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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组长拖着秦子真的屁股跟着聂以筠,说,“公司网站上有她的资料,等会我找找!”
两个人急匆匆地出了公司,聂以筠将秦子真放在车后排,潘雨瑶拿了秦子真的包跟了过来,几个人一起前往医院。
聂以筠给池沐打电话,电话没打通,只好拨给急诊室大厅的电话,把秦子真的情况说了一遍让他们准备好血浆。
一到医院秦子真顺利被推进急诊室,聂以筠的判断完全正确,秦子真也很快稳定了下来。
韩组长吓出了一身冷汗,她拍了拍聂以筠,“真是多亏了你。”
聂以筠摇摇头,“应该的。”
韩组长来的路上联系了秦子真的家人,秦子真的妈妈赶了过来,拉着韩组长的手一通感谢,韩组长对她指了指聂以筠,“要感谢您感谢她,她是池沐,新来的同事。”
秦子真妈妈转而看向聂以筠,握住她的手,“池沐是吧,谢谢谢谢,真的谢谢你。”
“不用客气,”聂以筠说,“都是同事,她现在已经没事了,以后防咬环不能随便佩戴,需要到医院进行专业的配对。”
聂以筠兜里的电话响了,逃出来一看,是池沐。
她给韩组长说自己有事先走,韩组长同意了。
聂以筠走出急诊大厅,接通了电话,“在办公室吗,我马上到。”
“不在,”电话里池沐声音有气无力,“在停车场,我头疼,开不了车,你直接过来吧。”
聂以筠跑向停车场,找到了车。
池沐坐靠在驾驶位上,门开着,一条腿耷拉在门外,聂以筠凑过去,伸进头,吻在池沐嘴唇上。
第 24 章
池沐闭着眼睛靠在驾驶位上,只感觉有一道柔软的东西覆盖住她的嘴唇,不用睁开眼也知道是聂以筠。
两人嘴唇相贴,好像贴了很久,直到嘴唇离自己远去,池沐睁开眼睛,脑袋还是很疼,眼前聂以筠还是顶着她的脸没有变化。
“好像…”聂以筠说,“没用了。”
“再来。”池沐抓住她的衣领,“继续来,我不想在你身体里,真的好疼,聂以筠,再来。”
聂以筠只好又凑了上去,池沐用力箍住她的后脑勺,舌尖探了进去,她感受到聂以筠的惊讶和反抗,池沐用仅有的力气摁住她不让她离开。
池沐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嘴唇贴着嘴唇没有用,那她就深吻,将这个吻彻底加深。
聂以筠真的是个接吻小白,完全不知道回应,全程都是池沐用舌尖在她口腔里吮吸、探究。
“滴滴。”旁边突然响起车喇叭的声音,聂以筠这才推开了池沐。
池沐喘着气,笑了,“换回来了聂以筠。”
原来,需要深吻。
聂以筠嘴唇红肿,眼神慌乱地不知道往哪里看,池沐头不疼了力气也回来了,她拍了拍聂以筠的脸,说,“怕什么,就当我教你接吻了,以后别这么傻傻的,要回应知道不。”
聂以筠没说话,倒是有人说话了。
“哎呦,我是不是打扰到聂医生的好事了?”
池沐是背对着车外的,但是闻到对方的信息素,她翻了个白眼,回过头,果不其然是戴隐。
戴隐开着车经过她们车前,笑的很开心,“聂医生玩儿挺大啊,和Alpha…咳咳。”
“你管得着吗?”池沐说,“管天管地你还管人跟谁亲嘴儿吗你!”
“不不,”戴隐耸耸肩,“二位继续。”
戴隐升上车窗走了,池沐切了一声,“毛病!”
“这人就是欠揍!”池沐转回脑袋,看见聂以筠还在傻傻发着愣。
“你怎么了?”池沐说,“是不是头疼?”
她伸手在聂以筠的太阳穴上揉了揉,有多疼她太清楚了,片刻前她还在感受。
“没,”聂以筠歪了歪脑袋躲开了池沐的手,“既然你没事了就先回去吧,你的车停在急诊室楼外。”
“不是…”池沐有些不明白,“你自己开车回去?”
“嗯。”
“你…”池沐咋舌,“你就这幅状态开车?你不头疼?”
要不是她体会过,她是真的不敢相信如此淡定的聂以筠外表下有着怎样的疼痛。
“还好,”聂以筠说,“我习惯了。”
“习惯?”池沐后退一步离开车子,她踱步走了两下,“聂以筠,我不想骂你,今天鲁院长跟我说了,让你尽快动手术,所以你这个病是可以治疗的对吧,有病就治,这不是应该的吗?你身为医生,这道理是最懂的吧,你为什么不肯治疗。”
聂以筠双手握着方向盘,虽说是习惯了发病的疼痛,但到底会影响到她的思考,她关上了车门,说,“我不需要,我觉得我什么事都没有。”
她一脚油门离开了地下室,徒留池沐一脸车尾气。
变态!
聂以筠大变态!头都疼到池沐恨不得去死了,聂以筠居然说自己什么事都没有!
真TM是绝世变态。
池沐懒得管她,就让这个变态自己疼死好了!反正她换回来了,就算两天后又要换过去,她也得先快活两天再说。
她开车去到赵童童的舞蹈团,演出在即,舞蹈团内每个人都在加班加点的练习,池沐站在排练室外,透过玻璃往里看。
里面人多,赵童童位置在最里面,池沐看不太清她,不过这么多人一起在排练,对于池沐来说就是一种享受。
她双手抱胸看着,眼神无限向往。
休息时刻,赵童童看见了她,一脸兴奋地冲了出来,“姐姐,你来啦。”
赵童童满脑袋的汗,让她的信息素味道格外浓烈,池沐偏开头揉揉鼻子,不知怎么的,居然有些不太适应自己这灵敏的嗅觉。
“你忙你的,”池沐说,“我看看就行。”
“后天晚上演出,电子票我发给你了,”赵童童说,“记得来哦。”
“嗯,一定…”池沐顿住,想到是后天晚上又说道,“能不能再给我一张,不,我再买一张。”
“啊,”赵童童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你要带Omega来看吗。”
“不是,是个Alpha,”池沐掏出手机前往App买票,“大学同学。”
赵童童笑了,“这样啊,那我再给你一张吧,你别买了,买不到连坐的,我给你一张连坐。”
“我给你钱。”池沐说着就给赵童童转去了一笔钱。
快点赵童童连说不用都没机会说出口,池沐每次都这样,一有点什么就给她赚钱,生怕她钱不够花似的,不用看赵童童也知道这笔钱转的不小。
“进去吧,”池沐收起手机,“我不打扰你,看会就走。”
赵童童还想和她多说两句话,但是排练也很重要,她点点头,“那后天见了。”
“嗯嗯,去吧。”池沐对她笑笑。
赵童童一步三回头地进了排练室,池沐站在门口又看了半个多小时,肚子实在是饿了才离开舞蹈团。
外面天色已晚,池沐坐在车里居然提不起任何兴趣,这要是搁在平时,她早就一个电话叫出几个Omega陪她吃饭喝酒。
看来聂以筠身上的发病加上这几天的晕血治疗,真的让池沐身心加上灵魂都异常疲惫。
池沐回了家,小客厅里老妈和池汐在边敷面膜边看电视。
“妈。”池沐打了个招呼,径直离去。
“哎等等,”施雅摘掉脸上的面膜对她招手,“过来过来。”
池沐站住脚步回头看她,“干嘛,我最近可没惹祸。”
甚至从聂以筠嘴里知道最近聂以筠在默斯一直都是认真工作。
“过来!”施雅拍了拍沙发,“这么磨叽。”
池沐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还不忘了冲厨房吼了一声,“高姨!给我煮一大碗面!加点肉丸子!”
“哎呦!”施雅吓了一跳,拍了拍池沐的肩膀,“饿死鬼投胎可是,这么晚还没吃饭?”
“没吃,”池沐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找我干嘛,我最近很乖。”
施雅转过身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池沐见她这幅表情就放心了,不是坏事。
“小汐说你今天救了个同事?”
池沐眨了眨眼睛,慢慢转头看向施雅左手边的池汐,池汐眼睛盯着电视并不看她。
救人。
这毋庸置疑是聂以筠干出来的事。
“嗯。”池沐应了一声。
“真不错,”施雅摸了摸她的脸,“以后要继续努力,保持现状。”
老妈心情格外的好,就像池沐是个几岁的小孩儿,干了件好事能让她开心很久。
池沐心里堵的慌,靠在了老妈肩膀上,“高姨!面好了没有!”
这一吼直接把施雅的笑容给吼没了,她一巴掌排在池沐额头上,“存心的吧你,在我耳朵边上吼!”
池沐笑了笑,“饿了嘛。”
“这么晚才回来为什么不吃饭,是不是又去哪鬼混了。”
“打球去了,忘了吃。”池沐随便找了个借口。
老妈嫌弃极了,“一边儿去,没洗澡别碰我。”
“就不。”池沐说。
施雅伸手在她额头上一推,将池沐直接推到了沙发靠垫里,施雅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离开客厅,“臭死了!我这刚洗的澡。”
池沐咯咯笑着,却对上了池汐看过来的目光,她的笑容凝固,蹭的一下也站了起来要走。
“池沐,”池汐说,“我看了你救人的监控,手法很专业,判断也很迅速,你怎么会懂这么多。”
池沐顿住,想说自己是学医的,但是自己在家有多废物又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她也确实做不到跟专业医生聂以筠比。
给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但是池沐不怕,她低着头跑了,闭嘴就对了。
池汐看着她的背影歪了歪头,若有所思。
第 25 章
要说池沐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知道‘自己’昨天救了人,但是没想到去公司后让更多的人对她刮目相看。
除了昨天被聂以筠救了的秦子真今天还在医院外,办公室里的人都围着她,犹如第一天上班那次。
“池沐,你真的好牛,一眼就能发现子真的问题。”
“你太专业了。”
“请收下我的崇拜!”
池沐皮笑肉不笑,“我是学医的,懂的一点点急救知识。”
“难怪!”众人一副豁然开朗的样子。
“那你怎么不当医生呢?”她对面的金一豪问道。
“当医生多累啊,”池沐打着哈欠,“我吃不了那苦。”
大家点点头,她这一句话让众人不知道怎么接。
池沐摆摆手,“你们忙,我睡会。”
几个人面面相觑,对于池沐的态度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有时候很认真,有时候又很咸鱼。
池沐不管他们怎么想,也不管自己和聂以筠之间做的有多么反差,她只管自己舒服,该睡觉睡觉,下了班该去混就去混。
她看着桌球厅这些人,莫名兴致缺缺,喝了几口饮料,将台球杆扔给一旁的服务生,跟几个朋友打了声招呼,“你们玩,帐记我头上,走了。”
她不管朋友的追问,自顾自离开,坐进车里又不知道要去哪,时间还早,不想回家,朋友很多,却又没有一个可以纾解她内心的烦躁。
烦躁什么呢,池沐自己都不知道。
也不是没地方可去的,最起码如今有个了和她命运捆绑在一起的人,虽然那个人很讨人厌。
池沐给车掉头,往医院而去。
其实聂以筠虽然讨厌,但是跟她斗斗嘴,调戏调戏大龄单身低情商的聂以筠还是蛮有趣的。
池沐车子停在聂以筠车旁边,就知道聂以筠这人不到睡觉时间不回家。
她推开聂以筠办公室门,看见聂以筠坐在电脑后头敲打着键盘。
“有什么事?”聂以筠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池沐关上门,走到她身后看了眼,聂以筠在写论文,池沐看不懂,用脚尖将桌子对面的椅子勾到聂以筠旁边,坐在椅子上背靠着聂以筠的椅背。
“你写你的,”池沐双腿架在窗户边的小桌上,“我就是无聊,顺便跟你说一下,明天晚上七点半赵童童的舞蹈演出,我把电子票发给你。”
“不去。”聂以筠说。
池沐啧了一声,“按照四十八小时定律来看,明天晚上八点之前我们就又要换过去,你不去,我怎么看?”
聂以筠啪啪敲着键盘,“知道了。”
“你也别担心,”池沐说,“明晚我们再吻回来,我可不想待在你身体里体会要死了的头疼。”
“嗯,正有此意。”
池沐打着哈欠,和聂以筠背靠着背,“我眯一会儿,你起来的时候跟我说一下。”
“要睡觉回家睡去。”聂以筠说。
池沐闭上眼睛,昏昏欲睡,“时间还早,不能回。”
聂以筠手指一顿,微微转过头,身后的池沐已经均匀的呼吸了,显然是睡着了。
她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自己痛觉虽不深,在发病期间,聂以筠还是会被影响到。
偶尔让她也会有些难以忍受。
她摇摇脑袋,晃走那些有的没的,让自己精神集中,这是聂以筠最为擅长的事情,注意力一旦集中,就很难会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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