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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两次后阴郁太子他疯了(穿越重生)——俯仰二十春

时间:2025-08-26 09:40:01  作者:俯仰二十春
  性格敏感,不就是他明明知道温予最是容易多想了,还一直用恶毒的话语去伤害他?
  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因为他?是因为他,温予才患上了这么严重的病,每天要吃这么多的药。
  凌寻舟的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他的眼前浮现出温予的脸——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眸子,何时变得如此空洞?那总是温暖的身体,何时变得如此单薄?那总是轻声细语的嗓音,何时变得如此沉默?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个药瓶的边缘,冰凉的触感让他稍稍回神。
  他机械开口问道,“那他还会好吗……”
  “重度一般很难痊愈吧,这个是我的资料库里写的。”
  “他最近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是不是……”
  3477打断了他,用他一如平常的机械的声音,没有感情地读了一段话给凌寻舟,“人类最擅长隐藏痛苦了,尤其是这种精神上的。表面看起来越正常,可能内心越煎熬。”
  “虽然你意识觉醒了,可能也感觉不到吧,我也感觉不到,这是我数据……”
  凌寻舟打断了他的话,他能感觉到,他能感觉到的,“除了吃药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3477继续开口,“有的啊,不过用了就不符合这本书的设定,你现在只能哄着他,多开导开导他。”
  凌寻舟握紧了拳头。
  这该死的书,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摆脱了它。
  “对了,我……”
  3477正欲再说,凌寻舟就听到了门口踏着积雪的声音传来了,他收拾好抽屉,从窗口跳了出去。
  然后就看到温予手腕的血迹滑过,他捂着胸口,颤颤巍巍来到抽屉前,转开几瓶药倒了出来,吃了下去。
  早上走的时候都忘了吃药,又犯病了。
  温予举起自己的左手,擦去了鲜血,上了药,裹上纱布。
  凌寻舟看得眼睛充血,偏偏还不能直接冲进去,只能在外面看着。
  心像是在火上炙烤一般痛。
  
 
第91章 日后跟你们算账
  自从那道屏风被拉开后,城中人对温予的讨论就多了点,人人都说温予长得跟个天仙似的,越传越神乎。只不过人人都怕他身后天天跟着的那个冷脸男人。说不定就从哪里嗖嗖的跳出几个人把他们抹脖子了。
  但也总有人不怕死。
  城西的张大嘴,人长得又高又壮,但是长的丑如夜叉,人也不好,经常欺男霸女,是个十足十的恶霸。
  他听城中人把温予形容的神乎其乎的,就不免动了点歪心思。
  “真有你说的那么美?”张大嘴抓着那个被捅了肩膀的男人,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
  “那肯定的,我看了都愣住了。”
  张大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看来他高低要去看看了。
  张大嘴蹲守了几天,总算等到那个总是跟在温予身后的冷脸男子走了。
  他觉得自己的时机到了,趁着黑夜爬上了那座山。
  事实上也真的给他看准了时机,凌寻舟今夜不在,跑到隔壁城给温予买东西吃去了,苍山苍夜也被他派出去找大夫去了。
  他不信,这么大个世界,这么多个人,就没有人能够治好温予的病的。
  凌寻舟想着没什么事,反正自己大部分的时间都守在那里,就派了两个不太熟练的小暗卫守在了那里。
  哪里知道这两人也放松警惕,让张大嘴溜了进去。
  温予睡得早,张大嘴看他吹了烛火,静静的等了几秒就猫着腰翻窗户进去了。
  温予还没有睡着,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吓得坐起了身子,他声线有些颤抖:
  “是你吗?”
  过了良久,张大嘴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油腻腻的,让人听了十分的恶心。
  “是我,你未来的相公。”张大嘴搓着手,慢慢向温予的床铺靠近。
  温予猛地坐直身体,后背撞上了床头的雕花木栏。他眯起眼睛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月亮正好被云层挡住了,温予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一层黑影,他右手握紧了床里面的匕首。
  “你出去。”温予把匕首藏在身后,只要他敢靠近,他就一刀捅死他。
  黑影发出一阵更加放肆的笑声,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温予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人已经到了他的床榻上了。
  “小美人儿,躲什么呀?”张大嘴搓着手,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贪婪的光,“城里都传遍了,说你长得跟画上的仙女似的,连头发丝都透着香气。老子今天倒要亲眼瞧瞧...”
  张大嘴的话还没有说完温予就一刀捅进了他的肩膀。
  乌云飘走了,月光终于从窗子里漏了进来,温予终于看清了的脸。
  狰狞的,恐怖的,恶心的。
  像恶鬼一样的脸。
  像每夜出现在他梦中,缠着他的脸。
  温予一下子身子就软了。
  像恶鬼一样的脸。
  张大嘴痛呼一声,踉跄着后退两步,捂住被匕首刺中的肩膀,血从指缝间汩汩渗出。可即便如此,他的眼中依旧闪烁着疯狂与欲望,盯着温予的眼神,仿佛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盯上了它认定的猎物。
  “小贱货。”他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发黄的牙齿,脸上的横肉因为疼痛和兴奋而扭曲,“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越烈,越带劲!”
  温予的手抖得快要握不住匕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强压下喉间翻涌的恐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滚。”温予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山巅的雪,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决绝。
  张大嘴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滚?小美人,你今天伤了老子,老子肯定要把你吃到嘴……”
  话未说完,温予动了。
  他猛地一掀被子,借着月光与屋内微弱的烛火残影,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张大嘴扑去,手中的匕首直直向他的咽喉刺去。
  张大嘴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柔弱的美人儿竟有胆子主动出手,仓促间抬手去挡,匕首擦着他的手臂划过,带出一道血痕。
  “找死!”他怒吼一声,猛地朝温予扑过去,想要凭借自己高大粗壮的身躯将这小美人儿压在身下。
  温予身形本就纤细,力量上也绝非这恶霸的对手,但他反应极快,借着翻滚避开了张大嘴的扑击,同时一脚踹向床边的案几,上面摆放的茶壶应声落地,砸得粉碎,飞溅的碎片与热水泼了张大嘴满身。
  “啊——”张大嘴痛呼着跳开,怒火中烧,双眼通红,像是彻底疯了一样朝温予逼近,“老子今天弄死你!”
  就在他即将扑到床边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
  张大嘴正要继续动作,却忽然感觉脖颈后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他僵住了,缓缓转头,只见窗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黑衣人,月光映照下,那人眼神如万年寒冰一般。
  凌寻舟。
  他一手提着剑,一手提着给温予买的东西。
  张大嘴浑身一颤。
  “你……你是谁……”他嗓音颤抖,一步步后退,却发现自己早已无路可逃。
  凌寻舟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眸,看向床榻那边同样喘息未定的温予,目光复杂。
  他把张大嘴从屋中拽了出来,没有再给他任何说话的余地,一剑就抹了他的脖子。
  两个小暗卫看到这幅场景,吓得赶紧下来认错,凌寻舟着急去安抚温予,没有跟他们说什么,只扔下一句话:
  回头跟你们俩好好清算。
  温予还是保持刚刚的动作缩在床榻的角落里,尽管他刚刚用匕首刺伤了张大嘴,尽管凌寻舟及时赶到了,他还是感到十分的害怕。
  要是没有匕首,他会怎么样的?
  温予不敢深想,他只要一深想恐惧就会蔓延他的四肢百骸,死死地包裹着他。
  凌寻舟缓步走进屋内,反手关上窗户和门,目光落在温予身上。地上掉落着温予刚刚拿着的那把匕首,上面还沾着张大嘴的血迹,床上也有。
  “阿予。”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没事了,没事了,我们不害怕了好吗?”
  温予始终紧紧攥着被子,把自己缩在角落里。
  凌寻舟靠近了一点,温予仿佛被吓到了一般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凌寻舟不动了,他点燃了烛灯,暖黄色的灯芯看上去很温暖。
  “没事了阿予,没事了,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东西回来了?”凌寻舟打开油纸,里面是被做成了各种动物样子的糕点。
  凌寻舟拿起了一个小猫样子的放到温予的面前,“你看这个小猫,多可爱,听伙计说里面是绿豆馅的,你要不要尝尝?”
  温予抬起头,看了看那黑乎乎的糕点,真的是一只漂亮的小黑猫,他伸手接了过来。
  不久,那双手开始颤抖,细小的呜咽声传来,在静谧的黑夜中特别的清晰。
  
 
第92章 他怎么又丢下我
  凌寻舟哄了半宿,用了各种办法,到了后半夜总算是把人哄好了。
  温予在床上躺下了,凌寻舟就蹲在床边。
  “你睡你的,我帮你看着。”凌寻舟一副让温予放心的靠谱样子。
  温予在床榻上躺了好久都没睡着,他想了很久之后淡淡出声:“你上来吧。”
  凌寻舟都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他小心翼翼的又问他,“你……你说什么?”
  这次温予说的更清楚了一点,“你上来睡。”
  凌寻舟高兴的指尖都在颤抖,他赶紧脱了鞋上了温予的床榻,但也只敢睡在边边,不敢靠近。
  等身旁的人呼吸渐渐平稳了,他才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了他。
  温予是在凌寻舟抱住他的那一刻才渐渐沉睡过去的。
  他做梦了,本来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因为他经常会做各种光怪陆离的梦,看见各种他恐怖的东西。
  他早就麻木了,无非就是一会儿被吓醒罢了。
  温予走在红色的土地上,面前是一如既往的红的像血液的河流,不出意外的话,等会就会有一大群无脸人跑出来撕扯他的身体。
  温予干脆不走了,坐在河边静静的等着,等啊等啊,没有任何东西出现,甚至吹在身上的风都和煦了一点。
  温予隐隐觉得今天有什么地方变得跟往常不一样了。
  温予左等右等,远远地看到河上飘来了什么东西。
  是他死的很惨的尸体?
  不过随着那东西越来越近,温予发现了不对劲,好像是有个人在撑着船?
  温予眯起眼睛,努力想看清那船上之人的面容。
  那船缓缓驶近,划水的声音轻柔而规律,像是谁在用心安抚着这一片诡异的河水。
  终于,船停在了温予的面前。
  撑船的人低垂着头,一袭素白长衫,袖口绣着暗纹。
  温予怔住了。
  凌寻舟。
  这人是凌寻舟。
  他怎么会在这?
  还撑着这样的一艘小船?
  还穿了他从来没有穿过的白色衣裳?
  温予有点不太适应,一般凌寻舟在他梦里出现的时候,都是死的,而且死状极其惨烈,何时像今天这么平静了?
  温予害怕平静之下是另一种风浪。
  “我来接你。”凌寻舟伸出他的手轻声说道,嗓音低沉而温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温予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接我?”
  “嗯。”凌寻舟微微一笑,伸出的手似乎想要碰一碰他,却在即将触及的时候顿住,像是怕唐突了他,“带你离开这个地方。”
  “离…离开这个地方?”
  温予怔怔地看着他。
  自从他的大脑给他构建了这么一个充满鲜血和暴力的地方,他就从来没有从这里走出来过。
  他想过沿着这条没有尽头的河流走出去,最后往往是是他走的崩溃,跑的咳出血也没有出去。
  凌寻舟能带他离开?
  “嗯,离开这里,去一个你喜欢的地方,你喜欢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凌寻舟依旧伸着他那只手,等待着另一只能够搭上来。
  这明明是个梦,可他怎么感觉一切都那么的真实。
  真实到他能感受到河水的湿意,能闻到那微风中隐约的血腥气,更能清晰地看到凌寻舟眼底映出的自己的模样。
  “我……”温予非常想搭上那只手,希望那只手的主人能够带他逃离这个折磨了他这么久的地狱。
  可代价是什么呢?
  伸出的手在即将要收回的时候,被凌寻舟一握将他揽入怀中。
  “跟我走,”他低声道,“离开这里。”
  温予的身体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像是本能般靠进了那个怀抱。
  温暖、坚实、熟悉。
  凌寻舟一手抱着温予,一手撑着船,驶过缓缓流淌着的河流。
  温予看到脚下的红色变得越来越浅,越来越浅,到最后成了透明的,能够看到河底的石子。
  他抬头看前方。
  一道白光闪过,出现在他眼前的是如仙境一般的地方。
  脚底下潺潺流动的河水奏出欢快的交响乐,还有象征着生命的绿色,温暖的阳光,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轻松的味道。
  他离开了。
  他真的离开了。
  温予转身去看身旁的凌寻舟。
  可身旁哪里有人,只有他握着船桨。
  温予醒了。
  他从来没有睡得这么安稳过,那只有力的胳膊搭在他的腰间,随着他的呼吸一上一下的浮动着。
  那手臂的主人正侧卧在他身旁,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而平稳。
  温予转过身子,仔细看着凌寻舟的脸。
  自从凌寻舟找到他之后,他从来没有好好的看过凌寻舟的脸,他总是避着他,不去看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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