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死遁两次后阴郁太子他疯了(穿越重生)——俯仰二十春

时间:2025-08-26 09:40:01  作者:俯仰二十春
  她无奈开口问道,“那你想要怎么办?”
  “告诉我温予在哪。”
  女人不说话,垂眸思考了很久。
  已经让温予再次进行任务了,现在他好不容易过上了自己想要的日子,难道还要让他去打乱他的生活吗?
  不过看着凌寻舟坚定的样子,今天不知道是不会罢休的了。
  “你等会儿。”
  女人把小梨叫了回来。
  “师父,你找我~”
  小梨余光瞥见了凌寻舟。
  “他怎么在这!”
  小梨的声音太大把凌寻舟吓了一跳,他盯着这个小孩子模样的女孩看了看,确认自己根本不认识她。
  “你认识我?”
  我还认识你呢,我认不死你。
  “认识啊…我…”小梨正欲再说,旁边的女人拉住了她。
  “你过来。”
  女人把目前的情况跟小梨说了一遍。
  “不行师父!”
  “他那样对小予,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小予在哪!”
  小梨撅着嘴向女人说着凌寻舟是怎么怎么对温予不好的。
  女人听完之后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你要学的还有很多。”
  “师父教的我都会了。”小梨有点不懂。
  “你觉得温予他爱凌寻舟吗?”
  本该脱口而出的答案,到了嘴边却犹豫了。
  爱吗?
  他记得温予刚到那山中小屋的时候,常常一个人对着窗外流泪。
  爱。
  到底是什么样的。
  “去吧,告诉他,温予在哪。”
  小梨很不情愿的飞到了凌寻舟的身旁,把温予的住处告诉了他,以后他就被推出了。
  “告诉他,是对的吗?”小梨问。
  没有人回答她。
  凌寻舟一醒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就马不停蹄的赶向了小梨说的地方,赶了两天,终于来到了那座山脚下。
  这几天下的雪大,山路滑,可凌寻舟一点也不在乎,他满心都是快要见到温予的激动。
  等他见到那山顶小屋的时候,确实不敢再动了。
  温予会怎么看他?
  是讨厌的表情?还是嫌恶的表情?还是什么表情都没有?
  正当凌寻舟犹豫不决的时候,转角处突然出现了一抹雪白的身影。
  四目相对,凌寻舟的心停了。
  ————
  快完结了,应该100章左右,然后全写甜甜的番外。
  
 
第87章 我该放手的
  温予从来没想过凌寻舟会出现在这里。
  山后面的白梅开的正好,他准备折几枝回来插在瓶子里的,没想到遇到了凌寻舟。
  早知道不出来了。
  两人就这样遥遥相望,谁也没有说话。
  温予头发未束,随着寒风轻轻飘着。
  凌寻舟目光灼热地看着他一刻也不想移开。
  他瘦了,又瘦了。
  目光从他的脸上下移,看到了温予那双冻得泛红的手。
  “我们……”
  温予没有听他把话说完,转身走向了他的屋子,把门关紧了。
  凌寻舟叹了口气,在那屋子五米开外的地方停住了。
  竟是让他说完一句完整的话的机会都没有。
  进了屋子,温予才觉得自己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他刚刚心如擂鼓,响的惊人,连耳朵里都在嗡嗡作响。
  心如止水。
  他想他这辈子见到凌寻舟都不可能做到这四个字了。
  温予把白梅插进瓶子里,指尖还残留着冬日里难得的清香。窗外,那个身影依旧伫立在五米开外的地方,像一尊不肯移动的雕像。
  他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他知道那场大火里死的不是我?他的那群暗卫找到我的?不对啊,就算他知道那不是我,也不可能一年多就把我找到啊?他的暗卫这么厉害?。
  思来想去,温予只得到一个答案,那就是凌寻舟的主角光环在发挥作用,他是男主,想找一个人,剧情自然是为他服务的。
  那他这次来到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又是要把他带回去关着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真的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所幸他现在还没有什么动作,自己还能过几天自由的日子,以后可就说不定了。
  温予别开眼睛,在屋子里挑了一个离凌寻舟最远又看不到他的地方。
  站一会儿应该就走了吧。
  凌寻舟果真如温予所说站了一会儿就走了,不过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带了一袋子馒头,看样子是准备一直在这里站下去。
  夜里,下了一场大雪,大雪将窗户砸得“啪啪”作响。温予被吵醒了,他想起今天药房的窗户没有关,他起身准备去关窗。
  寒风夹杂着雪花迎面扑来,冻得他鼻尖发红。药房的后窗确实半开着,冷风灌进来,吹得案上的纸张哗哗作响。
  “真是...”温予一边嘀咕一边伸手去关窗,忽然,他僵住了。
  一个高大的人影静静地站在雪地里,即使在昏暗的月光下,温予也能认出那熟悉的轮廓——挺直的脊背,宽厚的肩膀,还有那把从不离身的千仞剑。
  是凌寻舟。
  大雪已经漫过了他的脚踝,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在他肩头积了厚厚一层,可他仍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会开吗。
  还是永远都会关着。
  求你了。
  开吧。
  开吧。
  开吧……
  凌寻舟看到屋里燃起了烛火,暖融融的明黄色。
  随后那扇门打开了,温予撑着一把油纸伞出现在了暖黄的灯火里。
  门,开了。
  凌寻舟跟在温予身后跟着他进了屋子。温予的屋子不大,跟他在沧州时的差不多,只不过多了一个药房,屋子里没有炭盆,却十分的暖和。
  温予把他带进来后就没有说过话。
  他烧了水,给凌寻舟倒了一杯热茶,之后就躺到床上去了。
  怎么就心软把他放进来了?他是男主淋点雪又能有什么关系?可是看着那孤身站在雪地的身影,温予到底还是不忍心的。
  罢了,若是让他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把凌寻舟放进来的。
  凌寻舟摩挲着手中的杯盏,不怎么好,上面毛刺刺的还有点划嘴巴。
  他望着温予背过去的身影,开口唤道:“阿予。”
  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和微不可察的痛苦。
  温予当做没听到。
  凌寻舟不需要温予回应他,他只需要温予能听到就好了。
  “你为什么要制造那一场大火离开?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你可以告诉我,我都可以改……”
  温予依旧不回应他。
  凌寻舟自然也不着急,他早就在漫长的等待中麻木了,也不急温予这一时的回答。
  见温予不回答,凌寻舟只能问他:
  “因为我只是一个纸片人,而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吗?因为这样,你要离开吗?”
  温予身形一僵。
  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知道自己只是一个纸片人的?他怎么知道我是来自书外的?男主聪明到连这些都能想到吗?
  “我都知道了,一切我都知道了。”
  凌寻舟顿了顿。
  “我知道你到这里来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任务完成你就要离开。”
  “可是我太贪心了,我一个纸片人竟然想要留住活生生的你。”
  “我有什么权力来拴住你?让你放弃真实的世界与我待在这个虚构的小说中。”
  凌寻舟早就在来见温予的路上想清楚了。
  他们本来就是不同世界不同的两个人,甚至对于温予来说,自己都算不上是个人。
  他凭什么奢求温予留在他身边?他凭什么让温予陪他待在这个陌生人的地方?
  他不能。
  所以他选择放手。
  他想温予也一定想回去。
  不管以后他是否还会记得自己,不管他以后想起来只会认为这是他做的一场梦,不管自己能够在他的生命里停留多长时间。
  他都要放手了。
  凌寻舟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了出来,好像在做什么天大的决定一样,郑重开口:
  “我不该再留住你了。”
  “你走吧。”
  事实上,对于凌寻舟来说放弃温予就是一个比天还大的决定。
  暖融融的房间里静静的,只有烛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温予背对着凌寻舟,看不到他眼中的痛苦、挣扎、妥协。
  凌寻舟看着温予的后背,看不到他脸上滑落的泪水。
  凌寻舟说完这些后一直等着温予的回应,可是温予没有说话,他知道这可能就是温予的回应。
  他要回去了,他要离开了。
  若是在他走前能够带走他的一件衣服,一绺头发……
  罢了。
  凌寻舟苦笑了一下。
  他是准备第二天天亮走的,在他走之前,他希望温予能够转过身来看看他。
  可是没有。
  他离开了温予的屋子。
  
 
第88章 其实凌寻舟没有走
  其实凌寻舟没走。
  因为温予没有给他回答,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万一他愿意留下呢?虽然这样的希望十分渺茫,但他还是在山下找了一个房子住了进去。
  连住了两天,凌寻舟每天都偷偷跑上山远远张望着,看温予还在不在。
  一天看十几次,他也不嫌累。
  凌寻舟今天爬上山准备偷看温予的时候,正撞上温予下山看诊。
  他戴了一个帷帽,将他的脸和整个身子都挡住了,根本看不清他是什么样子。
  害怕被温予发现,凌寻舟随便找了一棵树躲着,不知道惊动了树上的什么东西,树上的雪全都落进了他的衣服里,凉得他一哆嗦。
  温予没在意,因为这里经常有小动物出没,凌寻舟蹑手蹑脚地跟着他下山,看到他从一个医馆的后门进去了。
  凌寻舟绕到正面抬头。
  木质招牌在冬日的寒风中微微摇晃,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它的老旧与平凡。
  济世堂。
  这是他谋生的地方?
  这么小的一个医馆,一个月能给他多少银两?怪不得又瘦了。
  凌寻舟在对面的一个茶楼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了,指尖轻轻敲击着青瓷茶盏的边缘,眼神却始终锁定着街对面那间不起眼的济世堂。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济世堂的内部,只不过温予被一道屏风挡住了,根本看不到他。
  凌寻舟看着济世堂门口人来人往的,每个人都是冲着温予去的,很快那道屏风面前就排起了长队。
  怎么回事?
  这个济世堂里没有其他的大夫了吗?
  怎么就让温予一个人看?
  这不得把温予累坏了?
  凌寻舟不悦地皱起了眉,正好店里的伙计把他点的茶水送了上来。
  “济世堂门前怎么这么多人?”凌寻舟的声线很冷,只有跟温予说话的时候才会放柔。
  伙计被这突如其来的冷冽语气吓了一跳,差点把手中的茶盘打翻。
  “您、您是说济世堂?”伙计小心翼翼地放下茶盘,抬头看了一眼坐在窗边的凌寻舟,见他一身玄衣,面容俊朗却神色冷峻,整个人仿佛从画中走出的谪仙,却又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是啊,”凌寻舟淡淡地应了一声,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似是不经意,又像是在刻意施压,“怎么这么多人排队,就一个大夫在看诊?”
  伙计一听,顿时明白了这位贵客是在问那位坐堂的大夫,也就是济世堂的“宝贝疙瘩”——温大夫。
  “哦,您说的是我们温大夫啊。”伙计赔着笑,低声道,“我们温大夫医术特别好,附近十里八乡的人都慕名而来,有的甚至从邻县赶过来。别的大夫虽然也有,但大家还是更信得过温大夫,而且温大夫不经常看诊的,大概三四天一次吧,所以轮到温大夫看诊的时候大家更喜欢去找他。”
  凌寻舟面色缓和了一些,“嗯。”
  三四天看一次还行,不会太累。
  但若是跟他回去,待在皇宫里……
  凌寻舟垂眸,茶水在盏中微微荡漾,映出他晦暗不明的神色。
  温予从早上忙到了晚上,凌寻舟就坐在茶楼里,从早喝到了晚,茶楼的掌柜从来没见这么多钱,都快把凌寻舟当“祖宗”一样供起来了。
  温予下了诊,冬日的夜晚总是很冷,温予就穿了一层层薄薄的棉衣,连个大氅都没有披。
  凌寻舟皱眉,不冷吗?
  温予走夜路回家,下雪地还滑。
  凌寻舟皱眉,一定要住在山上吗?
  就这样守着温予,守了好几天,茶楼的掌柜都要因为他开第二个茶楼了,有人找上了温予。
  一个衣着华贵的男人气势汹汹的闯进了济世堂,身后的家仆个个都拿着棍子,济世堂里的人立马涌了出去,留下几个大夫和掌柜。
  “温大夫,你给我爹吃的什么药,我爹吃完第二天就死了!”男人的声音很大,整条街的人都能够听到。
  只听到原本安静的人群,立马叽叽喳喳的讨论了起来。
  温予不认识他,但他肯定自己开得药绝对没有问题。
  “我的药方肯定没有问题,是不是令尊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温予的声音像冬日的流水一般,清润平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
  “你把我爹治死了!你还说我爹乱吃东西!”那个中年男人一把拉开了温予面前的屏风。
  然后他愣住了。
  屏风后那张脸,用天人之姿来形容都不为过。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