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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目重生,这次我成主角了?/论攻略隐藏金主攻通关的可能性(近代现代)——下次一定早起

时间:2025-08-27 17:43:37  作者:下次一定早起
  胡建国向他保证,不论是贺乾还是鹤翎,虽是黑帮斗争的首脑,却对巨木市也有许多贡献,这足以让他们免除死刑,至于之后的,可以找律师继续争取。他们也能送樊由离开巨木市,开启崭新的、正常的生活。
  樊由被说动了。
  不论是白鹤帮还是青龙帮,都只是从一片泥沼跳进另一片,没什么太大区别。
  胡建国的许诺却如同一道拨开乌云的光,让樊由看到了逃离这个地方的希望。
  樊由结束了市井小民的身份,以青龙帮下一任帮主候选人的身份回到了贺乾身边。
  三方势力拉扯斗争,终于到了收网的那一天。
  直到警察的增援被引到城郊,孤立无援的胡建国小队和樊由被包围,樊由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以来和胡建国的筹划,都在贺乾的掌握之中。
  他借由警方的手除掉了白鹤的大部分势力,只有提前察觉到不对的鹤翎和两个心腹从重重包围中逃脱。
  接下来,他就可以给警方一个下马威,然后跟他们谈判了。
  贺乾还是念及自己跟樊由的旧情,说可以留樊由一命。
  他早已经看穿了樊由的心思:这个由他带大的孩子向来心软,天真,念旧情。虽然不堪大用,但就这么养在身边,也算不错。
  然而这一次,他却看错了。
  樊由假意温顺,却在松绑时用藏着的匕首捅了他一刀。
  一番十分惨烈的打斗,另一批正派的增援赶到,将重伤的贺乾成功抓捕。
  当地黑帮元气大伤,政府空降的领导廉洁正直,雷厉风行,巨木市的污泥逐渐被肃清一空。
  而樊由也受到了表彰。
  那天贺乾出院,被移交到看守所等待审判。
  樊由在胡建国的陪同下去看望,那个男人在狱中也笑得游刃有余,问他:“……对了,你那个妹妹,芊芊。”
  樊由瞳孔一缩。
  “不……不要说……”
  “你说,她长得更像我,还是更像鹤翎呢?”
  贺乾大笑着被押送离开,留下石化在原地的樊由。
  原来他从头到尾,都没有一刻离开过他们的监视。
  夕阳将落。
  樊由和芊芊居住的筒子楼里,小女孩坐在楼道口,天真地看着被暗色高楼围起来的小小天空。
  “我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呢?”芊芊脆生生的声音响起,然后她又淡淡说了句,“喂。”
  一个人从阴影处出现,赫然是逃走的鹤翎的手下!
  “大小姐。”
  芊芊仍然看着天空,轻声说:“帮我去看看,我哥哥怎么还不回家。”
  与此同时,楼顶天台。
  模样不修边幅、显得有些落拓的青年坐在楼顶,望着远处即将沉没在地平线下的夕阳,缓缓吐出一口烟。
  他棕色的瞳孔在烧红的天空下,映出一片火红的颜色,看着亮晶晶的,然后又在夕阳逐渐下沉在山的那一头时熄灭了,变得黑漆漆一片。
  镜头拉远,青年面对着城市尽头的大海,身后是鳞次栉比的老旧高楼,和遮挡住阳光的层层大山。
  晚风把青年的外套吹得鼓起,将烟也吹散,大山的影子逐渐吞没城市,如同罩下了巨大的囚笼。
  ——
  “Cut!”
  “啪——”
  随着陈导一声令下,场记打板,所有镜头全部完成拍摄。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现场静默片刻,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抱在一起欢呼起来。
  程思源吹着天台的风,手里的香烟已经烧到了手指。
  他垂眼看着那小半截香烟——即便拍摄了几个月,他仍然没习惯香烟的味道。
  电影算是留了个开放式的结局,巨木市的一切欣欣向荣,但谁也不知道樊由的结局怎样。
  他是一头困兽,从出生起就不断在不同的囚笼里挣扎。
  现在困着他的旧笼子被打破了,可曾经被他视为希望的女孩,如今却成为了新的囚笼。
  樊由可以离开巨木市,或许也能远远从芊芊身边逃开——毕竟只是一个小姑娘而已,手真的能伸到几千公里以外吗?
  但程思源知道,樊由的心却被永远困在了这个地方。
  此时此刻,坐在夕阳下的天台边上,或许是樊由离“自由”最近的时刻。
  自由……
  “程思源!”
  手臂传来一股力道,然后程思源往后倒下去,撞进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他茫然抬头,看到宗政祁的眉头紧紧拧着,呵斥:“你刚才想干什么!?”
 
 
第123章 绳索
  这是程思源第一次在宗政祁脸上看到这么严厉的神情。
  他呆呆地任由宗政祁将他带离天台边缘,然后才猛地出了身冷汗:“……祁老师……”
  宗政祁攥着他的手腕,力道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捏断,程思源感觉到他从来都很稳的手此时却颤抖得厉害:“你刚才……到底想干什么?”
  “我……”他张了张嘴,然后一下扑进宗政祁怀里,后知后觉地开始发抖,“祁老师……我……我刚才……”
  其他人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现场立刻乱成一锅粥,工作人员将所有人都驱逐离开天台边缘。
  刚才那距离本来应该是掉不下去的,为了全景拍摄效果,剧组并没有上安全绳,没人想到一个成年人在难以坠落的距离拍静态的戏会出什么事。
  但刚才程思源只是有稍稍往天台边缘移动的趋势,宗政祁便立刻冲了上去,将他拉了回来。
  两个人现在相互紧紧抱着,脸色都有点发白。宗政祁的手指插入程思源的发间,用力将他的脑袋按在胸口,呼吸许久,才缓缓顺着他的后背拍了拍:“……没事了,源源。杀青了。”
  程思源手脚发凉,宗政祁把他勒得生疼,他只听到耳边隔着胸腔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杀青了。
  是了,他是程思源,不是樊由。
  “杀青了。”程思源又重复了一遍。
  直到其他人都围了上来,宗政祁才缓缓松开手臂的力道。
  程思源看看他,又看看旁边的工作人员和导演,缓缓眨了下眼。
  “杀青了吗?”
  众人都重重松了口气。
  陈导狠狠捶了他一下:“杀青了,程思源!!”
  人们陆续离开天台,簇拥着主演们前往杀青宴的酒店。
  大家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再提天台上的事情,不论是程思源没有出戏、差点越过安全区,还是宗政祁难得失态、紧紧抱着程思源、就像失而复得一件珍宝的样子。
  热闹的杀青宴,就连已经提前杀青几周的周书琴也出席了。
  湿冷的小城里蹲了几个月的艰苦,如今都化为终于结束的轻松和欢乐。一开始大家还是按桌老实坐着,后来程思源人就跑没了。
  他年纪小,又没架子,跟所有人都打成一片。朋友们这里一声,那里一声,他就端着酒杯到处乱窜。
  宗政祁空闲时就紧紧盯着程思源,观察他的神色是否有异。
  陈导打趣:“你这看得也太紧了点,小孩活泼些怎么了?”
  宗政祁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好像在说你懂个……十分不太像会从这种人嘴里说出来的词。
  最后宗政祁看程思源似乎有点上头,亲自把人拎了回来,按在座位上:“别乱跑了。喝点热水,酒放下,医生怎么说忘了?”
  陈留“嘶”了一声:“难得喝点酒嘛,你怎么比人老爹都啰嗦——”
  然后宗政祁又凉凉看了他一眼。
  周书琴笑了起来:“陈导哎,人家自己家里的事,你就别瞎掺和了。”
  程思源酒量其实不错,但也不好酒,闻言果真老老实实放下酒杯,喝了口温热的茶。
  陈导已经有点醉了。他拍着程思源的肩膀,说:“小伙子,前途无量。后年的最佳新人奖……”
  他顿了顿,然后指着程思源的鼻子。
  “如果拿不到的话,以后就不要再拍我的戏了。”
  程思源:“?”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鼓励一下吗?怎么要下军令状了?军令状不应该拍之前就下吗?
  宗政祁淡淡道:“不用管他。他后年颁奖之前还有一部电影要拍,保不准找谁呢。”
  “哎我说祁延你这个人——”
  文静的诉求则十分简单直接:
  “作为编剧,我十分肯定你的演绎,”她说,“但这两年希望我们暂时不要合作了。我都有心理阴影了。”
  程思源双手合十:“对不起,我错了……文静老师下次写个喜剧本子再考虑一下我呢?”
  文静想了想,推了下眼镜:“再议。”
  “嗳!”
  程思源不知道杀青宴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因为宗政祁不到十点就带着他离开了。
  有人相继离开,有人留下继续,程思源跟着宗政祁回到酒店的时候,那一层都没有人回来。
  宗政祁抓着程思源的手腕,开了门,将人往里一拉,然后把他抵在了门背后。
  房间里漆黑一片,唯有纱窗外隐约透进来城市的灯光。
  宗政祁低头看着程思源,和他额头抵着额头,程思源从他脸上看到了少见的冷厉:
  “下午在天台上的时候,你是不是想跳下去?”
  程思源忙说:“没有……”
  “程、思、源。”
  宗政祁连名带姓地叫他,程思源立刻静默了下来,半晌才小声说:“我就是想了一下,小小代入了一下樊由的心理活动,没真想跳下去。”
  宗政祁盯着他的眼睛,仿佛在分辨他是不是在说假话。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想一下也不可以。”
  程思源抿了下唇,没有说话。
  宗政祁缓缓泄了那口气,神情逐渐缓和下来,伸手轻轻抚摸程思源的侧脸。
  “之前陈导跟我说,要我学会放手。”
  程思源微微一怔,瞳孔一动,看着宗政祁。
  宗政祁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他觉得那样对我们都好……但我想了想,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做到。
  “我可以放你自己去走,自己去飞,但我还是得一直牵着你的那根绳子。”
  他闭了下眼,眉眼间终于流露出几分疲惫。
  “如果你离开我的身边,如果你走丢了、撞了墙,我还能接住你,总能把你重新找回来。但如果你彻底离开这个世界,我又要去哪里找你呢。”
  程思源久久注视着宗政祁的脸,然后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微微仰头。呼吸交错,程思源握住宗政祁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然后缓缓往下,移到自己的脖颈上。
  “那您就……一直抓着吧。”他轻声开口,鼻尖蹭着他的鼻尖,“一直抓着,不要松手。”
  宗政祁手指颤抖了一下,然后扣住程思源的后颈,将唇压了下来。
  *123.5
 
 
第124章 第一份礼物
  程思源被弄醒的时候,他万分确定,现在天还黑着。
  每一块肌肉都十分酸痛,腰部往下更甚,但宗政祁却非常不温存地把他弄了起来,要他穿衣服起床。
  酣战一整晚,只睡——昏迷了两三个小时,冬天,天没亮,起床,什么酷刑。
  “还没到晨跑时间……”程思源迷迷糊糊地说,然后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宗政祁往他手里塞了杯温水让他喝,一边柔和道:“不去晨跑。我们去海边……你昨天答应了。”
  二人都穿着卫衣,宗政祁要程思源穿羽绒服的时候,程思源还挣扎了一下。
  直到房门打开,程思源终于十分自觉地拉上了羽绒服的拉链。
  二人一路来到定车场时都没碰到人。宗政祁的车里亮着灯,秦悦在里面打瞌睡。
  程思源拉开车门:“妈呀……打工可真不容易……”
  秦悦猛地惊醒:“啊,啊?哦,老板早,思源早。”
  他清醒了过来,发动汽车,然后看向后视镜:“源儿感冒了?”
  程思源:“……”
  秦悦:“……哦哦哦……”
  程思源:“…………”你哦什么!
  二十分钟的车程就到了海边。
  小城里并没有什么私人海滩,只有一片适合观景的地方。
  工作日的凌晨,海滩上却也有一些人影,都是在等待日出的。
  三个裹着黑色羽绒服的男人,此时并未引起太多注意。秦悦找了个没什么人的地方,让宗政祁和程思源坐在里面,自己则坐在外面不远处,恰好把那一块儿的路挡住。若有人想找位置,大可以去其他地方,不会费劲跑到宗政祁和程思源那里。
  程思源和宗政祁并排坐着,帽子拉到头顶,清晨的海风吹得他脸颊有点疼。
  他哆嗦了一下,把自己缩了起来,轻轻靠着宗政祁,眼睛盯着逐渐变亮的天。
  二人都没说话。太阳将要出现时,宗政祁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他的相机。
  直到太阳从海平面完全升起,原本漆黑的海洋也被染成了金色。
  程思源从已经有些刺眼的太阳处移开目光,看向宗政祁——宗政祁也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直注视着自己。
  “祁老师,”他轻声开口,“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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