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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性恋(近代现代)——逐柳天司

时间:2025-08-27 17:37:15  作者:逐柳天司
  傅时朗又轻咳了两声,看向自己被铐住的手低声说:“麻烦行个方便。”
  “这恐怕……”
  “我还没有神通广大到在你们眼皮底子下能飞走。”
  在一圈人的注视下,暂时解放了双手的傅时朗重新钻回车里,楚丛月已经坐起来了,此时正用他的外套把自己裹了起来,不知所措的缩在了角落里。
  傅时朗尽可能在简短的三言两语中解释自己要出门一趟,让对方别担心种种。
  楚丛月前面的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听到对方这番话后,他不免还是会担心,却又不想马上就给对方好脸色。
  “你要去哪里。”楚丛月阴着脸问。
  “回去好好睡一觉,叔叔明天就回来了,有什么问题……明天再说好吗。”傅时朗想给对方抹抹脸,还被躲开了。
  “你要去哪里!”楚丛月又问了一遍。
  两边车窗都有人看着,傅时朗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把人抱紧,贴着对方耳朵似亲非亲的低声说:“叔叔要去处理一点麻烦,很快就回来了。”
  “很快是多快。”
  “明天,或者后天。”
  楚丛月在对方的肩窝里哼了一声,“随便你走吧。”
  这话听得傅时朗心里不太好受,但他又没那么时间去磨对方的脾气了,一名警察敲了两下车窗表示催促,傅时朗有些无奈:“要亲我一口吗。”
  “……你前面还不是这么说的。”
  “亲的话,我会回来早一点。”
  看楚丛月还是无动于衷,傅时朗只好松开了对方,“那你待会自己回去,不要乱跑了……”
  楚丛月受怕一样连忙又抱紧男人的脖子,他赶忙在对方脸上猛猛的亲上了两口,“你明天必须回来。”
  “嗯,很快就回来了。”
  眼看着傅时朗被带走的身影将要被黑夜压缩到消失,楚丛月又慌张起来就要追上去,不过他刚刚出车门,就被突然赶到的父母拦住了。
  他急问母亲傅时朗怎么了,楚禾牵强笑笑拍了拍他的背说:“应该是工作上的事需要叔叔去配合处理,问题不大,明天就回来了应该。”
  楚丛月觉得没那么简单,毕竟警察来人阵仗可不小,这会儿傅家上下基本也都醒了过来看热闹,他很难判断傅时朗是真的没事,还是纯粹没人想管傅时朗的事而已。
  “看看看,还看什么啊看,人都走出二里地了。”韩烨凑到楚丛月身边低声吐槽,他打了个哈欠,又继续说:“还以为什么事呢,真有事大伙儿还在这唠着啊……这也不是第一回了,放宽心吧。”
  楚丛月拖着自己书包,还是有些沮丧:“真的没事吗。”
  “真没有啊,你就不能盼他点好吗。”
  楚丛月将信将疑的跟着父母回去了,但是他没有一点心情去做功课,回到床上躺下后又开始复盘事情经过,转眼间天就亮了。
  傅时朗被带走一事好像并没有在这个大院子里引起什么轩然大波,大家还是一如既往的各过各的,好像少了他,大家反而还过的更自在一样。
  明明平时他们也没有看着傅时朗的眼色生活啊。
  楚丛月没有继续去上学了,不过也没有人管他,好像从头到尾都只有傅时朗在把这事当回事,一连就这样过去了三天,楚丛月依旧没有听到过任何关于傅时朗的消息。
  他隐隐感觉到这是一场群体性的扮聋装瞎,可见这些人是真的不喜欢傅时朗的。
  楚丛月已经连着三个白天都没有睡觉了,因为普通人的活动时间都在白天,如果他白天睡觉的话,可能会错过有关傅时朗的消息。
  所以每次黎明前他都得假装睡着先哄过楚禾的眼睛,然后再偷摸跑到傅时朗的住处去,但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猫在傅时朗的屋里等。
  他一直等一直等,从沙哑的黎明等到发皱的黄昏。
  从什么也看不见等到什么都看见了,就是见不到那个人。
  世界上应该没有人比楚丛月还喜欢这个招所有人嫌的男人了,楚丛月自我总结想。
  他给自己排了第一名,但也是最后一名,因为楚丛月认为,这世界肯定只有他一个人愿意忍受这样坏脾气的人。
  但是这一天,楚丛月把自己从最后一名的位置划去了,因为喜欢傅时朗的第二名出现了。
  是时正值中午,楚丛月畏光,所以只能趴在实木打的高底沙发下避光,因为这里是傅时朗平时见客的地方,如果他回来了,可能会先到这里来。
  因为缺乏休息,再加上平时这个点他正处昏睡中,哪怕是趴在沙发底下,楚丛月也不可避免的昏昏欲睡了起来。
  一直到他耳边出现高跟鞋踏地的声音,他才猛然清醒了过来。
  楚丛月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除了他妈妈,他想不到这高跟鞋的声音还能是谁的。
  “妈妈——”
  好在这稚嫩的童音来得及时,楚丛月才松了口气,原来只是何棠雨和她儿子。
  在这最近的距离里,楚丛月听到何棠雨用茶几上的座机拨了号,也不知道是打给谁,但电话接通以后她就几乎要哭出来,语气很急也很担心,总之是在跟电话那头诉说傅时朗的境遇种种,可能是在跟谁求助。
  楚丛月屏息凝视着将女人口中的有用信息都存进了脑子里,他现在大概知道了傅时朗的情况并不乐观,也知道对方目前身处何处,所以,他决定去看望傅时朗。
  不过何棠雨却迟迟没有离开的意思,楚丛月只能继续猫在沙发底下,他听到这女人安慰好了自己又开始安慰孩子。
  在她口中,在她和孩子的对话里,傅时朗在他们母子之间一直承担着“孩子父亲”这个角色,但也仅仅是父亲这个角色,何棠雨并没有把傅时朗套到自己“丈夫”这个角色里。
  楚丛月盲猜原因是因为傅时朗不喜欢她,但他转念一想,傅时朗不是不喜欢她,只是现在不喜欢了,他们曾经在一起过,不可能没有不喜欢过的道理,这真是一件令楚丛月越细想就越烦躁的事情。
  沙发上的母子离开后,楚丛月又留意了一下四周环境,确定没有人后他才从沙发底下爬出来。
  从这里回父母那边去的路并不近,楚丛月很难靠自己顺利走完这段路,他只能凭着记忆和感觉,扶着墙慢慢往回走,如果路上碰到个别佣人的话,可以再请对方把自己送回去。
  当他意识到自己同样需要面对白天时,楚丛月才开始承认他渴望一双健全的眼睛。
  好心的厨娘告诉楚丛月到了时,他连忙请求对方不要出声,不要让里面的人感觉到他的动静。
  因为今天不太一样,他继父和母亲竟然都在屋里。
  楚丛月从后门混了进去,躲在一块屏风后,静候着时机准备溜回房间去,然而客厅里的两口子说着说着就吵起了架来。
  他鲜少会听到这两口子吵架,楚禾在他面前几乎一直都是一个性格随和的形象,他继父更是话少老实的那一挂,但今天他们吵架的内容和气势像是换了两个人一样,谁也不肯让谁。
  “我没说不让你们母子去中国!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你要我怎么办?人都抓了,我能把他捞出来要账吗!”
  “我不管!你拿了我的真金白银就得给我想办法!我和睿睿的账户空洞得马上填上,否则很快就要查到我们头上来了!”
  “我说了这事没那么快,睿睿这个年纪再查也查不出什么事的,你放心带他走就是了,我还能不管你们母子不成?!”
  一开始楚丛月没听明白楚禾为什么要带他那个异父异母的弟弟傅睿去中国,而且这件事他也并不知情,直到他听到傅正原说:“那虫虫你想怎么办,现在时朗出了这样的事,你总不能把他丢在这里吧?”
  “我没说把虫虫丢在这里,虫虫和睿睿都是我的亲生骨肉我会扔下他不管吗,问题不是你不作为吗!”楚禾崩溃吼道,“还不是因为你不听我的建议才整出这么多麻烦!”
  傅正原情绪愈发激动:“我怎么不作为了!我不也把他当亲儿子养了那么多年,要不是你早的时候不肯把他接出来,他也不至于捆上一身债,现在成年了想走也走不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想要个亲生的!否则我会把他留在岛上那么多年吗!”
  “这怎么就全怪我了?我没说两个孩子不能一起养吧?”
  “怎么一起养?难道你要我告诉他,他的继父需要一个耳聪目明的孩子来做继承人吗?要不是你这乱七八糟的家庭成分,你当真以为我会给你生?我不得考虑虫虫的感受吗?你不是他亲爹就不要说这种空头仗义话了!”
  “是了!你是他亲娘你仗义,仗义到甩账给你儿子替你背!”傅正原也是气到管不住嘴了,“还一背就背十八年!”
  外面吵闹声仍在继续,但楚丛月已经空耳有一段时间了,他面部呆滞,白茫茫的两只眼睛里溢出了一串水线,耳边就剩那个“耳聪目明”在回响。
  难道耳聪目明的孩子才可以跟妈妈去中国吗,那他以后是不是要一个人去新加坡了?
  楚丛月还没想好自己的后路如何,就又听到外面的争吵声转了个风向。
  楚丛月其实有点害怕再听到什么他所不知道的往事,他觉得自己应该回避一下大人之间的矛盾,可这会儿他又听到楚禾说:
  “行,这次你说什么是什么,但时朗的判决书都下来了,没几天就要人头落地了,这事你还想瞒着大家?”
 
 
第19章 :趴好
  “要下雨了吧。”
  “聋啊,前面都打过一声雷了。”
  “下雨了还需要我们去押送吗。”
  “不缺我们俩吧,去了也不给绩效啊。”
  “唉,小心隔墙有耳,我总感觉有人在监视我们……”
  楚丛月匿身在两名警卫员上方的通风管道里听了半天,也没听到有用信息来,毕竟下面人说的话他听不懂,因为他们说的好像是印尼语或者是马来语什么的。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楚丛月是昨晚就爬到这来的,守了一夜后他又蹲了一个白天,白天时下面还是经常有人走动的,不过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通过那些回响的脚步声和交谈声来判断人流情况。
  同时他还发现了,这些警察所使用的语言五花八门的,他只能听出一部分人在说中文和英语,还有他不太确定的印尼语等小语种。
  因而楚丛月由此推断,傅时朗并非落入当地警察司法之手,而是被什么旁支组织控制了,他觉得可能是黑警,因为这一带的旁门灰色组织很多。
  不过这样一个名不经传的组织竟然也有这么大一个看守所,受限于里面的警戒防备,楚丛月无法再深入到监禁区里,他费了很大力气也找到这栋水泥高楼的缝隙,又不太顺利的才钻到监禁区外的通关口处,而且他也不确定傅时朗现在是不是还被关在里面,因为这里禁止探监,他此行也只是赌一把。
  楚丛月蹑手蹑脚的在狭窄的方形管道里换了个躺姿,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条太妃糖吃了两颗补充体能,他已经十几个小时没喝水了,再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
  等到一条软糖都吃完的时候,楚丛月的耳边猝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他先行意识中理所当然的以为是自己暴露了,于是连忙戴上了从药店买到的防尘头套,提着嗓子准备伺机而动。
  然而在慢速旋转的扇叶下,楚丛月只看见这些警察是另有警戒,总之他没有暴露,但是就眼前情况也快了。
  楚丛月都准备撤身后退了,结果却看见下方的一队警察护着傅时朗出来了,他们步子迈得很急,很快就走进了盲区走出了楚丛月的可见范围。
  与此同时,那令人不安的警报声仍是在响着,混着新打的雷声一起,下面已是嘈杂混乱一片,楚丛月猜测是有人劫狱了还是什么的,他觉得现在正是出手最好的机会。
  于是楚丛月艰难的在管道里调了头和脚的方向,他往风扇口猛踹了一脚那塑料扇叶就掉下去了,楚丛月再一个推身,如同游鱼顺水那般直接跃出管道,最后半摔半扶的在计算好了的长桌上落地。
  他的出现不出意外引起了更大的慌乱,不过楚丛月无心搭理这些人,他躲过袭击拔起腿就往前追,傅时朗应该被带走不远的。
  出了监禁区大门就是露天的草场了,楚丛月在那些追赶声中蹿进了林子里,身手敏捷的又翻上围墙去,这围墙上都嵌了玻璃碎片,好在他的靴子足够硬不碍事,就是跑起来没有平时那么得力罢了。
  猛赶了几百米后,围墙暂时到了尽头,楚丛月也不得不因为枪声的威胁从看守所的墙头上跳了下来,并成功翻出了看守所外,他三拳两脚跟两个看门的黑警打了个几个来回后就趁机抢夺到了对方的枪支。
  楚丛月毫无立场压力的直接朝来人都开了枪,但也只是打在一些关节部位,暂时清扫了来妨碍他寻人的蝼蚁后,楚丛月又重新往前追,他夹着枪直追赶到了挟持傅时朗的那伙人前,但是就在他就要把人抢回身边时,突然横飞而来一辆装甲车把他和傅时朗分开了。
  等他回过神,傅时朗已经被掳上了车,在非常极限的瞬间里,楚丛月在这辆装甲车里看到了一号熟人,他顿时就放心了。
  装甲车如同箭矢出弓一样跑得极快,但后面补上来的追兵也不容小觑,楚丛月胡乱抓了名黑警,抢来了一辆老旧的警车,他跟在那辆装甲车后打了一会儿掩护后,成功调虎离山将大半追兵都引去了与傅时朗相反的反向。
  楚丛月很少开车,他的车技也是在岛上偷偷学的,总的来说并不算熟练,可能对出于技术的不成熟,楚丛月胆子反而膨胀了,他油门一踩到底,绕了几个弯后就跟上了那辆装甲车。
  因为离开这片区域必须要通过一条高架桥公路,在笔直的路道上,他一眼就能看到前面杨树所开的那辆装甲车。
  由于高架桥的隐藏性不佳,后面的追击来得很快,楚丛月很快就陷入了被前后夹击的处境,他不得不找个机会跳车,否则他有可能会死在车上。
  但是令他咋舌的一幕发生了,几乎是在他准备弃车跳下高架桥时,迎面逆行而来的一辆小型货车先将傅时朗所在的那辆装甲车撞飞出了高架桥!
  电光火石间,楚丛月大脑里轰然一塌,他不管不顾的强行熄了火,并打开车门越上护栏,毅然决然的也从桥上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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