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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性恋(近代现代)——逐柳天司

时间:2025-08-27 17:37:15  作者:逐柳天司
  楚禾也高兴得不行,“是啊,多好啊,虫虫也想学习是不是?”
  楚丛月随便对付了两口,又跑回房间换衣服,他挑挑拣拣换了几身都不满意,但傅时朗已经到了。
  傅时朗敲了两下房门,听到一声表示允许的“进”以后才进的门。
  看到楚丛月此时身上还穿着睡衣,傅时朗便问:“还没换好吗,要出发了。”
  然而坐在床边上的楚丛月却说:“我不想去上学,反正我不要去。”
  “为什么。”傅时朗有点琢磨不透,“夫人不是说你答应了吗。”
  “我!我现在反悔了。”楚丛月不得不压低声音,以免外面的人听到。
  “那我去问问夫人同不同意吧。”
  “不要!”楚丛月又连忙过去拽住对方,“我要去!”
  傅时朗假装看了看表,“给你一分钟可以换好衣服,否则我们就要迟到了,没有人会在上学第一天迟到。”
  “……”楚丛月怀疑自己听错了。
  “迟到了学校会打电话给家长,夫人没告诉你吗。”
  楚丛月果然立马松开了男人,他火急火燎的随便捡起床上的衣服,动作粗鲁而慌忙的就套了起来。
  “还有三十秒。”傅时朗提醒说。
  楚丛月正在扣扣子,他裤子和鞋子还没穿呢,结果对方又说只剩十五秒了。
  “等一下我!”楚丛月拿了裤子套上,结果发现不是一套的,他又只能脱下。
  听到对方说还有五秒的时候,楚丛月感觉自己好像被耍了,他干脆把裤子往地上一扔,气急败坏:“我穿不完了!你帮我!”
  傅时朗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只能过去捡起地上的裤子,他走到对方面前蹲下,提着裤子有些不满说:“跟你说很多遍了,发脾气解决不了问题,明天再这样就让你光屁股去学校。”
  楚丛月两手扶住男人的肩膀,抬脚套进了裤头里,他接茬:“光就光…!”
  傅时朗给人提裤子提到一半,突然扇了对方屁股一掌:“不可以说这种话。”
  “……”楚丛月又瞪起人来,“你打我。”
  傅时朗置若罔闻,他给人穿好裤子后又安慰似的给楚丛月揉了揉屁股瓣,并为自己开脱说:“我都没有用力。”
  说完这话,傅时朗反而开始使劲儿了,两人的目光充满了对峙性,千丝万缕难解难分的勾着连着。
  楚丛月涉世未深,心里的想法往往都写在了脸上,他的眼神如同心底那样生涩l而火热,傅时朗看了喉头发紧,脸上却依旧风轻云淡。
  楚丛月被ll捏ll得立不住跟脚,身子缓缓倒进了男人怀里。
  “流氓……”楚丛月小声道。
  傅时朗闻言手劲儿更凶了,甚至直接把手lll噻ll1到了对方裤头里继续揩。
 
 
第16章 :掌心吻
  楚丛月趁对方低头时,胡乱在男人下巴上亲了一口。
  “……”傅时朗托着对方整个屁股又粗力捏了一把。
  楚丛月捶了对方的后背一拳,“痛!”
  隔着薄薄的内裤,傅时朗又上下各扇打了楚丛月的屁股蛋子两下就把手拿了出来,他在对方腰上捏了捏,并警告说:“前阵子刚刚跟你说过什么都忘了?挨打是应该的。”
  “亲都亲了……”楚丛月哼唧。
  傅时朗闻言就又扇了对方的屁股一下。
  “这样打我,我待会坐不了车了。”楚丛月埋怨说,“你不能一直这么对我。”
  “那就趴着。”傅时朗这才压了点手劲儿,安抚那般重新给楚丛月揉了揉挨打过的地方。
  两人从卧室里出来时,楚禾还在吃饭,她没感觉到任何异常的笑着将二人送出了门,一边嘱咐儿子要听话种种,一边又像傅时朗确认学校的治安问题,得到定心保证后,两人才上了车。
  车子启动后,傅时朗将放在车座上的一只鹅黄色双肩包交给楚丛月说:“这是你的书包,你今天上学要用到的东西都在里面,除了吃的,放学的时候我会检查里面有没有少东西。”
  楚丛月把书包搬到自己腿上摸了摸,他看着书包上面的昆虫印花,不禁有点嫌弃:“背这个很幼稚,我不要。”
  “不会,这个很适配你的年龄段。”
  楚丛月一点也不觉得,他拉开书包拉链一看,里面光是书本都有五六本了,除此之外还有水杯和两个便当盒,以及一罐牛奶,总之包里塞得满满当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出去露营呢。
  他将书包又往傅时朗腿上一扔,“我不背,太重了!”
  “没有学生上学不背书包。”
  楚丛月还是不情愿,“我会被压垮的,我还没有长到最高,你会害了我。”
  于是傅时朗只能把里面的食物拿出来,“这样可以了吗。”
  “也不行,这样我会饿死的。”
  傅时朗心想总不能把教科书撤了吧,那还算是去上学吗,“那怎么办。”
  “你帮我背。”楚丛月戳了戳身边人的手臂。
  “……”
  “傅叔叔帮我背。”楚丛月又重复一遍,“这个太重了,等到我像傅叔叔这么大了,我才能自己背。”
  “那只能这样了。”傅时朗意义不明的叹了口气,他把东西又塞回原处,“等到你像我这么大,已经不用上学了。”
  “那我结婚了,我也要给我的孩子背吧。”楚丛月张口就来。
  “有担当是好事。”傅时朗又忍不住说教起来,“不过结婚这种事还不是你应该考虑的范畴,就算以后要结婚,也要慎重考虑清楚,和什么人结,为什么结。”
  “我跟猫猫狗狗结总行了吧。”楚丛月真受不了对方着随地开课好为人师的毛病。
  “开玩笑可以,当真不行。”
  楚丛月蹬掉鞋子,往傅时朗的腿上一枕,“除了你谁会当真啊。”
  正在开车的杨树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只是希望你有自己的辩证思考能力。”傅时朗揉了揉对方的头发和后颈,又顺着后领口钻进去,摸骨似的摸了摸楚丛月的背骨。
  楚丛月不耐烦的说了两句知道了,“杨叔叔,怎么还不到学校。”
  “快了。”
  楚丛月耐心很差,每隔几分钟就要问一下多久到,杨树每次都只能说快了快了,他通过车内镜往后看,只见趴在傅时朗腿上的楚丛月已经惬意的闭上了眼睛,傅时朗整只手都钻进了衣服里给对方挠背,杨树感觉他们也没有多急着到目的地吧。
  杨树感觉自己最近的工作内容掉了好几个档次,他跟着傅时朗都做了多少年的事了,上到官场做信使、下到赌场做侩子手,什么风光体面、心狠手辣的事没干过,本来事业蒸蒸日上的,最近他总是幻视自己变成了什么育儿保姆一样,傅时朗更是像个贴身幼教一样。
  傅家刚刚经历树倒猢狲散的风头,多的是无辜甩到傅时朗头上的烂账,帮嫂子安家落户被说余情未了,帮老大开场立业又说是越位心虚,就连打算把家中基业独自打理留给老三都被揣测成没有血亲意识。
  他们白天本就忙得抽不开身了,现在晚上还要彻夜彻夜的陪一个孩子闹腾,甚至不惜精力开了个临时夜校给人家打发时间。
  如果杨树那晚上没有撞见他老板和自个继侄在床上火热缠绵整整一宿的场景,他估计是想不通傅时朗这么尽心竭力是为了什么。
  杨树一想到自己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到午夜都不一定能下班,他准备要提一下加薪的事情了。
  说是快了,但是此行还是耗了二十多分钟才到,因为他们的居所位于较为僻静的傍山住宅区,所以附近就没有设立什么相关学区。
  到学校门口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楚丛月看着路灯下赫然醒目的“海莱国际学校”几个大字,这会儿才开始相信自己是真的要来上学了。
  看到周遭这一个接着一个的同龄人都进了学校,楚丛月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他前十八年几乎一直生活在岛上,而这些年他唯一一次独自出门还是去追赶傅时朗的离船,这会儿他要去上学了,就意味着他要走进学校,要和很多不会专门照顾他陌生人待在一起。
  各种担心如同洪水排山倒海而来,楚丛月有点打退堂鼓了,他扒住傅时朗的胳膊,担心不已问:“我可以待会再进去吗。”
  “为什么?”傅时朗单肩背着书包,正要把人往里面领。
  楚丛月想说自己的担忧,但他又强憋住了,他怕傅时朗觉得他胆小,可他实在又没做好准备一个人去进入新环境。
  傅时朗环顾了四周一眼,然后牵住楚丛月的手,“没关系,我陪你进去。”
  楚丛月没拒绝,但是步子故意迈得小小的,光是进个校门口都走了一分多钟。
  由于太过于紧张和担心,楚丛月都没怎么好好去听傅时朗同他介绍的校园构造,也没发现整个偌大的学校,只有一栋教学楼是亮着的灯。
  傅时朗把他带到印着中英译文为“国际A1班”的教室里,他们进去时里面还没有多少人,楚丛月粗略扫了一眼,只有三十张课桌,里面目前也就来了七八个人。
  “想坐哪里?”傅时朗低头下去问说。
  楚丛月感觉那些人都在看他,他又往傅时朗身后躲了躲。
  “坐前面还是?”
  楚丛月把脸都贴到了傅时朗的胳膊后,他犹豫了一下,才探出半个头来去挑位置。
  “坐后面……”楚丛月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
  “什么。”
  傅时朗只能把头垂得更低了,楚丛月才能贴着他的耳朵重复了一遍:“坐后面,我要坐后面的窗口……”
  于是傅时朗就把人带了过去,虽然这过程中或多或少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不过他们却没有什么异样,也并不关心他们的举动和到来。
  楚丛月在位置上坐下后,傅时朗又重新给他讲了一下上下课的流程,以及几点放学种种,楚丛月身入其境了这会儿才终于听进耳朵里。
  “十二点会有一个大课间休息,也就是吃夜宵……”傅时朗嘴瓢了一下,他差点忘记夜间十二点是楚丛月的午饭点了,“吃午饭的时间,大概在第三节课下课这样,到时候你就在这里等叔叔,我会过来陪你吃饭的。”
  楚丛月拿起傅时朗的手,扒开对方的袖子看了看表,他心里大致计算了一下时间,确认三个小时后就能看到傅时朗后,他心里稍稍放松了点:“那你会准时来吗。”
  “会。”傅时朗看了一眼贴在课桌右上角的课程表,“第一节是国文课,先把课本和文具拿出来,还有十五分钟就要上课了。”
  楚丛月立马按对方的要求照做了,傅时朗拿过课本检查了一下,然后又拿起笔替对方在课本第一页上写下了大名和班级。
  瞅着上课时间近了,教室里的空位也陆陆续续坐了人,傅时朗给楚丛月念完一遍首篇课文后,就不得不暂时退场了。
  对方的离开让楚丛月再次陷入了惴惴不安的局面,尤其是在打上课铃时,他本能的就想往外跑,不过恰好这时候老师进来了,他出于害怕就坐了回去。
  台上的老师叫起立时,楚丛月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等到他看到前面唰唰的一群都站起来了,他才跟着站起来。
  他知道学校是制度化管控的地方,不过他并不抗拒或是害怕这种制度化管理,因为在岛上时,他经常混入佣兵的队伍里和他们一起训练作息。
  楚丛月不讨厌驯化和管控的感觉,相反的他还会感到安心和踏实,因为这种踏实只需要他足够听话就够了,这是非常低成本的安全感来源。
  这学校里的老师上课模式跟他以往的私家教学区别不大,不过他感觉学校里的教学模式更好玩一点,因为其他人会争着表达自己的观点,批评和表扬的存在就像是一种竞技游戏。
  半堂课过去,楚丛月就适应了这种环境,不过他不怎么会参与到课堂互动里来,还忍不住走神,他几次把课本翻到内页第一页,盯着傅时朗留下的字迹浮想联翩。
  一节课就这样在分心和游神中结束了,课间果然有人来找他搭话了,楚丛月意外的发现这个班级里全都是华裔学生,没有交流障碍后,他也能大方回答了同学们的提问。
  而楼上空教室里的傅时朗,已经把监控显示屏里的音量调到了最大,也没能听清楚丛月绘声绘色的在跟别人聊什么。
  第二第三节课上的都是音美课,楚丛月对艺术类课程还算感兴趣,也老老实实听了,整体来说感受还算愉悦。
  午饭傅时朗带楚丛月去的教室外面的休息区吃的,傅时朗一边往对方嘴里喂饭,一边问对方上课的感受如何。
  楚丛月说中规中矩,明天还来。
  午饭后只有一门手工课,楚丛月想不通他们这么大的人为什么还要上这种课,不过这种欢快的课程又过得很快,他还没想放学就到点了。
  楚丛月看到傅时朗已经到门口等他了,他胡乱把东西收拾了个大概就拖着书包跑出去了。
  傅时朗接过对方那不知道怎么膨胀了一倍的背包背到背上,“手怎么脏成这样。”
  “没有脏啊。”楚丛月看了看自己粘着彩泥和颜料的手说,“这些都是好看的颜色。”
  “下次要戴手套。”
  楚丛月哦了一声,然后直接揪住傅时朗的领带擦起手来。
  “……”
  “干了,擦不掉了。”
  傅时朗只能把人带到了洗手间,他一根一根手指细搓慢抠了许久,才把那些黏力很强的彩色颜料洗干净。
  “把手擦一擦。”
  傅时朗话还没说完,楚丛月已经把手上的水抹到他衬衣上了。
  “……有纸巾。”傅时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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