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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夫郎家的小酒楼(穿越重生)——路归途

时间:2025-08-27 17:35:26  作者:路归途
  “后来你猜怎么着?五哥来年给降价啦,哈哈哈哈,五哥说头一年辣椒种子他买的贵,好像是去渌京买的,花了大价钱,担的风险也大,现在两三年过去了,辣椒多了,成本就降下来,现在咱们奉元城百姓也能吃得起了。”
  酒痴没忍住问:“那一块多少钱?”
  “四百文,有时候汤家有喜事还打折,三百多就能买到。”
  酒痴:……
  车夫喊到了,说:“也不用我指路,你自己看人最多的最热闹的那家就是了,现如今天冷,正好赶上吃锅子,他家各种口味锅子最香了,是别的酒楼没有的滋味。”
  等酒痴到了店,还排队,好不容易到了他,他先坐下,问:“可有高粱酒?”
  “有啊。”
  “来一瓶。”酒痴掏出了十两碎银子到桌上。
  佟嫂:???
  “客人,您光喝酒吗?还要吃点啥?”这十两银子是要包席面吗?佟嫂见这位客人不像本地人,口音外地的,当即细心介绍了一通自家招牌。
  酒痴摇头,“我钱不多了,一路过来,就是想痛痛快快喝上几瓶高粱酒,今日一喝,还能再喝五日。”
  “您这十两银子光喝酒,那得喝到啥时候。”
  铁牛过来了,三言两语听佟嫂说清,当即看向新客人说:“高粱酒一瓶一百文钱,还有青梅酒一百二十文,客人先上菜最后结账,我瞧着给您点些下酒的菜?”
  这下换酒痴懵住了。
  一百多文钱?
  还有青梅口味的?
 
 
第138章 
  这会进冬了,奉元城百姓觉得天气还好,不是很冷,但外来的客人已经感受到了北方冬日的严寒。
  跟南方真的不一样。
  酒痴姓关,单字旬。关旬家比渌京还南,家中做买卖也是商贾人家,他上头还有两位大哥,善经商,家中经营事业都是两位哥哥把持。
  关旬自小生性浪荡,善丹青,好酒,酒喝多了喜欢乱跑游历。揣着三百多两银子离家出走游历,一路游山玩水到处买酒喝,花钱如流水,并不怎么苛待自己。
  到了渌京附近小城,有幸得尝一口汤五哥高粱酒,当即就是被迷住了心神。那会关旬身上只剩不到百两银子,真真为了高粱酒,一路风餐露宿,没先前那般挥霍,就想着到了奉元城能有钱多买几壶高粱酒。
  现在,汤五哥小酒楼人告诉他,一壶百文钱。
  关旬有些迷迷瞪瞪,这位像是店家的男人说什么,他脑子都有些发懵,点着头,说:“……有酒就行。”
  一楼大堂里,人多热闹,操着北方话说些什么——北方话倒是很容易听明白,关旬游历多年,适应各地方言,大家夸赞酒楼吃食美味,说些城南这几日又来了渌京哪户人家种种闲聊。
  倒是热闹。
  他一路奔波而来,也没歇息整顿,坐在温暖的大堂,过了好一会才发现脸颊手有些痒,不由伸手捂了捂,肚中也饥肠辘辘,饿了。
  佟嫂给这位生客倒了热茶。
  关旬本想说他来点菜,结果被茶汤吸引了,这茶汤和寻常茶不一样,绿色的混着牛乳很是漂亮,不由暖着热茶饮了一口,入口浓郁的绿茶茶香混着牛乳的香气。
  “客人,今日每桌送一杯抹茶牛乳,您慢用。”佟嫂笑说。
  关旬慢慢饮着茶,这茶不同清茶,带着淡淡的甜味,还有一柄小勺子,他搅了搅,里头有红豆,因为饿了,捞出来尝了口,红头煮的沙沙的甜度正合适。
  一杯下肚,解了些刚才的窘迫——肚子不叫了。
  却也更饿了。
  不知刚才那店家给他下了什么菜。关旭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发愣,没问清。
  好在很快有人上菜了,还是给他倒茶的婶子。
  “佛跳墙一小锅。”佟嫂上菜。
  前几个月佛跳墙推出后,酒楼食客多点这道菜,那会有价无市似得,还炒了起来,提早一周定都紧俏,后来汤老板见状,每日推五盅,那炖盅大,推出分食,一小锅够两三人再点些旁的菜下饭吃。
  即便这样也没解稀缺,还是时日推移,进了秋冬天冷了,大家爱吃锅子,最近才缓和下来。
  也是这位生客运气好。
  佟嫂将瓷白的小锅放下,掀开小巧的锅开,一股浓郁香气扑面而来,关旬没忍住咕咚咽了声口水,热气袅袅上升,他才看到那一小锅吃食是什么样。
  汤是清汤带着淡淡的茶色,食材关旬都吃过,他家乡与渌河近,从小到大吃的都是河鲜,蛏子、花蛤、小鲍鱼、螺肉、大虾,不过这里面还有山菌,山菌他吃的少,不过游历四方见过吃过。
  佟嫂拿小碗给食客盛了一碗,“您先喝喝汤,慢用,菜马上就到。”
  关旬接过碗,刚才一杯甜饮子入喉,口中几分甜,现在扑面的鲜香,一勺子汤轻轻吹一吹,入口是鲜,河鲜的鲜混着山菌说不出的滋味来,暖暖的汤入喉入肚,一路的坎坷风霜此时尽消散。
  好喝。
  再吃一口食材。入口弹牙,清爽,好吃。
  别看这道菜清淡,味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各种食材比例混合的极好,那山菌是亮色,没夺去河鲜的鲜甜,还多了不一样的香味。
  佟嫂又上菜了,“这是我们店的招牌红烧肉、自家腌的酸菜炖拆骨肉,还有下酒菜大凉拌素拼。”
  同时两瓶素净的酒瓶也上来了。
  酒瓶要小一半,关旬确认再三问:真一百文一瓶?对方答对的,高粱酒一百文一瓶,青梅酒一百二十文一瓶,不外带只能店里饮。
  关旬挥挥手,痛快高兴了,刚才肚中垫了一碗汤,现下撩起衣袖自己斟酒,先端着酒杯到鼻尖,吸了一口,脸上不由露出笑来,“好酒,就是这个香味。”
  没错没错,就是这等高粱酒,不枉费他千里迢迢到奉元城。
  好酒!
  一连两杯酒下肚,关旬神色更为痛快,才抄起筷子挟菜,他刚吃了那道佛跳墙,现在吃——
  入眼是色泽浓郁的大肉块,放在素净瓷盘子中,拳头大小一块被分成了四块,刚听那婶子介绍,这道菜是汤五哥小酒楼的招牌:红烧肉。
  筷子碰上肉,肉轻轻晃动,他筷子并着勺子挟了一块,一看不由微微蹙眉,这是猪肉吧?
  关旬家中三代经商,从小衣食无忧,不咋吃猪肉的,后来他游历江河去了不少地方,只有穷苦人家才吃猪肉,猪肉腥臊无比很难做好吃的。
  他盯着勺子里的肉,想到这家店招牌,想到刚饮得高粱酒,当即是决定试一试——他先凑近闻了闻,只闻到了酱香带着淡淡的甜味,不由凑近咬了一口。
  入口即化,汤汁浓郁,半点都不肥腻腥臊——根本吃不出腥臊味。
  真是怪了。
  “人间美味。”关旬一口肉下去,双目放光盯着盘中的肉,“不知怎么做的,竟然能将猪肉做的如此美味,我游历各地,从没吃过这等猪肉,美味。”
  有一就有二。
  佟嫂给远道而来生客送上了米饭。
  才蒸好的米晶莹剔透冒着米香,一块红烧肉带着汤汁盖上去,关旬无师自通,拿着勺子捣一捣,肉混着米一口入嘴里,香,香的都找不到词来赞美。
  太好吃了。
  吃了两块肉,关旬停了筷子,再看另外两道菜,凉拌素菜最后下酒吃,尝尝这道‘其貌不扬’的酸菜炖拆骨肉。
  拆骨肉就是猪棒子骨拆下来的肉。
  不是什么稀罕玩意,猪肉本来就不贵,大棒骨更为便宜,可配上汤家自家腌的酸菜,与拆骨肉、土豆炖在一起。
  其实是入秋时,汤老板想吃大炖菜了,尤其是酸菜大炖菜,酸菜炖粉条、土豆、白菜——于是带着遇春腌了一大缸酸菜。
  酸菜是切成丝,与拆骨肉土豆炖过,外观有些不好看——因为炖的黏黏糊糊,酸菜土豆与肉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一口下去配上饭、馒头,滋味真绝了。
  这道菜秋冬一上,爱吃涮锅的食客都要再点一盘这个。
  说瞧着不好看黏糊,但吃着特别舒坦,香啊,浓郁的香,酸菜也不是特别酸,吃起来还开胃、解腻。
  刚红烧肉偏甜口些,关旬吃了一口这道菜,当即是眼神又亮了亮……
  “小老板,那位远道客人吃的高兴了,眼神一会亮了又亮,米饭都快下完了。”佟嫂见人吃饭香也高兴。
  来他们酒楼吃饭的都是这般,不过她还是喜欢瞧第一次来的生客,刚开始还不习惯他们酒楼菜色,只要一吃,那是撒开了膀子,一会就没最初端着的架势了。
  铁牛说:“再给客人上一碗米。”
  这食客远道来的,说话口音南方,身上还背着包袱,风尘仆仆,头发丝都是寒气,穿的也单薄。
  铁牛给对方点菜,想着远路来,没咋吃饭正饿着,先是佛跳墙暖暖胃,菜色不宜太辣了,涮锅子的话要慢慢的涮才是滋味,对方饿着,还是吃菜吧。
  而冬日里,吃汤水、炖菜最好。
  对方坐下先是问酒,想必又是好酒之人,便加了一盘下酒素拼。
  等对方吃饱喝足身子暖了,胃开了,慢慢喝酒吃点下酒凉菜。
  关旬这一顿饭吃了近两个时辰,主要是喝酒喝的时间长,他好酒,酒量也好,喝到最后饭桌上吃的干干净净什么都不剩,吃爽了喝好了一结帐。
  “多少?”
  “客人,十瓶酒连着饭统共一两七百八十文。”铁牛来结账。
  关旬:便宜、太便宜了。
  哈哈哈。
  关旬拍了二两银子。
  “我明日还来。”
  “客人,我家明日正好休息日。”铁牛:“您真是赶巧也不巧,我家开店从每月一号开五日休息两日,如此循环,明日后日是双休日,您要是吃饭大后日再来。”
  关旬:……
  ???
  “这是奉元城酒楼的规矩?”他还是头一次听这等规矩。
  铁牛乐呵呵,“不是,是我家老板定的。”
  “难怪……”关旬看今日店里坐满了,他吃了许久,有些人也是一样,还有源源不断进来的客人,原来明日后日要休息了啊。
  “那……”关旬脑子清醒,嘴有点糊涂,反应慢些,说:“那我大后日来,就是劳驾问问,客栈在哪?麻烦指条路。”
  铁牛送客到街上,给对方拦了辆马车,说了家西市又干净又不是特别贵的客栈。
  关旬道了谢,上了马车,马车坐下有些摇摇晃晃,他喝了许多酒也不觉得恶心想吐,想着应该是吃的时间长了,消化的七七八八了吧。
  到了客栈开房,关门,把自己扔到床上呼呼大睡。
  舒坦。
  两日后,关旬一身清爽又到了汤五哥小酒楼,他来的大早,发现酒楼里已经坐了不少客人,过去这两日,他在奉元城溜达了一圈,洗了香汤子,听了不少汤五哥的事迹。
  不过论起来,还是汤五哥酿的酒最好,自然了饭菜也香。
  大早上酒楼供了早饭。
  “什么吃食?”
  “羊杂汤粉。”坐大堂的本地人笑呵呵说,见对方面生,口音也偏南方,见怪不怪了,自打奉元城成了皇城后,来了不少南方人,因此很是热情说:“我们这儿百姓入了秋冬都爱吃羊,其他家可能有些羊膻味,汤家没有,香的紧,再来一勺油辣子……”
  关旬便跟着当地人那般吃喝。
  确实是香。
  “我前两日在其他家也吃过羊,喝不下去汤。”关旬说。
  本地食客闻言大乐,说:“其实也不怪其他家,我们本地人有人就爱吃那一口味,可能你们觉得膻,但有人爱,专挑没那么去过味的,不过吃来吃去,我还是爱吃汤五哥烧的羊汤,他爹以前就是做羊汤馎饦的。”
  关旬知道,听到过,汤五哥为父报仇告上衙门故事。
  这汤五哥在奉元城还真是个人物。
  关旬日日都来,除了双休,酒楼推什么吃什么,后来爱上了涮锅,中午过来,吃一下午,几盘肉、十瓶酒。
  因来的勤、喝得多。
  小酒楼的店员都认识了关旬,关旬走南如今也算闯北了,为人热情洒脱,知识渊博,不拘小节,很快同店员混熟了,店员问什么他也说些南方风土人情。
  汤显灵也知道自家店里最近来了个南方游客。
  还是个画家。
  铁牛跟他说的。
  汤显灵好奇,“你看过他作画?画的咋样?”
  “看过。”铁牛点头,见夫郎神色就知道想什么,“关旬擅长水墨山水画,磅礴大气,酸酸蜜蜜喜欢花草,爱着色,不同的,再者我看关旬性子不羁,怕是不会教孩子们作画。”
  汤显灵:……“你咋是我肚子里蛔虫似得,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你听人家作画眼睛都亮了。”铁牛好笑说。
  汤显灵嘴硬:“也不一定是要招老师,我也是很热情好客的。”
  “我知,我家汤大老板心肠最好了。”
  二人聊了会关旬,便换其他话题,临近年关,今年又是一通忙碌,还有件事:赵家人上奉元城了,宅子已经盖好了就在往南扩建的那边。
  赵家家主老太太等人还没到,只是管家先到了,张罗搬家事宜。
  人家刚一到奉元城没多久就给小酒楼来了帖子,还挺客气的,帖子也没说拜访云云,大意是明年搬家,如今府上空旷狼烟地动,先不请贵客到访,等搬好家再宴客云云,还有今年年礼,汤家不用千里迢迢找人送渌京了,以后咱们都在奉元城,真真是缘分……
  这封信写的几分客气几分真挚亲近。
  这几年一年到头书信来往一次,两家地位悬殊、也没亲戚关系,其实这般保持下来,还真有点‘君子之交淡如水’的相处舒适感。
  如今赵家到奉元城了,铁牛和汤显灵二人一对视,一个态度,还是如过去那般,该怎么走动就怎么走动,不攀附,过自家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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