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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馋鬼(玄幻灵异)——一见池鱼

时间:2025-08-26 09:46:21  作者:一见池鱼
  就像学长说的,无人接听,并一直提示所拨打电话已关机。
  他又回到社交软件界面找到学姐的账号拨了个语音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
  虽然两人自前年学姐毕业后就无甚来往,但学姐的朋友圈一直稳定更新着,直到一个月前还有一条分享食物的图片动态。
  确实有些不寻常,但并不能就以此说明学姐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
  毕竟,罗钦言回忆了一下某次意外的碰面,觉得这个城市里大概少有能在武力上战过学姐的对手。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林沐看他面有愁色,从软垫上站起来,跳上桌子绕到他手边问。
  “以前的学长问我有没有一位学姐最近的消息。”罗钦言边打字回复陈姓学长边回答林沐。
  “为什么?是那个学姐出什么事了吗?”
  “不一定,也可能是最近比较忙或者换了手机号。”罗钦言结束和陈姓学长的聊天,说,“而且……”
  “而且什么?”林沐凑上前追问。
  罗钦言又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头,林沐下意识想往后缩,却在动作前止住,乖顺地由他摸了头,罗钦言于是心情也愉快了起来,语气都轻快了:“而且她很厉害,一般人伤害不到她。”
  林沐仰头,像个好奇的小孩:“有多厉害?怎么个厉害法?”
  罗钦言于是开始回忆,大概是一天晚上,他路过学校附近的黑角巷,听见有人吵闹,动静里偶尔还有几声铁棍碰击在墙面上的声音。
  他并不是爱惹麻烦的人,而且这一代本来就不算太平,有些混混流氓在这约架并不算稀奇,但就在他决定转身离开时,两个矮个子的女孩慌乱地从里面跑出来,一看到他就冲上来求救。
  两人语速很快,逻辑也很清晰,大概是看见他看着像个比较可靠的好人,方才的慌乱也静下不少。
  罗钦言很快就明白事情的过程,大概就是两个女生路过这里遇到一群喝醉的流氓骚扰,眼看搭讪不成就想动手,女孩们想报警时还抢过两个人的手机摔了,眼见就要挨打,路过一个高个子的女生上来给两人解围。
  但那群醉鬼嚣张得很,并不把她放在眼里,高个子女生就让两个女孩退后,找机会跑出去,自己和对面周旋起来。
  这会儿正打着。
  罗钦言听明白后立刻当着她们的面拨打了报警电话,然后让两人去外面人多的店铺里躲起来等警察,自己则向着打斗声传来的地方过去。
  行动间罗钦言迅速做了个热身,想着一会儿动手的分寸,结果到那一看,才发现那群流氓都已经倒在了地上,领头的那个胖子,被一个高个子女生狠狠踩在背上,趴出个狗啃泥姿态。
  女生手里还捏着根被打弯了一半的钢棍。
  嚯,抬头一看,正是他昨天选修课上的隔壁同学,他的同专业学姐,郎悦。
  
 
第18章 肖像画(下)
  “简直像电视剧里的女侠一样!”林沐听完罗钦言的讲述,由衷感慨。
  罗钦言摸摸他的脑袋,说:“没错,学姐是个帅气的人。”
  门铃这时响起,打断两人的感慨。
  “你点外卖了?”林沐跳下桌子,往门口走了两步问。
  “没有啊?可能是周翰生吧。”罗钦言站起身,同林沐出了卧室。
  一人一猫走到门口开了门,罗钦言正想开口问周翰生来干嘛,却看见门口站的是赵随安。
  罗钦言眉间蹙起一座小峰,问:“你怎么知道我住这?”
  赵随安姿态闲适,抬起手上拎着的水果和甜品:“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有话快说,我们没熟到上门做客的程度。”罗钦言眼色锋利,言语间冷意十足,林沐抬头看了眼他,又看了眼外面的赵随安,随即又耸了耸鼻子,眼中瞳孔微缩。
  即使被如此不客气地对待,赵随安依旧是一副泰然模样,嘴角甚至带着一抹笑:“这么生气做什么,不想我进去我就不进去了。”
  “你到底要干嘛?”罗钦言问。
  “我说了嘛,我想找你给我做模特,谁让你不接电话又不放我出黑名单?我只好亲自上门来请你了。”赵随安作出无奈的样子,长长叹了口气,眼神颇婉转幽怨地看向罗钦言。
  林沐跳上鞋柜借力又跳上了罗钦言的肩膀,冲着赵随安凶了两声。
  赵随安目光果然被吸引了过去,颇有些意外这小东西也跟着人一起不欢迎他。
  “理由。”
  “我说了,我喜欢你啊。”赵随安身体向前微倾,眉目深情地对他说。
  罗钦言一个字都不信:“说实话。”
  赵随安脸上柔情媚意淡了几分,嘴角也略带嘲意地微微一撇:“你答应我,我就告诉你,”
  选择又被抛了回来,罗钦言目光上下扫了扫这人,说:“行,我答应你。”
  肩膀上的林沐反应最快,像是不满和不解他的答案,猫叫两声。
  赵随安也没想到这次这么顺利就得到了答复,脸上表情一时都没能换下,直到听见林沐那两声,才回了神又回到了那副温柔深情的样子:“好的,明天下午一点,还是那间画室,我等你来。”
  罗钦言敷衍点头,就想关门。
  “原来你在家里不戴墨镜,我以为你无时无刻都会戴着呢。”
  罗钦言动作一顿,眼神犀利地望向他。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你戴墨镜的样子。”说完,也不等罗钦言再开口刺他,转身摆摆手走了。
  门一关上,林沐就迫不及待问:“你怎么答应他了?”
  而罗钦言还在思索赵随安刚刚说的那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没看错的话,说这句话时他目光分明没有落在他身上。
  林沐拿尾巴扫了扫罗钦言的脸:“你想什么呢?”
  罗钦言下意识抬手握住了林沐的尾巴,捏了两下,林沐只觉得从尾巴上传来两道电流,差点给他刺激到掉下地,但到底没忍住挠了罗钦言肩膀一下。
  这一下才给罗钦言刺回了神,忙松开他的尾巴,安抚地将他捧到沙发上放下,又掏出两根小鱼干向人道歉讨饶。
  林沐满意地咬了一口鱼干。
  “我刚刚一开门,就在他身上看见了很重的浮光。”罗钦言靠着沙发往地上一坐,解释道。
  “什么样的浮光?”
  “正常情况下,我能看到生物体表面散发出一些微弱的光,就是我和你说过的灵光,但活体情况下,这种光是紧密萦绕在肉体表面的,不会发生明显的逸散,除非肉体出现部分的毁坏破损,但往往也只是局部性出现。而他身上的那几缕浮光并不均匀,或浓或淡的,不像是从他身体里散出来的,倒像是不小心沾染上的。”罗钦言说着又拿起手机看了眼方才的拨号记录。
  “什么情况会沾染上这种浮光?”林沐问。
  罗钦言脑海中闪过第一次见到林沐那天时,摘下墨镜看见的那截残躯,沉重道:“我在两类人身上见过这样形式的浮光,一类是屠宰场里的屠夫,一类是医院里的外科医生,前者因为宰杀动物沾染了死去动物逸散的灵光,后者因为做手术接触人体组织或动物组织也会沾染上一些灵光。”
  林沐听得尾巴毛都快竖起来了,又想起刚刚闻到的味道,连忙说:“刚刚你一开门,我有在他身上闻到一股很杂的味道,有点香,又有点腥,还有一点颜料的味道。
  事情似乎开始走向复杂和危险,虽然没有证据罗钦言并不想往一些恶性事件上想,但赵随安这个人一向口碑复杂,又做事疯态十足,他也不敢完全信任这个人。
  “郎悦和他一向走得很近,我担心她的失踪会和他有关,所以才决定答应他,去他那探探情况。”倒也不是怀疑赵随安对她做了什么,罗钦言觉得以赵随安的体魄怎么看都不是郎悦的对手,但毕竟是个方向。
  万一事情真的出现了不可回转的紧急时刻,他得掌握更多信息才能作出最正确的选择和反应。
  “会有危险吗?”
  罗钦言顺了顺林沐身上刚刚炸起的毛,说:“你放心,我有分寸,明天你在家里等我。”
  “不行,我也要去。”林沐跳到他膝盖上抗议。
  罗钦言哭笑不得:“不至于,我去过他那画室,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里,那地方进出严格,他就算真有坏心,也不会选在这种地方下手的。”
  “不行,你带我一起去,我不想一个人在家里等着。”林沐急得跳下来直转圈。
  “好吧好吧。”被这一套小猫动作萌晕的罗钦言只好举手妥协。
  于是第二天,赵随安一开门就看见罗钦言抱着猫出现在眼前。
  赵随安身上还染着颜料,昨日那复杂的味道此刻更明显地冲击着林沐的嗅觉系统,他不耐地在罗钦言身上踩了踩爪子,发出两声“咕噜咕噜”。
  赵随安倒不跟他计较,只是笑:“还自带道具啊?”
  被当作道具的林沐愤愤猫叫。
  罗钦言赶紧给林沐顺毛,又对赵随安说:“我不放心把猫留在家里。”
  赵随安表情一时有些玩味,像是在说这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但他难得礼貌地没有多问,而是让开位置请罗钦言进来。
  尽管戴了墨镜,但一进来罗钦言还是能感受到那些飘荡在四处的浮光。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赵随安的画室,但显然这里和他上次来的时候已经大变样了,上次只是一些零星的红色浮光,这次却要大片得多。
  这是一间打通上下两户的双层公寓,一楼被专作为画室,除去留出的杂物间和卫生间,单画室的面积大概有一百来平。
  看得见的地方几乎都摆满了画作,各种画幅尺寸的都有,赵随安和他不同,偏爱水彩,因此画室内除了几幅素描,全是水彩画,其中山水画占了一小部分,其余多为肖像。
  林沐一进来就感觉浑身发毛,他凑近了其中几幅画,分明嗅出了里面血的味道,一时看过的各种悬疑凶杀电影都再次浮现在了眼前。
  赵随安难得的安静,从带人进来后就一直沉默地做着画前准备,他先是拿出一套准备好的衣服让罗钦言换上,然后让罗钦言坐在他早已安排好的位置上后,就走到画桌前开始调试颜料。
  罗钦言坐在一张黑色扶手凳上,背后是一片红色绸布作为背景,赵随安给他准备的上衣是一件橄榄绿丝绸衬衫,下身则是一条剪裁讲究的西装裤。
  林沐跳上他的膝头坐下,目光紧锁着赵随安。
  “可以说了吗,为什么一定要我做你的模特。”罗钦言坐在凳子上,一手揽住林沐将他往里捞了捞,这才开口问。
  赵随安调好部分颜色,转身走向旁边一个冰柜,闻言便停下脚步,抬头看向他,神秘地笑:“你进来以后一定没好好看过那些人像画吧。”
  罗钦言确实没有细看,这下子听他这么一说,才侧头看向其中离他较近的几幅画。
  乍一看就是些很寻常的肖像画,但只要定睛一看,就会发现画中的人物大多并不纯粹写实,其中离罗钦言最近的一副,人物五官只有一双眼睛是写实,其余鼻子嘴巴和耳朵全是植物的器官组成,耳朵是两片圆叶,鼻子是一颗栗子,而嘴巴则是两瓣桃花。
  其他画作皆是如此,若身体完整的,则脸上大抵全无五官,仅留一片空处,晕开多种混合的色彩;或者只留一双眼睛;或是仅余一张嘴巴;甚至有五官里三官写实,其余两官以各种意向替代的。
  总之,皆是拼接的人像。
  但即使如此,罗钦言还是在这些画像中找出了一些共同点。
  其一自然是这里所有画作中共通的红色颜料,这种红看上去很特别,是一种艳色里夹杂暗色颗粒的质感,不细看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铁皮遇潮后生起的锈霜。
  其二,罗钦言隐约觉得,这些所有的人像,似乎都只是在画一个人的影子。
  “你是在透过我,看什么人吗?”
  
 
第19章 爱与恨(上)
  “你果然能看出来。”赵随安不紧不慢地推开冰柜,从里面拿出一支一指长的细管,目测容积在五毫升左右,里面大概是某种颜料,“你是我见过的所有人里,和他最像的,所以我说,我喜欢你。”
  “喜欢一个人的理由,却是因为这个人和另一个人的相似,这是你的喜欢吗?”罗钦言无法理解这样的因果关系,也无法认同这样的喜欢。
  “不可以吗?”
  他的脸上是真实的疑惑,罗钦言意识到,赵随安是真的觉得没什么不可以的。
  “他死了吗?”罗钦言问。
  赵随安听到这句话沉默了,连林沐都惊讶地抬起头看向罗钦言,没想到他这问话一点铺垫不带,上来就是大招。
  过了一会儿,赵随安闷闷地笑了一声,接着大笑起来,他坐在凳子上一手扶着画桌,一手握着那管颜料抵在肚子前,笑得险些岔了气。
  好不容易笑累了,他呼了口气,说:“当然没有,他要是死了,事情反而要简单多了。”
  这样遗憾的语气让罗钦言和林沐都感觉头皮一麻。
  “既然本人还在,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找一些替代品?”罗钦言是真有些好奇,虽然他觉得疯子的逻辑大概不可细考。
  赵随安把玩着手里的细管,脸上表情冷了许多:“之前没发现,你好奇心还挺重的。”
  “你不想说就算了”罗钦言语气也跟着冷了些,“我只是不想平白无故地老被人当替身。”
  “替身啊......”赵随安喃喃,随后又变了一副神态,他抬眼看着罗钦言笑,“别生气啊,我昨天说了,只要你答应我来,我就会告诉你的。其实,没有那么复杂的。”
  他拿起一旁专放颜料的小碟,打开手中的细管,将里面的液体倒进去。
  空气一下变得凝滞起来,屋子里只听得见液体落下的声音。
  罗钦言和林沐都认出来了这是什么。
  显然,是什么东西的血。
  “因为我喜欢他,但是我恨他。”赵随安注视着细管中流出的血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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