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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予其实还有点害怕这件事,因为上次凌寻舟为了知道他的名字,把他压着狠狠做了三天,也不知道他是泄愤还是干什么,总之他那次特别痛,痛的要死了。
之后他就特别害怕这件事,就算他现在答应了凌寻舟,心里还是很害怕,身子不住的发抖。
“你害怕?”凌寻舟停下了扒温予衣服的手。
“我……”
“你害怕我就不做了。”凌寻舟从他身上退了下来,转而紧紧的抱住了他。
“不用勉强,害怕就不做。”
第二天一早,朝中不管官职多大的臣子都收到了凌寻舟的成亲请柬。
凌寻舟要他们有病的赶紧治,有事的赶紧办,成亲那天不来的就是不给他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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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章:最后加了一段话,不看不影响。
15章:添了几十个字,不看不影响。
32章:结尾加了一段话,不看不影响。
38:结尾加了一段话,不影响。
39:改动有点多,得回头看一遍。
55:温予身世细化了一下。
56:改了小梨把莫柳推倒了,第二板没落下。
63:加了温予把双鱼玉佩还给凌寻舟
84:开头加了点,不影响。
95:加了凌寻舟说要风风光光的成亲。
过几天就书测,会改名字
第99章 抱我,抱我
冬天过了,温予就从凝霜殿搬了出来跟凌寻舟住一起去了。
凌寻舟自然是乐得温予跟他住在一起的。
温予早上醒来先倒了几颗药片出来,扔进嘴里就着水吃了下去。
“你每天都要吃这么多药吗,一天要吃三次?”
温予点点头,“但是如果好一点了,就可以少吃一点。”
“怎么判断你有没有好一点?”凌寻舟显的有些急切。
“这个我也不知道,那得去医院复查用仪器检测才能知道。”
温予抓住凌寻舟的胳膊,“你不是还要早朝吗?快去呀。”
凌寻舟欲言又止,在温予的催促下还是去上早朝了,就是他一直心不在焉的。
医院?复查?仪器?是他们那里的称呼吗?只有回到温予本来住的地方才能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好吗?到底该怎么回去?
凌寻舟心里都是温予的事,底下大臣说了什么他完全没有心思听。
要不去找找他师父?看看有没有什么比较厉害的江湖中人能够治好温予的病。
那次周季青和宋涂月两个人进宫,温予把他们俩也教会了打麻将,现在四个人正坐在那张小方桌上搓着麻将。
“六条。”周季青扔了一个出来。
宋涂月去摸牌,摸到之后“啧”了一声把它扔出来了,“红中。”
轮到温予了,温予不知道摸了个什么,看上去挺高兴的样子,打出了一个“二萬”。
凌寻舟估摸着温予大概差个三条就能胡了,想都没想就扔了一个三条出来。
“胡了。”温予把牌一推,又胡了。
每次凌寻舟牌一扔出来,温予立马就胡了。这是温予今天胡的第九把了,他们一共就来了十把,还有一把凌寻舟看温予看走神了。
他们都看得出来这是凌寻舟在让着温予,逗他开心呢。
“你们俩的成亲准备的怎么样了?”周季青磕着手中的瓜子。
“都差不多了,婚服今天送来,有不对的地方再改改就行了。”凌寻舟的目光全程就没有离开过温予,像是钉在他身上了一样。
“工部里的人私下都传的沸沸扬扬的了。”工部那两个人倒台以后,宋涂月就进去了工部,从底层开始做起,一直做到今天工部侍郎的位置,一步一步都是她自己走出来的。
“说你疯了。”
凌寻舟不甚在意,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你们这成亲可是要比我跟月儿的还要隆重了。”周季青也看着宋涂月,“那我跟月儿要再成一次。”
“那挺好的。”说话的是温予,他还从来没有参加过别人的婚礼呢,都没有体会过参加别人婚礼是什么感觉,“你们要定在什么时候?”
“这个还没有想好。”
凌寻舟见温予这么感兴趣,“朕让钦天监算个好时间。”
凌寻舟看了眼温予,“到时候我跟阿予一起去。”
若是凌寻舟也来的话,他们基本上就不用请别人了,他们四个一起吃就好了,凌寻舟来了,谁还敢来吃饭?
两个人这次没有待多久,宋涂月还有工部的事情要处理,就拉着周季青早早的走了。
晚上,两个人的婚服被送到了凌寻舟的寝宫,夜色漫进窗棂时,婚服匣子的檀木香先飘了进来。
“送来了?”温予刚洗完澡,身上散发着皂角的香味。
“嗯。”
凌寻舟将大红喜服展开,云锦上金线流光,前襟绣着鸾鸟衔珠,后摆盘着龙和凤,连袖口暗纹都是双鱼戏水的花样。
温予低着头摸着这两件婚服的面料,烛火在他睫毛下投出细碎的影子。
“好软,好漂亮。”
“有没有要改的地方?”
温予轻轻摇摇头,这是凌寻舟设计的他觉得没有什么地方要改的,都好,一切都好。
“那你穿上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量体裁衣做出来的婚服还会有不合身的时候吗?温予来不及拒绝就被凌寻舟套上了那繁重的婚服。
穿上的那一刻凌寻舟就愣住了。
绯红的婚服将平日里冷白的肤色染得带了层暖红,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墨色的眉毛像是被浸了暖光,连尾端都带着点柔和的弧度,眼睛里更是被这婚服的红衬得黑而透亮。
他大约是紧张,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下颌线绷了绷,却又很快松开。
“怎么样?”温予见凌寻舟好久不说话,“是不好看吗?”
哪里不好看,都快把凌寻舟迷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要跟温予姓了。
“好…好看,都把我的魂勾走了。”凌寻舟用手指碰了碰他的脸。
温暖的,柔软的脸。
“那你也穿起来给我看看。”
温予站在提什么要求凌寻舟都会一股脑的答应,更何况,仅仅是穿衣服这么简单。
温予站到铜镜面前,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的这件婚服。
原来穿上婚服是这种感觉吗,温予还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穿上呢。
“好了。”
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平日里总带着几分冷意的眉眼,此刻竟被暖得软了边角。眼睫很长,垂落时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再抬眼时,那双总含着疏离的眸子竟也映着烛火,亮得像淬了星子,里头晃着满室的红,也晃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
“如何?”凌寻舟的声音有些抖。
温予晃了晃神,“好看的。”
凌寻舟这时候就想逗逗他了。
“那你亲亲我。”
温予没有犹豫,径直走到凌寻舟面前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下去,两人越吻越激烈,眼看着就要擦枪走火了。
“等等,衣服脱了,别弄皱了。”
两人把衣服脱了,叠好,站在原地大眼看小眼。
“继…继续吗…”温予轻轻问了一下。
凌寻舟巴不得继续呢,他问,“你愿意吗?”
“轻…轻点就好。”
又一次得到温予的应允,凌寻舟血脉喷张,他发誓这次绝对不会中途停下来。
他褪去温予的衣物,十分认真的给温予做准备。
温予舒服的叫了一声。
在凌寻舟看来这就是催情剂,他忍不了,也不想再忍。
温予眼泪横流。
他哭出了声音,凌寻舟立马停下了。
“不舒服了?我停下,我停下。”
温予摇着头,嗓子里是他的呜咽声。
“抱我,抱我。”
第100章 我很轻的
做的时候温予就后悔了,虽然不快了不急了不凶了不重了,但他慢了呀。凌寻舟为了照顾他慢慢磨,慢慢磨,磨得他心痒难耐,偏偏又不好意思让他快点。就这样做到天亮,凌寻舟还在磨他,一刻不停的磨他。
“好…好累…”温予趁着凌寻舟停下来的时候,软趴趴的嘀咕了一声。
“乖啊,最后一次,我保证。”
什么最后一次,这话都不知道听凌寻舟说了多少次了。
温予抓住他的头发,“天都亮了,你不上朝吗……”
温香软玉在手,凌寻舟哪里还想离开。
“不去了。”
温予一直睡到后半夜才悠悠转醒,他醒来的时候凌寻舟正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醒了?起来吃饭。”凌寻舟的手臂不自觉的收紧,语气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感。
没有没有说话只是又往凌寻舟怀里缩了缩,本来就抱的很紧的两个人,现在更是严丝合缝。
凌寻舟扶着温予身后柔软雪白的长发,十分享受温予的靠近。
温予全身都被凌寻舟清理过了,身子干干爽爽的,就是下身麻得没有了知觉,连抬一抬腿的动作都做不到。
“累……”
仅仅是发出这一个音节就好似用光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气。
“喂你,想吃什么?”凌寻舟已经准备起身了,温予拽着他的衣服又把他拽了下来。
“水……”
凌寻舟碰了碰被他吻的嫣红的嘴唇,“先松开我。”
“不要……”
凌寻舟没辙,只能把徐公公唤了进来,让他给温予倒了一杯水,出去准备吃食。
凌寻舟把温予抱起来,温予软的像一滩水一样靠在凌寻舟的肩头,就着他的手一点一点的喝完了杯中的水。
喝完温予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他靠在凌寻舟胸口,不满地控诉他:
“你每次都这样。”
“我这次不是很听你的话吗?我很轻的。”
轻是轻了,但是太久了啊,睡到后半夜才醒,作息都不规律了。凌寻舟现在是年轻,等他到了自己这个年龄就知道作息不规律,天天熬夜带来的痛了。
“太久了。”
“那是你勾引我。”凌寻舟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温予就算有很多话要控诉,现在也说不出来了,没有力气说。
宫里的日子待的太无聊,他也不能天天揪着人跟他打麻将,毕竟总是玩就没什么意思了。
于是温予心血来潮去了太医院。
太医院的一把手是李太医。
就是那个当初经常给温予看病治病的李太医。
李太医看到温予走进来立马上去迎他。
“温公子。”李太医毕恭毕敬的给他行礼。
“你还记得我啊。”温予有点惊讶。
李太医怎么可能不记得他呢,他当时治不好他,都差点要被凌寻舟砍头了,株连九族了。
“下官自然是记得的,公子这一头白发下官忘不了啊,不知公子今日来可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温予在太医院里转了转,“没有,就是想来看看,跟李太医你学学。”
李太医愣住了,温予继续说,“跟你学学医术。”
李太医对于面前的这个人还是挺了解的,他是除了凌寻舟、他的暗卫、周季青和宋涂月之外唯一一个知道温予的离奇事情的人。
替皇帝喝下毒药死了,又变成白头发回来了,又放火烧了宫殿逃走了,又回来被皇帝天天捧在手上宠。这些事情实在是过于离奇,他年纪大了都消化不了。
而且他知道面前的人在还是太子妃的时候就解决过一场突来的瘟疫,并且在凌寻舟在北境病得不省人事的时候,也是他救回来的,他来跟自己学医术,他还真不敢当。
“这个……下官不敢当。”李太医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万一他在这里出了什么事,皇帝怪罪下来怎么办?他还想多活几年,过几年快活日子呢。
“为什么?”温予挑了一个草药闻了闻。
“这…这都是我们这群粗人待的地方,公子您身份尊贵,实在不应该待在这里啊。”
什么尊贵不尊贵的不都是人吗。
“我……”
“怎么到这来了?”凌寻舟略显着急的声音传入温予的耳朵。
为了履行他之前说的回宫绝不看着温予的承诺,他身边就没有派暗卫,因此他刚刚回寝宫里没见着他,心里就着急了。
“身体不舒服?”凌寻舟把温予捞过来全身上下看了一下。
“没有,出来走走。”
温予从凌寻舟的怀里挣脱出来,“想跟李太医讨教讨教医术的。”
“走吧。”温予扯着凌寻舟的衣服把他往外面拉。
凌寻舟要是再不走,他感觉李太医一大把年纪都要吓晕过去了。
两人顺着铅灰色的宫道慢慢走着,朱红色的宫墙两边树木抽出了嫩绿的新芽,温予穿的青衣,凌寻舟穿的湖蓝色。
“你是不是觉得宫里太闷了?”
温予想了一会儿,开口道:“也没有。”
温予觉得凌寻舟对他总是小心翼翼的,除了在床上,任何时候跟他说话都是小声小气的,生怕吓着他一样。
他突发奇想地问了一句:
“宫里有学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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