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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馋鬼(玄幻灵异)——一见池鱼

时间:2025-08-26 09:46:21  作者:一见池鱼
  罗钦言看着细管的开口处滴下最后一滴血液,赵随安头低着离小碟太近,以至于脸上沾染了被溅起的血珠,他脸上还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眼里却是看不透的复杂情绪。
  让人不明白的话,和让人不理解的行为。
  无论是在不同的人身上找影子,还是用鲜血作画。
  注意到一人一猫的视线,赵随安将装满鲜血的小牒放在一旁,却并不作解释,仿佛这并不是一件特殊到需要大惊小怪的事情。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暂时没有。”罗钦言摇头,就现在这个话题和氛围,再问下去就有窥私的嫌疑了,他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至于学姐的事,他决定等再观察一下后再小心试探看看。
  但是显然赵随安没有分寸这个概念:“我倒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
  “你真的不能让我画裸体吗?半裸也行,我觉得你的身体比例非常适合入画。”
  “......”当初断绝往来的回忆再次袭来,罗钦言没忍住抽了抽嘴角。
  林沐则是瞪大了眼睛抬头看他。
  “不可能,你再提我现在就走。”罗钦言拒绝得不留余地。
  赵随安抬手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安静地拿起笔开始作画。
  等做完构图准备上色时,林沐终于坐不住了,一个轻跃跳了下来,状似不经意地在画室中走动,然后靠近刚刚扔进垃圾桶的那根细管。
  赵随安注意到了猫,但他原本作画时就没把猫画进去,因此也不在意它的擅自离座,对它的靠近也并不放在心上。
  林沐顺利地就近闻到了血液的味道,而后尾巴上的毛根根炸起,一个箭速飞扑回了罗钦言怀里。
  罗钦言看他受惊,就猜到管里装的一定是人血,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看上去变化不大,实际上身体姿态已随时做好了行动的准备。
  “你最近见过郎悦学姐吗?”罗钦言谨慎地提问,同时密切关注着赵随安脸上的表情变化。
  “没有。”他笔触不停,连眼神都没偏移一下。
  “你能联系上她吗?我想起来我有件事想问她,但我这几天打她电话她都没接。”罗钦言接着问。
  赵随安停了停笔,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向罗钦言:“你不会是喜欢她吧,毕业后你们一直有联系?”
  林沐这会儿刚顺好毛,乍一听这话立刻从罗钦言腿上跳到了他肩上,竖起了耳朵。
  “……当然不是。”罗钦言脸黑了几分。
  赵随安嗤笑一声:“我开玩笑的,我知道你不喜欢女人。”
  “?”这又是哪来的结论!罗钦言险些喊出声。
  林沐凑近了他耳朵,惊讶地问:“你也是gay啊?”
  “你胡说什么!”罗钦言咬着牙说。
  赵随安做出了然的样子,又颇似无奈地摇头:“我一见到你就看出来了,看来你还没有开窍?还是说,你在自己骗自己?”
  罗钦言想开口反驳,又莫名感到一阵心虚,否认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肩膀上传来挤压感,林沐坐不住似的,四只爪子在他肩膀上按来按去的。
  赵随安看他不反驳,又觉得有些没劲,于是拿起画笔在小碟里蘸取颜色,在背景处铺上。
  “郎悦失踪了。”罗钦言看了眼那血色,决定还是开门见山,他已经明白了和赵随安绕弯子是得不到有用信息的。
  “你不会是怀疑我吧?”赵随安有些好笑地转过来看向他。
  罗钦言默认了,目光投向那碟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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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随安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一种无语的感觉,他知道自己是个疯子,但没想到在别人眼里他似乎不只是个疯子,还是个变态。
  会杀人取血的那种。
  他指了指小碟中的血问:“你觉得这是郎悦的血?”
  “不一定。”毕竟这里这么多画,要真是那什么,谁知道用了多少人的血?
  这个回答一下子让屋内气氛骤降,林沐勾了勾尾巴环绕在身旁,他能感觉到罗钦言肩膀上紧绷着的肌肉,两个人都在为可能发生的危险而准备着。
  赵随安意识到这是个有必要解释的问题,于是他暂时放下手里的笔,站起身准备回答血的来源。
  但显然有人比他更心急,门口几声巨响,原本关着的门被打开,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套着帽子的高瘦男人跑了进来。
  赵随安看了一眼被暴力拆除的门锁,又眯着眼看了一眼走近的男人,直到男人拉下冲锋衣的帽子,露出脸来,他才认出来这是谁:“孙拓?你来干什么?”
  罗钦言将林沐抱下肩膀站起来,看向男人后腰处皱起的衣服。
  男人很瘦,形容枯槁,两颊深深凹陷,双眼浑浊无神,望向赵随安时露出一种狂热的痴态,但很快他就将目光转向了罗钦言,再看清他的脸和所坐位置时,脸上表情立刻狰狞起来。
  “随安,你说我像他,就是这个人吗?”他额角沁出汗水,嘴唇泛白,紧咬着牙问。
  显然这又是赵随安找的替身模特之一。
  “你闯进这里到底想干嘛?”赵随安看着他和那个人原本五分像的脸变成这个样子,嫌恶至极,“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都已经结束了,我也奉劝过你别碰那些脏东西,但看来你根本没听进去。”
  罗钦言站在一边听两个人打着哑谜似的对话,却一点也不敢放松,从孙拓进来时他就注意到了,这个男人衣服里藏着东西,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东西,再看这架势,十足像是来寻仇的。
  孙拓听到赵随安的话,扑通一声跪下,膝行到赵随安跟前,双手合十,痛苦乞求:“你帮帮我吧,我只有你了,等我好了,我们还想以前一样,你不是很喜欢我的脸的吗?我给你画,还有这个。”他拿起赵随安清洗画笔的水桶,“我也可以给你啊,我知道你喜欢用这个画的。”
  说完,他从后腰处掏出一把水果刀,当着赵随安的面就往自己手上一划,鲜血猛地从裂口处喷涌出来,落入桶中,赵随安一惊,下意识往后退,孙拓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流着血的手拽住他,神态癫狂:“够不够,你说够不够。”
  罗钦言看到他拿出刀的那一刻就瞬间将林沐放在椅子上,上前试图阻止,却在他割开手腕的瞬间停在了几步之外,也被他这一突然举动唬住,一时倒有些不敢动作了。
  赵随安面色白了几分,却还算镇定:“你先把刀放下,有事好商量。”
  但孙拓似乎已有些神智不清,只反反复复地重复着刚才那句话,抓着赵随安的手也捏得越来越紧,而他越用力,伤口处的血流得也越快。
  罗钦言放轻了步子,试图靠近他夺下那把水果刀,然而男人这时又情绪激烈起来,嘴里骂了几句脏话,转过身就挥着刀向罗钦言砍来,倒是赵随安先反应了过来,借着距离的优势伸手去抢那把刀。
  孙拓以为他在意罗钦言,更是恼怒,干脆挥着刀胡乱甩起来,赵随安闪躲间不留意被刀在脸颊上划出一道血痕,虽然不深却到底见了血,而林沐早在看到孙拓挥刀向罗钦言时跳下椅子冲过来,一个起跳就像去咬男人的手,却在半道被罗钦言抱住,躲开了男人乱甩的刀子。
  气氛愈加紧张,罗钦言一手抱住猫不让他乱动,正准备上去帮赵随安的忙,就看见一道身影似闪电般出现,接着一个背后裸绞,将发狂的孙拓瞬间制倒在地。
  “一个没看住,给我惹这么大麻烦?”
  郎悦将昏迷过去的男人放平,又扯下腰带固定住他的双手,然后抬起头看向两人。
  
 
第20章 爱与恨(下)
  警察很快就过来带走了孙拓,罗钦言也跟着赵随安和郎悦赶去警察局一起录口供,结束后,罗钦言和赵随安坐在公安局大厅的排椅上,林沐依旧坐在罗钦言膝盖上,而郎悦鄙视了一番两个人后走到外面去打电话。
  赵随安脸上的伤口擦了碘伏消毒,这会儿红的黄的还颇有些喜感,让他看上去少了几分平日的疯感,多了几分生活气息。
  “对不起,之前误会你了。”罗钦言端坐着,一手顺了顺林沐的毛。
  “奥,你说郎悦的事?没关系,毕竟我确实风评不佳。”赵随安又挂上他的招牌微笑,一副风流深情模样,奈何脸上色彩斑斓,效果大打折扣,“不过,我也确实没想到你们想象力这么丰富。”
  罗钦言尴尬地移开眼,又问:“所以那些血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拿血来作画?”
  “啊,怎么说呢,只是我的一种偏好,我喜欢血的颜色,一开始的殷红氧化后成为深褐色,无论是单独用还是加入别的颜色中混用,都很漂亮,至于来历,有些是我自己的,有些是我花钱向我的模特们买的,当然,也有自愿想给我的。”赵随安往后靠了靠,头抵着墙说,“对我来说,它是承载情绪最完美的颜料。”
  罗钦言知道确实有些人会特别钟情于某种特殊的颜料作画,颜料作为绘画过程中非常重要的材料,它的材质也确实容易被当做传递某种情绪的媒介之一。
  朗悦很快结束了电话,又推开门走到两人面前,一米八几的身高俯视下来,颇具压迫感。
  “你们俩怎么又碰上了?”朗悦叉着腰向前倾了倾,目光在两人间打转后先落到了罗钦言身上,“之前他要给你画,你俩不是差点打起来了吗?”
  罗钦言将试图离开视线射程的林沐抱过来放在身前,一起接受来自学姐的审视,回答:“说来话长。”
  朗悦翻了个白眼,以示对这句废话的回应,然后一个偏头看向赵随安:“你说。”
  赵随安倒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仍旧笑眯眯的:“当然是我求来的。”
  “那里面那个又是怎么回事?”朗悦抬了抬下巴指指关去里面的孙拓。
  “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走投无路想来我这找出路的。”赵随安无所谓地耸耸肩,并不放在心上。
  朗悦头疼地捏了捏鼻梁骨,说:“尽招惹些麻烦。”
  罗钦言见状插了句:“学姐,前几天陈学长找我问你情况,说联系不上你。”
  “陈学长?”朗悦听见这个称呼一时没反应,“奥奥,小陈啊,我前两天手机丢了,还没来得及去补个新的。”
  听上去像是个随口编的借口,这年头工作生活样样缺不了手机,哪有人丢了手机后连带手机号都不一起补一个的,更何况,他刚刚明明看见朗悦拿着个手机在外面打电话,可见这借口甚至算得上敷衍。
  但是人家既然这么说了,罗钦言也不好继续追问,更何况已经见到了本人,能确定本人的安全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在这耽搁小半天罗钦言担心林沐饿着就准备告别,赵随安也拎着自己的外套就准备跟着走人,被朗悦一把拉住。
  “你先等等。”
  “等什么?”
  朗悦一脸怜悯地看向他,话还没说出来,就听见外面一声刹车,赵随安看见那车子时就僵住了动作,脸上那轻飘飘的笑容也敛了去。
  罗钦言好奇地停下,也跟着一起看向那辆车子。
  驾驶位和副驾驶位上各自下来一个穿着西装制服的高壮男人,行动间动作利落严整,其中一个走到后座拉开车门,另一个则是直接走上台阶,在警局大门门口背手立正。
  后座车门打开后,隐约能看到后面坐了一个男人,脸上戴着一副金框眼镜,侧脸线条锋利,穿的是一件黑色丝绸衬衫,膝上还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朗悦叹了口气,上前替他拉开大门:“走吧,他在等你。”
  罗钦言注意到赵随安攥着衣服的手在轻轻地颤抖,几乎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等不及他确认,朗悦已经以一种不容违抗的姿态带着赵随安出去。
  林沐当了大半天的摆件,这会儿终于可以喘口气了,立马又跳回了罗钦言的肩膀上,悄声说:“他怎么了?”
  罗钦言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和林沐一起看着赵随安被推着上了车后,也走出了警局。
  等回了家,也没心思开火,从冰箱里翻出些饺子凑合了一顿,一人一猫摊在沙发上各自陷入沉思。
  “好复杂的人啊。”林沐吃饱了仰躺着晾出肚子,两只爪子搭在胸前感慨,“对了,你俩之前到底有什么过节啊?”
  “......”罗钦言很想再次用一句说来话长带过,但耐不住林沐好奇的目光,只好实话实说,“当时他和我说他们有个活动需要一个模特,问我能不能去帮个忙。因为之前小组作业是我出面分工给他分了模特的活,所以他找我这事我也就没拒绝。结果到了地方就他一个人,就跟今天差不多,说什么喜欢我,然后又问我能不能脱衣服给他画裸体,我以为碰上变态了差点没打起来,后来还是学姐出面说和。”
  当时罗钦言确实觉得有被冒犯到,但说实话以他的性子还犯不着为此和人动手,意外就意外在当时赵随安突然动手摘他墨镜,让他回忆起一些不太好的过去,偏又墨镜摘下来后看见他一身不明来历的红色灵光,更觉得此人可憎。
  如今事情都明了后,他看赵随安少了几分嫌恶,却多了几分怜悯。
  当然,他是个疯子这个标签在他这暂时是摘不下来了。
  想到今天这些事和那个比赵随安看着还不正常的孙拓,罗钦言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林沐听完他的解释后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但看向他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多了几分欲言又止的惆怅。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罗钦言疑惑地问。
  林沐于是转过头不看他,嗫嚅着吐出几个字。
  罗钦言没听清,于是扭过身体凑到他身边,抬手把他的脑袋吧啦着面向自己问:“你说什么。”
  见逃避不开,林沐只好瞪着那双圆圆的眼睛说:“你讨厌他,是因为他是男人却说喜欢你吗?”
  这是罗钦言没想过的一个问题,他深深看了林沐一眼,说:“你是这么觉得的吗?”
  林沐不回答。
  于是罗钦言只好继续说:“是因为他的喜欢并不是认真的,他说的喜欢并不是出于对我这个人,他透过我去看他真正喜欢的人,这样的行为对我来说是一种不尊重,更何况他对我态度举止轻浮,我为此生气不该是理所当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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