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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两次后阴郁太子他疯了(穿越重生)——俯仰二十春

时间:2025-08-26 09:40:01  作者:俯仰二十春
  “嗯。”他声音小得像是一片雪落下来,几乎没有发出声响,却让凌寻舟听得清清楚楚。
  凌寻舟微微一怔,随即唇角缓缓扬起,那笑意是从未有过的柔软与满足。他没有再逼问,也没有急着去听更多的承诺。
  有些话,不必急于一时。只要温予愿意上车,愿意给他一个可以靠近的机会,他便愿意等,愿意一步一步,慢慢焐热他心里的寒冰。
  “睡吧。”凌寻舟替他将大氅又裹紧了些,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到了我叫你。”
  温予闭上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没说自己有没有睡着,可凌寻舟看到,他的手指渐渐松开了那衣角,缓缓地,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外头的风雪依旧,车轮碾过积雪,发出细碎的咯吱声,仿佛时间也在这一刻缓慢下来。
  凌寻舟静静地抱着他,目光温柔而沉静,仿佛这世间的一切动荡与不安,都与他无关。
  只要温予还在他身边,哪怕温予以后是如何磨人,如何难养,他都不会说一句怨言。
  他会把人放在心尖上,要星星月亮,也给他架个梯子上去摘下来。
  只要他想要的,他什么都能满足。
  只要他不会一会儿又消失,又让他等好多年。
  
 
第95章 温予回宫
  皇宫还是跟以前威严耸立在那里。青灰色的砖瓦被一层蓬松的白雪覆盖,衬得红色的宫墙更加的艳丽,琉璃瓦上的瑞兽顶着雪帽,显出了几分的憨态。飞檐翘角下挂着被风撩动的风铃,檐角垂下的冰棱在偶尔透出的天光里闪着冷冽的光。
  那紧闭的宫门开了。
  温予踩着皑皑白雪,凌寻舟跟在他身后,走进了那宫门。
  宫门没关,一直大开着。
  说实话,温予真的没有好好看过皇宫,就算是在现代他也没去看过。
  他走的很慢,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片空面前,地上是一片焦黑色。
  他停住了。
  这大概就是凌寻舟一直关着他的地方。
  “都烧光了吗。”温予的声音很轻很柔。
  “嗯,烧了一天一夜,最后只剩了一具烧焦的尸体。”凌寻舟慢慢走到他的身边,“我当时还以为是你。”
  他只要一想起他看到那具烧焦变形的尸体,整个人就抑制不住的颤抖,他当时差点冲过去将那具焦尸紧紧抱住,仿佛那就是温予,仿佛只要这样就能证明他还活着。可理智又残忍地拉扯着他——那具尸体已经烧得不成样子,四肢扭曲,面容全无,连性别都难以分辨。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想,万一……万一那就是温予呢?
  他站在火场前,火舌舔舐着残垣断壁,黑烟遮蔽了天空,连空气都灼热得让人无法呼吸。他死死盯着那具被火焰吞噬的残骸,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直到暗卫把尸体送到仵作那里去验,确认不是温予之后,凌寻舟才感觉过了过来。
  “幸好不是。”他低声重复着,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对温予说。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开口,嗓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许久的情绪。
  他侧过头,看向温予,目光深邃而复杂,像是穿越了那五年,穿越了那场大火,穿越了那些他不敢回想的日夜,终于重新定格在眼前这个人身上。
  站在那片焦土之前,温予的声音轻柔,却像一片羽毛落在凌寻舟的心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动。
  “我不会走了。”
  风又起了,吹动了檐角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片沉寂的废墟之上,显得格外清晰。天光透过云层洒落,照在那片焦土上,也照在两人身上,仿佛为这一刻镀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凌寻舟伸出手,轻轻拂去温予肩上的一片雪花,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我也不会放开你了。”他说,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
  不管怎样都不会放开你了。
  自从温予回来皇宫后,皇宫里都热闹了许多。
  徐公公每天起床都神清气爽的,看到温予都笑眯眯的。
  温予回来就代表他们再也不用每天提心吊胆地猜着凌寻舟的心思,然后一个没猜好还会掉脑袋了。
  他们只要伺候好温予,一切都好说。
  而温予又是好伺候的,从来不刁难人。
  温予住的地方特别暖和。他住的屋子都烧着地龙,出来外面也摆着半人高的烧炭的东西,他走哪都是特别暖和的,绝对冻不着。
  “公子,这是陛下差我送来的东西。”徐公公后面跟着一众宫女,手上都端着各种各样的绫罗绸缎,珠钗宝饰。
  “陛下呢?”温予摸了摸那些衣服,滑滑的,特别舒服。
  “陛下他在跟大臣商量事情呢,一会儿就来,您看看这些都喜欢吗?”徐公公让宫女把东西拿近一点给温予看看。
  温予还是不太喜欢头上带那么多会响的东西,“衣服留下,其他的就拿走吧。”
  徐公公偷偷打量着温公子,心中惊叹不已——六年多的时间,温予似乎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清雅出尘,温润如玉的模样,只不过性子没有之前那么活泼了,也不怎么笑了。
  “这些东西你可还喜欢?”凌寻舟的声音横空插了进来,吓得周围的宫女纷纷给他行礼,温予反应过来也要照着做,却被凌寻舟扶住了。
  “你不必给我行礼。”
  “这屋子住的还习惯吗?”凌寻舟牵住温予的手,掌心传来熟悉的温度,让他心头一颤。“有什么不习惯的,你直接说。”
  温予感受着那只熟悉的手,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垂下眼帘,掩饰眼中的情绪:“还行。”反正住的比他在哪住的都好,他没有什么好挑的。
  凌寻舟的目光在温予脸上停留片刻,似乎想看穿他的心思。最终,他轻叹一声,松开手,转而指向屋内的陈设:“地龙烧得很足,外头还加了炭盆。若觉得不够暖,随时告诉我。”
  “你要是想出宫就直接出去,但是带两个暗卫,我怕你有危险。”凌寻舟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温予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上的花纹:“暂时不太想出去。”
  徐公公在一旁看着,心中暗自咂舌。他们陛下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温予一个人,现在两人终于得偿所愿,苦尽甘来了。
  “那你有什么需要就跟徐公公说,他会去办的。”
  徐公公立马应了一声,随后笑眯眯的对着温予说,“公子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老奴,老奴一定尽力办到。”
  温予点点头。
  他跟徐公公都是老熟人了,他还在太子府的时候,凌寻舟不太待见他那会儿,徐公公还偶尔塞点好吃的给他吃呢。
  “那没什么事,老奴就先退下了。”徐公公带着一众宫女走了,把空间留给他们自己。
  凌寻舟从衣袖里拿出那个双鱼玉佩,给温予系在了腰间。
  “这个还是你的。”
  温予摸着腰间的玉佩,还是跟之前一样,泛着莹莹的光。
  “我只认你是我的妻。”
  凌寻舟抓着温予的一绺白发,“我让钦天监选个良辰吉日,咱俩成亲吧。”
  “我们不是成过亲了吗?”
  “那不是你啊。”
  温予蓦地反应过来,他穿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府里了,因此跟凌寻舟成亲的其实是温山玉。
  “这次我要让你风风光光的跟我成亲。”
  凌寻舟说着,脑子中已经开始描摹温予穿着喜服的样子。
  温予本来皮肤就白,穿红色的衣服肯定更加的好看。
  
 
第96章 不知道起啥名。
  这位让朝中大臣休沐了一个多月的皇帝前几日终于回来上朝了。
  据说这位皇帝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个人,有一头雪白的头发,远远看着都要跟雪融在一起了。
  众大臣以为他们清心寡欲疯疯癫癫的帝王终于正常了,直到要纳妃开枝散叶了。
  殊不知,皇帝的后宫只有他一个人,皇帝也特别宝贝这个人,他自己寝宫都没有烧地龙,那个人的寝宫里日日夜夜烧着地龙,屋外也烧着炭,他住的地方简直跟个春天似的。
  众大臣一看,这不行啊,太铺张浪费了,天天都烧要费多少银两啊?
  但是凌寻舟最忌讳朝中大臣管他后宫的事,其他的事他们能够知无不言,独独这件事是凌寻舟的逆鳞。
  秉持着武死战,文死谏的理念,还是有人上书了。
  凌寻舟第二天上朝就发火了。
  凌寻舟的龙袍广袖一挥,将那几本奏折狠狠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金銮殿内瞬间鸦雀无声,众大臣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你们说朕浪费。”凌寻舟的眼睛冷冷瞥过上奏的几位大臣。
  “那朕问你们,先皇在世的时候,宫妃有三十之多,宫女太监有五百余人,每天宫中开销就要花很多银两,朕与先皇相比,不过用了十成中的一成都不到,谈何浪费?”
  底下的大臣说不出话来。
  那先皇也是用在那么多人身上,你这算用在一个人身上了啊!
  “还是说...”皇帝缓步走下玉阶,龙袍上的金线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光,“你们对本王不满?”
  凌寻舟目光一凛,那几个写奏折的大臣立马出来认罪求饶。
  “求陛下恕罪!”几位上奏的大臣连忙叩首,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凌寻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目光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就在众人以为今日必有一场血雨腥风时,皇帝却只是轻轻一挥手。
  “罚三个月俸禄,退下吧。”
  就这样?众大臣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往日里,只要有人敢提凌寻舟后宫的事,轻则廷杖,重则他都提剑要人头了。
  今日这等直言进谏,竟只罚了俸禄?
  凌寻舟没再理会他们,转身大步离开。他修长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殿后,只留下一干大臣面面相觑,满腹狐疑。
  “那个白发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有人小声嘀咕。
  “嘘——小心祸从口出!”另一人连忙制止。
  凌寻舟赶紧往温予住的凝霜殿赶。
  “他醒了没?”
  凌寻舟早上临走时,温予还在睡着,他亲了亲温予的额头就赶紧去上朝了。
  “醒了。”徐公公跟在凌寻舟身后。
  “吃饭了吗?”
  “还没,说是要等陛下一起吃。”
  凌寻舟轻蹙了一下眉毛,“下次让他先吃,别饿着了。”
  凌寻舟踏入凝霜殿时,殿中暖意融融,仿佛春日提前降临。层层叠叠的锦帐低垂,炭火在地龙下静静燃烧,连窗棂都裹着厚厚的绒毯,一丝寒气也透不进来。
  推开温予的房门,一股淡雅的药香混着暖香扑面而来。凌寻舟放轻了脚步,目光落在床榻上。
  温予坐在床上,长发如雪,散在绣着云纹的枕头上,衬得一张脸愈发苍白精致。他目光流转,看见了前来的凌寻舟。
  凌寻舟走到他身边,目光柔软得不像话。
  身后的门打开,宫女们送来了今天的早饭。
  “下次自己先吃。”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垂在温予额前的一缕白发,指尖小心翼翼地触了触他的脸颊。
  温予感觉被触摸的地方有点发热。
  “没事,刚醒一会儿。”
  凌寻舟总觉得温予虽然跟他回来了,但对他还是有点淡淡的疏离感。
  凌寻舟觉得这是温予还要有一段时间适应一下,但是凌寻舟都把温予接到宫中半个月了,温予还是这样。
  凌寻舟甚至都不敢跟他提说要跟他睡在一起。
  当初只给温予住的地方装地龙,他是有私心的,可以借口说他冷,想到温予这边来暖和暖和,谁知道他现在看着温予根本说不出这种话。
  天天自己独守空房,看着冷冰冰的寝宫叹气。
  “陛下,您怎么了?”徐公公给凌寻舟捶着肩膀,揉着太阳穴。
  “你说,朕什么时候才能跟他睡在一张床上?”凌寻舟看着手中的奏折,确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这……老奴也不知道。”
  空荡荡的寝宫回荡着凌寻舟的叹息声,十分的惆怅。
  “不过老奴觉得温公子应该也在等您。”
  凌寻舟看着眼睛亮了亮,“他跟你说了?”
  “这倒没有,不过老奴看得出来,不如陛下您先去迈出那一步?”
  感情这种事不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越是陷在里面的人越是看不清楚,越是陷在里面的人越是不敢轻易迈出那一步。
  凌寻舟放下手中的奏折,眉头微皱,似在思索徐公公的话。
  “可他明明……”他喃喃道,声音低不可闻,“明明心里还有顾虑。”
  “朕能够感觉到的。”
  徐公公没接话,只是默默递上一盏热茶,示意陛下润润嗓子。
  凌寻舟接过茶盏,徐公公继续道:“那陛下更要先迈出那一步了。”
  凌寻舟沉默半晌,点了点头。
  第二天,他晚上跟温予用完膳就直接说出了那一句话。
  “我屋里特别冷。”
  温予的手停住了,“你屋里没有地龙吗。”
  “凝霜殿是一年前新建的,所以才有。”
  温予垂眸若有所思,凌寻舟等着一会儿直接问温予自己能不能留在这里……
  “那你今晚……留在我这里吧……”
  凌寻舟心里激动,但是面上不显。
  这徐德海说的还真挺管用的,早知道他就早点跟他说了,说不定早就跟温予睡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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