认为这个五皇子凌风非常的蠢,蠢笨如猪,若不是有皇后这个靠山,皇帝又乐意看子嗣相争的场面,凌风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还以为自己挺聪明的呢。
凌风更兴奋了,“身体抱恙就可以不参加皇后的寿宴了?太子妃好大的架子啊。”
凌风立马到皇后耳边吹起了耳边风,“太子妃不来,太子肯定也脱不了干系,如此纵容太子妃,是不是以后都能骑到您的头上来了。”
凌风仿佛已经能够看到凌寻舟倒台,他登上太子之位的那副场景了,事实上,凌寻舟倒台了也轮不到他。
凌相旬看着凌风笑了笑。
兄弟跟个猪一样。
凌寻舟不急不缓开口道:“王妃跟着本王去中州赈灾,日夜操劳伤了元气,至今身体都没有痊愈才误了皇后娘娘的寿宴。”
凌寻舟这样一说,尴尬的倒是皇后和五皇子了。
若是继续发难,那就显得她们心胸太过狭隘了;若是就这样算了,倒是显得他是个笑话了。
凌风气得直咬牙,谁知道他这个王妃也跟着去赈灾,不在府里待着跑出去干什么?!
皇后出来打圆场了,“既然是身体抱恙,那也是情有可原。太子妃一片孝心,本宫岂会怪罪。来人,把太子呈上的玉如意摆到正中,以表敬意。”
礼官太监连忙应声,将那对玉如意摆到了殿中最显眼的位置,周围宾客见状,也都纷纷附和称赞,气氛这才缓和下来。
凌风脸色铁青,却不敢再多言,只能强压着怒火坐回座位,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鸷。
凌相旬在一旁轻笑一声,端起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
凌风也瞪了一眼他。
蠢货,也不知道帮我说说话。
皇后见状,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今日是本宫寿辰,诸位不必为了些许小事坏了兴致。来人,继续歌舞助兴!”
乐声再起,舞姬翩翩而舞,殿中气氛重新热闹起来,但暗流依旧在角落涌动。
凌寻舟端起酒杯,浅酌一口,目光却始终落在凌风身上,仿佛在看一只随时可能扑上来的野狗。
他知道,今日这一遭,不过是个开始。凌风和凌相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以后的路只会越来越难走。
凌寻舟在寿宴上待了一会儿就找借口先一步离开了,他心里有点放不下温予。
也不知道他这个点醒了没有。
凌寻舟刚出宫门,就看到了急匆匆跑过来的苍夜。
凌寻舟顿时心生不妙。
“可是阿玉出了什么事?”
苍夜连口气都没有喘就急急道:“太子妃被一群人来路不明的人抓走了,其他人已经去追了!”
凌寻舟顾不了多少,“带路!”
不是说让他待在府里不要出去了吗?怎么这么不听话?看来他昨天晚上还是做的太轻了!!
第39章 不知道没想好
温予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大霉才穿到这本疯疯癫癫的破书里。
出门总是被人迷晕这是什么讨人厌的buff?!
温予转了转手腕,被绑的紧紧的。动了动脚,捆的好好的。张了张嘴巴,被捂的严严实实的。眨了眨眼睛,黑漆漆的。
温予现在已经习惯了,毕竟这种事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应该又是大皇子吧,没想到他在寿宴还有闲工夫把他弄到这里来。
身旁的沈连溪动了动,静了一会儿发出了“唔唔”的声音。
温予碰了他一下示意他别叫了。
可沈连溪却躲远了。
温予:“?”
今夜温予刚睡醒就收到了沈连溪送来的字条,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与他商讨,温予当然不敢懈怠就匆匆地出了门,刚到地方,两人刚喝了一口茶就被一记闷棍打晕过去了,再醒来就是在这么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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