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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在成家后(abo)——年末岁初

时间:2025-08-26 09:43:45  作者:年末岁初
  此后的书院月考、季考,她的名字已稳居前列,昔日的嘲讽早已化作敬畏与艳羡。老先生捋着长须,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慰与期许。
  一个春雨绵绵的午后,晏清难得提早从书院回来。
  她推开院门,就看到屋檐下,楠儿正踮着小脚,努力想把一只被雨淋湿、瑟瑟发抖的小花猫从角落里抱出来。小花猫很警惕,楠儿急得小脸通红,小手几次伸过去都被小猫躲开,还差点滑倒。
  “小心!”晏清心头一紧,下意识快步上前。她的动作惊动了楠儿和小猫。楠儿回头看到是她,小脸瞬间白了,本能地就要往后退,眼神惊恐地寻找娘亲的身影。那只小花猫更是“喵呜”一声,炸着毛蹿到了更深的角落。
  晏清的脚步猛地顿住,心头像被针扎了一下。她停在几步开外,缓缓蹲下身,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有压迫感。
  她没有看楠儿惊恐的眼睛,而是将目光投向那只缩在角落、湿漉漉的小猫,声音放得极轻极缓,像是怕惊扰了谁:“别怕,它只是淋湿了,有点冷。”
  她慢慢伸出手,但不是伸向楠儿,而是摊开掌心,对着那只小猫,掌心躺着一小块刚才在巷口买的、准备带回来给楠儿的麦芽糖碎屑。她耐心地等着,目光温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或许是那糖的甜香,或许是晏清身上那清冽如初雪的气息不再带有原主的暴戾,小花猫警惕地嗅了嗅,犹豫着,慢慢地、试探性地靠了过来,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一下晏清掌心的糖屑。
  就在小猫低头舔舐的瞬间,晏清用另一只手极其轻柔、迅捷地抚了一下小猫湿透的脊背。小猫惊得微微弓身,但并没有逃走,反而在她带着暖意的手指下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呼噜声。
  楠儿完全被这一幕吸引了,忘记了害怕,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晏清抚摸小猫,小脸上写满了惊奇。她看看小猫,又看看晏清温柔专注的侧脸,再看看小猫舒服的样子,小脚丫不自觉地往前挪了一小步。
  晏清没有抬头,只是用眼角余光留意着楠儿的靠近。她继续轻柔地抚摸着逐渐放松下来的小猫,用只有楠儿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你看,它不冷了,舒服了。”
 
 
第 11 章
  楠儿又往前挪了一小步,小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小声问:“……母亲,摸摸?”
  晏清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起头,看向楠儿,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喜和小心翼翼的询问:“楠儿想让母亲摸摸它?” 她刻意强调了“它”,手指依旧停留在小猫身上。
  楠儿用力地点点头,大眼睛里充满了渴望。
  晏清深吸一口气,看向不知何时已站在厨房门口、静静看着这一切的兰音。兰音的脸上没有明显的表情,但那双墨眸深处,冰封的湖面下似乎有暗流在涌动。她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冲过来阻拦,只是沉默地看着。
  得到了无声的默许,晏清的心定了定。她将掌心剩下的糖屑小心地放在楠儿面前的地上,然后轻轻握住楠儿一只小小的、还有些冰凉的手腕,极其缓慢、轻柔地引导着她的小手,覆盖在自己正抚摸小猫的手背上。
  “像这样……轻轻地……”晏清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引导的魔力。
  楠儿的小手被包裹在晏清温暖而干燥的大手里,先是僵硬了一下,随即感受到了那轻柔的抚动。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小猫柔软微湿的皮毛,感受到了那小小的生命在掌心下传递来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一种新奇而温暖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开来,楠儿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嘴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带着喜悦的惊叹:“啊……”
  晏清没有立刻放开手,而是带着楠儿的手,一起感受着那生命的律动,感受着女儿小手从僵硬到放松、再到主动跟随她动作的细微变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楠儿手腕脉搏的跳动,那么快,那么鲜活。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触碰女儿,不是隔着距离,而是肌肤相亲,共同感受着同一份小小的温暖。
  兰音站在门口,看着屋檐下那一幕:高大的乾元蹲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将小小的坤泽女儿的手拢在自己掌心,共同抚慰着一只湿漉漉的小生命。
  春雨淅沥,水珠沿着屋檐滴落,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新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到近乎心碎的宁静。晏清的侧脸在微光中显得异常柔和,那双总是带着书卷气和些许疏离的墨眸,此刻盛满了对掌中小生命的怜惜和对女儿小心翼翼的珍视。
  楠儿脸上那纯粹的、因为新奇和温暖而绽放的笑容,更是深深刺痛了兰音的心——她多久没看到女儿这样毫无阴霾的笑容了?
  一股强烈的酸涩猛地冲上鼻尖,兰音猛地别开脸,快步走回厨房。她靠在冰冷的灶台边,捂住嘴,肩膀微微耸动。
  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积压了太久、混杂着委屈、释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尚未明了的悸动的复杂情绪,汹涌地冲垮了心堤。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粗糙的土灶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日子在晏清的勤学、抄书和兰音的操持中平静流淌。楠儿对晏清的恐惧肉眼可见地消退。她开始敢在晏清看书时,抱着她的小布兔子,坐在离晏清不远的小板凳上,好奇地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有时晏清念书的声音会不自觉地吸引她靠近。
  一天傍晚,晏清正就着烛光研读夫子布置的一篇艰深古文,眉头紧锁。楠儿抱着小兔子,悄悄地蹭到她腿边,仰着小脸,指着书上一个笔划很多的字,奶声奶气地问:“母亲,这个……什么?”
  晏清被打断思绪,低头看着女儿好奇的大眼睛,心中一片柔软。她放下书,耐心地将楠儿抱起来放在自己膝上——这是兰音默许后,她第一次主动抱女儿。楠儿小小的身体依偎着她,带着孩童特有的暖意和奶香。
  “这个字念‘家’。”晏清指着那个字,声音放得很轻,“就是我们现在住的地方,有楠儿,有娘亲,还有母亲的地方。”
  楠儿似懂非懂,伸出小手指着书页上另一个字:“那这个呢?”
  晏清一一解答。燃烛的光晕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温柔地笼罩,晏清低沉耐心的讲解声和楠儿稚气的提问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小小的温馨。
  兰音坐在稍远处缝补着晏清一件磨破了袖口的旧衫,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灯下。
  看着女儿安心地靠在晏清怀里,听着晏清那不同于原主粗嘎嗓子的、清冽温和的声音,看着晏清低头时垂落的几缕黑发拂过楠儿的小脸……
  一种奇异的暖流在她心底悄然流淌,驱散了初春夜晚的寒意。她手中的针线不自觉地慢了下来,唇角在无人注意的阴影里,微微向上牵起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然而,这份平静很快被打破。第二天在书院,一位家境尚可、性格活泼的中庸女同窗,因佩服晏清最近的进步,特意在下课后拿着自己的笔记凑过来请教问题。两人靠得有些近,李同窗还笑着拍了拍晏清的肩膀以示鼓励。
  这一幕,恰好被来给晏清送落在家里的书袋的兰音,在书院回廊的拐角处撞见。
  兰音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她看着李同窗脸上明媚的笑容,看着晏清并未立刻躲开的手,一股莫名的、尖锐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猛地缠紧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那感觉比恐惧更陌生,更灼热,带着一种强烈的、想要冲过去将两人分开的冲动。
  她攥紧了手中的书袋,指节发白,脸色在瞬间变得比平时更加苍白,墨色的眸子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暗流——警惕、不安,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名为“嫉妒”的酸涩。
  她最终没有上前,而是猛地转身,将书袋塞给恰好路过的一个小书童,低声交代了一句“给晏清”,便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书院。那背影,带着一种落荒而逃的狼狈。
  当晏清拿到书袋,从小书童口中得知是妻子送来时,心头一暖。然而回到家,迎接她的却是比以往更冷的低气压。晚饭时,兰音沉默地布菜,眼神刻意避开她,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连楠儿都察觉到不对,乖乖地埋头吃饭不敢出声。
  晏清不明所以,试探着问了一句:“今日……可是累了?书院送书袋,多谢你了。”
  兰音动作一顿,抬起眼,冷冷地扫了她一下,那眼神锐利得像冰锥,带着一种晏清从未见过的、近乎“控诉”的情绪,声音也冷冰冰的:“顺手而已。吃饭。” 说完便不再理她。
  晏清被那一眼看得心头莫名一慌,完全摸不着头脑,只能默默扒饭,心里却七上八下:自己又哪里惹到她了?是书袋送晚了?还是……她看到了什么?
  晏清仔细回想,只记得李同窗请教问题时的靠近……难道是因为这个?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晏清自己都觉得荒谬,兰音怎么会因为这种事……吃醋?
  可那冰冷的眼神和拒人千里的态度,又实实在在地提醒着她,这位冰山妻子,似乎真的在生气。晏清看着兰音冷硬的侧脸,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比面对原主记忆更令人心慌意乱的情绪——她似乎,开始在意兰音的情绪了。而这种在意本身,就让她心乱如麻。
  春夜的静谧被一种不同寻常的燥热悄然打破。白日里天气骤暖,夜里却闷得没有一丝风。兰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自从那次灯下“事故”后,她面对晏清时总有些不自在,心里那点隐秘的涟漪非但没有平息,反而随着晏清日复一日的笨拙温柔(比如默默把新买的、更柔软的布料放在她针线筐旁)而愈演愈烈。此刻,这份心绪不宁似乎被这闷热的天气无限放大,让她浑身都不对劲。
  起初只是觉得心口发闷,像压了块石头。接着,一股熟悉的、令人绝望的潮热感毫无预兆地从四肢百骸深处汹涌袭来,瞬间席卷了她!不同于以往因恐惧和痛苦而引发的、断断续续的不适,这一次,来势汹汹,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猛烈喷发!
  “呃……”兰音猛地蜷缩起来,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痛呼溢出喉咙。身体深处像有无数细小的火舌在舔舐、在烧灼,又像被丢进冰窟与熔岩反复交替。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寝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更可怕的是,那属于坤泽的、清苦中透着冷艳红梅的气息,如同失控的洪水,猛地爆发开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灼热而甜腻的侵略性,瞬间充斥了小小的卧房,甚至穿透薄薄的木门,弥漫到外间!
  外间烛光下,晏清正强自镇定地看书——自从那晚之后,她总觉得和兰音独处的气氛变得格外微妙,看书也成了掩饰心慌的借口。然而,一股极其浓郁、带着异常灼热感的红梅信息素如同无形的浪潮,毫无预兆地扑面而来,将她瞬间淹没!
  晏清浑身一震,手中的书“啪”地掉在桌上。她猛地抬头,看向紧闭的里屋门,脸色骤变!这气息……是兰音!但这浓度、这灼热感……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她立刻想起自己偷偷查阅的那些关于坤泽情潮期紊乱的记载——长期压抑、身心受损后,一旦爆发,往往更加凶险痛苦!
  没有半分犹豫,晏清霍然起身,几步冲到里屋门口,急切地敲了敲门:“兰音?你怎么样?” 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恐慌。
 
 
第 12 章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小兽般痛苦的呜咽和粗重的喘息声传来。
  晏清的心瞬间揪紧!她不再顾忌,一把推开了门。
  屋内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兰音蜷缩在床榻最里侧,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不住地颤抖。墨色的长发被汗水濡湿,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上和颈间。
  寝衣的领口被无意识地扯开了一些,露出纤细脆弱的锁骨和一小片汗湿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旧日留下的、淡淡的淤痕。
  她死死咬着嘴唇,已经渗出了血丝,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用力到泛白。那双漂亮的墨色眸子此刻失焦地睁着,里面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巨大的痛苦和……
  一种深沉的、近乎绝望的恐惧。空气中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红梅信息素,带着灼人的热度,昭示着她此刻承受着怎样非人的煎熬。
  看到晏清闯入,兰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中瞬间爆发出更深的恐惧和抗拒。她想后退,想尖叫让她滚开,但身体深处翻江倒海的痛苦让她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发出更加破碎的呜咽,眼泪汹涌地滚落。
  “别怕!兰音,别怕!”晏清的声音都在发抖,巨大的心疼瞬间压倒了所有杂念。她快步走到床边,却又不敢贸然靠近,生怕加剧她的恐惧。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想起医书上关于安抚失控情潮期的方法——首要的是稳定坤泽的情绪,提供安全感,信息素的安抚至关重要,但必须极其克制和尊重。
  晏清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因对方信息素冲击而有些躁动的乾元本能。她没有立刻触碰兰音,而是在床边蹲下身,尽量让自己显得没有威胁。
  她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不再是平时无意识逸散的清冽初雪,而是刻意收敛了所有可能带有侵略性的棱角,只留下最纯净、最温和的安抚力量——如同初春第一场细雪,轻柔、冰凉、带着洁净的气息,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弥漫开来,试图去包裹、去中和那灼热的红梅风暴。
  “没事的,兰音,会过去的……我在这里,我不会伤害你……”晏清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一遍遍地重复着。她的目光紧紧锁着兰音痛苦的脸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心疼和坚定。
  兰音在痛苦的浪潮中浮沉,意识已经有些模糊。那熟悉的、属于原主的、带着暴戾和侵犯意味的乾元气息并没有如预期般袭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清冽冰凉的气息,如同炎炎夏日里最解渴的甘泉,温柔而坚定地渗透进来,包裹住她滚烫灼痛的身体。这股气息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笨拙却无比真诚地低语着“别怕”、“不会伤害你”……
  是她……是那个灯下会脸红、会笨拙地讨好楠儿、会偷偷放蛤蜊油和药材的“晏清”……
  紧绷到极致的恐惧神经,在这股纯净温和的初雪气息和笨拙却坚定的安抚声中,仿佛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过,终于……“铮”的一声,断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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