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瞳性恋(近代现代)——逐柳天司

时间:2025-08-27 17:37:15  作者:逐柳天司
  把小孩送上校车后,傅时朗又去菜市场买了菜,这边的市场规划不怎么好,摊位乱糟糟的,傅时朗每次进去都要花很大的勇气。
  买完菜回来楚丛月已经睡着了,他做了个早饭,不过楚丛月怎么也不肯起床吃,只一味地装睡当没听见。
  傅时朗只能自己一个人吃了,吃完他也上床躺了躺,楚丛月骂了他几句,发现骂也不管用就妥协了。
  傍晚上楚丛月醒来时,他没有闻到从外面飘进来的饭菜味,他心里松了一口大气。
  傅时朗这人真的奇怪,他有些地方吧,脆弱敏感又经不起打击,而有些地方,你怎么说他他都不信,顽固自信得可怕,楚丛月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不用傅时朗做饭了,但对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对这件事简直是上心到固执。
  傅时朗说要带他们出去玩,楚丛月不想动,但他又怕这人把他弟弟绑走,就只能跟着一起出去逛了。
  他们跑了个老远去席娜卡琳,这边夜市有家本地餐厅,口碑很是不错,船面和菠萝饭都很出名。
  “哥哥。”
  “干嘛。”
  楚行睿一手抓着勺子,一手扶着餐盘上的半个菠萝,他舔了舔嘴边的米饭,看着对面的人说:“你老是说我,我现在都可以自己吃饭了,你还要人喂。”
  “那是因为……!”楚丛月瞪了身边人一眼,有点解释不清:“那是因为我现在很忙,没空吃而已,你要吃饭就老实吃饭,哪有那么多话。”
  说完,他又警告傅时朗说:“离我远点!”
  傅时朗一手托着半个菠萝,勺子两次再送到楚丛月嘴边,但是对方都没有再张嘴,他只好放下,又拿了菜单点别的。
  吃完东西出来时间也还早,三人就随便逛了逛。
  楚行睿骑在傅时朗肩膀上,远远就看到了儿童充气城堡乐园,他眼巴巴的实在想玩,楚丛月就买票放他进去了。
  “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吗?”傅时朗看这日子天时地利人和的,好像不做点什么可惜了。
  “那你回去呗。”楚丛月压根不想搭理对方。
  傅时朗今天穿得少,领口大敞着不要脸的尽显男人雄姿和尚未褪色的情痕,“我们单独去逛逛吧。”
  “我跟你有什么好逛的。”楚丛月转身到一边去。
  “那就在这里白等两小时吗?”傅时朗悄悄攥住对方的手。
  楚丛月应激一般立马甩开了,“我乐意等,你不乐意就滚。”
  “口渴吗,我去买水。”
  “要去就赶紧去!”
  斜对面就有个小商铺,傅时朗几个快步过去就买到了水,还顺带了一根冰棍回来。
  他是想直接递给里面的楚行睿吃的,但是工作人员说这里面不能吃东西,于是他就拆了给楚丛月吃。
  “好吃吗。”傅时朗拿着张广告传单给对方边扇风边问。
  “这是冰棍?”楚丛月咬了一口直皱眉,“你不会买就别买。”
  “这是冻的芒果!”楚行睿扒拉着保护网探出半张脸出来说。
  “我尝尝。”傅时朗哪里知道这些小孩爱吃的东西,他看见别人买就买了,不过他一口下去,确实是冻的芒果。
  两人在原地守了一会儿,楚丛月自己也觉得一直白等挺无聊的,他交代弟弟只可以玩两个小时以后,也不管傅时朗会不会跟的就瞎转悠了起来。
  这边也有商场,楚丛月本想上去上个厕所而已,结果在傅时朗的软磨硬泡下就演变成购物了。
  等这两人再回去接孩子时,手里已经是大包小包的,汗流浃背了。
  楚行睿已经玩腻有小半天了,他看着缓缓而归的两个大人,又看了看表,哥哥明明说两小时后来接他,但是现在已经是第三个小时半了,他已经学了看钟表和加减法,他不可能算错时间。
  “是不是等久了。”傅时朗一手把他抱起来说。
  “没有久。”楚行睿不好太老实。
  “回去吧。”楚丛月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楚行睿待在他二叔的怀里犯了点困,同时他还意外发现,他二叔的脖子和胸口上又多了很多新新的红印子。
  原来他二叔吃冻芒果也会过敏啊,楚行睿困呼呼的想说。
  回到家后,楚行睿澡也没精神洗就上床躺下了,半梦半醒之际,他梦听到他二叔跟他哥在商量什么要不要去开房的问题,他哥打了二叔一巴掌,但是又答应了。
 
 
第58章 :你爱戴就戴
  “早上七点之前我回来送睿睿去上学就行,别担心。”傅时朗再一次跟楚丛月保证说。
  楚丛月坐在副驾驶上,脸黑的阴的,“未必要那么久,就你那功夫,也花不了一晚上。”
  被讥讽了傅时朗也不恼,他相信底气都是能力给的,“那是当时环境条件有限,待会看叔叔表现好吗。”
  “行了!开你的车!”
  他们住处附近没什么酒店,有的也是一些不太干净和安全的宾馆旅社,所以不得不往远找酒店。
  看到一家口碑还算可以的连锁酒店后,两人就停车下去办理入住了。
  看着电梯一层一层往上跳,楚丛月真是想不通自己在干什么,他就……非要跟这个老男人出来做这种事吗?
  进房间后,傅时朗立马就把他抱了起来往床上去,但此时此刻他又有点准备不足。
  “虫虫。”傅时朗变了一副稍稍沉重的口吻,“我们能重新开始吗。”
  啪——
  楚丛月想都没想就放了对方一巴掌,“骗我来开房就为了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到底做不做!”
  这一巴掌直接给傅时朗打回现实了,他连忙改口:“做做做……”
  “做就滚去洗澡!”
  傅时朗要求一起洗,楚丛月拒绝了,傅时朗怕对方跑掉,就让对方先去洗了。
  楚丛月洗了老半天,觉得把自己洗得冷静差不多了才出来,他觉得自己这样上赶着给对方捡便宜实在太掉价了,还是不能太给对方面子。
  他出来时傅时朗正倚靠在床头上,上衣已经全部脱了,宽厚结实的臂肩光影分明,两条长腿随意摆放在白色的大床上,红底的皮鞋又很是亮眼,这人没有节操的、直勾勾着他,气还一喘一喘的胸口直跳,楚丛月见到这人就火大。
  “快滚去洗!”
  傅时朗直起身,先是低头钻进对方后颈上嗅了嗅才恋恋不舍的进了浴室。
  对方去洗澡的间隙,客房服务送了蛋糕小食和果盒过来,还有傅时朗订的红酒和花束气球,他还真是有情调,约炮还搞蜜月的阵仗。
  傅时朗洗得还挺快,楚丛月还没说服自己要不要搞下去,对方就围着张浴巾出来了。
  “直接开始还是先喝点?”傅时朗不带一点含蓄的说。
  “……”
  楚丛月答不上,他要是说直接开始那就显得他饥渴了,要是说先喝一杯,那又太给对方面子了,搞得像他很享受一样。
  “给我杯水。”楚丛月答非所问。
  傅时朗拿了水过去给对方,又给自己开了酒,倒了个半杯放在桌子上。
  “人老了就是毛病多。”楚丛月见缝插针的就要找茬说。
  傅时朗按下了落地窗的窗帘开关,楚丛月看这个房间彻底和外面的世界隔绝开后,他莫名紧张了起来。
  傅时朗坐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又对靠在床头上的楚丛月过来:“过来。”
  “你过来不行?为什么要我过去。”楚丛月不爽。
  傅时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不带一点害臊的:“过来爸爸这里。”
  “……”楚丛月心里无能的咒骂了对方好几声,才穿上鞋走了过去。
  对方一走近,傅时朗就迫不及待把人揽到自己腿上坐下,他一手拨开怀中人睡袍衣襟,贴脸上狠狠蹭了两下。
  楚丛月推开对方的头,“要点脸。”
  傅时朗笑了笑,拿过桌上那束花,接着又从最中间那一朵花苞里拽出了一条链子出来。
  楚丛月现在看到这些珠光宝气的首饰还是来气,“我不想戴这个!”
  “这个合适你的。”傅时朗说,“爸爸给你戴上好吗。”
  “……”楚丛月还是僵着脖子不动,“你这东西值钱吗。”
  “那要看跟什么比了。”傅时朗攥着对方的手摸个不停,“跟大部分珠宝比是贵一点,跟虫虫这种无价之宝比的话,那肯定是差远了。”
  楚丛月差点没被对方的油腔滑舌恶心死,“你这算什么意思?嫖资?”
  傅时朗当即拉了脸,原本捏着对方手掌的动作替换成了打手心。
  “打我干什么!”
  “这种不自爱的话是能随便说的吗!”傅时朗说着又打了手背。
  “……”楚丛月自觉理亏的拉了脸。
  傅时朗看对方又不高兴了,于是又给人摸了摸被打过的地方,他捧着人脑袋亲了两口,又好声好气的:“好了,没说你了,转过去,爸爸给你戴上好吗。”
  楚丛月还是不动。
  傅时朗只好把人强行揽进怀里,继而取了对方脖子上那根串着天珠的黑绳子,再将自己的珠石给对方扣了上去。
  “这个可以送给爸爸吗。”傅时朗捏着对方的旧配饰问。
  “不可以。”楚丛月侧脸贴在对方的胸膛上,被那慢慢起伏而来的温度安抚了点情绪,但他依旧不会给对方好脸色。
  “为什么。”
  “就是……不想给你。”
  傅时朗被怀中人乖乖就范的样子弄得心软无比,“那你拿了我的东西,不应该礼尚往来吗?嗯?”
  “你要这个能有什么用……”
  “我戴着不行吗?”
  “不行。”
  “为什么?”
  楚丛月总不能说这天珠顶多就值一百来块人民币吧,这要是给对方戴出去,那以后傅时朗的家人朋友看到了,要是还笑话他怎么办?
  “反正就是不行。”
  “怎么这么小气?”
  楚丛月受不了对方一直说,他只能妥协让步了,“你爱戴就戴吧!”
  傅时朗把人提正了坐直,又恳求一般:“虫虫帮爸爸戴好吗。”
  楚丛月凶狠着表情,他拿走对方手里的坠子,又围住男人的脖子,没好气说:“我勒死你!”
  脖子上多了一点重量后,傅时朗又问:“爸爸戴这个好看吗。”
  其实也还行,暂时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廉价感,但楚丛月肯定不会这么说的,他捧着男人的脸痴痴的看了将近一分钟后,恼羞成怒:“你戴什么都难看!”
  傅时朗不当回事的笑了笑,他顺着对方胸脯往上,一路亲到嘴唇上,楚丛月吃力回避着男人粗暴的亲咬,结果对方就抱着他站了起来。
  他本能以为对方要把他抱回床上去,然而这人却是一个反手将他扔进了沙发里。
  天旋地转间,楚丛月怒火还没来得及烧起来,傅时朗就捉住他两只脚踝,很是直接的将他两条退岔1分开搭放到了沙发的左右扶手上。
  楚丛月袍下没有任何遮1羞布料,傅时朗盯着看了将近三秒钟后,他抬眼看上方那张又气又恨的脸,一时间所有的冷静有微微的瓦解崩塌,他好似虔诚恳求又好似仅仅转告一般情切蛊惑说:“爸爸给你……添添好吗。”
  “……”楚丛月想拢起衣袍,但对方马上就贴脸上来了,仅仅三两下他全部的故作矜持被那濡湿的扫荡感一扫而空了。
  他揪住下面男人的头发,傅时朗误以为对方要把他推开还是怎么的,就亲兲得更凶了,楚丛月连连哼唧几声,抓着头发的手掌也慢慢松开,他五指穿进男人冰凉的发丝里,几次暗示男人继续的抓了抓对方头皮。
  屁股上的抽伤还没下去,傅时朗今晚只打了他几下屁股就没再打过了,不过反复的接触碰撞也让楚丛月感觉火辣不行,他应该不是疼哭的,但情不自禁的,就是没控制住泪光直掉。
  傅时朗问了几遍也没问出来对方为什么泪花汪汪的,总之他觉得楚丛月就是故意的,故意不让他好受,他心里爽着这种被惦记被在乎的感觉,于是一边给人抹着眼泪,一边更加疯狂的l.i进犯。
  上一次情况太突然,再加上作案地点实在有所拘束,傅时朗那时候并不能区分出那是外界的刺激加成更多,还是健康后的感受就是那么猛烈。
  如今他们终于可以在一个光亮干净的地方大胆试爱,可能是心境不同,傅时朗发现做这种事时并不是一直都是轰炸式的快感过境,而是有快有慢有缓有重的起伏过程,两个人紧紧配合时,那是一波接着一波灵肉合一的生死火热,是两个人都能感觉到彼此在为自己的给予和付出而精神振奋、灵魂臣服。
  楚丛月可就不是这么认为的了,他觉得自己完全中了对方的圈套,傅时朗根本就是早有准备、有预谋而来的。
  傅时朗给他连换了两套艳俗得不能再艳俗的衣服,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去买的,楚丛月觉得这世界上不会一个爸爸有给自己儿子穿那么低俗风s的衣服。
  ……
  “我说了我自己回来就行,要不要背?”
  “我自己能走。”楚丛月又困又虚的,两条腿还酸着,但他还是坚持在天亮之前要回家去,毕竟他还不能放心傅时朗这个人,更不放心在酒店这种睡觉。
  傅时朗刚把车停好没走几步,就有个监管人员过来说这里不能停车,让他挪到其他地方去。
  这边的交通管理一天一个标准,傅时朗头都大了,“那你先回去,叔叔马上跟上来。”
  “知道了!”
  楚丛月边走边想,自己估计要睡个一天一夜才能弥补回身体的损耗了,他们太久没做了他根本没办法适应这种高强度的活动。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