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瞳性恋(近代现代)——逐柳天司

时间:2025-08-27 17:37:15  作者:逐柳天司
  桥下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湿地,楚丛月命大的在半空中抓住了一棵高山榕树干,这才没有直接摔到下方的沼泽地里。
  而那辆同样掉下来的装甲车也在就附近,他以最快速度赶到时,车里却空无一人。
  楚丛月暂时顾不得傅时朗和杨树一行人的下落了,他毫无头绪的只能随便挑了个方向跑,但是往三点钟方向跑了不到一公里,这湿地就到头了,他眼前只剩一片墨铺的夜海以及一只正在别行的离船。
  “呜——”
  游轮的鸣笛声如同喉咙里隐忍声被压回去,傅时朗脱下那件已经黏上模糊血肉的内衫,左小臂的伤口再被撕裂并冒出大量血珠来,他接过杨树递过来的棉布捂住伤口,赤裸的背上发冷得起了汗珠。
  “时朗——”
  焦急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傅时朗回头一看只见何棠雨从船舱中走出来,因为轮船的航行速度过快,她的步子踏得很不稳当,等她赶到傅时朗面前时,踉跄一步差点就摔进了男人的怀里,好在对方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怎么出这么多血?!”
  “先进去把血止住,快!”
  “时朗?”
  何棠雨连说了几句话都没有得到回应后,她茫然的松开男人,然后顺着男人有些呆滞的目光看去,她先是看到了一滩从船舱里流出来的水,顺着水痕往上看,又看到了一双靴子。
  “虫,虫虫?”何棠雨不敢相信道。
  楚丛月此时已经脱下泡了水的外套,也摘下了脸上的防尘布套,他跌坐靠在墙边,发间的海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呛心的寒气。
  傅时朗不知是何心情的走到对方跟前蹲下,他两番欲言又止后,第一反应竟然是生气:“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楚丛月仍是在喘着疲惫的大气,但却因为对方这一番质问,他喘得更粗了,喘出了既憋屈又恼火的味道。
  “怎么搞成这样,有没有哪里受伤,谁带你来的?”傅时朗边问边去检查对方的手掌胳膊,“说话。”
  楚丛月愤然推开男人,“我想来就来了!”
  傅时朗跌在地上也连喘了两口粗气,这时杨树从里面探出个头来说要打雷了,让他们赶紧进去避一避。
  傅时朗只能先强行把人扛回了舱里,并关进了一间较为安全的舱室。
  “虫虫没事吧,我看他膝盖上好像出血了……”何棠雨提着个急救箱过来说,“我给他看看有没有事。”
  傅时朗刚刚没注意到这回事,他直接拿走女人手上的药箱,“我给他看吧,你回去休息,然后让杨树给家里那边打个电话问问是怎么回事。”
  “好,还有箱子里有吃的,你问虫虫要不要吃点。”何棠雨说完不太放心的去忙了。
  在舱室外,傅时朗胡乱用纱布将自己的胳膊包扎了一下,才平整好呼吸开门进去。
  这船不大,船舱也很挤,整个空间里除了一张床什么也没有,楚丛月抱着膝盖坐在床身前,一副气还没消的样子。
  “前面那不是凶你,是叔叔说话太急了。”傅时朗蹲到对方跟前解释说,“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楚丛月才不觉得傅时朗那是急了,他作为被批评的一方难道听不出来话里的情绪吗,傅时朗总是平白无故的冤枉他批评他。
  “你不说我就要打电话问夫人了。”傅时朗抹了抹对方脸上的水痕,“但我觉得她是不会放你出来的…”
  “是我自己,我自己来的……”楚丛月连忙解释,“我自己跟上船来的。”
  “你怎么知道船在这里?”傅时朗不信。
  “我,偷偷跟杨叔叔来的。”楚丛月僵着脸糊弄对方说。
  虽然这个理由有可信之处,不过从家到这边来,少说要赶两天的路,傅时朗不太能想象楚丛月这样一个半盲的人是怎么偷摸着跟到了这里,白天他是怎么度过,这些天又是怎么瞒天过海的?
  “到这里来……”傅时朗越想心情越不能平静,甚至产生了后怕感,“是为了……我吗?”
  这种明知故问的话让楚丛月感觉到意外的不自在,他试着问了句:“如果是,你会开心吗。”
  “……”傅时朗斟酌了一下这个问题,只能折中回答他:“你知道关心长辈我很开心,但是你为我冒险,我没办法开心。”
  楚丛月就知道对方会这么说。
  “你这样贸然跑出来,楚夫人会怎么想,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楚丛月吼道,“他们都不想要我了,我才跑来跟你的!”
  傅时朗拿起对方的一只脚开始脱鞋子,“不可以胡说。”
  楚丛月的靴子里积着大量海水,泡得两只脚都脱水起皱,他用透凉的脚掌踹了男人一脚,质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妈妈还有一个孩子,你肯定知道的!”
  傅时朗接住对方的脚掌并包裹进掌心里,他没有马上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先把楚丛月的脚掌捂回温了,才掌掴对方的脚背两掌说:“为什么表达诉求之前要对别人动手动脚的?你对其他人也是这样吗?谁教你这么跟人相处的,你先回答我。”
  “……我想踹就踹!”楚丛月抬起脚就又要再踹一次。
  傅时朗接住踹过来的另一只脚,并将两只脚腕抓在掌心里,毫不留情的又扇打了对方脚掌两下,“谁教你养成这种坏习惯的!”
  楚丛月蹬了蹬脚,结果又被打了一下,他脚背都要被打麻了,“那你打我怎么说!你凭什么打我!”
  “我打你是教训,是因为你乱发脾气无理取闹,你呢,你想教训我是吗?”傅时朗抓着对方的脚掌粗力的在脚心揉了两下,“是不是?”
  “你那么老说什么肯定都有道理!”楚丛月心头涌上大量酸楚和心火,“你最有道理了!”
  傅时朗差点笑出来,“我老?”
  “本来就是!你就知道倚老卖老吓唬人!”
  没等傅时朗接话,楚丛月又说:“我没叫你爷爷都不错了!”
  “……”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后,争吵声很是默契的戛然而止了,楚丛月凑脸上去盯着人看了一会儿,傅时朗突然问他要不要抱。
  “要。”楚丛月一脸怪不情愿的说。
  傅时朗于是就把人圈进了怀里,他换了一副和声和气的口吻试图和解说:“以后不要这样做了,不要让我担心受怕的好吗。”
  楚丛月轻轻碰了一下男人胳膊上的纱带,又把手臂绕到对方腰上抱紧,他将脸闷进对方胸口里,确认了一下这个人确实安然无事了后,才让步承诺:“好。”
  “那就好,站起来,把衣服脱了。”傅时朗又立马回神说,“湿成这样要感冒了。”
  “不要。”楚丛月动也不想动。
  傅时朗只能强行把人提起来,不太利索的把对方衣裤都脱了下来,除了膝盖有擦伤,楚丛月的胳膊肘和背上也有大量淤青,看着像是被什么尖锐物划伤的。
  “怎么搞成这样。”傅时朗看得手都发软。
  “摔的……”
  “摔哪儿能摔成这样?”
  “……就是摔的。”楚丛月还剩一条湿漉漉的小裤裹在腰下,“我那么瞎摔了有什么不正常!”
  傅时朗姑且信了,他把人按到趴在床上,从急救箱里拿了碘伏和棉球先给对方擦了擦,但他越是细看就越觉得这不可能是摔出来的伤口,倒像是被棍子抡的。
  “以后不许说什么瞎不瞎的,张口就来。”
  “本来就是瞎的。”楚丛月脸埋进床褥里,“要不是因为我是瞎的,妈妈会再生一个弟弟吗。”
  “……他们告诉你的?”
  “反正我就是知道了。”楚丛月谈起这事还是有点伤心,“你们都不打算告诉我。”
  傅时朗把对方的头搬到自己腿上枕着,他托着人胳膊继续消毒,“楚夫人不是在傅家生下的睿睿,他也是今年才被带进家的。”
  “我又没有计较这个。”楚丛月把脸埋进男人的小腹里,“我也没有讨厌弟弟,我只是……”
  傅时朗摸了摸对方仍是湿淋的脑袋,“是什么。”
  楚丛月说不上来心里的不甘,总之一切是情有可原的,又是令人难以接受的,“我只是有点瞎而已,不会给妈妈添麻烦的。”
  “谁说你会添麻烦。”傅时朗拍了一下对方的屁股,“你已经够听话了。”
  “那你前面还说我无理取闹。”
  “在我这里确实是这样。”傅时朗就事论事,“但在夫人那里不是,她一直觉得你很听话。”
  楚丛月不反驳,“我本来就听话。”
  “挪上来趴好,我看一下后腿是什么回事。”傅时朗说。
  楚丛月于是撑起半身挪了挪位置,将大腿趴放在对方腿上。
  “大腿是什么回事。”傅时朗扒开对方那绽着两条擦伤的大腿腿壁问。
  “爬树爬的。”
  傅时朗看着也不像爬树能爬出来的伤势,他不太放心的拨开对方的小裤后裆看了一眼,“不是人为的?”
  “没有,就是爬树爬的!”楚丛月胡乱拍开对方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手。
  傅时朗连说两个知道了,又轻扇了对方屁股一掌,“趴好。”
  楚丛月不闹腾了,将近一周没有好好休息的他这会儿不免萌生了睡意,还没等开始上药他就睡了过去。
  这船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衣物,傅时朗捡起楚丛月地上那身湿衣裳,准备给对方过过水晒一晒明天继续穿,结果却在裤兜里摸到了什么硬物。
  傅时朗捏着一把折叠匕首和两颗子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这些东西和楚丛月这样一个指甲都剪不利索的孩子可以有什么联系。
  他只能说服自己这些都是楚丛月捡到的。
  随后天开始亮了,傅时朗从杨树口中得知楚禾并不知道楚丛月的目前下落,听他们的讲述,好像是以为楚丛月跟韩烨出去玩了而已。
  确定了楚丛月也会说谎后,傅时朗开始复盘起楚丛月前面说过的话,试图在那些话里找到破绽,他想到了很多可能,但都不像是楚丛月能做到的事,于是只能暂时放到一边了。
  楚丛月睡了相当沉的一觉,这期间他醒过来一次,他感觉到自己在被挪动,不过当时是白天,看不出来是什么情况,接着再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身处在一个更宽敞奢华的房间里,不过脚下的晃感告诉他,他应该还是在船上。
  他叫唤了两声都没有得到傅时朗的回应后,便光着脚跑出去了。
  看这环境,他能确定这是一艘精工打的游轮,船舱里的每一块地板都垫着厚厚的地毯,他听到廊道深处有音乐声,于是便往那边赶了过去。
  “唉,壮阳的,你俩一人喝点,包有效果的。”
  傅时朗看着面前的那杯热茶,又瞥了刚刚落座的老友裴禹一眼,婉拒说:“不必了。”
  “你看你,能不能有点自救心理,作为医生我们最忌讳听到病患要放弃治疗这种话了。”裴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另一名男子,“你看贺庭多积极。”
  名为贺庭的男子也是从容一笑,他拿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碧螺春也能壮阳?”
  “那当然不能。”裴禹不觉尴尬的笑了笑。
  傅时朗看了看表,“今晚返程没问题?”
  “目前应该没问题。”贺庭说,“不过你最好还是回避一下,等那边的判决公告了再出面吧,先等对方明牌。”
  傅时朗想了想,又问:“我大嫂的孩子也没问题?”
  贺庭想了想,不太确定:“严格意义上来说可能不太安全,不过他自己一个人怎么能跑到这边来的,当时怎么过的关检?”
  “这个我没问清楚。”傅时朗叹了口气,“他说他躲进船里跟过来的,规避了关检吧。”
  “那也不太可能吧,一个活人怎么可能查不出来。”裴禹唏嘘道。
  傅时朗打算回去再仔细问问楚丛月,“对了,我的账户有受影响吗,A岛那边没有断供吧?”
  贺庭常年在香港活动,手上代理的港股账户不计其数,傅时朗常年在马六甲一带活动,但是近期有了移居大陆内地的想法,但受限于资产挪动比例和资产来源类型较为敏感,他只能由贺庭代理经办转移到香港的账户中,同时普拉伽那边的开支账户也都是贺庭在帮他打理。
  贺庭点点头保证说:“没有影响,不过我感觉你这岛投是不是有点问题,账户缺口怎么越填越大,这两个月的利息怎么涨那么多,这岛怎么回事?”
  傅时朗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事情原委:“这岛二十多年前原本是由我大嫂和他前夫经管的,但是后来他们两夫妻闹崩了,我大嫂争夺到了A岛的经营权后不久,她前夫就意外去世了,随后不久我大嫂和我大哥因为合作走到了一起,但我家里不赞成他们的婚姻,一直到前阵子我九哥去世了他们才回门,当年我大哥的财链被家里截断,我大嫂为了他们的事业,就利用A岛套了很多岛政的补贴福利,套到后面她发现福利都是第三方社补,是要补回扣的,岛也是她前夫租的,利滚利的租金和补交回扣数额过于庞大,入不敷出的情况让她又不得不继续套现去还债……”
  “等一下,你说你大嫂套现还的债,这不应该吧,持岛法人原则上不能代理担保交易吧?”贺庭打断对方说。
  “是不能。”傅时朗叹了口气,“所以她只能让她的儿子以继承父产的名义承担法人责任,自己负责对接担保,所以的债务都是算在孩子身上的,不过她孩子之前还没有成年,岛政没有权利追责,但是今年孩子18了,符合追责年龄了,所以她才急着把岛抛出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