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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毕竟这世上,凡是真心相爱的人,都应该得到所有的祝福呀。
第135章 番外7 生子
婚后没过多久,里德尔突然提出想要个孩子。
卢修斯几乎没怎么犹豫就表了态:“我向来是支持你的,你想要,那就自己生吧。”
里德尔霎时目瞪口呆,半晌才找回声音:“不应该是你生吗?”
“哪来的规定说一定要我生?”卢修斯斜睨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
“不不不,怎么能是我生?”里德尔头摇得像拨浪鼓,显然完全无法接受这个提议。
但他显然没打算就此放弃。
第二天一早,卢修斯走进餐厅时,竟看见里德尔难得地站在料理台上榨苹果汁——那姿态算不上熟练,甚至有点笨拙。
“哦,亲爱的,你醒了?快来尝尝我亲手榨的果汁。”里德尔端着杯子迎上来,语气里透着溺死人的温柔。
卢修斯挑了挑眉,接过杯子放在手边,径直坐下开始吃早餐,半句没提果汁的事。
里德尔坐在旁边,目光总不自觉飘向那杯没动过的果汁,终于按捺不住:“亲爱的,你不想尝尝我的手艺吗?”
卢修斯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伸手轻轻碰了碰里德尔的脸颊:“当然想尝,但比起果汁,我更想好好看看你。你愿意为我做这些,我心里高兴极了,这比任何东西都甜。”
他语气真挚,眼神里却藏着点狡黠,“不过话说回来,你亲手做的东西,我也不舍得独享,你先替我尝尝吧,好吗?”
里德尔被堵得一噎,看着卢修斯眼底的了然,怎么也不敢伸手去碰那杯果汁,只能僵在原地。
卢修斯见状,嗤笑一声,低头继续吃早餐。
这一局,算是打了个平手。
从这天开始,马尔福庄园就开启了两人斗智斗勇的日常。
两人都铆着劲要让对方先喝下生子魔药。
今天卢修斯把魔药混进里德尔常喝的黑咖啡里,转头就被里德尔识破,反手将整杯“特调咖啡”倒进了家养小精灵的清洁桶;明天里德尔趁着卢修斯泡澡,偷偷往浴池边的红酒里加魔药,却被卢修斯整杯倒进了马桶。
卢修斯会在里德尔看报时递给他加料的牛奶,里德尔就往卢修斯的欢欣剂里加魔药。
这场你来我往的暗战一直没有分出胜负,两人却像着了魔似的乐在其中,拉锯战愈演愈烈。
唯有夹在中间被迫熬药的斯内普,只觉得苦不堪言。
这位混血王子被两人逼着熬了整整一个月的生子魔药,终于在某个被卢修斯“不按时交货就烧了你的私人储藏柜”和里德尔“你再敢给他生子魔药就把你关进有摄魂怪的地牢”双重威胁的清晨,彻底忍无可忍。
趁着两人又在为“谁该来生孩子”吵得不可开交,斯内普搬来一口比他自己还高的铜桶,默不作声地将那桶熬得泛着诡异银光的生子魔药,一股脑全倒进了马尔福庄园的主供水管道。
好巧不巧,当天晚上庄园正举办一场巫师宴会。
帕金森举着汽水和艾琳碰杯时,杯里的气泡都带着点异样的甜香;小天狼星搂着卢平抢南瓜汁喝,浑然不觉杯底沉着魔药的微光;卢修斯和里德尔还在露台上较劲儿,一个捏着对方的酒杯说“你先喝我就陪你喝”,一个别过脸哼“要喝也是你先尝”——没人知道,从喷泉到酒窖,从宴会厅的柠檬水到客房的睡前茶,早已全被那桶魔药悄悄“加料”。
一个月后,英国魔法界彻底乱了套。
卢修斯对着镜子发现自己腰线莫名圆润时,里德尔正捂着小腹脸色发青;帕金森尖叫着摔碎了新香水瓶,艾琳扶着她的手也在微微发颤;更别提小天狼星抱着卢平在客厅里跳脚,嘴里嚷嚷着“肯定是昨晚吃多了!我绝对没有怀孕!”——这场由斯内普掀起的“意外”,终究让所有人都没能幸免。
于是到了第二年,魔法界凭空冒出许多“双生子”——不少家庭一夜之间添了两个宝宝,连带着英国魔法界的新生儿数量都迎来了一波显眼的小高峰。
这般突兀的增长让魔法部人口司的巫师们对着统计报表百思不得其解,只当是那年的星象格外利于孕育,却没人知道,这一切的源头,都始于马尔福庄园那场被悄悄“加料”的宴会。
第136章 if线 卢修斯死了
卢修斯死了。
伏地魔眼睁睁的看着他落入汹涌的海浪里,把海水染成红色。
他就那样死在自己面前,他背叛了的事情都没有找他算帐,他就那样死了,连最后一眼都没给自己。
伏地魔只觉得胸腔里的愤怒与绝望正疯狂燃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汹涌的魔力不受控制地冲破躯体的桎梏,如同狂暴的海啸在天地间肆虐,所过之处草木摧折,海水倒流,空气都在震颤。
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纵是曾经叱咤风云,终究抵不过岁月侵蚀。面对这近乎自毁式的魔力冲击,两人合力抵挡也难掩颓势,最终被一股巨力狠狠掀飞,直直坠入了身后翻涌的深海。
英吉利海峡两岸,无论是食死徒还是傲罗都将这场三人的混战看得一清二楚。
伏地魔以一敌二时爆发出的恐怖实力,像一剂强心针注入英国阵营——食死徒们癫狂嘶吼,英国傲罗士气大振;反观德法那边,失去了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的坐镇,群龙无首,本就松散的联盟瞬间崩塌,残余势力作鸟兽散,再无人敢撄其锋。
硝烟在英吉利海峡的海风中慢慢沉降,最后一丝抵抗消散在晨雾中。
伏地魔悬在半空,黑袍被海风猎猎吹动,脚下是翻涌的灰蓝色海水,世界只剩下废墟般的寂静。
他赢了。
欧洲魔法界的版图在这场战斗后被彻底改写,从英伦三岛到莱茵河畔,从塞纳河两岸到波罗的海沿岸,再无人敢质疑他的权威。
他俯瞰着两岸狼藉的战场,指尖残留着魔力奔涌后的灼痛,心底却一片荒芜。
天地辽阔,万物臣服,可这赢来的一切,突然都失去了颜色。
他的脑海里,卢修斯往昔的模样如潮水般涌来——他温顺浅笑时眼底的暖意,他难过垂泪时微红的眼角,他收到礼物时难掩雀跃的神情,他指尖流淌出钢琴旋律时的优雅从容,还有他动情时,那份混杂着纯真与魅惑的致命吸引力……
可下一秒,画面便被血色撕裂。卢修斯死时飞溅的鲜血,那人倒下瞬间侧脸上凝固的最后表情,还有自己哽在喉头未说出口的质问——以及连他自己都拼命否认的,即便被背叛,也始终狠不下心的那一丝犹豫,都清晰得刺心。
云层间,黑魔标记正盘旋不去,食死徒的欢呼顺着风飘来,却像被一层厚厚的棉花捂住,模糊又遥远,衬得心底的轰鸣愈发震耳。
他赢了整个欧洲,却在这空旷的天地间感到一种刺骨的空洞——那些被他踩在脚下的权力,那些唾手可得的疆域,忽然变得像岸边的沙砾一样,毫无意义。
就在这时,一声响亮的啼哭穿透了海峡的风声,突兀地钻进耳朵里。
伏地魔猛地低头,只见不知何时,翻涌的海面上竟漂浮起一口巨大的坩埚。而坩埚里,正躺着一个婴儿,哭声洪亮得像要掀翻海面。
他俯冲下去,指尖触到婴儿的刹那,动作竟不自觉放轻了。
那孩子有着一头柔软卷曲的铂金色头发,像极了那个人,可睁开的眼睛却是纯粹的黑,像最深沉的夜,直直望进他眼底。
伏地魔僵在半空,小生命还在蹬着小腿哭,温热的呼吸拂过他冰凉的手背。他低头端详着那张红润的小脸,铂金色的发、黑色的眼,像两个最矛盾的符号,却奇异地融合在这小小的身躯里。
有那么一瞬间,天地间的风声、远处的喧嚣都消失了,只剩下面前的啼哭声。他缓缓将孩子搂进怀里,黑袍敞开,轻轻裹住那小小的身子。
没人见过这样的伏地魔。没有狰狞,没有暴戾,只有一种近乎茫然的怔忡。下一秒,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婴儿的脸上,又一滴,砸在那铂金色的发顶。
无敌的王,在空旷的海峡上空,落下了无人看见的泪。
“卢修斯……”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红瞳里翻涌着连自己都辨不清的情绪——是失而复得的恍惚,是无从言说的痛楚,还是终于抓住了一丝牵绊的、近乎破碎的温柔。
怀里的婴儿像是听懂了这个名字,哭声渐渐小了,小小的手攥住了他的一根手指。那点微弱的力气,像一道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了他荒芜的世界。
第137章 if线 黑魔王的奶爸生活
晨雾如浓稠的墨汁,将黑魔王庄园晕染成一头沉眠的巨兽。尖耸的塔顶刺破灰蒙蒙的天幕,像巨兽背脊上森然的骨刺,透着无声的威胁。
此刻距日出尚早,庄园里的人却已无半分睡意。
黑魔王的卧室中,五个家养小精灵正手忙脚乱地转着圈。伏地魔顶着一对浓重的黑眼圈,乱糟糟的黑发像被狂风卷过的鸟窝,怀里紧紧抱着个号啕大哭的婴儿,哭声尖锐得能刺破耳膜,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下来,打湿了伏地魔胸前昂贵的丝绸衣襟。
“哭!哭!就知道哭!”他低声抱怨,但骨节分明的手指还是僵硬地轻拍着婴儿的后背,动作笨拙得像是在摆弄一件会爆炸的危险品,
“你们这群废物!不是说每个家养小精灵都天生会哄孩子吗?!”
他压低声音怒吼,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尤其是你,西西!阿布明明说你亲手带大了马尔福家三代家主,特意把你调过来——现在就不能让他别哭了吗?!”
名叫西西的小精灵吓得脑袋直往墙壁上撞:“是西西没用!是西西的错!西西安抚不了小少爷!”
“闭嘴!”伏地魔怒喝一声,袍袖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让西西猛地撞在墙上,怀里的小家伙像是被这声怒喝惊到了,哭声陡然拔高,伏地魔吓的不敢再发脾气,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底的猩红里竟罕见地掺了丝无措——他能让最桀骜的食死徒跪地求饶,却搞不定一个哭起来没完没了的奶娃娃。
“你快去把阿布拉克萨斯找来。”他咬着牙下令,声音像走投无路的困兽,“他好歹养过卢修斯,总比你们这群蠢货强。”
不过片刻,阿布拉克萨斯便顶着一头凌乱到失礼的金发,连晨袍的系带都歪歪扭扭,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黑魔王的庄园——能让黑魔王在凌晨时分急召,恐怕有关整个英国魔法界的大事。
他一进门就傻在了原地。
最先炸入耳膜的是那撕心裂肺的哭嚎,尖锐得仿佛要将天花板戳出个窟窿。再抬眼时,只见黑魔王那张脸比庄园外围的黑曜石墙壁还要阴沉数分,眼下两道乌青如同凝固的墨汁,平日里服帖的黑发此刻根根倒竖,活像一蓬遭了雷劈的乱草。
旁边几个家养小精灵缩在角落,吓得直抽噎。婴儿的哭嚎与小精灵的啜泣在这间本该静谧奢华的卧室里碰撞,硬生生将黑魔王庄园惯有的阴森诡谲,搅得满是令人啼笑皆非的兵荒马乱。
阿布拉克萨斯虽说是个负责的单亲爸爸,但当年卢修斯还是奶娃娃时,多半还是由马尔福夫人一手照料,他不过是偶尔搭把手逗弄几句。
此刻面对这哭得满脸通红的小家伙,这位自诩沉稳的马尔福家主也只剩手忙脚乱的份。
两个在魔法界能掀起腥风血雨的男人,对着个小不点折腾了足有半个小时,两人都顶着一脸狼狈,眼睁睁看着婴儿哭得更凶了。
最后还是伏地魔黑着脸,让家养小精灵去请了布莱克老夫人来,才终于安抚好小宝宝。
“你们啊,就是把孩子喂撑了。这么点儿大的娃娃,哪能一顿灌那么多?”她边说边用指腹轻轻揉着婴儿的小肚子,又捏着小脚丫帮他做蹬腿动作,“得多活动活动,气顺了自然就不哭了。”
她怀里的小家伙果然止了哭,还对着布莱克老夫人咯咯笑了两声,小拳头挥了挥,没多久就蜷在温暖的怀抱里打起了小呼噜。
伏地魔紧绷的肩膀骤然垮下来,阿布拉克萨斯也掏出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如释重负——以及一丝难以言说的狼狈。
“老夫人还是在我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吧。”伏地魔先开了口,声音里那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淡了大半,“这孩子……确实需要人好好照料。”
阿布拉克萨斯也点头附和,看着布莱克老夫人怀里安稳睡着的小婴儿,第一次觉得这位素来严厉的老太太,简直像从天而降的救星。
于是布莱克老夫人就在黑魔王庄园长期的住下了,将小宝宝养的白白嫩嫩的。
小宝宝的名字在伏地魔和阿布拉克萨斯差点打起来的争吵中被取名叫德拉科,没有姓氏。
可这缺失的姓氏,丝毫没妨碍任何人看清这孩子的分量——但凡在食死徒大会上见过德拉科的人,那画面都刻进了他们骨子里。
黑魔王高坐于王座,黑袍上落着几点奶渍,而那个粉雕玉琢的小不点正稳稳当当趴在他肩头,胖乎乎的小手揪着一撮黑发,扯得正欢。伏地魔竟半分怒意也无,反倒会特意腾出一只手护着,生怕小家伙摔下去。
那不加掩饰的纵容,比任何姓氏都更直白地宣告着德拉科的身份与地位。
第138章 if线 小魔王
德拉科从小就展现出极强的魔法天赋,他的魔力超过同龄人太多,当同龄巫师还在为精准施出"荧光闪烁"而雀跃时,他已能不动声色地使用黑魔法。
他随口一句话,便能让底层食死徒在阴影里瑟瑟发抖——那绝非孩童仗势的虚张声势,而是骨子里沉淀的阴冷,混着与生俱来的掌控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就连阿布拉克萨斯看他的眼神,也从最初纯粹的珍视,慢慢染上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忌惮。
自他记事起,周遭的奉承就从未停歇。纯血家族的成员们对着他点头哈腰,恭敬地唤他“德拉科少爷”;食死徒的孩子们仰着脸,亦步亦趋地模仿他的语调;就连家养小精灵端来热可可时,托盘上都抖着细碎的声响,指尖止不住地发颤。
这些声音像一层镀金的硬壳,紧紧裹住了他。于是他早早学会了用扬起的下巴宣示不屑,用慢条斯理的语调丈量距离。举手投足间那份与年龄不符的优雅里,藏着的是远超孩童的算计,和深不见底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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